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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若从容一世安好

  • 定价: ¥39.8
  • ISBN:9787505740648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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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中国友谊
  • 页数:263页
  • 作者:朱光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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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7-01 第1版
  • 2017-07-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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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心若从容一世安好》是著名美学大师朱光潜先生文学生涯中极高水准散文精选集,内心的淡定从容,是人生最美的风景。
    【在这喧嚣世间,何以安静成长?】正如朱光潜先生所说:“对人生,我有两种对待方法。第一种方法,我把自己摆在前台,和世界上的一切人和物一起玩把戏;第二种方法,我把自己摆在后台,袖手旁观别人在那儿装腔作势。”
    【寻寻觅觅,什么才是人生的真义?】  朱光潜在书中写到“你如果问我,人生活在这变化无常的世相中究竟为了什么?我说,生活就是为了生活,别无其他目的。你如果向我埋怨天公说,人生是多么苦恼啊!我说,人们来到这个世界并非是来享福的,所以那并不奇怪。”
    全彩四色印刷,国内知名设计师精心设计装帧,臻品典藏。25篇绝妙文字,从世间无言的美丽,体会生命的真谛,翻开这本书,字字珠玑,齿颊留香,读完这本书,意味悠长,醍醐灌顶。

内容提要

    人生真正的美,不是姹紫嫣红,也不是万水千山,而是静守初心,从容独行。
    从容与淡定,犹如内心的一道自然屏障,抵御忧愁和烦恼;亦如一剂良药,治愈这残酷世界带来的伤痕。
    朱光潜著的这本《心若从容一世安好》从生命着笔,以美学家的敏感,体悟着世间诸多无言的美丽;字字珠玑,妙语横生,谈感情、聊社会、讲人生、说自己,款款道来,是对生命真谛的诠释,也是其内心的独语。
    朱光潜先生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将这本书送给步履匆匆的你,愿你在这喧嚣世界里,无忧无惧,温暖自在。

作者简介

    朱光潜(1897-1986),笔名孟实、盟石,安徽省桐城人。著名美学家、文艺理论家、教育家和翻译家。曾在北京大学、四川大学、武汉大学等大学任教,并曾任中国美学学会会长、中国作协顾问等职。
    朱光潜是中国美学界的权威,是中国系统研究西方美学思想第一人,为中国美学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蜚声中外。著有《谈修养》《谈美》《谈美书简》《西方美学史》等,译有《歌德谈话录》《文艺对话集》《拉奥孔》等。

目录

心灵深处的独语
  生命
  两种美
  慈慧殿三号
  后门大街
  眼泪文学
  花会
这世上无声的美丽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
  “情人眼底出西施”
  “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
  “慢慢走,欣赏啊!”
  看戏与演戏
  无言之美
心生安宁,满怀慈悲
  谈立志
  朝抵抗力最大的路径走
  谈恻隐之心
  谈冷静
  谈读书
  谈交友
所有遗憾,都是圆满
  谈谦虚
  谈人生与我
  诗的无限
  美感问题
  文学的趣味
  悲剧与人生的距离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说起来已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如今我还记得清楚,因为那是我生平中一个最深刻的印象。有一年夏天,我到苏格兰西北海滨一个叫作爱约夏的地方去游历,想趁便去拜访农民诗人彭斯的草庐。那一带地方风景仿佛像日本内海而更曲折多变化。海湾伸人群山间成为无数绿水映着青山的湖。湖和山都老是那样恬静幽闲而且带着荒凉景象,几里路中不容易碰见一个村落,处处都是山、谷、树林和草坪。走到一个湖滨,我突然看见人山人海——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穿深蓝大红衣服的、褴褛蹒跚的、蠕蠕蠢动,闹得喧天震地:原来那是一个有名的浴场。那是星期天,人们在城市里做了六天的牛马,来此过一天快活日子。他们在炫耀他们的服装,他们的嗜好,他们的皮肉,他们的欢爱,他们的文雅与村俗。像湖水的波涛汹涌一样,他们都投在生命的狂澜里,尽情享一日的欢乐。就在这么一个场合中,一位看来像是皮鞋匠的牧师在附近草坪中竖起一个讲台向寻乐的人们布道。他也吸引了一大群人。他喧嚷,群众喧嚷,湖水也喧嚷,他的话无从听清楚,只有“天国”“上帝”“忏悔”“罪孽”几个较熟的字眼偶尔可以分辨出来。那群众常是流动的,时而由湖水里爬上来看牧师,时而由牧师那里走下湖水。游泳的游泳,听道的听道,总之,都在凑热闹。
    对着这场热闹,我伫立凝神一反省,心里突然起了一阵空虚寂寞的感觉,我思量到生命的问题。摆在我们面前的显然就是生命。我首先感到的是这生命太不调和。那么幽静的湖山当中有那么一大群嘈杂的人在嬉笑取乐,有如佛堂中的蚂蚁抢搬虫尸,已嫌不称;又加上两位牧师对着那些喝酒、抽烟、穿着游泳衣裸着胳膊大腿卖眼色的男男女女讲“天国”和“忏悔”,这岂不是对于生命的一个强烈的讽刺?约翰授洗者在沙漠中高呼救世主来临的消息,他的声音算是投在虚空中了。那位苏格兰牧师有什么可比约翰的?他以布道为职业,于道未必有所知见,不过剽窃一些空洞的教门中语扔到头脑空洞的人们的耳里,岂不是空虚而又空虚?推而广之,这世间一切,何尝不都是如此?比如那些游泳的人们在尽情欢乐,虽是热烈却也很盲目,大家不过是机械地受生命的动物的要求在鼓动驱遣,太阳下去了,各自回家,沙滩又恢复它的本来的清寂,有如歌残筵散。当时我感觉空虚寂寞者在此。
    但是像那一大群人一样,我也欣喜赶了一场热闹,那一天算是没有虚度,于今回想,仍觉那回事很有趣。生命像在那沙滩所表现的,有图画家所谓阴阳向背,你跳进去扮演一个角色也好、站在旁边闲望也好,应该都可以叫你兴高采烈。在那一顷刻,生命在那些人们中动荡,他们领受了生命而心满意足了,谁有权去鄙视他们,甚至于怜悯他们?厌世疾俗者一半都是妄自尊大,我惭愧我有时未能免俗。
    孔子看流水,发过一个最深永的感叹,他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生命本来就是流动,单就“逝”的一方面来看,不免令人想到毁灭与空虚;但是这并不是有去无来,而是去的若不去,来的就不能来,生生不息,才能念念常新。莎士比亚说生命“像一个白痴说的故事,满是声响和愤激,毫无意义”,虽是慨乎言之,却不是一句见道之语。生命是一个说故事的人,虽老是抱着那么陈腐的“母题”转,而每一顷刻中的故事却是新鲜的,自有意义的。这一顷刻中有了新鲜有意义的故事,这一顷刻中我们心满意足了,这一顷刻的生命便不能算是空虚。生命原是一顷刻接着一顷刻地实现,好在它“不舍昼夜”。算起总账来,层层实数相加,绝不会等于零。人们不抓住每一顷刻在实现中的人生,而去追究过去的原因与未来的究竟,那就犹如在相加各项数目的总和之外求这笔加法的得数。追究最初因与最后果,都要走到“无穷追溯”(reductio ad infintum)。这道理哲学家们本应知道,而爱追究最初因与最后果的偏偏是些哲学家们。这不只是不谦虚,而且是不通达。一件事物实现了,它的形相在那里,它的原因和目的也就在那里。种中有果,果中也有种,离开一棵植物无所谓种与果,离开种与果也无所谓一棵植物(像我的朋友废名先生在他的《阿赖耶识论》里所说明的)。比如说一幅画,有什么原因和目的!它现出一个新鲜完美的形相,这岂不就是它的生命、它的原因、它的目的?
    P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