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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的故事(精)

  • 定价: ¥39.8
  • ISBN:9787540481100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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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湖南文艺
  • 页数:345页
  • 作者:亦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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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7-01 第1版
  • 2017-07-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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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亦舒“独家畅销 旧欢如梦辑”收录了亦舒首次在大陆出版的5部全新作品,包括《喜宝》《我的前半生》《玫瑰的故事》《圆舞》《人淡如菊》。该套书经独家授权,进行了全面编校,采用小开本、精装设计,融合经典与时尚,值得收藏。
    亦舒是华语世界独具影响力作家,与倪匡、金庸并称为“香港文坛三大奇迹”,至今已出版300余部作品。她擅长以简练文笔书写动人故事,开启了现代女性独立爱情观与价值观,影响了半个世纪以来的城市女性。她倡导人生是一场体面,要以自爱自立为本。读亦舒,活得通透,想得明白。
    本书是《玫瑰的故事(精)》。

内容提要

    亦舒著的《玫瑰的故事》讲述黄玫瑰因貌美而追求者不断,并给她带来诸多烦恼。当她将自己的感情倾注于庄国栋时,庄却绝情而去……极度悲伤的玫瑰赴美留学,并与方协文结婚。十年后,玫瑰与丈夫离婚,独自返港,在孤独、寂寞之中结识了身患绝症的溥家明,三个月的热恋使柔肠寸断……几年后,玫瑰巧遇十几年来一直思念着她并已离异的庄国栋,玫瑰内心极度矛盾与痛苦,最后毅然选择了自己的归所。

作者简介

    亦舒,职业小说家,华语世界独具影响力作家。她以简练文笔书写动人故事,传达女性独立爱情观与价值观,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读者,不论男女,都因为她而不断改变、与时俱进。
    亦舒自称“说故事的人”,出道以来笔耕不辍,至今已出版作品300余部。代表作包括《玫瑰的故事》《喜宝》《圆舞》《我的前半生》《朝花夕拾》《天若有情》等。其中多部作品被改编为电影。
    亦舒在作品中娓娓道来,女生要自重自爱然后爱人。“无论怎么样,一个人借故堕落总是不值得原谅的,越是没有人爱,越要爱自己。”她教会我们看清生活的真相,然后勇敢前行。“风景这么好,我们的生命还有很长一截,路的确是弯曲一点,但有什么关系?我们最终会到达罗马。”
    新浪微博:@亦舒

目录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我的名字叫黄振华。
    黄玫瑰是我的妹妹玫瑰。她比我小十五岁,而我再也没见过比玫瑰更像一朵玫瑰的女孩子。
    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母亲在三十八岁那年生下她,父亲当时的生意蒸蒸日上,一切条件注定玫瑰是要被宠坏的。
    玫瑰三岁大的时候,已是一个小小的美人坯子,连母亲也讶异不已,因为一家人都不过中人之姿,这样的水婴儿实在是意外之喜。
    玫瑰不但长得好看,而且能说会道,讨人喜欢,考幼儿园的时候,无往不利,老师摸着她漆黑乌亮的头发,怜爱地说:“这个小小的黄玫瑰,将来是要当香港小姐的。”
    她的生活毫无挫折。
    后来,当然,她长大了,漂亮与不漂亮的孩子,同样是要长大的。
    玫瑰出落得如此美丽,蔷薇色的皮肤,圆眼睛,左边脸颊上一颗蓝痣,长腿,结实的胸脯,并且非常的活泼开朗。男孩子开始追求她的那年,我已读完建筑,得到父亲的资助,与同学周士辉合作,开设公司。周年少老成,他的世界明净愉快,人长得端正高尚,他对诗篇图画,鸟语花香,完全不感兴趣。生活方面,他注重汽车洋房,当然还有公司的账簿。他是典型的香港有为青年,你不能说他庸俗,因他是大学生,谈吐高雅,但也不能将他归入有学问类,因除了建筑外,他对外界一无所知,他会以为鲍蒂昔里”’是一种新出的名牌鳄鱼皮鞋。但我喜欢周士辉,他的优点非常多,和蔼可亲是他的首本好戏。他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却把她藏得非常严密,轻易不让我们见面。
    他的理由:“尤其是你,振华,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等我娶了她,才让她见你,情场如战场,你的条件太好,我不能放心。”
    我顿时啼笑皆非。这便是周士辉,我的生意拍档。
    母亲对我是满意的。
    她说:“士辉这孩子有生意头脑,能补足你的短处,将来生意做大了,难免有意见分歧这种事,你要忍让点。”
    我唯唯诺诺。
    母亲最近这一两年脾气很古怪,父亲叮嘱我们对她忍让一点,她正值更年期。
    “听说士辉快要结婚了。”
    “是。”
    “你呢?”母亲问。
    我抓抓头皮:“没对象。”
    母亲说:“打烂了电话的全是找玫瑰,玫瑰最近很不像话,一天到晚就是懂得往外跑,出了事就来不及了,”她不悦:“你是她大哥,她一向听你的话,总该说说她。”
    我赔笑:“妈,现在的孩子,没什么好说的,他们都很有主张。”
    “是我自寻烦恼,”她发起牢骚,“四十岁还生孩子,现在女儿不像女儿,孙儿不像孙儿。”
    我连忙说道:“玫瑰的功课,还是一等的。”
    母亲也禁不住微笑:“也不知她搞什么鬼,都说圣德兰西是所名校,功课深得厉害,但是从小学一年级起,也没有看见过她翻课本,年年临大考才开夜车,却又年年考第一,我看这学校也没什么道理。”
    电话铃响了。
    妈妈说:“你去听罢,又是找玫瑰的。”她没好气地站起来,到书房去了。
    我接电话,那边是个小男生,怯怯地问:“玫瑰在吗?”
    我和颜悦色地说:“玫瑰还没放学呢,你哪一位,叫她打给你好不好?”
    他非常的受宠若惊:“不不,我稍迟点再找她好了。”
    我忍不住问:“你找她干什么?问她借功课?”
    “不,我想约她看电影。”他说。
    “好,”我说,“再见。”我放下电话。
    玫瑰尚不过是黄毛丫头,难道这些男孩子,全是为了一亲芳泽?我纳罕地想。
    电话铃又响起来,我刚想听,老用人阿芳含着笑出来说:“少爷,让我来。”
    我诧异,又是找玫瑰。
    阿芳说:“小姐还没回来,我不清楚。”
    我问阿芳:“这种电话很多?”
    阿芳叹口气:“少爷,你不常在家,不知道,这种电话从早响到晚,全是找小姐的,烦死人。”
    我说:“有这种事?”
    “是呀,太太说根本不用听,又说要转号码以求太平。”
    “你去说说小姐呀,”我笑,“是你带大的。”
    阿芳说:“你少贫嘴,小妹都那么多人追,你呢?什么时候娶媳妇?”
    这一句话把我赶进书房里。
    才写了三个字,玫瑰回来了,她一脚踢开书房门,大声嚷:“大哥,大哥!”
    我不敢回头,我说:“玫瑰,你那可怜的大哥要赶工夫,别吵,好不好?”
    “大哥!”她把头探过来。
    我看到她那样子,忍不住恐怖地惨呼一声:“玫瑰,你把你的头怎么了?”
    玫瑰本来齐腰的直发,现在卷得纠缠不清,野人似的散开来。
    她若无其事地说:“我烫了头发。”一边嚼香口糖。
    “你发了神经,”我说,“等老妈见了你那个头,你就知道了。”
    “她什么都反对,”玫瑰说,“我哪儿理她那么多。”她脚底一滑,溜到沙发上坐下。
    我责问她:“你的正常鞋子呢?滚轴溜冰鞋怎么可以在室内穿?”
    “大哥,这样不可以,那样不应该,你太痛苦了。”她不屑地说。
    “我有你这样的妹妹,痛苦是可以预期的。”我说,“有什么快说,好让我静心工作。”
    “借钱给我,”她低声说,“三百。”像个小黑社会。
    我摸出钞票,还没交到她手中,母亲已经推门进来:“振华,再不准给她钱!”
    玫瑰手快,已经把钞票放进口袋里。
    母亲大发雷霆:“玫瑰,你试解释一下你的行为,现在还是二八天时,你穿个短裤短成这样,简直看得到屁股,是什么意思?一把好好的直发去弄成疯子似的,又是什么意思?”P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