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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也妮·葛朗台

  • 定价: ¥25
  • ISBN:9787201118154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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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天津人民
  • 页数:207页
  • 作者:(法)巴尔扎克|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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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6-01 第1版
  • 2017-06-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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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巴尔扎克的《欧也妮·葛朗台》是一部朴素精炼的杰作。老箍桶匠葛朗台靠囤积居奇、投机倒把,成为索木尔城的首富。他刻薄吝啬,把金钱看得重于一切,不惜逼走因父亲破产自杀来投靠他的侄儿,折磨把自己的私蓄送给堂兄作盘缠的欧也妮,并因为反对女儿与落难公子的爱情,把袒护女儿的妻子虐待致死。他所有的乐趣都集中在积聚财物上,死时留下一份偌大的家私,却无补于女儿的命运。作品塑造了葛朗台这一典型的吝啬鬼形象,深刻暴露了资产阶级家庭中纯粹的金钱关系。

内容提要

    《欧也妮·葛朗台》是巴尔扎克的代表作。小说叙述了一个金钱毁灭人性和造成家庭悲剧的故事,围绕欧也妮的爱情悲剧这一中心事件,以葛朗台家庭内专制所掀起的阵阵波澜、家庭外银行家和公证人两户之间的明争暗斗和欧也妮对查理·葛朗台倾心相爱而查理背信弃义的痛苦的人世遭遇三条相互交织的情节线索串连小说。

作者简介

    巴尔扎克(1799—1850),19世纪法国伟大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欧洲批判现实主义文学的奠基人和杰出代表。1799年5月20日生于法国中部的图尔城,二十岁开始从事文学创作。1831年发表的长篇小说《驴皮记》为他赢得声誉,成为法国最负盛名的作家之一。其代表作有《欧也妮·葛朗台》《高老头》等,更创作了卷帙浩繁的巨著《人间喜剧》,共包含91部小说,刻画了两千四百多个人物,充分展示了19世纪上半叶法国的社会生活,是人类文学史上罕见的丰碑,被称为法国社会的“百科全书”。

目录

资产者的面目
巴黎的堂兄弟
外省的爱情
吝啬鬼许的愿·情人起的誓
家庭的苦难
如此人生
结局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资产者的面目
    某些外省城市里面,有些屋子看上去像最阴沉的修道院,最荒凉的旷野,最凄凉的废墟,令人郁悒不欢。修道院的静寂、旷野的单调和废墟的衰败零落,也许这类屋子都有一点。里面的生活起居是那么幽静,要不是街上一有陌生的脚步声,窗口会突然探出一个脸孔像僧侣般的人,一动不动,黯淡而冰冷的目光把生客瞪上一眼的话,外乡客人可能把那些屋子当作没有人住的空屋。
    索漠城里有一所住宅,外表就有这些凄凉的成分。一条起伏不平的街,直达城市高处的古堡,那所屋子便在街的尽头。现在已经不大有人来往的那条街,夏天热,冬天冷,有些地方暗得很,可是颇有些特点:小石子铺成的路面,传出清脆的回声,永远清洁,干燥;街面窄而多曲折;两旁的屋子非常幽静,坐落在城脚下,属于老城的部分。
    上了三百年的屋子,虽是木造的,还很坚固,各种不同的样式别有风光,使索漠城的这一个区域特别引起考古家与艺术家的注意。你走过这些屋子,不能不欣赏那些粗大的梁木,两头雕出古怪的形象,盖在大多数的底层上面,成为一条黝黑的浮雕。
    有些地方,屋子的横木盖着石板,在不大结实的墙上勾勒出蓝色的图案,木料支架的屋顶,年深月久,往下弯了;日晒雨淋,椽子已经腐烂,翘曲。有些地方,露出破旧黝黑的窗槛,细巧的雕刻已经看不大清,穷苦的女工放上一盆石竹或蔷薇,窗槛似乎就承受不住那棕色的瓦盆。再往前走,有的门上钉着粗大的钉子,我们的祖先异想天开地,刻上些奇形怪状的文字,意义是永远没法知道的了:或者是一个新教徒在此表明自己的信仰,或者是一个旧教徒为反对新教而诅咒亨利四世。也有一般布尔乔亚刻些徽号,表示他们是旧乡绅,掌握过当地的行政。这一切中间就有整部法兰西历史的影子。一边是墙壁粉得很粗糙的、摇摇欲坠的屋子,还是工匠卖弄手艺的遗物;贴邻便是一座乡绅的住宅,半圆形门框上的贵族徽号,受过一七八九年以来历次革命的摧残,还看得出遗迹。
    这条街上,做买卖的底层既不是小铺子,也不是大商店,喜欢中世纪文物的人,在此可以遇到一派朴素简陋的气象,完全像我们上代的习艺工场……宽大低矮的店堂,没有铺面,没有摆在廊下的货摊,没有橱窗,可是很深,黑洞洞的,里里外外没有一点儿装潢。满板的大门分作上下两截,简陋地钉了铁皮;上半截往里打开,下半截装有带弹簧的门铃,老是有人开进开出。门旁半人高的墙上,一排厚实的护窗板,白天卸落,夜晚装上,外加铁闩好落锁。这间地窖式的潮湿的屋子,就靠大门的上半截,或者窗洞与屋顶之间的空间,透进一些空气与阳光。半人高的墙壁下面,是陈列商品的位置。招揽顾客的玩艺儿,这儿是绝对没有的。货色的种类要看铺子的性质:或者摆着两三桶盐和鳘鱼,或者是几捆帆布与绳索,楼板的椽木上挂着黄铜索,靠墙放一排桶箍,再不然架上放些布匹。
    你进门吧,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干干净净的,戴着白围巾,手臂通红,立刻放下编织物,叫唤她的父亲或母亲来招呼你,也许是两个铜子也许是两万法郎的买卖,对你或者冷淡,或者殷勤,或者傲慢,那得看店主的性格了。
    你也可看到一个卖酒桶木材的商人,两只大拇指绕来绕去的,坐在门口跟邻居谈天。表面上他只有些起码的酒瓶架或两三捆薄板;但是安育地区所有的箍桶匠,都是向他码头上存货充足的工场购料的。他知道如果葡萄的收成好,他能卖掉多少桶板,估计准确得最多是一两块板上下。一天的好太阳叫他发财,一场雨水叫他亏本:酒桶的市价,一个上午可以从十一法郎跌到六法郎。
    这个地方像都兰区域一样,市面是由天气做主的。种葡萄的,有田产的,木材商,箍桶匠,旅店主人,船夫,都眼巴巴地盼望太阳;晚上睡觉,就怕明早起来听说隔夜结了冰;他们怕风,怕雨,怕旱,一会儿要雨水,一会儿要天时转暖,一会儿又要满天上云。在天公与尘世的利益之间,争执是没得完的。晴雨表能够轮流叫人愁,叫人笑,叫人高兴。
    这条街从前是索漠城的大街,从这一头到那一头,  “黄金一般的好天气”这句话,对每户人家都代表一个收入的数目。而且个个人会对邻居说:  “是啊,天上落金子下来了。”因为他们知道一道阳光和一场时雨带来多少利益。在天气美好的节季,到了星期六中午,就没法买到一个铜子的东西。做生意的人也有一个葡萄园,一方小园地,全要下乡去忙他两天。买进,卖出,赚头,一切都是预先计算好的,生意人尽可以花大半日的工夫打哈哈,说长道短,刺探旁人的私事。某家的主妇买了一只竹鸡,邻居就要问她的丈夫是否煮得恰到好处。一个年轻的姑娘从窗口探出头来,绝没有办法不让所有的闲人瞧见。因此大家的良心是露天的,那些无从窥测的、又暗又静的屋子,并藏不了什么秘密。
    一般人差不多老在露天过活:每对夫妇坐在大门口,在那里吃中饭,吃晚饭,吵架拌嘴。街上的行人,没有一个不经过他们的研究。所以从前一个外乡人到外省,免不了到处给人家取笑。许多有趣的故事便是这样来的,安越人的爱寻开心也是这样出名的,因为编这一类的市井笑料他们是最拿手的。
    早先本地的乡绅全住在这条街上,街的高头都是古城里的老宅子,世道人心都还朴实的时代——这种古风现在是一天天地消灭了——的遗物。我们这个故事中的那所凄凉的屋子,就是其中之一。
    古色古香的街上,连偶然遇到的小事都足以唤起你的回忆,全部的气息使你不由自主地沉入遐想。拐弯抹角走过去,你可以看到一处黑魃魃凹进去的地方,葛朗台府上的大门便藏在这凹坑中间。
    在外省把一个人的家称作府上是有分量的;不知道葛朗台先生的身世,就没法掂出这称呼的分量。P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