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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枪

  • 定价: ¥32
  • ISBN:9787516215036
  • 开 本:32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中国民主法制
  • 页数:201页
  • 作者:李西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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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7-01 第1版
  • 2017-07-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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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神秘村落,诡异山洞,三个背包客迷失在丛林中,子弹在背后追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踏出这个山洞,就会被神秘的子弹击中,无论是在阳光灿烂的白昼,还是漆黑的夜晚……是谁的哭声如此诡异?神秘仪式,妖冶的火焰和血雨,干枯焦黑的手上满是伤疤。
    请看由李西闽著的长篇小说《诡枪》。这是一本关于神枪手、抗日英雄的书,以此为中华民族全民族抗战爆发80周年献礼。

内容提要

  

    李西闽著的长篇小说《诡枪》讲述了:
    2006年8月1日,上海的三个大学生来到凤凰村,这一天他们看到了很多奇怪的事情:村里人祭山仪式后的怪异酒宴,唠叨着神秘话语的瞎眼老太婆,闪现着神秘火光的梅花尖山顶……第二天,他们不顾村里人劝阻,向着那座充满重重禁忌与诅咒的凤凰山爬去。
    仿佛是一场噩梦,接二连三的怪事发生在两男一女身上。他们看见了漫天下起的血雨,半夜里听到了呜咽的奇怪歌声,一群吸血蝙蝠正向他们飞来。而山林中,还有似乎永远走不出来的层层迷雾……两男一女的命运已经不再掌握在他们手中,有一杆枪对准着他们每一个人,那杆枪精准狠毒,即使在最黑暗的夜里,也能打中你的眉心,将你置于死地。
    而当浓雾散去,一切大白于天下时,那个凄婉的真相残酷得令人心如锥刺……

作者简介

    李西闽,著名作家。现居上海,自由写作。1966年出生于福建长汀。1984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服役二十年。1984年开始发表小说,在《收获》《天涯》《作家》《福建文学》等刊发表大量文学作品,出版有《酸》《腥》《麻》《救赎》《好女》《崩溃》《狗岁月》等长篇小说三十多部。在2008年5月12日的汶川大地震中,其被埋于废墟长达七十六小时,后根据此段经历写成《幸存者》出版后,引起巨大反响,获“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散文家奖”。另在《巨人》《少年文艺》《东方少年》等刊发表儿童文学作品四十多万字,最新作品《新兵米西》(部分章节)曾被《巨人》杂志评为“最受读者欢迎的作品”,现首次完整出版。

目录

引子  划破黑暗的子弹
第一章  火光
第二章  血雨
第三章  迷失
第四章  魅影
第五章  煎熬
第六章  幻象
第七章  陷阱
第八章  迷雾
第九章  癫狂
第十章  舍生
尾声  那一抹玫瑰色的夕阳
随风飘散的蝴蝶——《诡枪》背后的故事

前言

  

    我是个喜欢挑战自己的人,尤其是在小说创作中,我极为讨厌一成不变的写作,要是每本书都一种套路,那一生写一本书就够了。
    《诡枪》的写作也是我对自己的一种挑战。
    在此之前,中国还没有人写过军事题材的惊悚小说,这类小说在国外有些,但我没有读过,也鲜见有中文译本。只是看过一些这种类型的电影,对我写作《诡枪》也没什么借鉴。
    进入崭新的创作领域,是兴奋的,也是困难的。兴奋的是,我找到了一种新奇的挑战自己的方式,有种体验云霄飞车的快感,刺激而又让人惊叫。困难的是,我要将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开垦成良田,并种出丰硕的果实,这需要灵感,需要艰苦的劳作。
    我最终还是完成了挑战,完成了《诡枪》的写作,那是2007年的秋天,在黄山脚下黟县龙江的赛金花故居——归园。有意思的是,这本书是国内第一本军事题材的惊悚小说,也是第一次将诡字用在书名上,后来,就出现了很多有诡字的书名。
    诡字是有含义的。它像是浓重的迷雾,隐藏着一些真相,又让人心生恐惧。是的,《诡枪》的确写了一个埋藏在岁月迷雾中很久了的故事,我通过三个年轻背包客的发现,将故事层层扒开,呈现在读者面前,想必,你们在阅读此书时,也和我一样,经历了一场探险,经受了一次洗礼。
    我的写作不是那种低俗的鬼故事,就是写惊悚这类型的小说,也是极为严肃的,有自己对人性、命运的思考和追问,在精彩的故事后面,挖掘出小说的深度和广度。
    《诡枪》也不例外。
    这是一本写抗日英雄的书。在迷雾的山林里,那铁骨铮铮的英雄一直还在,子弹也穿过迷雾,告诉我那些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热血悲歌,英雄的一生,都是寂寞的守望。此书,献给所有抗日英雄,缅怀那段峥嵘岁月。
    是为序。
    李西闽
    2017年3月1日于上海家中

后记

  

    随风飘散的蝴蝶——《诡枪》背后的故事
    1
    很久之前,我第一次听说赛金花时,就为这个清末名妓而感叹。没有想到,后来我会去她的故居——归园写作。
    那是2007年9月,应周墙之邀,到黄山脚下赛金花故居写作《诡枪》。
    周墙是朋友,也是兄长。他从商,生意做得很好;他写诗,是十分有影响的诗人;他闻不到铜臭味,重情重义。
    周墙为赛金花生平所感动,斥巨资在黄山脚下的黟县龙江修复了赛金花故居——归园。
    到达黄山市后,在周墙的酒店住了一夜,那个晚上,喝了点酒,很快进入了梦乡。
    梦中,我看到一只美丽的白蝴蝶在花丛中飞舞,时而停在花瓣上。我想捉住那只白蝴蝶,却怎么也捉不住。最后,我竟然发现,这只美丽的白蝴蝶自燃了,那白色的火苗将它烧成了灰,白色的灰随风飘散。
    醒来后,内心感伤。
    心想,一切都会随风飘散。
    第二天下午,周墙夫妇就送我前往黟县龙江。
    一到目的地,周墙兄就把我安排在归园里的一个小院子里住下,这里有两间房间,是他接待客人的地方,很多名家都在这里小住过。安排好我的住处后,他就带我参观偌大的归园。
    归园园中有园,有山有水,亭台楼阁,幽深曲折……在这扑朔迷离的赛氏故园,历史与现实之间,回味无穷。
    那迂回不尽的碎石小径,就像赛金花跌宕起伏、经历坎坷的一生,这个中国历史上极具传奇和争议的女人总是让人感怀。从预示凄凉一生的故居闺房花瓶门,到伴云堂中尘封的照片和生平介绍,都使人深深地感受到这位晚清风尘女子的无奈和坚韧。
    最令人感叹的则是赛氏被囚在狱中时对革命志士说的一番言语:“国家是人人的国家,救国是人人的本分……”因此,刘半农、夏衍等一代文人为其写传,徐悲鸿、梅兰芳等艺坛高人为其募捐也就不足为奇了。
    因此,我对周墙修复赛金花故园有了很好的理解。
    那个晚上,我和周墙在赛金花故居的厅堂里,边聊天边喝酒。
    我们谈得最多的还是赛金花。
    醉眼迷蒙中,我仿佛看到赛金花从如花的少女变成了年迈的老妇,一路风尘,在如银的月光中朝我走来。
    我想邀她来和我喝一杯酒,可她飘然而去,留给我的只是一个沧桑的背影。
    2
    也许,很多人会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要写《诡枪》? 说来话长,却又不得不说。 20世纪90年代,我基本上是在粤东空军某部度过的。那时经常往返汕头和兴宁两地。从开阔的潮汕平原进入梅州地区的客家山地,要经过一个叫作兵营的地方,兵营已经没有部队驻扎,它只是山里一个几十户人家的村庄。可这个地方在抗日战争时期曾经驻扎了国民党十九路军的一个团,守住这个要塞,没有让日本人的军队进入粤东山区客家人的腹地。每次经过兵营,作为军人,我的内心就不会平静,耳旁就会响起枪炮的声音,鼻子就会闻到硝烟的味道。很多关于英雄的传说在折磨着我的心。 我也经常会想,那里还有多少士兵的魂魄在游荡。 他们已经永远回不到故乡,尸骨无存,甚至没有人记下他们的名字。 那些英雄永垂不朽。 多年来,我一直没有忘记兵营那个地方。 每次想起那里的山岭,就想写点什么。 我总觉得那里的崇山峻岭中,还有抗日英雄的身影在坚守,他们的魂魄还在暗夜中呼号。 他们的牺牲都是不朽的,我想用文字对那些平凡的英雄表示敬意,于是就有了《诡枪》。 可是,我没有想到会在归园写作《诡枪》。 …… 谈到上学,她有点哀伤。 我知道,她希望自己能够上大学,能够有份好的工作。 可那是她不能实现的梦想。 我也替她哀伤。 她说:“现在只希望以后找个好点的男朋友,其他就不敢奢望了。”她说这话时,眼睛里闪动着泪光。 中秋节那天,她请我去她家吃饭。 我不好意思去。 她就这样对我说:“李老师,你一个人在这里,大过节的,还是到我家里去过吧。你是不是担心什么?” 我说:“我不担心什么,只是不好意思打扰。” 她说:“你这话就见外了,你是客人,我们请客人吃饭,天经地义的呀。” 我就不好再推脱,只好去了。 她父母十分热情,一家人陪我喝酒。那个晚上,她也喝了很多酒。喝酒之后,她说她不甘心一辈子待在这个地方。那时,我就明白了,她心里向往着另外一个世界,那是个大世界。她也有她的梦想。我打心里祝福她。当时,我不知道她心里藏着心事。在我离开归园后不久,听说她也离开归园,回苏州去打工了。后来,我才知道,我走后,她出了事情,和一个有妇之夫好上了,被人发现,才离开的。 我无法判断她的对与错,但是,我肯定,她内心曾经挣扎过,痛苦地挣扎过。 有时,我想到她,心里就十分难过。 我也会想到梦中自燃的蝴蝶。 如果说,赛金花是一只随风飘散的蝴蝶,那么,她也是。 6 写完《诡枪》,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正午。 那个正午,我没有吃饭,也不觉得饿。我一个人坐在水边的亭子里,默默地抽烟。 我看到阳光下有只白蝴蝶在飞舞。 也许,那是我的幻想。 在这里,我了解了赛金花的一生,也了解了这个园子的秘密,这个秘密也是周墙心中的秘密。 这片出过许多名流的土地,给赛金花一席之地,是周墙的愿望,他也实现了这个愿望。 我从小说中的枪林弹雨中走出来,又陷入了赛金花的故事之中。 周墙为赛金花保存了她的故居,也给她修建了偌大的归园,功德无量。 我想,我是不是应该用文字,和别人不一样的文字,为赛金花构建另外一座“归园”? 让那只随风飘散的蝴蝶回到本真之中? 我对自己充满了期待。 也许,这些都和《诡枪》没有关系。 或者也有关系。 李西闽 2011年4月8日写于上海家中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钟非皱起了眉头。
    身材瘦长的朱未来放下了背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说:“这村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呢?”
    钟非来到一棵巨伞般的老榕树下,放下背包,坐在粗大的树根上,对朱未来和沈鱼鱼说:“你们过来吧,这里阴凉,休息一会儿再说吧,也许村里的人都下地劳动去了。”
    沈鱼鱼嘟着嘴,很不情愿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树根下,埋怨道:“钟非,都怪你,非要把我们拉到这个鬼地方来!”
    朱未来也坐在了树根上,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呆呆地看着远处的大山。尽管正午的阳光很灿烂,远处的山峰还是一片迷蒙。朱未来愣愣地说:“那就是传说中的凤凰山主峰梅花尖吧?”
    钟非也看了看远处,说:“也许吧,如果村里的老乡在,问问就知道了。”
    沈鱼鱼叹了口气:“要是凤凰村没有人了可怎么办?我看我们还是回青石镇吧。”
    钟非没好气地说:“我让你不要来,你非要来,我早就预料到你会受不了的。来之前我就查过,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开发,长途班车也只通到青石镇,从青石镇走到凤凰村,需要走三十多里的山路,这三十多里地你就受不了了,那我们还怎么进山?从凤凰村到梅花尖,还有五十多里地呢,而且都是险恶的山路,我看你是上不了山了,况且,我们还要在山上露营,你吃得消吗?你还是一个人回青石镇去吧!”
    沈鱼鱼委屈地说:“钟非,你还是男子汉吗?真想赶我回去呀!你让我回去,我就偏不回去了,哼!”
    朱未来懒洋洋地说:“你们吵什么呀,说好一起出来不要闹矛盾的,看你们,还没有到目的地就开始斗嘴了。我都快饿死了,你们难道不饿?”
    钟非的脸色阴沉:“这村里鬼都不见一个,怎么办呀?早知道这样,我们应该在青石镇准备些食物的。”
    沈鱼鱼用手揉着酸胀的腿肚子,白了钟非一眼说:“如果凤凰村真的没有人,我们怎么办?”
    钟非沉默,他同样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朱未来站了起来,走到一家人的木门前,把眼睛贴在门缝上,朝里面张望。然后,他走到钟非面前说:“如果没有人,我们就把那家人的门撬开,在里面住上一夜再说,我看里面有不少东西,说不定还能找到食物。”
    钟非点了点头:“看来只能这样了。”
    沈鱼鱼轻蔑地说:“你们是土匪还是强盗?”
    到了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他们看到一队人从山上走了下来。
    那队人正是凤凰村的村民,他们有的肩挑着担子,有的手提着竹篮,他们挑的提的是猪头、鸡、鸭、鱼肉等祭品,还有酒壶之类的东西。鸡、鸭、鱼肉涂得红红的,看上去有些怪异。几条土狗在村民下山的队伍中穿来穿去,显得特别兴奋。
    是朱未来第一个发现下山的村民的,他当时就跳了起来,高声说:“钟非,鱼鱼,你们看,那些人是谁?”
    钟非和沈鱼鱼也站了起来,朝山路上望去,虽说只有百十号男女老少,看上去却像一支队伍,有些阵势。钟非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的脸很长,沈鱼鱼说他的脸像马脸。钟非惊喜地说:“这些人一定是凤凰村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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