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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M.库切传(精)

  • 定价: ¥168
  • ISBN:9787533947446
  • 开 本:16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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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浙江文艺
  • 页数:645页
  • 作者:(南非)J.C.坎尼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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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8-01 第1版
  • 2017-08-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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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J.C.坎尼米耶著的《J.M.库切传(精)》提供给读者许多有助于理解他作品的背景材料,其次,能够让读者明白一个喜欢文学创作者从尝试写作到被世界接受的过程中所要走过的路。尽管传记里没有理论化的说教,但是读者可以通过库切在澳大利亚、南非、美国、英国以及欧洲各国学术机构的教学科研经历,了解到从20世纪60年代至今国外诸多高校英文系的学科发展脉络与学术争斗常态。除此之外,读者可以通过阅读这本传记,来认识库切是期望通过他的作品讲述他的心声。
    从这本传记中,您一定会找到一些曾经想知道的有关他的秘密,也会更加走近他作品创作的原点。

内容提要

  

    J.C.坎尼米耶著的《J.M.库切传(精)》是诺奖得主库切唯一授权的官方传记。作者深入挖掘库切从出生到移居澳大利亚几十年间的重大事件,以其写作生涯为主线,配以五十余幅珍贵照片,全面真实地展现库切这位文学大家鲜为人知的传奇人生。

目录

前言

    第一幕
身世,青葱岁月与初期创作(1940-1961)
第1章  “我的历史迷宫”:祖先与根
第2章  童年
第3章  圣约瑟夫圣母学校(1952-1956)
第4章  开普敦大学求学时代(1957-1961)

    第二幕
英国问奏(1962-1965)
第5章  伦敦与布拉克内尔(1962-1965)

    第三幕
美国(1965-1971)
第6章  得克萨斯州奥斯汀(1965-1968)
第7章  纽约卅I布法罗(1968-1971)

    第四幕
南非(1971-2001)
第8章  开普敦大学讲师与《幽暗之地》
第9章  《内陆深处》与文字审查制度
第10章  《等待野蛮人》与国际认可
第11章  首获布克奖与一个《鲁滨逊漂流记》式船难故事
第12章  喜悦与哀痛
第13章  自传体文本,《动物的生命》,《耻》及争议

    第五幕
澳大利亚(2002年至今)
第14章  移民
第15章  诺贝尔文学奖
第16章  “澳大利亚”小说
第17章  “舞文弄墨”

后记
编者按
附注

前言

  

      《M.库切传》
    中文版译者序
    本译本中,对库切的称呼有两种方式,同事、朋友和亲人称呼他:约翰(J.M.库切的J是John的首写字母);大多数情况下,人们称他为J.M.库切,中国读者群常采用后一种称谓,并去掉首字母。如果为中国读者一句话总结该书:它是对库切生活与创作的工笔画白描,精细而巧密。在您进行文本阅读前,请允许译者解释三个问题:
    1.为什么要翻译这本书?对译者而言,来自于一种使命感以及对库切本人的感激。十几年前,当库切得知译者的博士论文是研究他的文本,并打算在中国出版一本库切传记时,他除了耐心回应译者的学术问题以外,也非常支持其传记的出版工作,甚至亲自扫描老照片并授权给译者用于新书之中。2011年,译者所著的传记《永远的流散者》由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之时,译者将汉语版本的梗概翻译成英文,连同书籍本身一并寄给他。译者知道他也许并不关注该书中他走过人生道路的重述,但是在中文版的图书中看到他家人的照片,应该是令他很感慨的事情。2013年在库切与莫言北京对话活动中,库切告诉译者另外有一位南非教授刚刚出版了一本关于他的传记,框架与译者的传记相近,但是内容更为丰富,是700多页的大部头,于是译者也在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诉库切图书在中国出版界的伯乐——曹洁女士,希望中国读者可以有更多视角了解这位作家。作为比较了解库切作品的学者,译者受委托来翻译这本图书,库切本人也表示欣慰和放心。对此委托,译者欣然接受,因为译者衷心希望更多的中国读者了解这位伟大而内敛的作家,并阅读他的作品。可能是因为译者是教师的缘故,有一种很强的助人情节。看到一本好书,或知道一位好作家,总想向更多的人推荐。而库切是如此值得读的一位作家,他又从不谄媚地讨好读者、编辑或媒体。他悲悯而绝望地审视着芸芸众生,探究着我们每个人内心潜伏的兽性,平静而敏感地描绘着我们所有人类都会遭受的身体和精神上的痛苦。译者希望通过此译本帮助搭建一座他与读者之间的桥梁,因为译者的功能就是帮助沟通成为可能。
    2.有读者会问,为什么一定要了解库切?译者的亲身感觉可以部分解答这一疑惑。十几年前的一个深夜,因为错过了最后一班校车,译者待在美国印第安纳大学图书馆里,书海中找到库切的《等待野蛮人》,读完的感觉犹如饮了一杯醇酒,至今仍回味不止。关于什么是野蛮的问题,如果世人真的有些许洞悉,哪还会有无数的争端!关于该作品的最佳评论来自荷兰的一位学者兼作家弗兰斯·凯伦敦克(Frans Kellerldorlk):“如果将库切的作品过于狭窄地与他祖国的悲剧相联系,那是错误的。他所描述的种族隔离是非政治的,是存在主义的。种族是一种迷信,种族主义与反种族主义都是错误的陈述。它实际上在讲述承认与尊重真正的差异,这是文化的问题。人只有在保持不同的情况下,才是平等的。”一位来清华讲学的美国密歇根大学比较文学专业教授也曾经对笔者感叹,他认为库切是世界上最好的作家。也许这种判断只是个人见解,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库切的文字深邃而感人,同时需要比较具有感悟力的读者。如果您像笔者一样觉得自己的感悟力有待提高,让笔者用自己的经验告诉您,在阅读他文字的同时,个人的思考可以被引领着向深刻的方向前行。
    3.那么为什么要读库切传记?首先,他的传记可以提供给读者许多有助于理解他作品的背景材料,这恰恰有助于提高读者的感悟力;其次,他的传记从狭义上讲,能够让读者明白一个喜欢文学创作者从尝试写作到被世界接受的过程中所要走过的路;从广义上来讲,它能帮助读者了解世界文学,以及西方文学理论的发展脉络。尽管传记里没有理论化的说教,但是读者可以通过库切在澳大利亚、南非、美国、英国以及欧洲各国学术机构的教学科研经历,了解到从20世纪60年代至今国外诸多高校英文系的学科发展脉络与学术争斗常态。读者总觉得作家库切不愿意袒露自己,但是读过这本传记后,您或许会明白库切不是不愿意讲自己,而是期望通过他的作品讲述他的心声。从这本传记中,您一定会找到一些曾经想知道的有关他的秘密,也会更加走近他作品创作的原点。
    翻译不仅仅是将文字从一种语言转入另一种语言,对于译者而言,它是一种译者细读文本、不禁反观自身的过程。库切开始创作的时候,译者才刚刚出生,库切在用红笔一次次认真修改草稿的时候,译者正坐在老家平房门前的木墩上迷茫地想未来世界会是什么样?那时的译者并不知道将来自己要做什么?会过什么样的生活?但是记得当时最大的愿望是可以亲眼看到真正的北京天安门,从未奢望过自己将来要在北京工作,甚至在后来会有机会到世界各地游走。尽管一直生活条件简朴,但是吃过的苦与库切相比少之又少。没有颠沛流离,没有父母失和,也没有学费拮据。还有一点不同:库切儿时要努力找书读。而译者父亲节衣缩食购得的中外文学名著给了译者一个相对精神充实的童年。但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库切可以将一本《堂吉诃德》看上几十遍仔细研读,而图书的随时可得却让译者养成了读书不精、囫囵吞枣的恶习(尽管译者时常安慰自己:那些读过的文字应该已经深深刻在大脑的52区,随时等待着被挖掘)。还好,因为学术科研的需要以及个人兴趣的驱动,在过去的十几年间,译者精读了库切的所有作品,通过对库切文字的反复细读,重新理解那些被忽略的超越时间与空间的文学本质内容。库切曾说他对贝克特文本的反复阅读影响他的说话,甚至思维习惯,译者对库切文本的阅读也有同感。库切犹如译者的“耶稣”,诚如一位批评家对库切的评价,“我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作家愿意袒露自己的后背,用自己手中的棍棒打自己,宣称自己是人类苦难的一部分,也是让人类遭受苦难之源的一部分。”苦难成就了库切的当下。
    大多数中国读者知道库切是从他获诺奖开始,而将库切与另一位诺奖得主布罗茨基相比较,我们也可以再一次看到中国哲理故事塞翁失马的普适寓意。库切二十几岁在英国IBM工作,同时攻读硕士学位的时候,从广播中收听到俄罗斯诗人约瑟夫·布罗茨基的诗歌,其中一句人生“漆黑如针胆”让他深有感触。试问,我们每一个人,在年轻时代是否都有感到过漆黑无光的时刻?库切的《青春》一书给我们描述了这样的一个场景:“因为社会寄生虫的罪行,他[布罗茨基]被判在冰封的北方阿尔汗格尔斯克半岛服五年苦役。现在仍在服刑过程中。就在他[库切]坐在伦敦自己温暖的房间里,小口喝着咖啡,一点点地咬着有葡萄干和果仁的甜品的时候,有一个和他同龄的人,和他一样是个诗人的人,在整天锯着圆木,小心保护自己长了冻疮的手指,用破布补靴子,靠鱼头和圆白菜汤活着。”布罗茨基是在1987年获得诺奖,库切获奖则是在2003年。这样的结果用英文来描述,只要三个词:“fomnein nlisfortune”(生活中的灾难其实是一种财富)。请容译者卖个关子,读这本书。您还可以继续体会这寓意的内涵。
    库切的文字有着救赎的作用,但他不是圣人。作为译者,我在揣摩文本文字的同时,也在揣摩库切的人生,也在从深层次审视和询问自己,尝试从该书中了解库切的作品、看他的为人,其中有什么是要学习的,什么是要避免的?库切是一个相对悲观的人,他对人性的弱点相当敏感和消极;而译者倾向于对此忽略不计。每个人的人生都有苦难的经历,但是那不应该是我们感到不幸或者怀疑世界的缘由;苦难的经历也可以让我们获得更多的感悟,可以是进步的动力,让我们更有效地找到生活的目标,有更多的担当。与其抱怨世界缺乏关爱,不如先主动付出自己的关爱,如孔子言:“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翻译的过程中,译者本人有无数顿悟时刻,有时会掩卷沉思,有时会会心发笑,更多的时候是欣慰,觉得能够翻译此书真是一种幸运,因为翻译的过程给译者机会思考如何成为一名更好的社会成员、更好的家庭成员。所以,译者也衷心盼望读者您能从中找到您与作家库切的契合点。也希望该传记能引发您的些许兴趣,有好奇心去深读库切的某本作品,与他进行进一步思想与灵魂的交流。读这本书,您一定会得到什么吗?译者没有肯定的答案,但是译者可以确定的是,您可以在阅读中,看到一位成名者背后必然经历的诸多艰辛,也许能随之消除自己心中的某些愤懑、压抑与不安全感。
    在本书的翻译过程中,译者得到清华大学外文系,墨尔本大学澳大利亚中心众多学者、同仁的大力支持,他们所提供的时间与空间,让译者得以全力进行该书的翻译。去国外的相关访学交流费用来自于我本人申请的国家社科基金项目:后现代社群与库切文本研究(15BWW009)。此译本的完成也将是该课题成果的一部分。在目前翻译基本不算学术成果。翻译报酬不足以让人谋生的大环境下,该项社科基金的意义与作用尤为明显。另外,还要感谢清华大学的张萍老师,她在外文系系务会的批准下,欣然同意与译者合上一门课程,从而使译者有相对完整的一段时间用于翻译文本的主体部分;同时还要感谢我所指导的清华大学外文系的研究生张思奇。她在校稿过程中如此用心与细致,秉承了库切的完美主义精神!她本人也在中国澳研学术研讨会上宣读了自己的库切研究论文,得到澳洲教授的高度赞扬。译者也衷心希望她从中找到自己未来的学术发展方向与前行的动力。最后还要感谢来自南非的露西亚·塞克斯教授,她帮助译者校对书中所有阿非利堪斯语的词语与杂志名称的英文翻译。另外巧合的是,交流中,译者得知塞克斯教授2010年在开普敦大学访学时,所用的办公室就是库切所用过的那一间。世界有时很小,仅仅翻译一本书,就有如此多的机缘巧合,而读书也要随缘。随缘——惜缘——结缘,人生如此,读书亦如此。
    衷心希望您也可以结缘于这本传记。同时,翻译中有不周之处,恭请批评指正!
    王敬慧
    草于清华园
    2015年6月

后记

  

    约翰·库切在2005年4月开始着手创作《夏日》。根据他英国和美国编辑的意见,他两次修订终稿,一次是在2009年2月,另一次是在2009年3月。他在收到哈维尔.塞克的校样后,修订后,很快在2009年6月1日将其返回。该书的荷兰语翻译版名称为Zomertijd,在2009年7月由伊娃·寇斯在阿姆斯特丹发表,而英文原版大约在两个月后由哈维尔·塞克在伦敦出版。
    我在2008年6月9日写信给约翰·库切表示希望他允许我写他的传记。这时他正在创作《夏日》。我的来信要求可能会让他一笑:他自从2005年4月就开始在阿德莱德写关于一位虚构的英国传记作家——文森特先生的故事。这位传记作家正在准备写一本关于已故作家I.M.库切的传记。而这时出现了一个真正的传记作者,来请求写关于他的一本真正的传记。而此传记作家,并不像人们所想象的来自一个英语文学世界,而是来自一个更小的阿非利堪斯语文学界。也许我这个来自英语文学领域之外的请求更容易让喜欢与众不同的库切接受。
    当我在2009年3月到阿德莱德对约翰·库切进行访问时,他正在第二次修订《夏日》。他一丝不苟地回答了我所有的问题,我对他的印象是:他是一个正直诚实的人。在之后的一周里,我在他的办公室读他的手稿,我发现他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勤奋的人,因为他不遗余力地发挥与运用自己的天赋。关于《耻》他写的手稿版本多达14个,这让人们看到,作为一个作家,他对自己的要求有多么高。如果有学生对他小说创作的过程感兴趣,可以在这里找到精彩的素材。
    在我们的交谈过程中,我也更同情这位注重隐私和沉默寡言的人。即使是有关高度敏感的话题,他也保持就事论事。只有在谈到他的女儿吉塞拉的疾病时,他有了一些感情流露,而且最先表现的也是沉默。关于这个话题,我的感觉——也是在我们的谈话中唯一的一次——他在向我隐瞒某些信息(但他后来也有提供)。除了这一伤心事以外,他还经历了他父亲的不诚实及酗酒行为、尼古拉斯的死亡,还有菲利帕因癌症去世的悲哀,一个人可能会觉得惊讶,他经历了这么多的不幸,还能坚持住,并继续他的工作。
    在创作《夏日》40年前,J.M.库切创作了他的第一部小说《幽暗之地》。他和他的家人从美国返回后,暂时居住在卡鲁他们的家庭农场百鸟喷泉附近的一个空房子里。在《幽暗之地》中雅各.库切是这样想象自己的死亡的:
    另一方面,一旦最糟糕的事发生,你会发现我并非一味眷恋生命。我已洞悉了自己,在感召的指引下,我会穿越自我那永恒的隧道回归。我也认可和诗有这样的观点:就像普拉杰,就像阿多尼斯,就像大坦布尔和小坦布尔,就像纳马夸人一样,我也是多余的人。目前,我还不想特有这样的观点,但是当那一天终于来临时,你会发现无论我是活着抑或己然死去,无论我曾生活过还是根本就没来到过这个世界,这一点对我从来都不重要。我有其他事情要恩考。 2009年访问阿德莱德后不久,我就已经年近70岁;过后没多久,约翰·库切也到了相同的年龄,并在阿姆斯特丹和其他地方都有一些庆祝活动。因此,现在我们都在生命中的第八个十年中,已到了上帝给我们的年限。我将很愿意用I.M.库切明晰文笔中的淡定来思考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