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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塔(曹文轩的故事)

  • 定价: ¥26
  • ISBN:9787558304620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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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新世纪
  • 页数:253页
  • 作者:安武林
  • 立即节省:
  • 2017-06-01 第1版
  • 2017-06-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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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安武林著的《灯塔(曹文轩的故事)》通过作者安武林在与亦师亦友的曹文轩先生相处过程中对他的生活、工作、作品以及个人精神面貌等多个角度的描写和叙述,如曹文轩的书房,服饰,故乡,优雅、风度、高贵等等,全面而独特地展示了作者安武林心中的灯塔般的曹文轩形象,时而令人忍俊不禁,时而令人感到沉重,时而深受感动,既生活化又有严肃的见解,同时抒发了与曹文轩先生的深厚情谊。难得的是文中有很多曹文轩先生不为人知的鲜活可爱的一面。

内容提要

    安武林著的《灯塔(曹文轩的故事)》是一部人物散记,安武林以全新的视角,朴素的文笔,有趣的叙述,述说了曹文轩这一代知识分子的心路历程,展现了曹文轩鲜为人知的思想情感、家庭生活、亲情友情故事。书中讲了很多发生在作者与曹文轩之间的故事,曹文轩是个写作狂人,他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构思作品,一谈起作品就像个孩子,眉飞色舞。曹文轩穿衣有讲究,他是一个对美的追求近乎苛刻的人,但不张扬。曹文轩喜欢各种各样的小本子,若有人送他漂亮的本子,那他会笑得特别开心,有一次,安武林去到他的办公室,看到桌上放着一摞本子,以为是他研究生们的作业,就随手抽出一本,不料是他新买的本子,让安武林喜欢就拿一本,当安武林要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令人忍俊不禁的事——曹文轩抱起那摞本子悄悄地塞进了抽屉里……在给读者提供阅读曹文轩作品的新角度同时,还原了曹文轩的真实形象:优雅、幽默、严格等,也展示了一个真实、鲜活、可爱的曹文轩, 一个在安武林心中的灯塔般的高大形象。

媒体推荐

    武林的文章帮我更生动地认识了我自己。看他的这些文章,有时我也会在片刻之间忘记了那是写我的,全当成了他在说别人,看着看着笑起来。笑了一阵,又忽然想起这家伙是在写我,于是又换了另一番心境。看着他的文字,我有时会在心里发一声感叹:我这个人也是活生生的嘛!
    ——曹文轩语

作者简介

    安武林,山东大学中文系毕业,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寓言文学研究会副会长。出版过小说《友情是一棵月亮树》《泥巴男生》《夏日的海滩》,散文集《旧旧的时光》《母亲的故事是一盏灯》,散文诗集《月亮花》;童话集《挂在月亮上的秋千》《烟斗里的星星》《明天树上长橘子》《菊花小巫婆》《口袋里的太阳花》《老蜘蛛的一百张床》;诗集《月光下的蝈蝈》;随笔集《爱读书》《在厕所读书》,绘本《麻花小熊》等百余本个人专著。荣获过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张天翼童话金奖、冰心儿童图书奖、陈伯吹儿童文学奖、文化部蒲公英儿童文学奖等。作品被翻译到美国、越南、新加坡等地。作品被收入多种中小学生以及幼儿园辅助教材中。曾被《中国图书商报》评为“十年优秀书评人”。

目录

第一章
  印象曹文轩
  一个不写诗的“诗人”
  曹文轩是一座灯塔
  “写作狂人”
第二章
  走进曹文轩
  曹文轩的优雅
  曹文轩的风度
  曹文轩的吃相
  曹文轩的花边新闻
  曹文轩的糗事
  曹文轩的好奇心
  曹文轩的书房
  曹文轩的服饰
  曹文轩的故乡
  曹文轩的小本子
第三章
  品读曹文轩
  曹文轩旧书两本
  为什么要读曹文轩
  人性的高贵和卑贱
  大爱在人间
  一个人和他的影子
  住在油麻地的人们
  在路上
  悲怆的命运交响曲
第四章
  我与曹文轩的故事
  理想中的师长模样
  曹文轩送给我的故事
  听曹文轩讲课
  陪着曹文轩夜游海河
  一首诗的故事
  门上的小铃铛
  除草
  打电话
  和曹文轩摄影
  曹文轩布置的作业
  四块豆腐
  曹文轩的敬畏之心
  曹文轩和他的妹妹
第五章
  曹文轩小说
  阅读与鉴赏
  《青铜葵花》之芦花鞋
  第十一根红布条
后记 曹文芳
跋 安武林

前言

    和武林来往多年,我对武林从不设防——这样的朋友并不多。我对他的信任几乎是彻底的。别看他平时哇啦哇啦,人没到,三里地就听到他大声喧哗,可我们私下里说的一些话,他却从来默不作声、守口如瓶。多少年来,他其实一直在明里暗里地保护着我。一对朋友这么毫无遮挡地来往着,这么记挂着对方,这么珍惜友谊,是因为我了解他,他也了解我。
    因为如此,我在武林面前是自由的,是没有任何虚头巴脑的客套和忧心忡忡的顾忌的,很愿意本真地面对这位整个看上去与我的风格大相径庭的山西运城人。也因为如此,他可能比其他朋友知道我以及我生活中更多的东西。于是,他将这些东西写成一篇一篇小文章。几年过去,这些小文章凑在一起,就出来一个与公众心目中可能不太一样的曹文轩——一个更鲜活、更生活、更质感的曹文轩。其中一些细节,也许是他记忆有误,也许是他“合理”的联想,虽然不够准确,但大体上就是这样的。
    武林的文章帮我更生动地认识了我自己。看他的这些文章,有时我也会在片刻之间忘记了那是写我的,全当成了他在说别人,看着看着笑起来。笑了一阵,又忽然想起这家伙是在写我,于是又换了另一番心境。看着他的文字,我有时会在心里发一声感叹:我这个人也是活生生的嘛!
    有来无往非礼也!看着这一篇篇文章,我想:哪一天等我得了悠闲,我也要写上几十篇小文章,说说他。能说他的绝不比他能说我的少。屈指一数,至少有这样一些话题:
    武林是一个爱书如命的人。
    在我们这些人里头,藏书最多的算是武林。他的一大爱好就是满世界淘书。他淘书也许没有什么讲究和格调,见书就淘,不论是否值得一淘,只要是自己觉得应当拥有的就淘。淘得之后,他也不仅仅自己收藏,还会分送别人。我一直就是他的受书之人。当然,他也会时不时地直接打开我的书柜淘书,呵呵笑着问一声“这本书能送我吗”,未等我回答,他差不多也就认定那本书已经属于他了。我从他那里还真的得到过几本很不错的书,而最珍贵的一本却是我的一部早期写的但在我自己的书柜中与记忆中早就不存在的长篇小说,此书的名字叫《没有角的牛》。武林不仅是淘书之人,也是读书之人。我几次在朋友圈里说过,武林是我们中间最爱读书,读了很多书的人。
    武林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
    在一般人眼里,武林也许是个粗人。这是一个不知道丢失了多少部手机的人,丢失了多少个打火机的人,丢失了多少……有时我就在想,这个人也许哪一天会丢失了自己而到处去找:见到过安武林吗?逢人就问。还有,他总是很粗心大意地穿他的衣服。不是显得偏大,就是显得不知因他所求为他人签了多少次名,但我发现,这些人中间,三教九流都有(却很少有权贵之人)。我就在想:这个武林,无论何人,都是有求必应,竞一点选择都没有,什么人嘛!还有,去外地做活动,他对对方是没有任何要求的,重视了或敷衍了,苦了累了,都没有反应,总是哈哈乐着,因此,人家就很喜欢请他,觉得这个人好伺候。可是我知道,武林其实是一个极讲原则的人。关键时刻,关键问题,他却比一般朋友更见友情。当朋友遭到恶意攻击,其他朋友因怕麻烦而一时不能出手相助时,他却能不假思索,挺身而出,义正词严地表明态度。真的不客气!他有他的底线,而这底线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那时,你就会停下来细细玩味他的名字:武林。
    在写作上,安武林是一个鬼才。
    所谓鬼才是指出人意料,在不可为之处而可为。我偏向于鬼才,尤其是在文学这一块。文学需要的不是人杰,而是鬼才。说实在话,文学创作没有一点鬼才大概是不行的。得天下者都得有一点鬼才。我非常喜欢安武林作品的一些句子,“这个可怜的家伙死了,是被一滴露珠扎死的”;“虫子说,我们聊着聊着,天就黑了。知了说,我们唱着唱着,夏天就终止了。礼花说,我们跳着跳着,就找不到舞台了”。安武林一人几乎把握了所有儿童文学的体裁,如果按最好来排定,我以为可以这样来排次序——散文、童话、小说。我为什么没有说他的诗?那是因为他所有的作品几乎都是诗,或者说都具有诗性。记得上次参加安武林研讨会时候我说过一句话:今天的会其实不用大家都发言,只金波先生的一句话就够了——金波先生说:“祝愿武林从诗出发,回归于诗。”诗有意境,这一点与童话、散文相通。还有诗是抒情的,格调雅致的抒情。所以说安武林的各路文字都是诗性的。
    武林可说道之处很多。
    日后,若有一本我写他的书,与他写我的这本书放在一起,也许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2016年11月13日于北京大学蓝旗营住宅

后记

    《灯塔:曹文轩的故事》这本人物散记的出版,多多少少有点让我感动、兴奋,因为它与我所有的书都不同,毕竟它花费了我近十五年的时间,凝聚了我十五年的心血。虽然文字粗鄙、浅陋,但却是真诚的,真实的。它写的是我眼里真实的曹文轩,我并没有刻意去美化他,也没有刻意去拔高他,而是近距离地观察他,审视他……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清晰地认识到,曹文轩是一座灯塔。越走近他,就越能感受到他那强烈的光芒。尽管他在很多人的眼里,是一个近乎完美的人,但在我眼里,他有许许多多不完美之处。而这些不完美,恰是我真正喜欢和钦佩他的理由。他是一个集理性与感性为一身的人。在他冷静的时候,他的表达很理性,几乎很难露出破绽,至少他能够很完满地表达自己的理论或者创作主张。当他激情来临的时候,他有偏执的一面,所以他很容易授人以柄,这也是他常常容易遭到人攻击的地方。
    我密切关注他的动态,他的言行,在心里。别人转发他的文章,为他欢呼的时候,我几乎不去点赞,不评价。我知道,锦上添花的闲人很多,不缺我一个。但当他陷人窘迫之境的时候,我就深深地忧虑和牵挂着。当他发布一些言论和观点的时候,有时候我会在心里发笑,觉得他像个狂人、孩子似的。有时候,我会很担忧,心里暗暗说,坏了,肯定他要遭到攻击了。其实,他本人没有什么错误,树大招风而已,谁处在他的位置,都会遭到暗箭的袭击。其实,哪一个伟大的作家没有遭到过攻击呢?就连安徒生这样伟大的作家,想起某些评论家都会一生耿耿于怀,死不瞑目的。
    十多年前,我第一篇写曹文轩的随笔发表的时候,报社的副刊编辑有些担忧,她觉得有些文字可能对曹文轩的形象有些破坏,就打电话让他看一眼。他问道:“这文章是谁写的?”编辑说:“是安武林写的。”他说:“噢,是武林写的呀,你原文照发,我不看了。”那个时候,我还在西安,和他私下里还没有生活上的交往。后来,我知道这件事情后很感动,觉得他是信任我的,尊重我的,宽容我的。十多年过去了,我拉拉杂杂写他的文字,从来没有让他看过一篇。收集在这本书里的文字,没有一篇是在发表之前经他审阅过的。发表之后,我也不告诉他。偶尔有一次,我会对他说:“曹老师,我写你的一篇文章在报上发表了。”他会大声说:“知道。我看啦!”他的朋友和粉丝很多,自然会把文章告诉他或者转发给他看。无论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但我知道,大多的意见都是反对的声音,他们会认为我写得太随意,对他的形象不利。但他从来不说什么,若遇到表扬的话,他才会说:“武林,某某某表扬你写我的文章写得不错。”
    他是一个有慈悲胸怀、与人为善的人。他更是一个有主见的人。他绝对不会因为别人的看法而改变自己的认识。在我们私下的交往中,我从来没有听他说过别人的坏话。作为一个师长,这份师德,这份品格,就令我肃然起敬了。 曹文轩在我眼里,是师长,也是朋友,他更像一个宽厚的兄长。他对我的马大哈的性格极富耐心,若是换一个人,正如流行的那句话一样: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其实,他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正因为走得很近,所以我对他的生活、创作、性格、阅读知道得更多一些。我愿意把我感受到的光芒,传递给更多的人。我想唯有真实才是最可贵的;唯有真诚才是最有感染力的。这些点点滴滴的文字,都是他的局部和细节。汇在一起,那就是一个大写的人字。 我很幸运能够认识他,并能走近他。没有他,从某种意义上说,就不可能有这本书。 他是一座灯塔。他的光芒都在他的文字中。他所取得的成就和荣誉,都是因为他的文字。 他荣获国际安徒生儿童文学奖,我只有一句话:“他给中国争了光,给中国儿童文学争了光。他是我们的榜样!”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亮仔,回来吧!”孩子和大人们一边跟着不停地呼唤,一边用目光紧紧盯着独角牛。他们都在心里希望它能飞开四蹄迅跑——据说,牛跑得越快,它背上的孩子就越有救。
    被麻子爷爷牵着的独角牛真的跑起来了。它低着头,沿着打谷场“哧通哧通”地转着,一会儿工夫,蹄印叠蹄印,土场上扬起灰尘来。
    “亮仔,回来吧!”呼唤声此起彼伏,像是真的有一个小小的灵魂跑到哪里游荡去了。
    独角牛老了,跑了一阵,嘴里往外溢着白沫,鼻子里喷着粗气。但这畜生似乎明白人的心情,不肯放慢脚步,拼命地跑着。扶着亮仔不让他从牛背上颠落下来的,是全村力气最大的一个叔叔。他曾把打谷场上的石磙抱起来绕场走了三圈。就这样一个叔叔也跟得有点气喘吁吁了。又跑了一阵,独角牛“哞”地叫了一声,速度猛地加快了,一蹿一蹿,屁股一颠一颠,简直是在跳跃。那个叔叔张着大嘴喘气,汗流满面。他差点赶不上它的速度,险些松手让牛把亮仔掀翻在地上。
    至于麻子爷爷现在怎么样,可想而知了。他脸色发灰,尖尖的下颏不停地滴着汗珠。他咬着牙,拼命搬动着那双老腿。他不时地闭起眼睛,就这样昏头昏脑地跟着牛,脸上满是痛苦。有几次他差点跌倒,可是用手撑了一下地面,跌跌撞撞地向前扑了两下,居然又挺起身来,依然牵着独角牛跑动。
    有一个叔叔眼看着麻子爷爷不行了,跑进圈里要替换他。麻子爷爷用胳膊肘把他狠狠地撞开了。
    牛在跑动,麻子爷爷在跑动,牛背上的亮仔突然吐出一口水来,紧接着“哇”的一声哭了。
    “亮仔!”人们欢呼起来。孩子们高兴得抱成一团。亮仔的妈妈向亮仔扑去。
    独角牛站住了。
    麻子爷爷抬头看了一眼活过来的亮仔,手一松,牛绳落在地上。他用手捂着脑门,朝前走着,大概是想去歇一会,可是力气全部耗尽,摇晃了几下,扑倒在地上。有人连忙过来扶起他。他用手指着不远的草垛,人们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到草垛下歇息。
    于是他们把他扶到草垛下。
    现在所有的人都围着亮仔。这孩子在妈妈的怀里慢慢睁开了眼睛。妈妈突然把他的头按到自己的怀里大哭起来,亮仔自己也哭了,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人们从心底舒出一口气来:亮仔回来了!
    独角牛在一旁“哞哞”叫起来。
    “拴根红布条吧!”一位大爷说。
    这里的风俗,凡是在牛救活孩子以后,这个孩子家都要在牛角上拴根红布条。是庆幸?是认为这头牛救了孩子光荣?还是对上苍表示谢意而挂红?这里的人并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只知道,牛救了人,就得拴根红布条。
    亮仔家里的人,立即撕来一根红布条。人们都不吱声,庄重地看着这根红布条拴到了独角牛的那根长长的独角上。
    亮仔已经换上干衣服,打谷场上的紧张气氛也已飘散得一丝不剩。惊慌了一场的人们在说:“真险哪,再迟一刻……”老人们不失时机地教训孩子们:“看见亮仔了吗?别到水边去!”人们开始准备离开了。
    独角牛“哞哞”地对着天空叫起来,并在草垛下来回走动,尾巴不停地甩着。
    “噢,麻子爷爷……”人们突然想起他来了,有人便走过去,叫他:“麻子爷爷!”
    麻子爷爷背靠草垛,脸斜冲着天空,垂着两只软而无力的胳膊,合着眼睛。那张麻脸上的汗水已经被风吹干,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汗迹。
    “麻子爷爷!”
    “他累了,睡着了。”
    可那头独角牛用嘴巴在他身下拱着,像是要推醒它的主人,让他回去。见主人不起来,它又来回走动着,喉咙里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个内行的老人突然从麻子爷爷的脸上发现了什么,连忙推开众人,走到麻子爷爷面前,把手放到他鼻子底下。大家看见老人的手忽然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过了一会儿,老人用发哑的声音说:“他死啦!”
    打谷场上顿时一片寂静。
    人们看着他:他的身体因衰老而缩小了,灰白的头发上沾着草屑,脸庞清瘦,因为太瘦,牙床外凸,微微露出发黄的牙齿,整个面部还隐隐显出刚才拼命牵动独角牛而留下的痛苦。
    P236-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