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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离我们有多远(梦天新集价值典藏版2.0)(精)/经典名著大家名作

  • 定价: ¥32.8
  • ISBN:9787100153492
  • 开 本:16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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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商务印务馆
  • 页数:3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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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卞毓麟著的《星星离我们有多远(梦天新集价值典藏版2.0)》收录《星星离我们有多远》《难忘的天文故事》共上下两篇。讲述了历代天文学家创造“量天尺”的故事。从距我们最近的月球开始,到数万甚至数十亿光年远的类星体,人类利用自身的智慧,找到了各种各样“量天”的方法。
    在上篇《星星离我们有多远》入选“教育部新编初中语文教材自主阅读推荐书目”后,作者亲自对原书再行审定修订,增删改换插图约三分之一,同时增加了我国古代杰出的天文学家、科学家郭守敬的生平故事,重新打造了这本集文学性、趣闻性、科学性、普及性为一体的天文学入门科普合集。

内容提要

  

    天文学是一门奇妙无穷、令人神往的学科。当我们将目光聚焦于以“光年”为长度单位的遥远宇宙,曾经闪烁在天际的群星便被无数倍放大了。从离地球最近的月球开始,到炙热的太阳、昏暗的海王星,再到几十亿光年之外的类星体,人类通过自身的智慧,找到了量天的这把“尺子”。从此,遥远的宇宙不仅仅是杜牧卧看的牵牛织女星,也不再是杜甫仰望的北户七星,曾经缥缈无垠的宇宙,随着无数天文学家的不断探索,与人类的距离不再遥不可及。
    《星星离我们有多远(梦天新集价值典藏版2.0)》是全国先进科普工作者卞毓麟根据自己多年的科普研究经验所创作的一部天文知识读物。该作品以生动的文学语言、巧妙的艺术构思、栩栩如生的拟人形象,向广大青少年读者普及了基础科学知识和新科学技术知识。

媒体推荐

    在平实的写作中,巧妙地将科学知识与历史、艺术、宗教等熔铸于一体,使读者不仅从字里行间看到科学的理性光芒,更看到文学艺术的热情奔放、历史的跌宕起伏、人性的光辉与灰暗。
    ——新华社
    宇宙让我们敬畏, 天文学让我们知道地球之小、人类之渺小, 从而让我们更理性、更谦卑。科学是一种认真的探索过程, 一种可错的求知过程, 一项累积的事业。对科学的普及, 应当像卞老师的作品一样, 讲清它的各种故事, 包括相关的历史、艺术与宗教。
    ——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北京大学科学史与科学哲学研究中心教授 刘华杰
    综上所述,全书介绍了从近处的月亮到极远处的类星体的距离的量、估,包含了大量的天文知识和历史知识。作品立意清新,铺叙合理,文笔流畅,是近年来天文科普中一本值得向广大读者推荐的佳作。
    ——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北京天文台台长 王绶琯
    作者从丰富的资料中恰当裁剪,使全书贯穿着这一主线,由浅入深,由近及远,层层推开。不时伴有天文学家的趣闻轶事,发明史话,关键处常有构思巧妙的插图阐明文意,把读者带进了天文学家探索宇宙空间的艰巨行程之中,困难时为之焦虑,胜利时为之欢乐,有时又不禁为科学家的巧妙方法叫绝。
    ——中国天文史家、著名科普作家 刘金沂

作者简介

    卞毓麟,1965年毕业于南京大学天文学系。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客座研究员,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顾问,上海市科普作家协会终身名誉理事长。曾任中国科普作家协会副理事长,中国天文学会常务理事,上海市天文学会副理事长等。著译科普图书30余种,发表科普和科学文化类文章约700篇。作品屡获国家级、省部级奖。《追星——关于天文、历史、艺术与宗教的传奇》一书获2010年国家科技进步奖二等奖,《星星离我们有多远》入选教育部统编初中语文教材配套阅读书目,《拥抱群星:与青少年一同走进天文学》入选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2017年向全国青少年推荐百种优秀出版物。曾获全国先进科普工作者、全国优秀科技工作者、上海科普教育创新奖科普贡献奖一等奖、上海市科技进步奖二等奖、上海市大众科学奖、中国天文学会九十周年天文学突出贡献奖等表彰奖励。

目录

上篇  星星离我们有多远
  序曲
    “天上的市街”
    星座与亮星
  大地的尺寸
    首次估计地球的大小
    第一次丈量子午线
    三角网和大地的模样
  明月何处有
    第一个地外目标——月球
    从街灯到天灯
    雷达测月和激光测月
  太阳离我们多远
    转向了太阳
    开普勒和他的三定律
    卡西尼测定火星视差
    金星凌日
    地球的小弟弟——小行星
    小行星的功绩
    太阳究竟有多远
  间奏:关于两大宇宙体系
  测定近星距离的艰难历程
    恒星不再是“固定的”
    泛舟泰晤士河的收获
    恒星终于被征服了
    三角视差的限度
  通向遥远恒星的第一级阶梯
    星星的亮度
    恒星光谱分类
    有趣的赫罗图
    分光法的妙用
  再来一段插曲:银河系和岛宇宙
    从德谟克利特到康德
    银河系的真正发现
    宇宙中的“岛屿”
  通向遥远恒星的第二级阶梯
    聋哑少年和造父变星
    一根新的测量标杆
    球状星团和银河系的大小
    巡天遥测十亿岛
  欲穷亿年目更上几层楼
    接力棒传给了新星和超新星
    亮星也来出一把力
    由大小知距离
    集体的贡献:累积星等
    耐人寻味的红移
    膨胀的宇宙
  尾声
    类星体之谜
    飞出太阳系
    结束语
下篇  难忘的天文故事
  从小行星到矮行星
    瞧这一串数字
    缉拿小行星
    有趣的编号和命名
    奇怪的“越轨”行为
    “那颗行星确实存在”
    优先权之争
    更遥远的行星
    “我为此不胜惊骇”
    小个儿的一家子
    新视野的新发现
    柯伊伯带天体
    是第十颗大行星吗
    究竟什么是“行星”?
    阋神星的故事
    太阳王国的疆界
  元代杰出的科学家郭守敬
    勤奋好学的少年
    水利工程初显身手
    整修西夏古河渠
    修订历法的序幕-
    成批的新天文仪器
    大都的新司天台
    “四海测验”和年的长度
    测定群星的位置
    《授时历》的诞生
    通惠河水神山来
    德高望重的晚年
    中华民族的骄傲
延伸阅读
  名家面对面
    评《星星离我们多远》
    知识筑成了通向遥远距离的阶梯——读《星星离我们多远》

前言

  

    60多年前,我刚上初中时读了一些通俗天文作品,逐渐对天文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半个多世纪前,我从南京大学天文学系毕业,成了一名专业天文工作者。几十年来,我对普及科学知识始终怀有非常深厚的感情。
    我记得,美国著名天文学家兼科普作家卡尔·萨根(Carl Sagan,1934一1996年)在其名著《伊甸园的飞龙》一书结尾处,曾意味深长地引用了英国科学史家和作家布罗诺夫斯基(Jacob Bronowski,1908一1974年)的一段话:
    我们生活在一个科学昌明的世界中,这就意味着知识的完整性在这个世界起着决定性的作用。科学在拉丁语中就是知识的意思……知识就是我们的命运。
    这段话,正是“知识就是力量”这一著名格言在现时的回响。一个科普作家、一部科普作品所追求的最直接的目的,正是启迪人智,使人类更好地掌握自己的命运。普及科学知识,亦如科学研究本身一样,对于我们祖国的发展、进步是至为重要的。天文普及工作自然也不例外。
    因此,我一直认为,任何科学工作者都理应在普及科学的园地上洒下自己辛劳的汗水。你越是专家,就越应该有这样一种强烈的意识:与更多的人分享自己掌握的知识,让更多的人变得更有力量。我渴望在我们国家出现更多的优秀科普读物,我也希望尽自己的一分心力,为此增添块砖片瓦。
    1976年10月,十年“文化大革命”告终,我那“应该写点什么”的思绪从蛰伏中苏醒过来。1977年初,应《科学实验》杂志编辑、我的大学同窗方开文君之约,我满怀激情地写了一篇2万多字的科普长文《星星离我们多远》。在篇首我引用了郭沫若1921年创作的白话诗《天上的市街》,并且构思了28幅插图,其中的第一幅就是牛郎织女图。同年,《科学实验》分6期连载此文,刊出后反应很好。
    在科普界前辈李元、出版界前辈祝修恒等长者的鼓励下,我于1979年11月将此文增订成10万字左右的书稿,纳入科学普及出版社的“自然丛书”。1980年12月,《星星离我们多远》一书由该社正式出版,责任编辑金恩梅女士原是我在中国科学院北京天文台的老同事,当时已加盟科普出版社。
    每一位科普作家都会有自己的偏爱。在少年时代,我最喜欢苏联作家伊林(1895—1953年)的通俗科学读物。从30来岁开始,我又迷上了美国科普巨擘阿西莫夫(Isaac Asimov,1920—1992年)的作品。尽管这两位科普大师的写作风格有很大差异,但我深感他们的作品之所以有如此巨大的魅力,至少是因为存在着如下的共性:
    第一,以知识为本。他们的作品都是兴味盎然、令人爱不释手的,而这种趣味性则永远寄寓于知识性之中。从根本上说,给人以力量的正是知识。
    第二,将人类今天掌握的科学知识融于科学认知和科学实践的历史进程之中,巧妙地做到了“历史的”和“逻辑的”统一。在普及科学知识的同时,钩玄提要地再现人类认识、利用和改造自然的本来面目,有助于读者理解科学思想的发展,领悟科学精神之真谛。
    第三,既讲清结果,更阐明方法。使读者不但知其然,而且更知其所以然,这样才能更好地开发心智、启迪思维。
    第四,文字规范、流畅而生动,决不盲目追求艳丽和堆砌辞藻。也就是说,文字具有质朴无华的品格和内在的美。
    效法伊林或阿西莫夫这样的大家,无疑是不易的,但这毕竟可以作为科普创作实践的借鉴。《星星离我们多远》正是一次这样的尝试,它未必很成功,却是跨出了凝聚着辛劳甘苦的第一步。
    再说《科学实验》于1977年底连载完《星星离我们多远》之后8个月,香港的《科技世界》杂志上出现了一组连载文章,题目叫作“星星离我们多么远”,作者署名“唐先勇”。我怀着好奇的心情浏览此文,结果发现它纯属抄袭。我抽查了1500字,发现它与《科学实验》刊登的《星星离我们多远》的对应段落仅差区区3个字!
    这件事促使我在一段时间内更多地思考了一个科普作家的道德问题。首先,科普创作要有正确的动机,方能有佳作。从事科学事业——无论是科研还是科普——的人,若将目光倾注于名利,则未免可悲可叹。我们应该记住乐圣贝多芬(Ludwig van Beethoven,1770一1827年)的一句名言:“使人幸福的是德行而非金钱。这是我的经验之谈。”
    其次,是“量”与“质”的问题。曾有人赐我“高产”二字,坦率地说,我对此颇不以为然。我钦佩那些既能“高产”,又能确保“优质”的科普作家。然而,相比之下,更重要的还是“好”,而不是单纯的“多”或“快”。这就不仅要做到“分秒必争、惜时如命”,而且更必须“丝毫不苟、嫉‘误’似仇”了。
    《星星离我们多远》一书出版后,获得了张钰哲(1902—1986年)、李珩(1898一1989年)等前辈天文学家的鼓励和好评,也得到了读者的认同。1983年1月,《天文爱好者》杂志发表了后来因患肝癌而英年早逝的天文史家、热情的科普作家刘金沂(1942—1987年)先生对此书的评介,书评的标题正好就是我力图贯穿全书的那条主线:“知识筑成了通向遥远距离的阶梯”。1987年,《星星离我们多远》获中国科学技术协会、新闻出版总署、广播电视电影部、中国科普创作协会共同主办的“第二届全国优秀科普作品奖”(图书二等奖)。1988年,《科普创作》第3期发表了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今中国科学院院士)、时任北京天文台台长王绶琯先生的文章《评(星星离我们多远)》。
    光阴似箭,转瞬间到了1999年。当时,湖南教育出版社出版了一套“中国科普佳作精选”,其中有一卷是我的作品《梦天集》。《梦天集》由三个部分构成,第一部分“星星离我们多远”系据原来的《星星离我们多远》一书修订而成,特别是酌增了20年间与本书主题密切相关的天文学新进展。
    又过了10年,湖北少年儿童出版社的“少儿科普名人名著书系”也相中了《星星离我们多远》这本书。为此,我又对全书做了一些修订,其要点是:
    第一,增减更换大约三分之一的插图。1980年版的《星星离我们多远》原有插图62幅,1999年版的《梦天集》删去了其中的16幅,留下的46幅图有的经重新绘制,质量有所提高。但是,被《梦天集》删去的某些图片,就内容本身而言原是不宜舍弃的。于是我又再度统筹考虑,增减更换了约占全书三分之一的插图,使最终的插图总数成为66幅,其整体质量也有了明显的提高。
    第二,正文再次做了修订,修订的原则是“能保持原貌的尽可能保持原貌,非改不可的该怎么改就怎么改”。例如:2006年8月国际天文学联合会通过决议将冥王星归类为“矮行星”,原先习称的太阳系“九大行星”剔除冥王星之后还剩下八个;于是,书中凡是涉及这一变动的地方,都做了恰当的修改。
    第三,自1980年《星星离我们多远》一书问世几十年来,既然有了上述的种种演变,不少朋友遂建议我借纳入“少儿科普名人名著书系”之机,为这本书起一个读起来更加顺口的新名字:《星星离我们有多远》。
    2016年岁末,忽闻《星星离我们有多远》已被列入“教育部新编初中语文教材自主阅读推荐书目”,这实在是始料未及的好事。于是,我对原书再行审定修订,酌增插图。这一次,除与时俱进地继续更新部分数据资料外,更具实质性的变动有如下几点:
    第一,增设了一节“膨胀的宇宙”。发现我们的宇宙正在整体膨胀,是20世纪科学中意义极其深远的杰出成就,它从根本上动摇了宇宙静止不变的陈旧见解,深深改变了人类的宇宙观念。而在天文学史上,导致这一伟大发现的源头之一,正在于测定天体距离的不断进步。
    第二,将原先的“类星体距离之谜”一节改写更新,标题改为“类星体之谜”,使之更能反映天文学家现时对此问题的认识。
    第三,在“飞出太阳系”一节中,扼要增补了中国的探月计划“嫦娥工程”,并说明中国的火星探测也已在积极酝酿之中。
    遥想1980年,《星星离我们多远》诞生时,我才37岁。弹指一挥间,正好又过了37年,而今我已经74岁了。一年多以前,年近九旬的天文界前辈叶叔华院士曾经送我16个字:“普及天文,不辞辛劳;年方古稀,再接再厉!”这次修订《星星离我们有多远》,也算是“再接再厉”的具体表现吧,盼望少年朋友们喜欢它!
    承蒙王绶琯院士慨允将书评《评(星星离我们多远)》、刘金沂夫人赵澄秋女士慨允将书评《知识筑成了通向遥远距离的阶梯》作为本书附录,谨此一并致谢。
    卞毓麟
    2017年暮春于上海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序曲
    “天上的市街”
    朋友,您吟诵过这样一首诗吗——
    远远的街灯明了,
    好像是闪着无数的明星。
    天上的明星现了,
    好像是点着无数的街灯。
    我想那缥缈的空中,
    定然有美丽的街市。
    街市上陈列的一些物品,
    定然是世上没有的珍奇。
    你看那浅浅的天河,
    定然是不甚宽广。
    我想那隔河的牛郎织女,
    定能够骑着牛儿来往。
    我想他们此刻,
    定然在天街闲游。
    不信,请看那朵流星,
    是他们提着灯笼在走。
    这首白话诗,作于1921年。其高远的意境,丰富的想象,纯朴的言语,浪漫的比拟,冲破了日益衰颓的旧文化的桎梏,体现出一代新风。它的题目,叫作《天上的市街》(此处所录系本诗1922年首次发表时的原题原文。20世纪50年代初的课本编者出于某些原因,曾征得郭沫若先生本人同意,将标题中的“市街”改成了“街市”,现行七年级语文教材亦保留了这一改动。但郭沫若生前亲自审定的他的文集、诗选中,则仍将篇名保留为《天上的市街》。现一仍其旧,特此说明)。
    这首白话诗的作者,当时还是一位不满30岁的青年。他才气横溢,风华正茂。不多年间,他的名字便传遍了海北天南。他,就叫郭沫若。
    古往今来,夜空清澈,群星争辉。多少人因之浮想联翩,多少人为之向往入迷啊!我们要谈的,正是这天上的星星;要谈的,是它们离人间有多远。或许,可以这样说吧:我们将要告诉读者,郭老诗中的“天上的市街”究竟远在何方呢?
    诗中写到了天河,写到了牛郎织女,我们就从这谈起吧。
    星座与亮星
    初秋晴夜,银河高悬,斜贯长空。银河,有许多别名。在西方,它叫作“乳色之路”(TheMilkyWay);在我国古代,它又叫银汉、高寒、星河、明河、天河……千百年来,牛郎织女的神话故事一直脍炙人口。天河两岸,很容易找到“牛郎”和“织女”,它们是两颗很亮的星。牛郎在河东,又名“河鼓二”。它的两旁,各有一颗稍暗的星。三星相连,形如扁担。牛郎居中,两端宛如一副箩筐,所以它们又合称为“扁担星”。据说,每年农历七月初七,牛郎就将他的两个娃娃放在箩筐里,挑起扁担,去与织女“鹊桥相会”啦!织女在河西,与牛郎以及自己的孩子遥遥相望。她的近旁有四颗星构成了一个平行四边形,宛如织布用的梭子一般,它正是织女的劳动工具。另外还有一种传说:就在牛郎星附近有着五颗小星,中国古称“匏瓜五星”的,其中一、二、三、四这四颗星连贯起来组成一个菱形,很像一个织布的梭子。它是织女为了表达自己的情思而抛给牛郎的,因此民间便称它为“梭子星”了。天河之中,牛郎织女之间,有六颗亮星组成一个巨大的“十”字。请看图1,如果我们将它想象为神话中的“鹊桥”,那岂不是既很自然又很有趣吗?
    世界上各个古老的民族,都以其长着翅膀的丰富想象力,驰骋在天上人间。他们对同样的星空孕育和产生了各不相同、却又同样妙趣横生的神话传说。上面提到的那个大“十”字,古代欧洲人将它想象成一只展翅翱翔的天鹅。因此,它所在的那个星座就被叫作“天鹅座”。这个大“十”字,因为出现在北半天空上,西方人又将它称为“北天十字架”,简称“北十字”。
    什么是星座呢?简而言之,古人为了更方便地辨认星空,就用种种想象中虚拟的线条,将天上较亮的那些星星分群分组地联结起来,这些星群便称为“星座”。人们又以更加丰富的想象力,让一群群星与许多神奇的故事挂上钩。因此,诸星座最古老的名称通常都溯源于古老的神话与传说(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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