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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观卖血记(精)

  • 定价: ¥39.5
  • ISBN:9787530216033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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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北京十月文艺
  • 页数:286页
  • 作者:余华
  • 立即节省:
  • 2017-10-01 第1版
  • 2020-12-09 第22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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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余华著的《许三观卖血记(精)》其实是一首很长的民歌,它的节奏是回忆的速度,旋律温和地跳跃着,休止符被韵脚隐藏了起来。作者在这里虚构的只是两个人的历史,而试图唤起的是更多人的记忆。
    卖血是为了娶亲,是为了救治重病的儿子,是为了郑重款待贵客,是为了不被饿死,是为了生存。
    但是最终,还是为了爱和可笑的尊严。
    本书是莫言最喜欢的余华作品;获得美国巴恩斯-诺贝尔新发现图书奖;入选2000年韩国《中央日报》100部必读书、韩国大学中文教材;入选中国百位批评家和文学编辑评选的“20世纪90年代最有影响的100部作品”。

内容提要

  

    《许三观卖血记》是余华于1995年创作的一部长篇小说,故事发生在五六十年代的中国。讲述了丝厂工人许三观的卖血经历。他卖血是为了娶亲,是为了救治重病的儿子,是为了郑重款待贵客,是为了不被饿死,是为了生存。但是最终,还是为了爱和可笑的尊严。
    本书是中国人生活的生动写照,余华用诙谐幽默的方式阐释了整个社会的荒谬。他塑造了一群有着狂热的生活欲望,在生死关头能够坚守尊严、团结一致的小人物,是一部将中国平民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三观”描绘得淋漓尽致的杰出作品。

作者简介

    余华,1960年4月出生,1983年开始写作,主要作品有《兄弟》《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在细雨中呼喊》《第七天》等。作品被翻译成40多种语言在美国、英国、澳大利亚、新西兰、法国、德国、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巴西、荷兰、瑞典、挪威、丹麦、芬兰、希腊、俄罗斯、保加利亚、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塞尔维亚、波黑、斯洛文尼亚、阿尔巴尼亚、波兰、罗马尼亚、土耳其、以色列、埃及、科威特、乌兹别克斯坦、蒙古、日本、韩国、越南、泰国、缅甸、印尼和印度等40多个国家和地区出版。曾获意大利格林扎纳·卡佛文学奖(1998年),法国文学和艺术骑士勋章(2004年),法国国际信使外国小说奖(2008年),意大利朱塞佩·阿切尔比国际文学奖(2014年),塞尔维亚伊沃·安徳里奇文学奖(2018年)等。

目录

正文

前言

  

    我写作这篇简短前言之时,想起十五年前一个真实的感人故事,一位父亲靠卖血换来的几万元钱,供儿子读完中学又上了大学,这期间儿子的每一封要钱的来信都是卖血的通知单,让父亲不断卖血去凑足儿子所要的数目。可是儿子却中途退学不知去向,留给父亲的是一个永远无法打通的电话号码。这位生活在偏远山区的父亲每次打电话都要走三个多小时的路程,即使这样他仍然一次又一次地去拨打那个已经不存在的电话号码。当时媒体的报道引起社会的广泛注意,儿子在电台里听到父亲寻找自己的声音以后,终于出来说话了,然而他不愿意暴露自己,他只是同意在网上和记者进行一次对话。他正在承受巨大的压力,穷困的处境使他无脸去见自己的父亲,他说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在中国,这只是千万个卖血故事中的一个。《许三观卖血记》出版六年或者七年后,我曾在网上搜索,那时候就可以找到一万多条关于卖血的报道。卖血在很多地方成为穷人们的生存方式,于是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卖血村,那些村庄里几乎每个家庭都在卖血。卖血又带来了艾滋病的交叉感染,一些卖血村成为了艾滋病村。一位名叫李孝清的四川农民卖血三十年,感染艾滋病后在二○○一年十二月去世。李孝清是第一位勇敢面对媒体的艾滋病患者,他在生前就为自己准备了寿衣,曾经四次穿上寿衣躺到他的竹床上,前三次他都活过来了,第四次他才真正死去。他死后,贫穷的儿子们还是用三百五十元一天的价格请来了三个民间吹鼓手,在他的遗体前吹吹打打。
    我知道是中国的历史和现实养育了我的写作,给了我写作时的身体、写作时的手、写作时的心跳。而文学给了我写作时的眼睛,让我在曲折的事件和惊人的现实那里,可以看到更为深入和更为持久的事物。就像在这个卖血供儿子读书的故事里,文学的眼睛看到了什么?我相信是那位父亲每次都要走上三个多小时的路途去拨打那个不存在的电话号码,正是这样的细节让文学在现实生活和历史事件里脱颖而出;同样在李孝清的命运里,文学的眼睛会为他四次穿上寿衣而湿润。这就是为什么生活和事件总是转瞬即逝,而文学却是历久弥新。我希望《许三观卖血记》就是一部这样的小说。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二章
    许三观坐在瓜田里吃着西瓜,他的叔叔,也就是瓜田的主人站了起来,两只手伸到后面拍打着屁股,尘土就在许三观脑袋四周纷纷扬扬,也落到了西瓜上,许三观用嘴吹着尘土,继续吃着嫩红的瓜肉,他的叔叔拍完屁股后重新坐到田埂上,许三观问他:
    “那边黄灿灿的是什么瓜?”
    在他们的前面,在藤叶半遮半掩的西瓜地的前面,是一排竹竿支起的瓜架子,上面吊着很多圆滚滚金黄色的瓜,像手掌那么大,另一边的架子上吊着绿油油看上去长一些的瓜,它们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风吹过去,先让瓜藤和瓜叶摇晃起来,然后吊在藤上的瓜也跟着晃动了。
    许三观的叔叔把瘦胳膊抬了起来,那胳膊上的皮肤因为瘦都已经打皱了,叔叔的手指了过去:
    “你是说黄灿灿的?那是黄金瓜;旁边的,那绿油油的是老太婆瓜……”
    许三观说:“我不吃西瓜了,四叔,我吃了有两个西瓜了吧?”
    他的叔叔说:“没有两个,我也吃了,我吃了半个。”
    许三观说:“我知道黄金瓜,那瓜肉特别香,就是不怎么甜,倒是中间的籽很甜,城里人吃黄金瓜都把籽吐掉,我从来不吐,从土里长出来的只要能吃,就都有营养……老太婆瓜,我也吃过,那瓜不甜,也不脆,吃到嘴里黏糊糊的,吃那种瓜有没有牙齿都一样……四叔,我好像还能吃,我再吃两个黄金瓜,再吃一个老太婆瓜……”
    许三观在他叔叔的瓜田里一坐就是一天,到了傍晚来到的时候,许三观站了起来,落日的光芒把他的脸照得像猪肝一样通红,他看了看远处农家屋顶上升起的炊烟,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然后双手伸到前面去摸胀鼓鼓的肚子,里面装满了西瓜、黄金瓜、老太婆瓜,还有黄瓜和桃子。许三观摸着肚子对他的叔叔说:
    “我要去结婚了。”
    然后他转过身去,对着叔叔的西瓜地撒起了尿,他说:
    “四叔,我想找个女人去结婚了。四叔,这两天我一直在想这卖血挣来的三十五块钱怎么花。我想给爷爷几块钱,可是爷爷太老了,爷爷都老得不会花钱了。我还想给你几块钱,我爹的几个兄弟里,你对我最好。四叔,可我又舍不得给你,这是我卖血挣来的钱,不是我卖力气挣来的钱,我舍不得给。四叔,我刚才站起来的时候突然想到娶女人了。四叔,我卖血挣来的钱总算是花对地方了……四叔,我吃了一肚子的瓜,怎么像是喝了一斤酒似的,四叔,我的脸,我的脖子,我的脚底,我的手掌,都在一阵阵地发烧。”
    第三章
    许三观的工作就是推着一辆放满那些白茸茸蚕茧的小车,行走在一个很大的屋顶下面。他和一群年轻的姑娘每天都要嘻嘻哈哈,隆隆的机器声在他和她们中间响着,她们的手经常会伸过来,在他头上拍一下,或者来到他的胸口把他往后一推。如果他在她们中间选一个做自己的女人,一个在冬天下雪的时候和他同心协力将被子裹得紧紧的女人,他会看上林芬芳,那个辫子垂到了腰上的姑娘,笑起来牙齿又白又整齐,还有酒窝,她一双大眼睛要是能让他看上一辈子,许三观心想自己就会舒服一辈子。林芬芳也经常把她的手拍到他的头上,推到他的胸前,有一次还偷偷在他的手背上捏了一下,那一次他把最好的蚕茧送到了她这里,从此以后他就没法把不好的蚕茧送给她了。(P2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