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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时代

  • 定价: ¥39.8
  • ISBN:9787506396868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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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作家
  • 页数:297页
  • 作者:Clara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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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1-01 第1版
  • 2018-0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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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以周璇、白光等老上海七大歌后为原型,一幅全景展现老上海娱乐业鼎盛时期的风俗画卷。
    沪上闺秀、将门虎女、梨园名旦,十里洋场,三个歌后,一段往事。写乱世,其实写的是宿命,写宿命,其实写的是选择。
    永远不要认为我们可以逃避,我们的每一步都决定着最后的结局,我们的脚正在走向自己选择的终点。
    Clara写意著的《玫瑰时代》语言典雅,生动再现1930年代昆曲、京剧和流行音乐在老上海街头一起唱响,《牡丹亭》《贵妃醉酒》《夜上海》等多种类型成千上万乐曲在老上海并存的盛况,再现80年前老上海从歌舞升平变成孤岛的历史,从女性视角看战争对女性的伤害和对文明的毁灭性打击。

内容提要

  

    Clara写意著的《玫瑰时代》是首部以周璇、白光等老上海七大歌后为原型的小说,也是一幅全景展现老上海娱乐业鼎盛时期的风俗画卷。小说的人物原型和故事灵感来源于历史上一段真实故事:1934年的老上海,由新华电台和《大晚报》共同发起了“三大播音歌星竞选”,在为期十八天的赛程里,由电台听众投票选举出喜爱的歌星。参赛者无不是上海滩脍炙人口的明星,最终白虹夺冠,周璇获得亚军。这是中国流行乐坛上的一次歌星竞选。用一句流行的话来说,它就是一次众目睽睽之下的“美女互撕”。
    故事通过三位歌后——黄莺、齐姐儿和妙妙既各自分离又相互交织的命运展开。第一卷聚焦于上海滩沦陷前夜的“歌后大赛”,三位出身、性格各不相同的美貌女子彼此亦敌亦友、争夺歌后的故事;第二卷讲述孤岛时期的三位歌后选择了不同的道路,从而迎向不同命运的故事。故事中有战争,有阴谋,有爱情,有阶级,有音乐,有华服,但其实本书的主题是“选择”。三位女主角妙妙、黄莺和齐姐儿,分别代表了女性的真、善、美,她们的命运由她们的选择产生,她们的选择又取决于她们的来路。

媒体推荐

    民国时代的上海娱乐业,是仅次于美国好莱坞的世界第二强大的娱乐王国,20世纪30年代可以算得上它的黄金年代。据考,从老上海时期留下来的歌居然有六七千首之多,而且,那些歌曲的旋律比现在的许多口水歌要好听得多。
    ——高晓松《晓松奇谈·人文卷》
    《玫瑰时代》将我们带回到80年前。站在老上海街头,能听到沪上名伶唱昆曲《牡丹亭》,也能听到梨园名角唱京剧《贵妃醉酒》,还能听到流行歌曲《夜上海》……十里洋场,如花美眷,姹紫嫣红开遍。
    如今我站在历史的洪流中回望,仍能看到那座城市如玉人屹立在月光下,屹立在炮火和烽烟中。
    ——编者

作者简介

    Clara写意,真名李婧,浙江大学工商管理系毕业,心理学硕士,曾经的百强外企管理人员。2011年开始写作,在多个畅销杂志上发表文字过百万,以青春成长文章见长。曾出版畅销散文集《你有权以自己的方式长大》。另耕耘于纯文学领域,在《钟山》《南方文学》等纯文学期刊上发表中、短篇小说若干,文字功底扎实。

目录

第一卷  歌后
  第一章  似这般姹紫嫣红开遍
  第二章  齐姐儿难敌中山狼
  第三章  陌上少年足风流
  第四章  叹阿四谁舍谁收
  第五章  齐姐儿定居大上海
  第六章  淑华忍痛抛骨肉
  第七章  新妇辣手治黄家
  第八章  齐姐儿机关算尽
  第九章  不系明珠系宝刀
  第十章  黄莺偏遇尴尬事
  第十一章  齐姐儿玉照夺标王
  第十二章  妙妙初会山本男
  第十三章  黄莺欲静风不止
  第十四章  齐姐儿乐极生悲
  第十五章  妙妙误食漱玉碎
  第十六章  黄莺姆娘重聚首
  第十七章  齐姐儿委身争名利
  第十八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第十九章  大上海失守悲沦陷
第二卷  孤岛
  第二十章  齐姐儿不知亡国恨
  第二十一章  妙妙龙泉夜夜鸣
  第二十二章  黄莺偏又遇着他
  第二十三章  纵然是齐眉举案
  第二十四章  妙妙智破仁丹案
  第二十五章  黄莺意外遇歌迷
  第二十六章  齐姐儿筹款补仓
  第二十七章  妙妙订婚山本亨
  第二十八章  黄莺初涉革命路
  第二十九章  齐姐儿夏虫语冰
  第三十章  妙妙污沼陷渠沟
  第三十一章  黄莺流水拒落花
  第三十二章  齐姐儿众叛亲离
  第三十三章  妙妙被刺失右眼
  第三十四章  黄莺心事终虚化
  第三十五章  齐姐儿诸葛复合
  第三十六章  妙妙刺杀山本男
  第三十七章  黄莺凄然别姆娘
  第三十八章  齐姐儿花落人亡
  第三十九章  美人如玉剑如虹
  第四十章  黄莺奔赴解放区
  第四十一章  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尾声
后记

后记

  

    2014年9月,我刚刚结束哺乳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终于结束了与女儿的“连体”生活。
    养育过孩子的人知道,那是一个痛并快乐着的过程。我的精神,既满足又空虚,满足是因为前所未有的深爱,而空虚是因为:即使母爱占据了我此时此刻一大半的人生,我却无法仅凭此而活。
    我还需要文学。
    一个人与文学的渊源,我相信,一定是从孩提时埋下伏笔的。我的孩提时代,很幸运的,是一个纯文学享有崇高地位的时代。多少个放学后的傍晚和周末,多少个放寒暑假的日子里,我的心灵被那些或清新如山溪或质朴如黄土的文字滋养着。在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文学将成为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但我要耗费接下来的近三十年,走了很多弯路才能意识到:文学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之一。
    2014年的这个秋天,我,初为人母,走过而立,略懂人生,我的胸口积攒了强烈的表达欲,如岩浆一般,急切地想要以文字的方式喷薄而出。在女儿小憩的间隙里,我用疲惫的眼睛搜寻着这个世界,像雷达展开信号,等待着属于我的文字。因为我始终相信一件事情:写作,绝不是作者去找文字的过程,而是文字来找作者的过程。
    它终于来了。以一篇新闻报道的方式。那是刊登在《新民晚报》上的一篇文章,题目叫作:时间的玫瑰。作者甘鹏在香港拜会了九十二岁高龄的姚莉女士,他们相约在茶楼里吃南翔小笼包,空气里流动着那曲《玫瑰玫瑰我爱你》。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位斯文秀丽的老太太,正是这首歌的原唱者。
    老上海七大歌后,七朵玫瑰,她是最后仅存于世的一朵。
    一些字眼、一些记忆、一些朦朦胧胧的影子,就这样伴着这条报道,唰地一下,将我心底深处的一个世界点亮了。我毫不犹豫地一头栽下去,越往下,越是目眩神迷。我终于了解了那句话:生活远比小说更加精彩。
    你简直无法相信那就是他们曾经的生活,因为太过戏剧化。在一个大时代的背景下,爱和恨都被无尽地放大,又被无尽地缩小。当我沿着史料的阶梯走进他们的故事里,我为他们的才华和浪漫心折,又不禁恻隐:那些在战火中的流离失所、生离死别,是我们看的故事,却是他们活过的一生。我们流下的眼泪,在他们的经历面前,未免太过轻薄。
    其实每个人不都是这样吗?我们活在自己的人生里,也活在他人的故事中。
    为了创作方便,我最终选择将故事架空化处理。作为我的第一部长篇,拙劣、稚嫩在所难免,但我确实用了心。整整两年的时间,我一砖一瓦地构建起了这个想象中的世界。为了这部书稿,我反复查阅资料,第一稿在2016年底完稿以后,我又请师长、朋友们指正,经历过多次的修改校正、增删情节,最终在2017年4月完成了这部19万字的书稿,而此时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稿了。 在此我要感谢每一位对这部书稿给予过帮助的朋友,是你们让这本书能够出现在读者面前;感谢作家出版社各位老师给予的支持和帮助;感谢特约编辑谭飞同学,感谢你的欣赏和细节控;也感谢家人的鼓励、支持和包容;但最重要的是,感谢每一个用心去读这部用心之作的朋友。 最后,若要用一句话来概括我写这部小说的初衷,最好的总结,也许是书里第三十三章中无名老者的那段话: “这世间原是无味的,有了这‘真善美’三个字,才有了那对应的‘假恶丑’,又幻化出喜怒怨、爱憎痴,无穷滋味。世人忘了本,将那次一等的味,便当作人生大事,百般地咀嚼起来,却不知要想知人生真味,还得回到这‘真善美’三个字里寻找。” 你应该已经看出来了,这部小说是写给《红楼梦》的一封情书。除此之外,它还是对少女时代读《飘》的回响,对流行英剧的趣味模仿,以及向茅盾先生《子夜》的致敬…… 但愿它能打动你。哪怕一瞬间。 Clara写意 2017年6月于上海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一章  似这般姹紫嫣红开遍
    上海。
    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可名叫阿四的女孩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夜晚。
    阿爸和姆妈在二楼商量着赴何家晚宴的事,姆妈好听的女中音和阿爸温柔的劝慰声,像这个早春的风一样絮絮从楼道里拂过。
    姆妈说:“何家也是,怎么会想到在百乐门摆订婚宴?那种地方,你知道我是不喜欢的。”
    阿爸说:“新风尚嘛,宴会厅里面吃吃自助餐,吃好了在旁边弹簧地板上跳跳舞,不是蛮好?”
    姆妈不以为然:“什么新风尚?何家那么大的宅子,草坪也大,多少宾客装不下?自己家里,多少适意,何必到那种买张票子就能进的公共场所?”
    阿爸安慰道:“这个你放心,今天百乐门由何家包了场子,门口有侍应生,一律凭邀请函报了名头才能进的。”
    姆妈叹了口气:“唉,这又何必?”
    过了半晌,阿爸的脚步声嗒嗒地响起,是他的意大利皮鞋踩着木楼梯的声音,随之是姆娘的绣花布鞋几不可闻的上楼声,阿四知道,她是上楼帮姆妈梳妆打扮的。
    絮絮的风变成姆妈和姆娘之间的。
    姆娘问:“小姐,今朝要穿旗袍吧?”
    姆娘是跟着姆妈一起从苏州嫁过来的,所以她从来都管姆妈叫“小姐”,管自己叫“小小姐”,而不像家里其他的用人一样,管姆妈和自己分别叫“太太”“小姐”。
    停了一歇,姆妈答:“嗯。拿那件松香色的吧。”
    “那配只银珠的手包,好衬上面的银花。外面穿风衣还是披肩?”
    “夜里还是有点凉,拿件风衣吧,新做的那件天青色的熨过了没有?”
    “从裁缝铺拿来就熨过了,等一下梳好头,我让阿细拿到门厅里候着。”
    姆妈和姆娘一定是在梳头,用那只玳瑁梳子。姆妈最近将爱司头剪了,烫了短发,在耳后一左一右向中间拢起,用发卡别住。平常不赴宴的日子里,姆妈穿裤装,绸衬衫束在窄窄的腰身里,骑着英国Humber牌自行车去学校上课。那样的姆妈,是与“百乐门”或是“松香色旗袍”这样的字眼格格不入的,也是阿四和阿爸都深爱并为之自豪的。
    但是在譬如这样的夜晚,阿四知道,姆妈会换上旗袍和高跟鞋,搽上百雀羚的香脂和谢馥春的鸭蛋粉,娇柔地挽着阿爸的手臂,将“黄太太”这个角色做到一百分。阿四很高兴她这样做。她喜欢这样的姆妈,一如喜欢骑自行车的姆妈。她喜欢两者同时存在,一如她喜欢这个城市的白天和黑夜。光影的转换,像化装舞会一样新鲜刺激,混乱中的规则,可做不可说,可戏谑不可打破,这正是这一切的迷人之处。
    阿四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是姆妈在问:“阿四头呢?怎么好久没看见她了?”
    姆娘悠悠然回答:“小小姐在家的,刚才还看见她在厨房间里寻冰淇淋吃。”
    阿四无声地笑,躲在主卧室隔壁的书房里。冰淇淋此刻就在她手里,从冰桶里拿出来的时间久了,表面开始融化,但她还舍不得几口把它吃光。她轻手轻脚地关上书房门,扭开落地收音机,摸索着找到那个电台——啊,正是时候!
    爵士乐如水一样,轻快地流淌在空气里,一把甜蜜的女声这样唱:
    郎是春日风,侬是桃花瓣。但等郎吹来,侬心才灿烂。
    唱到第二遍的时候,阿四已经可以跟着哼唱。她将双手背在身后,就着音乐和窗棂透进来的月光滑动舞步,校服的百褶裙摆像只灰蝴蝶。
    书房门突然被推开了,姆娘狐疑的眼珠子在门口直打转,正欲开口,被阿四急得乱挥的手拦住了。她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关门离开了。
    阿四继续享受自己的快乐时光。下一首是《五月的风》,那歌声暖洋洋、细密密的:
    五月的风,吹在花上。五月的风,吐露芬芳。假如啊,花儿是有知,懂得人海的沧桑,它该低下头来,哭断了肝肠。
    书房门再次被推开了,这一次是姆妈,后面跟着板着脸的姆娘,阿四知道,一定是她告了自己的状。
    姆妈奇怪地四处打量了一下:“阿四,你一个人墨墨黑待在这里做什么?收音机是你打开的?”
    阿四知道阿爸不喜欢自己听收音机,但这会儿阿爸不在,于是她兴高采烈地冲姆妈说:“姆妈,你快来听,这个叫周璇的,唱歌老嗲哦!”
    姆妈还没来得及回答,阿爸出现在书房门口。阿四趁着阿爸不注意,赶紧把收音机关掉了。
    好在阿爸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他喜滋滋地看着梳妆打扮好了的姆妈,嘴角咧着。
    姆妈被他看得脸红起来,作势生气地说:“看啥看,十三点!”
    阿爸的回答是:“哎哟!”(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