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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绑上天堂(精)

  • 定价: ¥59.8
  • ISBN:9787532163908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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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上海文艺
  • 页数:391页
  • 作者:李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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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10-01 第1版
  • 2017-10-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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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一个等待死神光临的都市隐士,与一位霞光般明媚的女孩囡囡不期相遇,两个人从此走上爱与死紧紧捆绑的不归之途。这是一个盟誓、一个生生灭灭许下的诺言开始,又一出悲剧,在现代的城市上演…… “哪怕住在地窖里,也要和你一起上天堂!
    《捆绑上天堂(精)》系青年作家李修文创作的“爱与死亡”三部曲的第二部,笔触缠绵热烈,凄绝而又艳丽。

内容提要

    李修文著的《捆绑上天堂(精)》描写了一个身患绝症的青年和一个美丽女孩的激情相遇。女孩囡囡得知自己爱上的人得了绝症,她说:“没有我的批准,你不能死。”为了支付爱人昂贵的医疗费用,她打着四五份工,在异乡的都市里独立支撑,最后不幸沦为偷窃者,死于一场意外。小说在这“爱与死”的极致上对“活着”的意义和价值的追寻具有那么感动人心的力量。

作者简介

    李修文,作家、影视剧编剧、监制,曾著有长篇小说《滴泪痣》《捆绑上天堂》及多部中短篇小说集。现为湖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武汉市作家协会主席。

目录

第一章 风葬记事
第二章 邮差总按两次铃
第三章 那么蓝,那么黑
第四章 恋爱的纵火犯
第五章 晴天月蚀
第六章 睡莲和亡命之徒
第七章 木马荡秋千
第八章 再见萤火虫
第九章 小小子儿,坐门墩儿
第十章 在旧居烧信
第十一章 天堂里的地窖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给根烟抽抽吧。”她说。
    我便走过去,掏出~根烟来递给她,她一只手接过烟,一只手还在继续敲着鞋,我掏出打火机给她点火,一弯腰就闻到了她身上浓重的香水味,也看清楚了她的脸:不用漂亮来形容是说不过去的,尽管嘴唇上的口红抹得重了些,但是某种稚气还是从口红里袒露了出来,大概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吧。点好烟,她抽了一口,立即呛得连声咳嗽起来,一眼便知并不是那种经常抽烟的人,我站在那里也不知如何是好,她倒是咳嗽着问了我一个问题:“你觉得活着有意思吗?”
    “有……没有……你觉得呢?”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便干脆问起她来。
    “我觉得太有意思了!”她说。
    “怎么说呢?”我继续问。一般而言,提出“活着是否有意思”之类问题的人对此类问题的答案总是否定多于肯定的,像眼下这样肯定的回答我还是第一次听见。
    “哈,活着多好啊,能抽烟,能光着脚,不高兴了还能剪剪电线什么的,还有好多事情,哪怕办不到,想一想总是有可能的吧。”她多少有几分狡黠地笑着说。
    “什么?”我一时没听清楚,“剪电线?剪哪里的电线?”
    她仍然狡黠地笑着,嘴巴一努,我顺着她的嘴巴一回头,立刻明白了:原来酒店里的那一场小小的悲剧是她造成的,也禁不住笑了起来,“怎么会想到剪电线啊?”
    “烦了,从下午三点闹到现在,我早就烦了,不剪电线我可能到明天早上都回不去。”她轻轻地吹了声口哨,“本来是想拉拉电闸的,但是他们修起来太容易,干脆就跑到屋顶上把电线剪了。”
    “啊?”
    “啊什么呀,一点都不危险,到厨房里找了双塑料手套戴好了才去剪的,又是在屋顶上,反正也不会出什么事情,明天早上他们稍微一注意就能发现,唉,只要今天快点结束就好。”
    说话间,事情竟然果真像她希望的一样:酒店的门口开始有人走出来,虽然出来的人几乎无一例外地全都怒气冲冲,但也的确没什么办法,一场热闹的婚礼看来只好就此结束了。过了一会儿,人群中走出新郎和新娘,我刚想看得更清楚点,身边的女孩子却一拉我的胳膊,“别动,有人在叫我!”
    果然有人在人群里喊着一个名字,听不太清楚,我回过头去,还不及开口,“嘘!”她就先将食指在嘴唇边竖了起来,其实她的手还一直在拉着我的胳膊,此时又一用力,我就干脆在她身边坐下了,她的身子再往后躲一点,几乎完全躲到我的身体背后,“千万要挡着点,被他们找到可就惨了!”
    于是我也就不再说话,一边用身体挡着她,一边还是像刚才一样饶有兴味地看着酒店前面的人们何去何从:新郎和新娘上了~辆轿车,剩下的人也只好各走各路了,争吵声仍然还在持续,赔礼声自然也就没有停止,他们哪里知道罪魁祸首就在我的身边,想起自己正在度过一个如此有趣的夜晚,心里总不免觉得有几丝隐隐的快乐。总有十分钟的样子还多,人群终于消散开去,酒店的经理正在对员工们施以更激烈的怒吼,那个一直在叫着我身边的女孩子的名字的人,也在最后一个离开了,我侧过头一看:她竟然靠在我身上睡着了,一只手抓着我的胳膊,一只手还提着高跟鞋。
    那么就睡吧,我想。
    十二点的样子,背后的酒店关门了,一条街上几乎所有的店铺也都关了门,行人寥落,渐至于无,我抽着烟,看着偶尔从眼前驶过的汽车,看着湖面上的幽光里随波逐流的游船,真正是觉得神清气爽了。“啊!”也就是这时候,身边的女孩子“啊”了一声醒过来,睡眼惺忪地问我:“现在几点钟了?”
    “十二点了。”我回答说。
    “该死!”她马上站起来,一边整理着她的拖地长裙,一边又忙不迭地穿好高跟鞋,正弯腰穿着呢,突然侧过身来对着我,“你是谁?”
    我愣了愣,苦笑起来:是啊,叫我怎么说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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