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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

  • 定价: ¥69
  • ISBN:9787020133093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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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人民文学
  • 页数:562页
  • 作者:肖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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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1-01 第1版
  • 2018-0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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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解放战争初期,为获取我军重要情报,军统派郑耀先冒死与代号为“坚冰”的特务接线。岂料这份绝密情报却关乎他的生命安全。作为我党长期潜伏在敌人内部的隐秘战士,作为中共安全系统欲除之而后快的郑耀先,在一夜之间陷入国共两党的双重追杀。为了找出“坚冰”,他忍辱负重。当所有疑团逐渐揭晓,“坚冰”即将浮出水面的时候,难以预料的事情发生了。肖锚著的《风筝》,整部小说悬念迭出,环环相扣,故事十分抓人。

内容提要

  

    肖锚著的《风筝》讲述了国民党超级特工郑耀先,为人心狠手辣、狡黠机智,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军统六哥”,也是共产党欲除之而后快的“鬼子六”。解放战争初期,郑耀先奉国民党军统之命,冒死进入共区与代号为“影子”的特务接线。国民党的内部斗争和共产党情报员的秘密身份,使得他陷入国共两党的双重追杀之中。在危机四伏的处境中,他如履薄冰。为了找出“影子”,完成任务,他隐姓埋名三十余年,竭尽所能、无怨无悔。他是一位成功的潜伏者,执行过危机无比的机密任务,在一次次任务和死亡面前毫不犹豫地做出了抉择。数十年的忍辱负重没有磨灭他心中的信仰,维护国家的利益成就了他的最高荣誉。

作者简介

    肖锚,原名林宏,现居于辽宁省沈阳市。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硝烟散尽》系列、《渗透》,电视剧剧本《二炮手》《耳目》《影子·铁与血》,电影剧本《幸福街杀人事件》等。

目录

正文

前言

  

    楔子
    徐墨萍望着铁窗外簌簌而落的枯叶,嘴角泛起阵阵冷笑,那是一种充满遗憾、无奈和满怀愤恨的仇笑。现在的她就像那窗外的落叶一般,在挣脱束缚的同时,也被宣告了死亡。
    身上累累伤痕,肋骨断裂处的剧痛,令她苦不堪言。她蜷缩在稻草堆,不敢动也动不得,连大小便也只好就地解决。她被深深的痛苦煎熬着。
    她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干掉郑耀先,但最终他都机警地逃脱。现在,这种遗憾已化为深深的自责,以至于面对军统特务的严刑拷问,她彻底改变了往日的淑女形象,对敌人连讽带刺。
    郑耀先,这个臭名昭著的军统特务头子要来见她,也许他是想在猎物濒死前,再享受一次折磨对方的快感,总之,对这两手沾满血腥,代号为“老六”的大特务,徐墨萍已下定决心要和他周旋到底。她本着只要对敌人有利就坚决不做的原则,郑耀先越是急于知道我党的机密,她越是三缄其口,几个回合下来,两个人对待刑讯和被刑讯,都达到了顶端。最后,徐墨萍发现一个令敌人无计可施的办法,居然是打击和报复对手的最佳手段,至少郑耀先已被她整得筋疲力尽,几近崩溃。
    “你有种!”在昨天刑讯结束前,郑耀先冷着脸对她竖起大拇指,“老子几乎把所有刑具都给你过了一遍。好样的,你真是好样的!”
    “呸!畜生!”狠狠啐了郑耀先一口,徐墨萍那双被血水浸泡数日的眼睛,闪烁出吓人的寒光。
    “你赶上好人啦!”郑耀先瞧瞧地上和着碎牙的血痰,冷冷一笑。他的笑有点邪,阴森恐怖的脸上,令人无法琢磨在想些什么。
    徐墨萍没有选择在沉默中爆发,她认为和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像她这样至死不屈的共产党,郑耀先见识多了,能叫这种人开口往往是在刑场,也就是在刽子手举枪的一刹那,从他们嘴里喊出的那句“中国共产党万岁”。
    “今天是你最后的机会,”郑耀先瞧瞧已分不清模样的徐墨萍,突然有种悲天悯人的情怀,“明天,你解脱了,我也解脱了。”
    多少个日日夜夜,在斗智斗勇中疲惫不堪的徐墨萍,内心突然产生一种强烈的欣慰感,在她看来,郑耀先这个恶魔,也会有大慈大悲良心发现的那一天,他和地狱中的魔鬼,算是暂时划清了界限。
    “再见了,同志们!”徐墨萍暗暗地呼唤着,心中夹杂着一丝期盼,“一定要为我报仇……”
    “一定要为我报仇!”这是徐墨萍临刑前唯一的心愿,她将这句话翻来覆去地默念了无数遍。
    “我知道你恨不得吃了我,”这是郑耀先见到徐墨萍之后的开场白,“你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我还是顺藤摸瓜,从你身边逮住几个人。”看着徐墨萍的表情,他又补充道,“不过这些人的嘴和你一样硬,也是什么都不肯说。”
    徐墨萍笑了,这是她被捕之后,最舒心的微笑。
    “你说这是何必呢?又不是叫你投靠小日本,犯得着对政府这么死硬吗?”郑耀先一屁股坐在她身边,顺手掏出香烟。
    “离我远点!”尽管浑身疼痛欲裂,徐墨萍仍坚持着向一旁爬去。
    郑耀先不以为然,点燃香烟后狠吸一口,突然问道:“有没有给你收尸的?如果没有,我找人给你订口棺材。”
    徐墨萍冷哼一声,没作回答。
    “我把看守都支开了,有什么后事和未了的心愿你就说吧,别客气。”郑耀先的脸色忽然黯淡沮丧,语气中充满了淡淡的哀愁。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反倒令徐墨萍大为不解。她暗自猜想:这狗特务还想耍什么花招?
    “祝你一路顺风,”长叹一声,郑耀先的眼睛湿润了,“送你上路的……是你的同志,你……你不要恨他,行吗?”
    “你说什么?”徐墨萍被这莫名其妙的话搞得目瞪口呆。
    “在你被捕前,那份还未送出的情报,现已到达了延安。由此,几十名潜伏在我党内部的二处(军统)谍报员从此下落不明。听到这个消息,你还有什么遗憾吗?”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徐墨萍望向郑耀先的目光充满了诡异和不解。那份未及时送出的情报,始终是她最大的遗憾,因为在这份情报上记载的人物,均是国民党军统局安插在我方的高级特工。可想而知,如果未能除恶务尽,他们将对中共政权构成什么样的破坏力。
    “你放心走吧……”郑耀先没再多说,他默默掐灭烟头,站起身碾碎灰迹,慢慢地向门外踱去。随即牢门被重重掩上,一头扑进昏暗中的他,已是愁绪千转:“墨萍,我的好同志,再见了……”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老六……”络腮胡子拍拍他肩头,苦笑着说道,“我们行刑队一枪没放,瘾头都叫你手下兄弟过足了。”
    郑耀先没吭声,接过手枪换过弹夹,随手插入枪套。
    “这老六够狠。”远处观刑的戴雨农,不由眉头一皱,掏出洁白的丝帕,轻蘸额上的冷汗,“溅了一身血,居然连眼睛都不眨。”
    “局座,”行动组长杜孝先在一旁低声询问,“您看……还满意吗?”
    “不是自己人,能对共产党这么狠吗?以后啊,这怀疑人要有根据,不准听风就是雨,还说什么风传……哼哼!万一弄出这消息的就是共产党呢,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那会令自家兄弟寒心的!”瞥一瞥正在检验行刑结果的郑耀先,他又道,“看他的情形,这辈子似乎和共产党的仇是解不开了。”
    “那是,”杜孝先点点头,附和道,“谁叫赤匪总惦记着要他的命。”
    “唉!造孽啊……”蹭蹭鼻尖上的汗珠,戴雨农沉吟片刻,支退旁人,对杜孝先吩咐道,“通知徐百川,叫老六晚上来见我。”
    认识郑耀先的人,都知道这郑老六杀人不眨眼。可他每次杀完人,总要先到澡堂泡个澡,再去“留香苑”听听“评弹”喝上几杯。据他所说,这叫驱“霉气”。有人传闻,郑老六和“留香苑”姑娘袁宝儿关系密切,还经常在那里留宿过夜,是真是假,也只有军统内部知根知底的人才明了。
    像往常一样,郑耀先洗个澡,换身干净的长衫,一头钻进留香苑后堂袁宝儿的“闺房”。见他进来,宝儿并没说话,只是起身福一福,便放下琵琶乖坐一旁。
    “宝儿,六哥今天累了,帮我捏捏背。”
    “嗯!”宝儿起身,低着头走到门前,回身望一眼郑耀先,看看周围,便退身将房门闩上。
    调大留声机的音量,宝儿走到郑老六身边,低声说道:“六哥,老陆说,咱们‘锄奸队’的人要干掉你,叫你小心。”
    郑耀先微微一笑,不为所动,闭上眼睛,安心享受宝儿捏拿在肩上的温柔力道。过了许久,他慢慢睁开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宝儿,你找个机会尽快撤离。”
    “哦?难道我的身份也被人怀疑了?”
    “二处怀疑你是正常的,不管你是不是自己人,但凡长期接触我的,他们都要调查。不过,我现在并不担心军统,相反其他势力倒很有可能给你造成麻烦。中统那只苍蝇就不必说了,有缝没缝,它都会叮一口。问题是咱自己人,如果他们想除掉我,又怎能放过与我关系密切的你?所以你必须万事小心,能躲就尽量躲得远一些,不要弄出一笔糊涂账。”
    “我不信自己人会对一个妓女下手,他们是不是急红眼了?”
    “你想没想过,万一他们得知你在二处的身份,那后果将会怎么样?与组织保持单线联系,尽管安全性比较高,但其中不乏因误会而屈死的鬼。既然咱们无法向其他同志表明自己,那就只能退一步——明哲保身,方能化险为夷。”
    “可我真要走了,你和老陆该怎么联系?”
    “让他再派个女人过来。郑老六喜欢姑娘,这在军统早已是人人皆知,如今突然改变习性,反倒过于显眼。”
    “我觉得你这是假公济私,哼哼!瞧我不顺眼了,想趁机换换口味?”宝儿的小拳头在郑耀先肩上用力一捶,可临了又有些心疼,撩起披肩长发,低下头,在他脸上深深一吻。
    “宝儿,”郑耀先握住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深情地揉捏着,“等革命胜利了,我就向组织打报告,和你正式结婚。等着我,六哥一定会娶你。”
    “嗯……”紧紧搂住郑耀先的脖子,宝儿凹凸有致的身躯,巧妙地贴在他背后。
    “六哥,戴老板对你的考察通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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