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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与决绝(精)/赵德发文集

  • 定价: ¥58
  • ISBN:9787539662282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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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安徽文艺
  • 页数:551页
  • 作者:赵德发
  • 立即节省:
  • 2018-01-01 第1版
  • 2018-0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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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土地是农民的命,是农民的根。几千年来,在这命与根的土地上,中国的农民播种着他们的希望与寄托,耕耘着梦想与现实。在文学史上,作家们已为他们竖起了一座座丰碑,描述了世代农民在社会的变革中所经历的种种磨难与欢欣。然而本世纪中国发生的土地几聚几散的剧变,使农民在土地上的足迹又有了既深且远的延伸……
    赵德发著的《缱绻与决绝(精)/赵德发文集》正是以土地的变迁为背景,展现了农民求生存、求发展的艰难历程。

内容提要

  

    赵德发著的《缱绻与决绝(精)/赵德发文集》为一部当代原创长篇小说。小说从1927年写起,沂蒙山区天牛庙村首富宁学祥的长女绣绣在出嫁前夕,遭土匪绑架索要赎金,其父为保土地弃女不顾,让次女代嫁。绣绣逃回后出于无奈嫁给了残疾青年封大脚。山村男女的情与恨,由土地引起的爱与仇,贯穿了四代人六七个春秋。全书情节生动曲折,故事性强,人物形象栩栩如生,个性鲜明。

作者简介

    赵德发,1955年出生,山东省菖南县人,现任中国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山东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山东省作协小说创作委员会主任、日照市作协主席。至今已发表、出版各类文学作品七百多万字,大量作品被转载并获奖。
    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缱绻与决绝》《君子梦》《青烟或白雾》《双手合十》《乾道坤道》《人类世》以及长篇纪实文学《白老虎》等。曾获人民文学奖、《小说月报》百花奖、《中国作家》奖、山东省精品工程奖、齐鲁文学奖、泰山文艺奖等。

目录

总序  山东文学的功勋人物/张炜
第一卷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二卷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三卷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一章
第四卷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八章

前言

  

    山东文学的功勋人物
    1990年初,我正染疴住院。朋友探望时热情推荐,说山东大学作家班学员赵德发刚刚发表了短篇小说《通腿儿》。我找来作品,一边输液一边翻阅,竟一口气读完。我当时就想:这会是齐鲁文学的一员骁将。
    这是一篇好作品。德发用简洁的文字勾画出一段复杂的历史,让沂蒙风情与人性、命运交融在一起,读来令人慨叹。此作很快在文坛引起反响,成为他的成名作与代表作。由此开始,他的中短篇小说接连问世,让人进一步看到了他不凡的才情。
    德发的创作实力,是通过系列长篇小说“农民三部曲”(《缱绻与决绝》《君子梦》《青烟或白雾》)全面展现的。这三部作品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前两部还发表于重要的文学刊物,很快在阅读界产生了广泛影响。德发几乎每完成一部作品都让我先看,令我阵阵惊喜。他毕十年之功,完成了对中国近百年农民生活、农村现实的广泛观照和深沉反思,气势恢宏,视野阔大,底蕴深厚,“农民三部曲”在当代长篇之林中显得十分突出。我从德发身上学到了很多,比如就写农村生活而言,他的根扎得更深,更了解农村、农民和土地,在表达上也更有内容。
    对乡土小说的自觉突破,是德发创作的一大特点。谈到乡土小说,大家就会想到农村题材的作品。其实乡土小说主要还不在于表达的内容,而在于表达的方式。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所熟悉的当代文学,从农村题材到城市生活的创作,也包括一二线城市的写作与表达,基本上还是乡土文学。这里面包含了观念、方式、对一个时期审美传统的继承。乡土文学是了不起的,但也有局限性。随着文学的世界化和现代化,乡土文学必将得到突破,而德发一直在做这样的努力。从“农民三部曲”即可看出,他在探求新的叙述形式,从结构到其他,保持与世界文学对话的能力。齐鲁大地是乡土文学的根据地,在这里出现一个勇于探索、自我挑战的作家,就显出了特别的意义。
    山东是儒学发祥地,“文以载道”是一代又一代作家源于文化基因的自觉行为,更何况新儒学的当代流脉也产生了广泛影响。学者们一直在讲新儒学的现代性转化,这成为一个不容忽视的话题。古老的儒学面对了很多新问题,要对接现代,要有更新和转化。但无论怎样它仍旧是入世的,是关怀重大事物的。从关心社会问题来讲,很少有谁比德发更为迫切、更为扎实地诉诸文字。他以新儒家的情怀,在现代化的过程中做出自己的文学发力。这方面许多作家在减弱,而他在增强,这就是勇气。更让人赞叹的是,德发系统地学习研究传统文化,详细了解儒、释、道在当今的流风余韵,出人意料地完成了几部“文化小说”。在他的笔下,传统与现代、神性与人性、宗教与世俗、出世与入世,都得到生动而精准的表达。毫无夸张地说,在传统文化的文学书写方面,德发是当今中国文坛的出类拔萃者。
    作为一个有思想、有追求的作家,德发一直在开拓新的文学疆域。他从经验之内到经验之外,从“乡土”到“文化”,直至人类的终极关怀,踏出了一串深长的脚印。其长篇新作《人类世》更体现了他的努力。他以超乎常人的敏感,让一个历史地质学新概念引发创作激情。类似的表达实际上很容易形成一个人的文学障碍,如主题先行、大而无当和面面俱到、浮浅的思考,而这部新作既表达了严重的关切,具有世界性和前沿性,又避免了一些易犯的毛病,回避了诸多弊端。
    德发的创作引人思考一个创作问题:由“宽门”到“窄门”。年龄稍大一点的作家,在创作上很愿意借鉴“史诗性”的作品,这固然好,但由于陈陈相因,或许已经属于“过去式”了。现在的杰作已不太可能出现19世纪前后那种大泼墨、恣意、多头并进的写法了。现代生存和阅读已经把文学的入口改变了,变成了一个“窄门”。这就好比一座建筑,很大的府邸,门却不一定留得很大。“窄门”有利于对府邸的保护,也更有魅力和吸引力,它不是大敞的,“城府”却很深,所谓的“侯门深似海”。大多数乡土文学作家的门开得比较宽,后来就一点点变窄了。从“窄门”进入很重要,这里包含着人物与情节设计,更有语言调度技能。德发的近作始终把主要人物关系放在聚光灯下,场景的移动跳跃也相当节制,线索少有并置和纠缠,力求单纯,这样其实更有叙述的挑战性。现代读者很忙,精神涣散,容易迷路走丢。门开得很宽,读者不是被吓住就是很快失望了,根本不想往里走。由“窄门”直入,这对于乡土作家是很难做到的。我们习惯上很容易讲气势,场面铺排得很大,其实这样做的时候,错误已经犯下了。“窄门”自语言开始,德发的语言比过去更结实也更自觉了。文学是语言艺术,真正意义上的好作品,随便找出一个局部来看都是锦绣文章,但又不会因过分精致而丧失了空间感和立体感,而是仍旧能够保持一种浑然的力量。
    德发在20世纪90年代登上文坛,现在已经过了六十岁,写了三四十年,积累了包含小说、散文、纪实文学在内的大量作品,而且能够持续跑好自己的文学马拉松。这当然需要耐力、才华、生活积累和人的品格。品格会决定很多东西,决定意志力、追求真理的赤诚与炽热。对文学艺术竭尽全力的追求、不计得失的探索显然需要人格的力量。他的作品的积累夯实了齐鲁文学的基础。50年代前后出生的作家承上启下,继承了老一辈,启示了新一代。他一步一步往前走,往高处迈,留下了丰硕的创作果实。如果山东文学队伍中抽掉了德发,就变得大为不同了,底气会差许多。他给许多作家提供了文学营养,提供了经验。
    安徽文艺出版社寒冬社长决定出版“赵德发文集”,从而让读者看到一位优秀作家的创作全貌,展示了一条长长的文学河流。这套文集当视为德发的阶段性总结。我相信德发会走得更远,写得更多。
    祝贺德发,一起向前。
    著名作家、茅盾文学奖获得者
    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山东省作家协会主席
    张炜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他向宁三讲,他已经把他平生发现的最好的一穴坟地给了他平生最喜欢的人。宁三问给了谁,先生朝东边山上一指,说是刘罐子的娘。宁三认识刘罐子,那是给费家看山的一个青年,长年跟他娘住在山上,昨天刚听说他娘死了。先生醉里咣当地说,死得好呀,人老了就该死呀!想想她年轻的时候有多好,把我迷得整天往她家跑,她男人把我的头打破了我也不改。可是如今她老了,老得叫人没法看啦,你说她不死干啥!不过,咱没忘了她的情分,咱挑了那穴地,让她儿子跟东家要来埋她,也算对得起她啦!这时宁三就问占了那穴地有啥好处,先生摆着手说:你等着看她孙子吧,不竖旗杆才怪哩!在醉汉走了之后,宁三立马去了东山。他果然在山前看到了一座新坟,刘罐子正一个人坐在坟前。宁三去打量小伙子,也怪,小伙子脸上竟没有丧母之人应有的悲容,相反的是却有一片隐隐的喜色,他就对风水先生的话深信不疑了。看看坟,再看看小伙子,他心中像闪电一样突然出现了一个念头。回家后的第二天,他就叫他的妻子去了山上。
    故事讲到这里容易出岔子,而且在近百年来无数次的讲述时总是有人献疑。说宁三真不要脸,怎么能使出那一招呢?但讲述者总是像真理在握者一样面不改色,从从容容言之凿凿。他们讲,你认为宁三读过圣贤书,知道何以为羞何以为耻?况且,他那个老婆是丫鬟出身,一准不是正经玩意儿。有的讲述者甚至肯定地说,那丫鬟其实早跟财主家少爷玩过了,是少爷玩够了把她蹬了,她才又贴上了宁三。这么一讲,宁三老婆上山便成了水到渠成的事情。
    这小女人上山后,就跟刘罐子睡了。这当中的过程众说纷纭。在对这一过程的讲述中,众多讲述者无不将自己的想象力发挥到了最大限度。有的说那刘罐子打了多年光棍,见小女人送上门来如喜从天降,立即与其滚在一起,将一粒无比金贵的种子播于小女人腹内;有的说刘罐子因生母刚刚辞世有所顾忌,小女人施展了万般手段方将他俘获,使宁三的计谋得逞。而故事讲到最后都是一样的结局:刘罐子过了不久娶妻生子,十八年之后儿子还像老子一样是个看山佬,便找老风水先生问缘故。老先生也觉得蹊跷,便反复盘问刘罐子当年的经历,问清楚之后扼腕长叹:唉,贵子早叫你扔了,你还找我做啥?!刘罐子似有所悟,于是到村里看宁三家的情景,而这时显示宁三的儿子中了举人的旗幡已经高高飘扬在宁家门前了……刘罐子大悔不迭,走回山里躺倒,两月没起床,郁郁而终。
    这就是宁家的发家传说。不管这传说是真是假,宁家祖上曾出过一个进士,后来放了个山西介休县知县,这确是事实。那个叫宁参的宁家先人也真是个好样的。他虽出身贫寒,可六岁的时候就在大街上拿着木棒写字。这天又写了半街面子,正巧费家老爷从那里走发现了,见沙土上的字挺像回事,就暗暗称奇,遂让宁参念给他听。不料宁参擦一把鼻涕说他不认识。老爷说,你不认识怎么会写?宁参答曰:看了人家门上贴的对联,学着写的。费家老爷这一回是吃惊了:了不得,不会念就把字记下了,这孩子不是神童又是什么?慌忙找了宁三商量,让这孩子到他家陪少爷读书去,束脩之类概不用宁三出。一进私塾,这宁参果然不同凡响,用先生的话说,他读书不像读而像“吃”,不出几年,“四书五经”吃了个透,十八岁上中举人,二十一岁中进士。到二十六岁上放了县令,七八年后就在家中置地三十顷。要不是他三十六岁上得伤寒死去,宁家的家业还要庞大。可惜,宁家只出了个宁参。他的儿孙们也都读过书,但没有一个成器。而且,在宁参之后他家还有过一次神秘的大火,一下子使家势颓败了。人们传说,这是那个老风水先生见自己的心血没让相好女人得济,一气之下做的手脚。(P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