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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王/曹文轩新小说

  • 定价: ¥30
  • ISBN:9787501613687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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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天天
  • 页数:172页
  • 作者:曹文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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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3-01 第1版
  • 2018-03-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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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中国首位国际安徒生奖得主曹文轩先生2018年全新力作《萤王/曹文轩新小说》打造儿童文学新范式;
    一部充满诗意与浪漫的作品,讲述萤火虫与男孩间不可思议的缘分,阐释关于坚持信念与坚守希望的主题,教人尊重生命,敬畏自然;
    特邀博洛尼亚国际插画展新锐青年艺术家创作图书封面与内文插图,用视觉艺术呈现作品动人意境。

内容提要

    曹文轩著的《萤王/曹文轩新小说》讲述了望不到边的芦苇荡挡住了男孩回家的路,五只小小的萤火虫闪烁着、飞舞着,为他点亮了希望。从此,男孩与萤火虫的命运交织在一起,共同谱写出一曲绚烂的生命组曲。
    夜空中繁星点点,树林间萤光闪烁。这些飞舞的精灵让夜晚不再单调,但它们的光芒却穿不透被利益诱惑的人心。男孩坚守着自己的诺言,他要保护这些小生命,即使这意味着要面对全村人的不理解,即使这份守护的承诺要用尽他一生的心血。无畏的人总会遇到同伴一路相随,坚守信念的人终会得到生命的加冕。

作者简介

    曹文轩,1954年1月生于江苏盐城。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北京作协副主席,北京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文学作品集有《忧郁的田园》、《红葫芦》、《追随永恒》、《甜橙树》等。长篇小说有《山羊不吃天堂草》、《草房子》、《红瓦》、《根鸟》、《细米》、《青铜葵花》、《天瓢》、《大王书》、《我的儿子皮卡》等。主要学术著作有《中国80年代文学现象研究》、《第二世界——对文学艺术的哲学解释》、《20世纪末中国文学现象研究》、《小说门》等。2010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曹文轩文集》(14卷)。
    《红瓦》、《草房子》、《根鸟》、《细米》、《天瓢》、《青铜葵花》以及一些短篇小说分别翻译为英、法、德、日、韩等文字。获省部级学术奖、文学奖四十馀种,其中有国际安徒生提名奖、中国安徒生奖、国家图书奖、「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中国图书奖、中国出版政府奖、宋庆龄文学金奖、中国作协儿童文学奖、冰心儿童文学奖、金鸡奖最佳编剧奖、中国电影华表奖、德黑兰国际电影节「金蝴蝶」奖、北京市文学艺术奖等奖项。

目录

一  五只萤火虫
二  黑暗中的引领
三  魔力
四  鬼脸
五  夜幕下的大河
六  冬季里的夏季
七  虫头
八  守护
九  又是五只萤火虫
十  放飞
十一  饭豆
十二  铁窗
十三  灵光
后记
曹文轩作品获奖记录

前言

    文学:另—种造屋
    曹文轩
    我为什么要——或者说我为什么喜欢写作?写作时,我感受到的状态,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我一直在试图进行描述。但各种描述,都难以令我满意。后来,有一天,我终于找到了一个确切的、理想的表达:写作便是建造房屋。
    是的,我之所以写作,是因为它满足了我造屋的欲望,满足了我接受屋子的庇荫而享受幸福和愉悦的欲求。
    我在写作,无休止地写作;我在造星,无休止地造屋。
    当我对此劳作细究,进行无穷追问时,我发现,其实每个人都有造星的情结,区别也就是造屋的方式不一样罢了——我是在用文字造屋:造屋情结与生俱来,而此情结又来自于人类最古老的欲望。
    记得小时候在田野上或在河边玩耍,常常会在一棵大树下,用泥巴、树枝和野草做一座小屋。有时,几个孩子一起做,忙忙碌碌,很像一个人家真的盖房子,有泥瓦工、木工,还有听使唤的杂工。一边盖,一边想象着这个屋子的用场。不是一个空星,里面还会放上床、桌子、书柜等家什。谁谁谁睡在哪张床上,谁谁谁坐在桌子的哪一边,不停地说着。一座屋子里,有很多空间分割,各有各的功能。有时好商量,有时还会发生争执,最严重的是,可能有一个霸道的孩子因为自己的愿望未能得到满足,恼了,突然一脚踩烂了马上就要竣工了的屋子。每逢这样的情况,其他孩子也许不理那个孩子了,还骂他几句很难听的,也许还会有一场激烈的打斗,直打得鼻青脸肿“哇哇”地哭。无论哪一方,都觉得事情很重大,仿佛那真是一座实实在在的屋子。无论是希望屋子好好地保留在树下的,还是肆意要毁坏屋子的,完全把这件事看成了大事。当然,很多时候是非常美好的情景。星子盖起来了,大家在嘴里发出“噼里啪啦”一阵响,表示这是在放庆贺的爆竹。然后,就坐在或跪在小屋前,静静地看着它。终于要离去了,孩子们会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很依依不舍的样子。回到家,还会不时地惦记着它,有时就有一个孩子在过了一阵子后,又跑回来看看,仿佛一个人离开了他的家,到外面的世界去流浪了一些时候,现在又回来了,回到了他的屋子、他的家的面前。
    我更喜欢独自一人盖屋子。
    那时,我既是设计师,又是泥瓦工、木匠和听使唤的杂工。我对我发布命令:“搬砖去!”于是,我答应了一声:“哎!”就搬砖去——哪里有什么砖,只是虚拟的一个空空的动作,一边忙碌一边不住地在嘴里说着:“这里是门!”“窗子要开得大大的!”“这个房间是爸爸妈妈的,这个呢——小的,不,大的,是我的!我要睡一个大大的房间!窗子外面是一条大河!”……那时的田野上,也许就我一个人。那时,也许四周是滚滚的金色的麦浪,也许四周是正在扬花的一望无际的稻子。我很投入,很专注,除了这屋子,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那时,也许太阳正高高地悬挂在我的头上,也许很快落进西方大水尽头的芦苇丛中了——它很大很大,比挂在天空中央的太阳大好几倍。终于,那屋子落成了。那时,也许有一支野鸭的队伍从天空飞过,也许,天空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就是一派纯粹的蓝。我盘腿坐在我的屋子跟前,静静地看着它。那是我的作品,没有任何人参与的作品。我欣赏着它,这种欣赏与米开朗基罗完成教堂穹顶上一幅流芳百世的作品之后的欣赏,其实并无两样。可惜的是,那时我还根本不知道这个意大利人——这个受雇于别人而作画的人,每完成一件怍品,总会悄悄地在他的作品的一个不太会引起别人注意的地方,留下自己的名字。早知道这一点,我也会在我的屋子的墙上写上我的名字的。屋子,作品,伟大的作品,我完成的。此后,一连许多天,我都会不住地惦记着我的屋子,我的作品。我会常常去看它。说来也奇怪,那屋子是建在一条田埂上的,那田埂上会有去田问劳作的人不时地走过,但那屋子,却总是好好地还在那里。看来,所有见到的人,都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它。直到一天夜里或是一个下午,一场倾盆大雨将它冲刷得了无痕迹。
    再后来就有了一种玩具——积木。
    ……
    为自由而写作,而写作可以使你自由。因为星子属于你,是你的空间。你可以在你构造的空间中让自己的心扉完全打开,让感情得以充分抒发,让你的创造力得以淋漓尽致的发挥。而且,造屋本身就会让你领略自由的快意。房子坐落在何处,是何种风格的屋子,一切,有着无限的可能性。当屋子终于按照你的心思矗立在你的眼前时,你的快意一定是无边无际的。那时,你定会对自由顶礼膜拜。
    造屋,自然又是一次审美的历程。房子,是你美学的产物,又是你审美的对象。你面对着它——不仅是外部,还有内部,它的造型,它的结构,它的气韵,它与自然的完美合一,会使你自然而然地进入审美的状态。你在一次又一次的审美过程中叉得以精神上的满足。
    再后来,当我意识到了我所造的屋子不仅仅是属于我的,而且是属于任何一个愿意亲近它的孩子时,我完成了一次理念和境界的蜕变与升华。再写作,再造屋,许多时候我忘记了它们与我的个人关系,而只是在想着它们与孩子——成千上万的孩子的关系。我越来越明确自己的职责:我是在为孩子写作,在为孩子造屋。我开始变得认真、庄严,并感到神圣。我对每一座屋子的建造,殚精竭虑,严格到苛求。我必须为他们建造这世界上最好、最经得起审美的屋子,虽然我知道难以做到,但我一直在尽心尽力地去做。
    孩子正在成长过程中,他们需要屋子的庇护。当狂风暴雨袭击他们时,他们需要屋子。天寒地冻的冬季,这屋子里生着火炉。酷暑难熬的夏日,四面窗户开着,凉风习习。黑夜降临,当恐怖像雾在荒野中升腾时,屋子会让他们无所畏惧。这屋子里,不仅有温床、美食,还有许多好玩的开发心智的器物。有高高矮矮的书柜,屋子乃为书,而这些书为书中之书。它们会净化他们的灵魂,会教他们如何做人。它们犹如一艘船,渡他们去彼岸;它们犹如一盏灯,导他们去远方。
    对于我而言,我最大的希望,也是最大的幸福,就是当他们长大离开这些屋子数年后,他们会时不时地回忆起曾经温暖过、庇护过他们的屋子,而那时,正老去的他们居然在回忆这些屋子时有了一种乡愁——对,乡愁那样的感觉。这在我看来,就是我写作——造屋的圆满。
    生命不息,造屋不止。既是为我自己,更是为那些总让我牵挂、感到悲悯的孩子们。
    在国际安徒生奖颁奖典礼上的致辞

后记

    曹文轩
    我有一个习惯:将忽然想到的一个感觉上很新颖、很独特的故事随手记在笔记本上。这个故事也许是完整的,也许只是一个开头。有时,连开头都谈不上,只是一个词、一个短句而已,而这些词、这些短句,让我隐隐约约地预感到它们会让我引申出一个很不错的故事。我有不少这样的记录。要写作品了,就拿出这些本子翻一翻,总有让你眼前一亮的记录。那时,我的目光会暂时离开本子,不由自主地思索,也许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想出一篇或一部小说的大致模样。然后,自己跟自己说:可以写它了。接下来的日子,就会总想着它。想着想着,它就越来越成模样,并越来越招人喜欢。终于有一天,你认为它已枝繁叶茂,无须再生发了,可以用文字将它呈现出来了,就会坐到书桌前,一气呵成地写成作品。
    从《穿堂风》开始,只要能有时间,又能兴致不败,我可能要一部一部地写下去。
    “曹文轩新小说”中的“新”字,不只是指它们是我的新作,还有“新的思考”“新的理念”“新的气象”等其他含义。
    当然,如果要一本一本写下去,还得有一个必需的前提:这就是出版社的出版人、编辑们一个个得变成催命鬼。他们得不厌其烦地催促我,不住地用电话、短信,甚至干脆上门来问:写完了吗?我发现,一个作家能够写出作品来,其实是离不开那些兢兢业业、玩命工作、不辞辛劳、诚心诚意、无微不至的出版人和编辑们的鞭策的。从某种意义上说,稿子不是写出来的,是逼出来的。多少年以后,当你回想起这些作品的诞生、出炉到引来成千上万读者的过程,一定会在心中深深感激他们,并发誓一辈子记住他们。
    一个作家绝对离不开这样一些执着而心底柔软并欣赏你的出版人和编辑。
    我衷心感谢他们。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上午十时于北京大学蓝旗营住宅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爷爷八岁那年,一只淡绿色的豆娘,将他迷惑了。
    它先是落在菜园的篱笆上,一动也不动,只是当有轻风吹来时,才微微颤动翅膀。那翅膀是透明的,上面有网状的花纹,薄薄的,有玉一般的光泽。翅膀颤动时,本来安静地照射在翅膀上的阳光,仿佛抖动着、跳跃着。这样的亮光反射到空中,篱笆的上方便一闪一闪地亮。
    爷爷先是看到空中水波似的亮光,然后看到了鬼精灵般的豆娘。
    他猫着腰,轻轻地走向了豆娘。
    豆娘的眼睛里仿佛镶嵌了许多细小的钻石,鼓溜溜地转动着,似乎在密切注视鬼头鬼脑的爷爷。
    爷爷停住了脚步,但双眼却紧紧地盯着豆娘:多么好看的一只豆娘呀!
    爷爷还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豆娘呢。看上去,它与一般个头较大的蜻蜓长得差不多,但它是彩色的,是那种只有它才有的彩色,十分新鲜,十分迷人。
    豆娘一副警觉的样子,但没有飞走,依然落定在篱笆上。
    有一阵时间,爷爷没有看豆娘,而是把目光转过去看菜同:金黄的菜花,或高或低地开成一片,几只带黑色斑点的蝴蝶在花问无声地飞着。爷爷这么看着,好像他不是冲着豆娘来的,他对豆娘不感兴趣,他的兴趣在菜花上,在那些上下舞动的蝴蝶身上。
    又是一阵微风吹来,豆娘的翅膀倒没有扇动,但身子失去了平衡,像一只波浪上的小船在晃悠着。这样的惊动,会让它飞离篱笆的,爷爷的心紧张起来,重又看向它的眼睛也鼓溜了出来,成了另一对豆娘的眼睛。
    风弱下去了。
    豆娘恢复了平衡,继续落定在浓浓的菜花香里。
    爷爷带着一颗“扑通扑通”的心,又开始了他的猫步。一步、一步……一步仿佛走了一月、一年。天地万物都不在了,爷爷的眼前,就只有这只不知从何处飞来要向何处飞去的豆娘。甚至,眼中连豆娘也不在了,他这么往前走,只是走向一个谜,一小片绿色。那一小片绿色,梦一样笼罩了他的心。
    爷爷的目光里只剩下一片透透彻彻的痴迷。他根本意想不到,这只美丽到诡异的豆娘,会将他引人一望无际的芦苇荡,引到在黑暗天边游荡的死神面前。他的步伐越来越小,小到看不出在移动。他要抓住它。抓住它,那股愿望席卷了爷爷的整个身心。随着一寸一寸的逼近,爷爷觉得,心像一只有力的小拳头,在一下一下捅他白色的短褂。
    豆娘的样子,越来越清晰了,也越发显得美丽了。
    有那么一个片刻,爷爷不想再抓它了,只想看着它,仔细地看着它,看个透透的,让自己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真真切切看清楚了一只活着的豆娘的人。
    当然罢手是绝不可能的,爷爷一心想抓住它——抓住这鬼精灵。
    豆娘开始不停地转动着脑袋。
    此时,爷爷发现,豆娘的眼睛像冬日的一块洁净的冰,一欠手跌落在地,没有粉碎,但却震出数道裂痕,一块一块的,晶莹闪亮,每一碎块里都映出一个小小的他,十分神秘。
    豆娘的翅膀开始不停地颤动,一副要随时起飞的样子。
    爷爷用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形成鸡嘴的形状,慢慢地伸向豆娘微微翘起的长尾。
    豆娘的尾部,有两片下挂的叶片,这时开始一张一合。
    爷爷的“鸡嘴”继续向前,向前……蝴蝶在花间飞来飞去,黄花深处好像有只鸟在呜叫;天空,不知是谁家的鸽子在低空盘旋,仿佛要看完爷爷捕捉豆娘这一悄无声息却又惊心动魄的全过程。
    爷爷的“鸡嘴”已经将豆娘的尾巴吃进足有一寸,只需两指突然一合,就会啄住豆娘的尾巴。但就在此时,爷爷的手却不争气地颤抖起来,看这情形,必须立即一合了——合!
    豆娘却在这最后一瞬间飞脱了。
    明明是准确有力的一合,那豆娘为什么却飞了呢?爷爷看了看手指:两根手指分明紧紧地合在一起呀!他很不解,义十分懊恼。在他抬头去寻找豆娘时,那两根手指还在紧紧地捏着。
    豆娘在空中飞了两圈,又落在了篱笆上,距离爷爷只五六步远。
    于是,爷爷又开始猫步走向豆娘。
    这第二轮的捕捉,几乎与第一轮的捕捉情形一模一样:那“鸡嘴”又一次不可思议地扑空了。
    豆娘飞向远处,但还在爷爷的视野之内。
    爷爷跟自己顽强起来了:我才不信捉不住它!
    那豆娘很淘气,一心一意地逗引着爷爷,飞飞停停,停停飞飞,既不飞出爷爷的视野,也不让爷爷有肯定捉不住它的感觉,但却总在“鸡嘴”忽地一合的那一瞬间成功逃脱。
    爷爷完全没有察觉,他离家已越来越远了。
    等豆娘终于飞得无影无踪时,爷爷这才发现自己已深陷迷宫一般的芦苇丛中。(P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