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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六记(外3种)(精)

  • 定价: ¥36
  • ISBN:9787515106380
  • 开 本:64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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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西苑
  • 页数:286页
  • 作者:(清)沈复|校注: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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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12-01 第1版
  • 2017-12-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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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浮生六记》是清朝长洲人沈复(字三白,号梅逸)著于嘉庆十三年(1808年)的自传体散文。清朝王韬的妻兄杨引传在苏州的冷摊上发现《浮生六记》的残稿,只有四卷,交给当时在上海主持申报闻尊阁的王韬,以活字板刊行于1877年。“浮生”二字典出李白诗《春夜宴从弟桃李园序》中“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浮生六记(外3种)(精)》邀请唐昱教授作注。

内容提要

    本书收录沈复的《浮生六记》以及冒襄《影梅庵忆语》、陈裴之《香畹楼忆语》、蒋坦《秋灯琐忆》都属明清忆语体散文。一代国学大师王国维在《宋元戏曲考》提出:“凡一代有一代之文学,楚之骚,汉之赋,六代之骈语,唐之诗,宋之词,元之曲,皆所谓一代之文学,而后世莫能继焉者也。”到了独抒性灵的明中后期,小品文甚为可观,成为明清一代之文学。
    本书里的四对夫妻,沈三白与芸娘、冒辟疆与董小宛、陈小云与紫姬、蒋坦与秋芙都是琴瑟和谐的恩爱夫妻。他们的幸福婚姻生活有很多相似之处,读者通过品读他们生活的点点滴滴,或许也能够找到通往幸福婚姻毕活的涂径。

目录

浮生六记
[清]沈复
  卷一  闺房记乐
  卷二  闲情记趣
  卷三  坎坷记愁
  卷四  浪游记快
  卷五  中山记历
  卷六  养生记道
影梅庵忆语
[清]冒襄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香畹楼忆语
[清]陈裴之
秋灯琐忆
[清]蒋坦

前言

    本书收录的《浮生六记》以及冒襄《影梅庵忆语》、陈裴之《香畹楼忆语》、蒋坦《秋灯琐忆》都属明清忆语体散文。一代国学大师王国维在《宋元戏曲考》提出:“凡一代有一代之文学,楚之骚,汉之赋,六代之骈语,唐之诗,宋之词,元之曲,皆所谓一代之文学,而后世莫能继焉者也。”到了独抒性灵的明中后期,小品文甚为可观,成为明清一代之文学。
    忆语体散文在小品中可谓独树一帜,它以我国古代文学作品因囿于礼教之故而绝少涉及的男女情爱为主题,作者通过追忆与其妻(妾)之间感情生活、日常琐事、游历记趣等来表达对美好爱情的礼赞,抒发对亡妻(妾)的怀念,蕴涵着对自我价值的追求和认可。文章不拘格套,独抒性灵,深入灵魂深处地对自我内心情感进行解剖,透露出了作者强烈的主体抒情意识,在内容上对婚后闺阁情趣细腻真挚的描绘及对婚前爱情大胆直接的表露在文学史上都极为罕见。正如文学鸿篇巨制《红楼梦》作者曹雪芹对女性毫不吝啬的赞美一样,忆语文人们对追忆对象也是赞赏有加,叹服不已,对女性的文学创作和才情进行了充分的肯定,用自然的笔调塑造出理想的女性伴侣形象,体现出了独特的女性关注意识。从文学发展的角度看,忆语体散文既是明清文学中的一种特殊文体,又是明清文学发展的一个侧面,它一定程度地反映了当时士人的生活风貌、文学思潮的变迁,以及封建社会末期婚姻家庭状况,具有独特的文学价值。
    沈复的《浮生六记》无疑是忆语体散文的巅峰之作,也一直被后人所津津乐道。“两脚踏中西文化,一心评宇宙文章”的颇有些西派作风的林语堂说它塑造了一个中国文学及中国历史上(因为确有其人)一个最可爱的女人。红学大家俞平伯少时便觉得此书“可爱”,后审视它可爱之处就在于“俨如一块纯美的水晶,只见明莹,不见衬露明莹的颜色;只见精微,不见制作精微的痕迹”。别具慧眼的陈寅恪指出:“吾国文学,自来以礼法顾忌之故,不敢多言男女间关系,而于正式男女关系如夫妇者,尤少涉及。盖闺房燕昵之情意,家庭米盐之琐屑,大抵不列于篇章,惟以笼统之词,概括言之而已。此后来沈三白《浮生六记》之《闺房记乐》,所以为例外创作。”此书被一版再版,还被翻译成多种文字,也曾被舞台剧、电影所演绎,颇受年轻观众喜爱。
    托尔斯泰在《安娜·卡列尼娜》中说:“幸福的家庭往往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本书里的四对夫妻,沈三白与芸娘、冒辟疆与董小宛、陈小云与紫姬、蒋坦与秋芙都是琴瑟和谐的恩爱夫妻。他们的幸福婚姻生活有很多相似之处,我们通过品读他们生活的点点滴滴,或许也能够找到通往幸福婚姻毕活的涂径。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卷一  闺房记乐
    余生乾隆癸未①冬十一月二十有二日,正。值太平盛世,且在衣冠之家②,居苏州沧浪亭畔,天之厚我,可谓至矣。东坡云:“事如春梦了无痕”,苟不记之笔墨,未免有辜彼苍之厚。因思《关雎》冠《三百篇》③之首,故列夫妇于首卷,余以次递及焉。所愧少年失学,稍识之无,不过记其实情实事而已。若必考订其文法,是责明于垢鉴矣。
    余幼聘金沙于氏,八龄而夭;娶陈氏。陈名芸,字淑珍,舅氏心余先生女也。生而颖慧,学语时,口授《琵琶行》④,即能成诵。四龄失怙⑤,母金氏,弟克昌,家徒壁立。芸既长,娴女红,三口仰其十指供给,克昌从师修脯①无缺。一日,于书簏②中得《琵琶行》,挨字而认,始识字。刺绣之暇,渐通吟咏,有“秋侵人影瘦,霜染菊花肥”之句。
    余年十三,随母归宁,两小无嫌,得见所作,虽叹其才思隽秀,窃恐其福泽不深,然心注不能释,告母曰:“若为儿择妇,非淑姊不娶。”母亦爱其柔和,即脱金约指缔姻焉。此乾隆乙未七月十六日也。
    是年冬,值其堂姊出阁,余又随母往。芸与余同齿而长余十月,自幼姊弟相呼,故仍呼之日淑姊。
    时但见满室鲜衣,芸独通体素淡,仅新其鞋而已。见其绣制精巧,询为己作,始知其慧心不仅在笔墨也。
    其形削肩长项,瘦不露骨,眉弯目秀,顾盼神飞。惟两齿微露,似非佳相。一种缠绵之态,令人之意也消。
    索观诗稿,有仅一联,或三四句,多未成篇者。询其故,笑曰:“无师之作,愿得知己堪师者敲成之耳。”余戏题其签日“锦囊佳句”①,不知夭寿之机此已伏矣。
    是夜送亲城外,返已漏②三下,腹饥索饵,婢妪以枣脯进,余嫌其甜。芸暗牵余袖,随至其室,见藏有暖粥并小菜焉。余欣然举箸,忽闻芸堂兄玉衡呼曰:“淑妹速来!”芸急闭门曰:“已疲乏,将卧矣。”玉衡挤身而入,见余将吃粥,乃笑睨芸曰:“顷我索粥,汝日‘尽矣’,乃藏此专待汝婿耶?”芸大窘避去,上下哗笑之。余亦负气,挈老仆先归。
    自吃粥被嘲,再往,芸即避匿,余知其恐贻人笑也。
    至乾隆庚子正月二十二日花烛之夕,见瘦怯身材依然如昔,头巾既揭,相视嫣然。合卺③后,并肩夜膳,余暗于案下握其腕,暖尖滑腻,胸中不觉怦怦作跳。让之食,适逢斋期,已数年矣。暗计吃斋之初,正余出痘之期,因笑谓曰:“今我光鲜无恙,姊可从此开戒否?”芸笑之以目,点之以首。
    廿四日为余姊于归①,廿三国忌不能作乐,故廿二之夜即为余姊款嫁,芸出堂陪宴。余在洞房与伴娘对酌,拇战辄北②,大醉而卧,醒则芸正晓妆未竟也。
    是日亲朋络绎,上灯后始作乐。廿四子正,余作新舅送嫁,丑末归来,业已灯残人静,悄然入室,伴妪盹于床下,芸卸妆尚未卧,高烧银烛,低垂粉颈,不知观何书而出神若此。因抚其肩曰:“姊连日辛苦,何犹孜孜不倦耶?”
    芸忙回首起立曰:“顷正欲卧,开橱得此书,不觉阅之忘倦。《西厢》③之名闻之熟矣,今始得见,真不愧才子之名,但未免形容尖薄耳。”
    余笑曰:“唯其才子,笔墨方能尖薄。”
    伴妪在旁促卧,令其闭门先去。遂与比肩调笑,恍同密友重逢。戏探其怀,亦怦怦作跳,因俯其耳曰:“姊何心舂①乃尔耶?”芸回眸微笑,便觉一缕情丝摇人魂魄,拥之入帐,不知东方之既白。
    芸作新妇,初甚缄默,终目无怒容,与之言,微笑而已。事上以敬,处下以和,井井然未尝稍失。每见朝暾上窗,即披衣急起,如有人呼促者然。余笑曰:“今非吃粥比矣,何尚畏人嘲耶?”芸曰:“曩②之藏粥待君,传为话柄。今非畏嘲,恐堂上道新娘懒惰耳。”
    余虽恋其卧而德其正,因亦随之早起。自此耳鬓相磨,亲同形影,爱恋之情有不可以言语形容者。
    而欢娱易过,转睫弥月③。时吾父稼夫公在会稽幕府,专役相迓,受业于武林④赵省斋先生门下。先生循循善诱,余今日之尚能握管,先生力也。
    P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