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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无所有(精)

  • 定价: ¥49.8
  • ISBN:9787559413727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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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江苏文艺
  • 页数:332页
  • 作者:(美)安东尼·马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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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1-01 第1版
  • 2018-0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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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安东尼·马拉著的《我们一无所有(精)》讲述了大时代、小人物的命运悲歌,将思念谱写成不朽艺术的故事集。
    本书是纽约时报年度好书,一部堪比米兰·昆德拉《笑忘书》的伟大作品,用厚重而文艺的笔触控诉时代的罪恶。震撼西方文坛,29个各类书单奖项,19国出版,40余家媒体重点关注,Goodreads万人好评。
    这是一个流行离开的世界,但是我们都不擅长告别。

内容提要

    安东尼·马拉著的《我们一无所有(精)》是一部回忆之书,由多个故事串联而成。全书在列宁格勒的地底隧道揭开序幕,在太阳系的边境谱下终曲。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一位不成材的肖像画家受到当局指派,删除官方照片和艺术作品之中的异议份子,而头一个对象就是他的弟弟。于是,他做出了“将自己弟弟的脸孔画入每一幅经他审查的图片中”的决定,其后的数十年,因为这一决定引出了无数串联的故事。
    一幅名为“午后空旷的牧野”的油画和一位肖像画家,一位传奇芭蕾女伶和她的曾孙女,一位失明的文物修护师,一位金盆洗手的帮派份子,一位在因地雷爆炸痛失妻儿的鳏夫,还有一位在战争中葬身在画中同一片牧野上的士兵……
    有多少人的生命,会因为一幅画而改变?在破碎而悲怆的生命最后一刻,要怎么说,我们曾经拥有过一切。

媒体推荐

    米兰·昆德拉的《笑忘书》描写1940年代的布拉格,一名犯事的捷克知识分子,遭当局从历史中抹除,删去公开文件中所有关于他的影像。一个人遭此酷刑,有多么残忍。然而,对于另一个必须执行这项判决的人,同样残酷。马拉的小说,开篇正是描写这样一个类似的故事。布拉格之于米兰·昆德拉,正如同圣彼得堡之于安东尼·马拉。
    ——SARAHLYALL,《纽约时报》书评
    非凡耀眼……多重叙述和循环出现的角色,让人想起珍妮佛·伊根《时间里的痴人》。一口气读到马拉令人赞叹的最终篇《终曲》,背景设定在年代不明的外太空,不由得感叹这部作品将读者情绪引爆到最高点的能力。
    ——Tom Beer,《纽约日报》
    如果你担心自己对小说失去信心,不再相信小说具有改变世界的感染力,马拉绝对能使你改观。
    ——《纽约时报》
    大胆、充满野心,且无所畏惧的一部作品。值得好好品尝享受。
    ——《纽约客》
    才华洋溢……这本作品如此令人惊艳,绝对是因为作者在创作主题上所灌注的热情,以及他坚持在最黑暗角落描绘美丽。无与伦比。
    ——《旧金山纪事报》

目录

A面
  花豹  圣彼得堡,一九三七年
  孙女们  基洛夫格勒,一九三七年至二〇一三年
  格罗兹尼观光局  格罗兹尼,二〇〇三年
  高加索之囚  车臣高地,二〇〇〇年
中场休息
  我们一无所有  圣彼得堡,二〇一〇年;基洛夫格勒,二十世纪九十年代
B面
  白森林之狼  基洛夫格勒,一九九九年
  人民的殿堂  圣彼得堡,二〇〇一年
  特展  圣彼得堡,二〇一一年至二〇一三年
  终曲  外太空,年代不明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一座座色彩柔和的宫殿林立于涅瓦河岸,宫殿出自意大利建筑师拉斯提里,或是后代仿效者之手,我已经忘了哪一栋是真品、哪一栋是赝品。拉斯提里一七七一年在此地与世长辞,你可以看到后代增建的车道、车库、天线、装了铁条的窗口和锻铁大门。这些增添的建筑物是否破坏了拉斯提里设计的初衷?或者说,身为受聘于皇室的艺匠,他是否意识到一个人的艺术创作就像政治观点、道德感和信念,全都受制于社会的影响?
    一张海报宣扬:女人,别受骗上当,参与体育活动!另一张海报上有个眼睛蒙上布条、步步走下悬岩的男人:目不识丁之人,就像是相信自己所见的瞎眼男子。
    一走进公寓,我的眼镜随之模糊。我摸寻壁炉的余温。八十年多前,一位波兰籍侨民在这条街上发明了电暖炉;直至今日,我却依然等着获取我的那一座。五年前受到提拔时,一群人数足以组成一支足球队的喽哕横扫我的公寓,没收每一张包含了我的脸孔的照片。这是预防措施,他们解释。
    除了一幅领袖肖像之外,我的墙上一片空白。肖像加上晕光效果,致使脸孔似乎飘荡在柔和的光影中,好像一幅陈旧画像里的圣徒。如果天堂只可能存在于世间,那么天主也只可能是个凡人。
    我把肖像翻过来,肖像背面,我已画上一只宛似法国画家亨利·卢梭笔下的丛林狸猫,金黄的斑点一闪一闪,躲在青绿的树叶之间窥视。我轻叹一声,心中慢慢升起一股归属感。这下我才感到自在。
    在我这个时代,我的职业等于是一个拙劣画家的次选酬赏。我在“皇家艺术学院”读了一年书,在学校里,我帮水果盘和花瓶素描,尽量把每一件小小的静物画得跟照片一样真切。接下来进阶到肖像画,我终于在这项最完美的绘画艺术之中找到适合自己的志业。肖像画家必须以一笔一画称颂人类的错综与繁复。在其他数百万人眼中,肖像模特儿的眼睛、鼻子、嘴巴,看来可能看来眼熟,但模特儿的五官,就像画家心中不可或缺的苦楚与喜乐,在他眼中依然独特。艺术起始于这种称颂的心情,或许恩慈和同情也是。如果歹徒在犯法之前手绘受害者的脸孔、法官在判刑之前手绘罪犯的容貌,那么刽子手就没有机会手绘任何一张脸孔。
    “艺术让我们不会因真实而亡故。”我把这句尼采说的话贴在工作桌上。但我从学生时代就已知晓,我们可能轻易因艺术而亡故,就像我们也可能死于其他形式。当然有一小群货真价实的梦想家将尼采所言奉为谕旨,而非对于现实的讽刺。但是这会儿,他们要么一命呜呼,要么锒铛入狱,他们的作品甚至比我的画作更不可能装点皇殿的高墙。革命之后,教堂遭到洗劫,无价的艺品被卖到国外,换取工业机械;我起先不情不愿地参与,一边梦想着绘制人物肖像,一边动手破坏圣像,即使是那个时候,我也已一手画出、一手抹去人们的脸孔。
    上级单位很快就找上我,交付我一份差事:去图书馆审查图片。那些成不了大事的人,就去教书。那些不会教书的人,就去审查其他人的成就。相比之下,我的下场可能更糟;我听说希特勒也是一个不成材的画家。(P1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