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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海更深

  • 定价: ¥42
  • ISBN:9787559606617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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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北京联合
  • 页数:259页
  • 作者:(日)是枝裕和//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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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3-01 第1版
  • 2018-03-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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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是枝裕和、佐野晶著的《比海更深》讲述一个落拓的中年男子事业无成,沉迷赌博,过着失败又不甘的日子。就当他在人生低谷中痛苦挣扎的时候,发现前妻有了新的交往对象,此时他才如雷轰顶,决心振作起来找回家人……细腻如水,诙谐感动,温馨中交织着遗憾,让人泪流满面。
    《比海更深》抒写了一曲失败者之歌:当人生与曾经的理想背道而驰,要怎样笑对当下?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是枝裕和总是让人动容,就在于他描摹的不只是一个虚构的故事,也是每个人五味杂陈的人生交响曲。
    作为姊妹篇,《步履不停》是是枝裕和在其父母去世后,以儿子为视角创作的作品,而《比海更深》是是枝在有了孩子之后,以父亲为视角创作的作品。人生不同阶段的创作,抒发了不一样的感悟,满载着母子情、父子情,大师手笔,治愈人心。

内容提要

    《比海更深》由是枝裕和、佐野晶著。
    良多曾是一位专职作家,并在十五年前曾获得过某项文学奖,人生一度走向巅峰。但辉煌过后,良多陷入了创作危机,笔下再也无法写出优秀的作品。他长久以来的精神支撑是每月一次与儿子的见面,到最后却无力负担儿子的抚养费。倍感挫折和孤独的良多来到城郊探望母亲,而这夜台风突然杀到,同样前来的前妻和儿子只好被迫留宿,让久未聚首的一家人难得共度一宵。四分五裂的家庭关系是否会在这一夜发生转变?而良多又能否重新拾回家人的爱和关心?

目录

正文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1
    这一年台风格外频繁,一月份就出人意料地来过一次台风,成了大新闻。台风通常从盛夏到初秋季节登陆本土,可是五月中旬竟也刮到了日本。
    进而,尚未出梅台风便席卷了整个日本,和小学进入暑假几乎同时。自那时起台风接连不断,日本各地遭受了巨大灾害。
    不知是否和台风的影响有关,气温也变得极不稳定。本以为酷暑还将持续几天,不料气温骤降,盖两床毛毯都让人睡不安稳。
    话虽如此,毕竟酷热天气减少,一整个夏天变得非常舒坦。
    九月中旬以后,台风似乎更是瞄准日本长驱直入。
    “这么多台风,烦死人了”
    中岛千奈津听着电视新闻中新台风即将来临的消息自言自语。和她聊天的母亲不在厨房,去了紧靠厨房的阳台上。其实千奈津并不指望母亲搭话,只是随口吐出这么一句话。
    阳台上响起拍打棉被的声音,恰似回应千奈津的自语声。
    煤气上搁着家里最大的那口锅,煮物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千奈津打小爱吃煮菜,尤其酷爱煮得入味的蒟蒻,她常会偷夹一块尝鲜,为此没少挨母亲训斥。
    千奈津忍着煮物香味的诱惑在为母亲代笔。她坐在厨房老旧的饭桌前,按照元旦收到的贺年片上的信息,将寄件人的地址和名字用钢笔写在明信片上。
    阳台传来吱吱嘎嘎的声响,千奈津的母亲蓧田淑子抱着被褥进来了,嘴上叨叨着“想起来了”。
    千奈津继续写着,没有停手。
    “是珍妮特。珍妮特·琳恩”
    淑子说,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千奈津愣了一下,刚才聊的什么?
    她很快想起来了,还是两小时前的话题。千奈津想让次女学花样滑冰,和母亲说起这件事。花样滑冰的学费实在贵得出奇,需要和母亲“商量”一下。聊到花样滑冰,淑子提起可尔必思电视广告上外国花样滑冰的女孩,但她想不起那人的名字。
    千奈津记得札幌冬奥会是1972年举办的,当时自己6岁。那女孩是在那次的冬奥会上走红的,千奈津不记得她的名字。
    不用说淑子,千奈津用的也是老式折叠手机,自然不会上网查询。
    聊着的话题和往常一样开了无轨电车,先前的内容被搁到一边。想不起来的名字往往会在隔了一段时间后冒出来,比如在千奈津母女回家之后。
    不过,这天赶在那之前想起来了,所以淑子心情不错,笑容满面。
    “啊~,是的是的,叫琳恩。一头金发,和我一样。”
    千奈津首肯道。她放下笔,重重点了点头,又用手比划了一下珍妮特·琳恩的蘑菇型短发。
    “一屁股坐地上,还得了满分,不懂溜冰。”
    准确地说,琳恩得的满分是艺术分,由于摔倒被扣除了大块技术分。就算这样琳恩还是得了铜牌。不过,千奈津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那是花样滑冰。滑~”
    “啊啊,滑、滑”,千奈津唱歌似地重复道,其实她压根没想记住这个词。
    淑子“嘿咻”一声用力将被褥扔进了和厨房连在一起的起居室,一屁股坐了下来,她开始折叠收进屋里的衣物。
    千奈津转身面对饭桌,从今年收到的一叠贺年片中拿起一张。
    她正在写“服丧名信片”。从台风第一次登陆日本的“黄金周”前后起母亲就开始念叨起写“服丧名信片”的事了。千奈津说11月中旬发出去也来得及,不用着急,母亲却不停地催促。她执拗地认为“若不早点儿做好那什么,别人就准备好贺年片了”。“那什么”是淑子的口头禅,一直以来她说什么事都用“那什么”替代。
    看着贺年片的背面,千奈津轻轻“哼~”了一下。这张印着富士山的名信片正面是打印上去的新年贺词,地址和名字也都是打印的,没一个手写的字。
    “柳田先生是公司同事?”
    起居室里的淑子点了点头,“是在成增那边的工厂时的部长”,她说着皱了下眉头。不过,她的脸色并不难看,似乎还蛮有兴致。
    “你爸向他借过好几次钱,每次还钱都是我向板桥的大哥开口求救……”
    千奈津意识到踩到地雷了,立刻打断母亲。
    “现在这样也挺好,不用再担心那些”
    千奈津说着回头向四张半榻榻米的起居室张望了一眼,好像怕父亲缩着脖子偷听母亲说他的坏话。
    起居室里的整理柜上有一只木盒状的小佛龛,佛龛前面放着崭新的遗像。樱花绽放的季节,淑子的丈夫真辅没有任何先兆突然离世了,74岁的年龄不算老。
    遗像前供着大福饼,一株线香冒着缕缕青烟。大福饼是千奈津打零工的日式点心店“新杵”的糕点。
    “没个人吵架还是有点那什么吧?”
    淑子的口头禅“那什么”也传染给了千奈津。
    母亲片刻不停地折叠衣物,“一点儿都不”,她不屑地答道。
    “好不容易清净了……”
    又要开始抱怨父亲了,千奈津想,她再次打断母亲。
    “整天一个人待着的话要得老年痴呆的,去交些朋友吧”。
    淑子当即回应。
    “都这岁数了交什么朋友,只是增加参加葬礼的人数罢了”
    千奈津轻声笑了起来。母亲说刻薄话的本事一贯出类拔萃。看来暂时不用担心她得老年痴呆,要担心的只是忽然变得不利索的腿脚。
    淑子将衣物放进衣柜后,拿起长筷戳了一下炖在煤气灶上的锅里的煮物。她在手背上滴了一滴汤汁,尝了尝,感觉还要再煮一会儿,将煤气灶的火势调弱了一点。
    “蒟蒻要慢慢凉下来才能入味,和人一样”
    千奈津爱吃煮物,当然也挑战过自己动手。跟母亲学了几次,回家后还是做不出相同的味道。
    母亲告诫她“仔细品味”、“用笔记下来”,千奈津却置若罔闻。
    不久千奈津改变了策略,自己住得离母亲家很近,想吃的话只要让母亲做就行了。也不能说千奈津的目的就是为了吃煮物,二十多年前结婚离家后就一直住在娘家附近。生孩子后也搬过几次家,选择的也都在骑车就能回娘家的距离范围内。
    “明天给小实的便当装些带上”
    千奈津的长女小实上中学三年级,和母亲一样也喜欢吃蒟蒻。次女彩珠上小学四年级,对蒟蒻完全不感冒,若把煮物装进她的便当盒一定会被抗议“快住手,灰不溜丢的,丑死了”。两个女儿基本上在学校用餐,带便当仅限于明天那种校外授课的日子。
    “鸡肉放少了点儿……”,淑子看着锅里。
    “够了,都到了爱吃鱼不吃肉的年龄啦”
    进入青春期,千奈津忽然变得爱吃肉了。她不再挑蒟蒻吃,而是一人独霸鸡肉,为此没少挨骂。如今千奈津已经人到中年,而且是中年的“后半期”。
    “正隆还年轻着呢,不够他吃吧?”
    “哪里,他已经没什么欲望了,都五十的人啦。和煮物一样,凉下来后才会入味。哈哈哈~”
    淑子不置可否地听着女儿女婿的生活琐事。她将壶里的茶水倒进杯子,瞥了一眼千奈津正往名信片上写的收件人地址,脸上露出了不悦。
    “我说你啊……,‘田’字变溜肩膀了”
    “我写字本来就不好看,随您呢”
    “我可没那么差劲”
    “要这么说的话,写个地址还是您那什么吧”
    “我不是说过吗,我手指动不了”
    说着,淑子轻轻动了动手指。
    “不是在动吗……”
    千奈津刚想埋怨,淑子提着茶壶的手故意轻轻抖动起来。茶壶盖发出喀哒喀哒的碰撞声。
    “行了行了,您又不是漂泊者组合的”
    千奈津脑子里浮现的是志村健,而淑子想到的似乎是加藤茶,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淑子拿起邮票,用舌头舔湿。邮票不止一张。她伸长舌头,一气对着五联张的邮票舔了起来。随后,她一张张地将它们撕开,贴在写好的“服丧名信片”上。
    千奈津接过淑子从一旁递到手里的名信片。这是张因地址不详被退回的贺年片,是父亲用传统毛笔写的,简易毛笔无法达到如此浓淡相宜的程度,而且字体相当流畅。
    “不过,我爸的字的确漂亮”
    千奈津后悔自己起了个坏头,母亲又该抱怨父亲了。不料,母亲笑了起来。
    “只有这一手字是他的骄傲。别人都打印贺年片了,只有他坚持动手写”,淑子说着伸了个懒腰,露出沉思的表情,这个举动和真辅如出一辙。
    “他不用墨汁,自己磨墨”,淑子的笑声从鼻腔里发出来。
    “是的,是的”,千奈津也学着淑子的样,伸了个懒腰。
    淑子从女儿手中取过名信片,端详着上面工整的楷书。
    “费时费力的,收到名信片的人谁会在乎这些”
    千奈津不想接母亲尖酸刻薄的话茬。她拿起另一张名信片,看着寄件人的地址,吃了一惊。
    “啊呀,芝田先生搬家了”
    淑子家在西武线沿线住宅小区的4楼,四十年前从练马区租住的房子搬来这里,住一套有3个居室的租赁房。蓧田家的千奈津和小她两岁的弟弟蓧田良多都在这里长大。曾经和“旭之丘”这个地名一样光鲜亮丽的小区已经老化,住在此地的居民也步入了高龄。
    芝田家住在小区靠南的商品房大楼里,家里有个和良多同年级的男孩,两家有些交往。
    “他说儿子在西武小区建了独栋小楼”
    淑子情绪低落地说。住在同一小区的邻居住进了儿子建的独栋小楼,多少有些羡慕吧,千奈津想。况且西武小区就在对面,和这个小区相隔一条大街,是这个小区的居民们羡慕不已的商品房小区。
    “出息啦。不过,那孩子上中学时一点儿不起眼”
    在千奈津的印象中,那男孩老是张着嘴发呆。
    “应该是大器晚成型吧?”
    淑子兴致索然地嘟哝。
    “我家也有一位‘大器’”
    千奈津笑道,淑子不知是笑还是叹息地吁了一声。
    “是啊,个头确实大了点”
    说着,淑子孩子气地对女儿吐了吐舌头。
    P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