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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在2号连衣裙里的灵魂(精)

  • 定价: ¥48
  • ISBN:9787540481803
  • 开 本:32开 精装
  •  
  • 折扣:
  • 出版社:湖南文艺
  • 页数:218页
  • 作者:赵若虹
  • 立即节省:
  • 2018-03-01 第1版
  • 2018-03-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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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她是著名女鞋品牌高跟73小时(73Hours)创始人,是每一次都成功跨界的女王,是站在钻石上闪闪发光的人,是霸气又精致地做自己的人,是每个女孩儿都想成为的人。
    从主持人、出版人、演员、外企高管到品牌创始人,她的每一次选择,都是许多人一生的追求与梦想。心里总有点不安分的想法,总想到更高的地方看一眼,只有她,将心里那一点不安的想法一一实现。
    一个女人的价值,并不在于她有多美,有多强,更在于她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身边的人,带动人们和她一样,变得更好。赵若虹就是这样一个存在,她像一个魔法师,能让身边人的生活因她而发生美的变化。
    赵若虹著的《裹在2号连衣裙里的灵魂(精)》中26个真实淋漓的人生故事,看她是怎样美貌着,成功着,幸福着,哪怕你只看懂了一个故事,生活也会发生意想不到的改变。

内容提要

    赵若虹著的《裹在2号连衣裙里的灵魂(精)》是一本短篇散文集。本书讲述了高跟鞋73小时创始人赵若虹。赵若虹:高跟73小时品牌主理人,73烟纸店老板娘兼KOL担当。曾经为了逃避高考,误打误撞进了播音主持专业,一点运气、一点英文和无数轮面试笔试让我成为了屏幕上的主持人,喜剧片里的嗲妹妹。后来据说女主持人要有内涵,所以又去耶鲁和纽约大学读了两个硕士,回来之后,他们却说,还是年轻美貌重要。我最想做的事情,是开餐馆和卖高跟鞋,我也都做到了。小的时候会对自己的人生有很多的规划,但是后来越长大越明白,只管尽情生活,上天自有安排。

作者简介

    赵若虹,土生土长的上海人
    一个从小在洋房里长大的精致小姐
    一个被禁锢在“甜美女神”外表下的“铮铮铁汉”
    事业上很棒但从没放弃过有情趣的生活
    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知名主持人,喜剧演员“嗲妹妹”
    事业平稳期离开舒适区,留学充电,耶鲁大学与纽约大学双硕士
    回国后先后任出版人、跨国企业中国区副总裁
    创立女鞋品牌“高跟73小时(73Hours)”
    在微博“@赵小姐失眠中”记录日常,以智慧与幽默圈粉无数
    公众号“73烟纸店”老板娘兼KOL(关键意见领袖)
    送给所有的女孩——“你只管尽情生活,上天自有安排。”

目录

Size 0 我不管在有没有光的世界,都想一直走向前方。
  人生有那么多突如其来,需要大汗淋漓面对
  一口一口吃掉生活
  我和我的四个圣诞节
  20岁出门远行
  凌晨4点的夜是什么颜色
  那一年,我见完了一辈子的流浪汉
  盛装打扮的颜,素面朝天的胃
Size 2 被裹在美艳的2号连衣裙里时,确实更幸福些。
  裹在2号连衣裙里的灵魂
  那个永不负我的航班
  有一种不治之症叫……拖延症
  参加这个活动我可以不用说话吗?
  颜值不够用的时候
  那晚,晚礼服变成防弹衣
Size 4 总有一个人教我爱情,总有一个人等着我舍命去生活。
  相较老公,我尽量选择别的旅伴
  找男人就像打车,我与相亲的二三四五事
  如果男人不舍得给你花钱
  “你什么时候要孩子?”“今晚。”
  那些我们终将路过的大哥大、BP机、朋友圈
  一切都是套路
Size 6 她们美丽而英勇地生活,从此真的看到了日沉日落,万丈星辰。
  我一直想成为她
  不贤惠的妇女
  爱买房的丈母娘
  三十年后,我去见那个给我童话的人
  也有一种外婆,非要好看到老
  老阿姨
  6年过去了,每座城市都有自己的记忆
Size X 在每天这个时候,为你亮起一束光。
  “73烟纸店”开张
后记   凌晨3点的世界

前言

    小火苗人赵小姐,去了哪儿呢?
    几年前,在台北青田街的“蠹行”古董店,那多在仔仔细细端详不知道什么器物,我和赵小姐于是坐在门厅的长凳上休息……有过一段短短的、不知所谓的聊天的时间。
    当时我和他们夫妇认识的时间并不长,没有参加过他们的婚礼,也没有参加过他们餐厅的开张,更不用说后来的“高跟73小时”。对我而言,赵小姐还是那个从电视里走出来的人。其实,我有很多也不怎么重要的疑问,比方说,你以前背的主持稿第二天会全部忘记吗?演情景剧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啊?好玩吗?
    我的问题大概真的有点蠢,但她居然很认真地回答:“演那个的时候,是我这辈子赚过的最容易的钱了。”好像是这么个意思。我很讶异,不知道怎么接话,我觉得说一句“真的”也不大好,那不是我的本意。听她这么说我反而不再疑惑了,蠢问题也偃旗息鼓。因为她脸上忽然有一种惘然的神情,像一种心意的邀请。这种邀请背后,一定有许多我所不了解的时间在里面。我想很多人也不了解她。我不知道要如何在那个瞬间筹措这种了解的可能性。
    “蠹行”这个地方很有意思,有过不少争议,门口却贴着殷海光的名言:“像我这样的人在这样的时代和环境没有饿死已算万幸。”很迎合文青的趣味。但殷海光一生坎坷,痛苦也不是轻盈的。说“人生的意义”,人的失落那么普遍,“失落在街头,失落在弹子房,失落在电影院,失落在会客室里……”
    后来有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有个杂志让我写一写赵小姐。她已经开始做“高跟73小时”,顶着很大的压力,如火如荼。我对时尚完全不懂,临时抱佛脚也来不及,总之有一个晚上,我把她的微博从2010年开始翻看了一遍。
    最早的时候,她不是前著名节目主持人,不是出版人,不是外企高管,不是创业者,甚至也不是段子手。她的微博没有转发,“赞”的功能还没有开通,她碎碎念每一天,碎碎念身边的人,碎碎念生活里的糟心事和数不清的小快乐。
    我很喜欢她突然跃身灵魂出窍观看自己的种种瞬间,比方“我们停在陕西路淮海路口,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执着地等那锅新炒的糖炒栗子……”,又比方“我看着街上来来回回的女人们,她们中的很多人跟我一样……”。我知道,那种只属于她个人的、最真实的惘然深情,像小火苗一样地再次出现了。
    有一个疑惑,她为什么总是会看到这些人,又为什么隐身于这些人中看自己……她为什么看得到那些“偶尔路过鞋店的时候,停下来望橱窗一眼,再往前走,又忽然停下来回过头再望一眼”的女孩子。我就看不到。我想她可能真的亲历过。她可能对自己还是不满意的。她可能希望自己能像耶茨一样,做一个“会削很多支铅笔,然后尽我所能……”的刻苦的人。
    因为长期失眠,赵小姐一直保持着良好的阅读习惯。我觉得她看了很多书,很多很多,但白天呢,她又有更多更多的事要忙碌,要打拼。这其中没有“风花雪月”的部分,工作总是新鲜又刺人,赚每一分钱都要拼尽全力,受折磨又折磨人。她渐渐不再抱怨太具体的事了,也不流露出太具体的感伤。那个夜晚诗意的赵小姐,小火苗人赵小姐,去了哪儿呢?
    也是在那些浩瀚的、纷繁的闲言碎语里,我打捞起赵小姐真正的梦想,她曾经说起过自己的三个人生理想,“当主持人,当作家,当小卖部的老板娘……”第二件事,她好像做了一点,又好像远远没有做完。她显然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嘛。
    赵小姐笔下丰富的女性、城市的风尚和变迁的情感故事,是我这样只削一支铅笔写作的人永远无从想象的。我们可以在夜晚聊聊天。但整个白天里,她走过的数不清的聚散、人情的温暖与凉薄,以及变迁背后的狼藉,都是属于她个人的诗。
    像苏童在小说《河岸》的结尾所写的:
    乱石在思念河上游遥远的山坡,破碗残瓷在思念旧主人的厨房,废铜烂铁在思念旧时的农具和机器,断橹和绳缆在思念河面上的船只,一条发呆的鱼在思念另一条游走的鱼,一片发暗的水域在思念另一片阳光灿烂的水面……
    愿我们在彼此的世界明明灭灭、来来往往。
    张怡微

后记

    这本书里的大多数文章,是赵若虹在凌晨3点写的,我不太熟悉那个时候的她。
    她持续性失眠已经小十年,差不多和我们相识同期。或许是她的敏感和我的安逸产生了撞击,又或许是她看到我之后才开始意识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那么多需要她操心的事情,总之。她深夜入睡,又在深夜醒来。试过许多种方式后,她只好开始吃安眠药。她曾经用有点感动的语气向别人描述,有那么几次,发现我写完小说,关了灯睁着眼睛坐在床上不入眠。那是我担心自己一倒头就打起呼噜,影响她睡觉,需要等待她睡得更熟一些。其实这并无多少用处,因为她终归会在入睡三到四小时后醒来。那是最深的夜,离天明还有两小时,我从不知道具体的情形,我只有猜测:她刷会儿微博和朋友圈,在无人响应的群里说几句工作,回复邮件,打开Kindle看书,以及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什么都不做。与此同时她能听到我的呼噜声,没有什么伴奏能比这更让她意识到,此时此刻,她只有个人。
    我在临睡前写的文章和想的主意,常常让醒来后的我感觉诧异,那仿佛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中间只隔了一个黑夜。恐怕不独我,人人都是如此,我们用整个白天的时间从端走到另一端。然后夜晚让我们重新回到原点。
    赵若虹是不同的,因为她同时占有黑夜,在那里,她是另一个人。这几乎不是修辞性的。如果你也能在每天的凌晨3点醒来,那时的你,和白日里的任何一刻都很不一样。世界停止了运行,一切空空荡荡,世俗好意地填塞住你七窍的事、物和情感一下子不见了,于是另一些东西幽魂似的慢悠悠升了起来。一切,它们白天混杂纠缠在一起,那刻则超脱了似的,在面前清清楚楚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让对面的灵魂无路可走……这些终究是我的猜测,我从没能去到那里,所以我也写不出那样的文字。这不仅需要天赋,更需要经受这天赋的反复折磨,才能在许多个冰冷的深夜,揣着洞察、敏感、笨拙和温暖,写一篇篇尽心尽情却又不尽说破的文章。读这些文章,我可以感受到一颗凌晨3点的灵魂,以及她眼中的凌晨3点的世界。那是一个没有防备的世界,每一眼都看到了深处,我有时甚至害怕读,因为必然会有某处被击中,心里涌动的是熟悉的情感,但自陌生的远处而来,让我重新见到了它们的珍贵。
    很高兴这些文章可以付印铅字,它们值得。
    那多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人生有那么多突如其来,需要大汗淋漓面对
    对健身房的最初记忆是十几年前,第一次走进舒适堡的桑拿房,一群40多岁的女人光着膀子,肚子上擦着瘦身霜,包着保鲜膜,脸上敷着蛋清或者黄瓜,热热闹闹地在讨论老公、儿子、领导、狗,场面十分华丽。
    后来我又去了几次,发现不管是几点钟,总能碰上这群阿姨,跳完一场操晃来晃去地等着跳下一场,淋浴的时候就用手把运动衫和运动裤洗了,进桑拿房把衣服一晾,人往长凳上一横,从身边的小塑料袋里拿出黄瓜、苹果边吃边聊。
    记得有一次她们讨论的话题是:女人哺乳完之后胸形真丑,应该隆胸,可是硅胶材料,火化的时候烧得掉吗——这样的话题似剑走偏锋、难以描述,以至当时20来岁的我走出桑拿房时常常想,40岁的女人真可怕,我活到30岁就死掉算了。
    就是一眨眼的事,我自己也深一脚浅一脚地活到了30多岁。36岁那年,爸爸突然病重去世了——人生真是太荒谬了,好像昨天我爸还在帮我理书包、戴红领巾啊,为什么我突然就在墓地刷卡,给他支付碑上刻字的钱……
    办完丧事,我开始健身。在被生活杀得措手不及的时候,我总是本能地选择让自己变得更好看一点,这样我就可以昂着头出门,受罪的时候起码也是美的,这是我十分简单的逻辑。
    我就这样被一场大规模的中年危机推到了Justis Lorenzo的面前。
    这个长得五大三粗的英国黑人教练热情地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直接把我扔上了跑步机。我用8档的速度跑了两分钟就开始耳鸣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告诉他,我从小到大体育没有及格过,800米都跑不了。
    他完全没有得到暗示,非常鸡血地说:“啊,别担心,从此以后,你的体育会变得越来越好的!”5分钟后,我哆嗦着腿从跑步机上下来,手忙脚乱地跟着他做深蹲和Burpee(波比,是一种高强度,短时间燃烧脂肪,令人心跳率飙升的自重阻力训练动作之一,也叫作立卧撑。),大概是今后两年两万个Burpee之中的前10个吧。
    一节课上完,健身零基础的我手痛、脚痛、屁股痛,颤颤巍巍地走出健身房,走入人行道打车的时候腿还哆嗦了一下,站姿却很是昂扬,心里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好看了一点,多巴胺貌似也多了一些。
    健身最难的是开始的那8节课,所以,好教练真的非常重要。我每周见Justis三次,每一次他都会偷偷地往前推进一点。今天多做几十个跪卧撑,明天试着提高跑步速度,下一次开始练负重深蹲,每一次的课程都新鲜不同,而又设计得让我再努力一点点,就刚好能完成新的挑战。
    这样温水煮青蛙式的推进对我非常管用,我发誓每一次我都看到了自己的进步(当然作为一个从小厌恶运动,毫无手眼协调能力和柔韧性的人,我充满了进步空间),8节课以后,我明确看到自己的手臂线条逐渐变得紧致,本来松垮的腰线开始若隐若现地往里收,大腿和屁股摸上去也不是那么肉嘟嘟、松垮垮了……
    到了三十大几快四十岁,我发现原来我那么害怕的运动其实完全不可怕,它其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我能完成它。
    天不那么热的时候,我们早上6点去中山公园变速跑,在太极拳叔叔扇子操阿姨们边上做一小时的HIIT训练(高强度间歇训练),其间还不时有老头老太太来跟我聊天,问我怎么不继续演《开心公寓》了(节目停了十年了好吗,阿姨)。
    有时候我们去社区健身中心举铁,100个负重深蹲,100个Burpee,100个仰卧起坐,我汗流浃背,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边上打乒乓球的叔叔阿姨停下来,一边围观我们,一边讨论哪只股票在涨,哪只一定要抛了。
    有时候Justis会建议我试试别的运动,我爱上了拳击和变速跑,但依然很讨厌瑜伽,绝对是全班最令人尴尬的学生,没有之一:人家齐刷刷做这个做那个的时候,常常能看见我的手、脚、腰、屁股在空中各种挣扎,我很想把自己做成一套表情包。可是,不试一下,谁又能想到,我居然是一个喜欢拳击的人。(P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