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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村童话/迟子建作品少年读本

  • 定价: ¥25
  • ISBN:9787559706133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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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浙江少儿
  • 页数:146页
  • 作者:迟子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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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4-01 第1版
  • 2018-04-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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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北极村童话》是迟子建创作的中篇小说,作者以儿童视角追忆东北漠河村奇异而神秘的北极生活。小说讲述的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灯子被寄养在北极村姥姥家的童年故事。
    故事主人公不情愿地被送到姥姥身边,只有六七岁,她是孤独的,离开了父母,到北极村和姥姥生活。在北极村里,她有时自己寻找童年的乐趣,和鸡鸭蚂蚱蝈蝈打交道,她感受着北极村的民风民俗,听姥姥讲一些神奇的鬼怪故事。她对因为咬人就被拴起来的“傻子”充满同情,对被人孤立冷落的“老苏联”感到亲切,对姥爷失去儿子的痛苦充满怜悯,对姥姥的不知情十分同情。
    此外,本书还收录了作者的另两篇小说:《鹅毛大雪》和《花瓣饭》。

内容提要

    迟子建著的这本书含三个短篇小说:《北极村童话》讲的是小女孩灯儿和俄罗斯老奶奶的之间的温暖故事;《鹅毛大雪》透过一片片雪花,写出了一个孩子对人事的懵懂理解和具有疼痛感的成长;《花瓣饭》则是在大的社会背景下,讲了姐弟三人等候爸妈回家吃饭的故事……

媒体推荐

    这里有永难消泯的童心,有像樟子松一样经冬不凋的爱。但必须承认,这里也有阴影,充满了我对那片冻土伤残的记忆。我想少年读者能够感受到温暖以外的东西,不是坏事。一个人在成长中刻意地避寒,就会成为温室的花朵。能够在暴风雪中勇往直前,才能成为顶天立地的人。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愿意将这个系列,奉献给少年读者。
    ——迟子建

作者简介

    迟子建,1964年元宵节出生于黑龙江漠河北极村,1984年毕业于大兴安岭师范学校,1987年入北京师范大学与鲁迅文学院联办的研究生班学习,现为黑龙江省作协主席。1983年开始写作,已发表以小说为主的文学作品六百余万字,出版有八十余部单行本。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伪满洲国》《额尔古纳河右岸》《白雪乌鸦》《群山之巅》等,小说集《北极村童话》《白雪的墓园》等,散文随笔集《我的世界下雪了》等。曾获鲁迅文学奖(三次)、第七届茅盾文学奖、第六届庄重文文学奖、澳大利亚悬念句子文学奖等多项文学大奖。作品有英、法、目、意、韩、荷兰文等海外译本。

目录

北极村童话
鹅毛大雪
花瓣饭

前言

    琥珀年华
    我在少年时代爱做梦,梦见自己像鸟一样飞翔,梦见月亮掉到草垛上,梦见河里鱼儿涌动。当然也梦见自己掉进壤一沟,梦见毒蛇缠身或是遭狗咬。父母说了,好梦要憋在心里不能说,方可应验;坏梦要即刻说与别人,它就破了。所以每当我早晨惊魂未定地从被窝跑出来找父母说梦时,就是夜里被噩梦纠缠了。他们听完我的诉说,温柔地安抚几句,然后让我往门槛外吐口痰,据说这样,遭了唾弃的噩梦就随风而逝了。但有时我也分不清好梦坏梦,房子起火和抬棺材,在梦里令我害怕,可大人却说梦见火和棺材都是吉兆——旺运和发财之意。所以我想藏在心里的好梦,在他们眼里或许是坏梦呢。
    青春时代,我开始写作了,想象力一开动,梦就更加妖娆了。所以那个时期的日记,很多是关于梦境的记载。当我做美好的梦时,梦是黑夜中飞临人间的天使;当我做惊恐的梦时,梦是窜入缤纷时光的魔鬼。
    也许是经历了人生真正的噩梦,见识了关好,也洞见了丑陋,而越来越多的事物,让人失去想象力了,近几年我的梦少了。偶尔有梦,也贫乏和令人沮丧,比如乘火车旅行坐过了站,排长队缴纳暖气费时,轮到我时窗口突然关闭了,再不就是晾晒在窗台的衣裳被风刮走了,我怎么也追不回来。可从前,太阳、彩虹、晚霞、鱼儿、鸟儿、花儿,是我梦的主角。
    就在少梦的年纪,在平静却是暗淡的时光中,我还是几次梦见小时候的事情,这让我无比欣喜又无比伤感。梦见姥爷天不亮就坐在桌前喝烧酒;梦见姥姥拉着我的手,顶风冒雪去江上捕鱼;梦见父亲带着我们上山拉柴;梦见妈妈吩咐我去给她采草甸子的野花。总之,梦见的事儿很写实,都是我少年时代所经历的。唯一不同的是,梦中的人,除了母亲,都已故去。我将这样的梦说与母亲时,七十多岁的她,呼应我的说法,说她现在记性很差,常常忘记几天前发生的事,可很奇怪的,小时候她经历的事情,年轻时想不大起来的,现在却都能回忆起来,清晰如昨。
    可能人这一生,最忘不了的就是自己的少年时代吧。
    前年我去黑河,在一家俄罗斯商品店,看见一幅由琥珀镶嵌的风景画,那上面的房屋与我童年住过的木刻楞太相像了,那屋顶的雪和炊烟,房前的栅栏,冰河,对岸的树,以及星空下的雪松,最重要的是由不含杂质的琥珀镶嵌的木屋的灯火,温暖撩人,简直就是我童年生活的翻版!我将其买下,如今它就在我新居的床对面悬挂着。每天早晨醒来,我都能望见童年,望见炊烟,望见忘不掉的树和雪。琥珀的微光照耀着渐渐走向夕阳时光的我,投给我一缕别样的光华和温存。
    一个人的少年时代为何令人难以忘怀,像琥珀一样散发着永恒的光华?因为那是我们认识世界的开始,那是我们的想象力最为活跃的时期,那是一段尽管有不平,但童眸依然清水一样透明的岁月。人生的尘埃,给我们以苦与迷离,但我们回望出发时刻,哪怕悲伤缭绕,依然给我们以美的感觉,让我们在迟暮之年泪眼蒙咙。
    因为作品的发表,多年来我得到了一些读者的喜爱。这其中就包括我的“灯迷”(我正月十五出生时,正是要挂灯时分,所以父亲送我乳名“迎灯”,我的粉丝因而自称“灯迷”),他们在网上创建了“迟子建贴吧”,灯迷们聚在一起讨论我的作品,也常常在我生日时送上特别礼物。最早创建贴吧的吧主网名“四十四次日落”,本名孙玉虎,他来自南方,当时是齐齐哈尔大学的学生。多年以后,他成为一名儿童文学作家,刚获得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他从北京《儿童文学》杂志社来到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工作,即刻与我联系,说想做一套我的小说的“少年读本”,插画本。篇目选择上,他与另外几位与我相熟的灯迷——梦遥、彭程、积累都有商讨,特征求我的意见。我只问他一句,你们确认这些篇目,少年读者会有认同感?日落很肯定地答复,至少影响了他。
    我浏览他们选定的篇目,也开启对自己作品的回忆。《北极村童话》里,有小主人公遗失的五彩项圈;《日落碗窑》中,有一只仿佛由夕阳烧就的金红色泥碗;《没有夏天了》中,充斥着北国小镇的烟火气;《疯人院的小磨盘》中,有能与“疯人们”打成一片的小磨盘;《采浆果的人》里,有智障兄妹沉甸甸的收获;《花瓣饭》中,有一盆粥,等待着野花花瓣的加入,来抚慰心灵受伤的人;还有《鱼骨》中个性飞扬的旗旗,《百雀林》里的少年小没,《草地上的云朵》中那个被遗弃了半个世纪的炸弹所劫走的爱戴花环的女孩,甚至是《鹅毛大雪》中的漫天飞雪,这里有永难消泯的童心,有像樟子松一样经冬不凋的爱。但必须承认,这里也有阴影,充满了我对那片冻土伤残的记忆。我想少年读者能够感受到温暖以外的东西,不是坏事。一个人在成长中刻意地避寒,就会成为温室的花朵。能够在暴风雪中勇往直前,才能成为顶天立地的人。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愿意将这个系列,奉献给少年读者。
    德国作曲家舒曼创作过著名的钢琴套曲《童年即景》,其中的《梦幻曲》广为流传,为乐迷喜爱。舒曼回忆童年的这部作品,满怀深情,忧伤唯美,我最喜欢的是著名钢琴家霍洛维茨对它的演绎。霍洛维茨晚年弹奏《童年即景》时,时间之河在他苍老的脸上倒流,流进他的皱纹,流进沉沉落日和另一世界即将呈现的星辰。
    少年们应该知道,在我们的生活中,疯人院里也流淌着至纯的人性之泉,就像花瓣饭里也会掺杂着人的眼泪一样。
    迟子建
    2017年9月哈尔滨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大木刻楞房子是新盖的,房梁上还拴着红布。姥姥说,那样可以避邪。房子大,进门是厨房,东西各一间屋。西屋门帘上钩着花,炕上有一床猩红色的缎子被,南窗下摆着一张黑漆桌子,上面放着镜子、香粉和雪花膏瓶。这是小姨的住处。我和姥姥住东屋,屋里一溜大炕,炕上油着蓝漆,光滑滑的,躺上去,忍不住要打几个滚。
    晚间,我和姥姥睡一个被窝。她给我讲故事,净是鬼和神,可有意思呢!我爱听,听完了又害怕,便把身子缩在姥姥的胳肢窝下,死死地抓住她的肩膀。
    尽管这样,我还是喜欢过晚上。左邻右舍的人挤在厨房里,卷着烟,呷着茶,天南海北地聊,我可以支着下巴听个够。
    白天的日子就不一样了。姥爷打完更,喝了酒就去菜园;姥姥白天总不得闲,剁鸡食,采猪菜;小舅白天上学,学校离家路远,中午不回来;小姨到队里干活,中午回来,吃了饭就躺在炕上睡。我多么恨白天啊,恨这夏天的白天!
    白天太长了,太热了,太让人气闷了。我想念家乡的伙伴。那时,多好啊。有一次,我们好几个人去偷母娘娘家的黄瓜。这个臭婆娘,坏着呢。人家的小鸡进了她家园子,就用石头给砸死,煺了毛,扔进油锅。她家的黄瓜刚坐纽,黄花还没落呢,我们就一人装一兜,跑到小树林,吃个精光,然后再返回去,看母娘娘骂仗:“哪个杂种,偷吃了你姑奶奶的黄瓜,让他不得好死!是男的,吃饭噎死;是女的,生孩子憋死!”
    她跺着脚,叉着腰,唾沫星子四溅。
    可这里呢?整个一条街,只有三个小孩:兰兰、小宝和我。
    兰兰跟我同岁,长得比我好看多了:大眼睛,小嘴巴,就连那薄嘴唇,也是红鲜鲜的。她家穷,孩子多,妈妈常年有病。她总要在家看弟弟和妹妹,很少出来找我。我到她家,她妈又不高兴,指鸡骂狗的,说我招她偷懒了。
    小宝是李奶奶四十岁时得的独苗,娇得了不得,六七岁了,撒尿还得用人把,动不动就像小姑娘一样哭。李奶奶不让他出来,怕他跌跟头摔了腿,又怕他不小心跌进井里。
    他们都不出来,我就一个人玩,到菜园里捉蚂蚱、蝈蝈,把大个的留下来,装到小舅给我编的笼里,塞进倭瓜花给它吃。看腻了,我就到房后去做泥人。
    姥姥家房后有个小洼兜,一下雨便淤好多水,水泡得边缘的土黏黏的。我把它和面似的揉一堆,一天可以做好几个泥人。我偷偷用姥爷的小木盒里的西瓜籽,给泥人当眼睛;又把小姨的胭脂膏子,悄悄抹在了小泥人的嘴巴上。
    听姥姥说,大舅那年回家,带回好几个大西瓜。吃完后,姥爷就把瓜籽拾起来,装到那个盒子里。他平常从不动它,每逢家里来了客人,就要打开说:“这是大儿抱回的西瓜吐的籽呢!”等到别人连连点头,啧啧夸赞,他才满足地小心翼翼地放好。那样子,就跟他喝酒时,慢慢地端起盅,轻轻地抿,生怕弄洒、喝漏了一样。
    就在西瓜籽少得不能再少的这一天,他跟人说着说着,冲我喊:“灯子!听见了吗?灯子!把那个瓜籽盒拿来!”
    我吓得打了个干嗝,憋了好半天,直着眼说不出话。姥姥捶我的背,我才顺过一口气来,委屈得我“哇”的一声哭起来。
    “老丧门星!灌够了猫尿,”姥姥咬牙切齿地骂着,“高音喇叭似的,吓死人!”
    我就势倒在姥姥怀里,故意大声号哭。
    姥爷没趣,晃着身子站起来,对人家说:“不看了,不看了。看也没用,没用哇。”他从姥姥怀中把我接过去,慢吞吞地走到菜园。
    这是他第一次抱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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