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文 学 > 外国文学 > 外国文学-各国文学

绝对恐惧(致杜卞卡)/蓝色东欧

  • 定价: ¥38
  • ISBN:9787536084384
  • 开 本:32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花城
  • 页数:176页
  • 作者:(捷克)博胡米尔·...
  • 立即节省:
  • 2017-07-01 第1版
  • 2017-07-01 第1次印刷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绝对恐惧(致杜卞卡)》是博胡米尔·赫拉巴尔晚年的情感私信,繁花落尽后的暮年爱情。赫拉巴尔,捷克文学的悲伤,在捷克家喻户晓,广泛受到各个阶层读者的喜爱。赫拉巴尔的小说同改编的戏剧、电影作品,在外数十次获奖,其中最代表的是柏林电影节金奖及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嘈杂的小酒馆,鸽子飞翔的教堂,巴比代尔式的市井人物,赫拉巴尔式的忧伤独白,让这部小说极具赫氏风格,叙说了赫拉巴尔晚年的情感秘密。

内容提要

  

    博胡米尔·赫拉巴尔著的《绝对恐惧(致杜卞卡)》介绍:在喧闹拥挤的金虎酒馆,垂暮之年的赫拉巴尔邂逅了正值青春的杜卞卡,从而激发起创作灵感。他对杜卞卡身上洋溢的活力和激情充满向往,对自身局限和衰老感到恐惧,并将庞杂的知识与多年的思考,绵密无间地汇入一篇篇看似漫无目的的私昵信件中。这部书信体小说缱绻眷恋,不仅堪称当代情书的经典,更是极具代表性的赫氏奇思妙语。

媒体推荐

    所谓致杜卞卡的信纯属虚构,是对死亡的防御,它确实有些类似歌德的“暮年爱情”……到了最后,我抵御恐惧的唯一办法就是我的文学。
    ——博胡米尔·赫拉巴尔
    赫拉巴尔不是一位流亡者,而是一类流亡者。即使他身处布拉格,或者是金虎酒馆,却依然存在于别处。——亚当·瑟尔维尔(英国小说家,《巴黎评论》伦敦编辑部编辑)
    赫拉巴尔式的喜剧,呈现出复杂的悖论性。它在无限的欲望和有限的满足感之间维系平衡,离经叛道却充满宿命论的意味,纷扰不宁而又不失睿智。
    ——詹姆斯·伍德《伦敦书评》
    这些文章以信件形式写给一位美国女学生,即昵称为“杜卞卡”(捷克语“四月”)的艾普蕊·吉福德。它们是处于极度入神状态下的赫拉巴尔。几近于宗教般的狂热意味,充满了东欧作家的“神秘幻象”。它们是他的灵魂暗夜,他的“荒原”。
    ——苏珊·雷诺兹《洛杉机时报》

目录

记忆,阅读,另一种目光(总序)
与生俱来的恐惧和希冀(译者序)
魔笛
公开的自杀
几句话
白马
十一月飓风
疯狂时刻
遗憾的是我们没有燃烧至死
恐惧
玫瑰骑士

前言

  

    记忆,阅读,另一种目光
    昆德拉说过:“人的一生注定扎根于前十年中。”我想稍稍修改一下他的说法:“人的一生注定扎根于童年和少年中。”童年和少年确定内心的基调,影响一生的基本走向。
    不得不承认,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出生的人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俄罗斯情结和东欧情结。这与我们的成长有关,与我们的童年、少年和青春岁月有关。而那段岁月中,电影,尤其是露天电影又有着怎样重要的影响。那时,少有的几部外国电影便是最最好看的电影,它们大多来自东欧国家,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是我们童年的节日。在某种意义上,甚至可以说,它们还是我们的艺术启蒙和人生启蒙,构成童年最温馨、最美好和最结实的部分。
    还有电影中的台词和暗号。你怎能忘记那些台词和暗号。它们已成为我们青春的经典。最最难忘的是《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空气在颤抖,仿佛天空在燃烧。’‘是啊,暴风雨来了。’”“看,这座城市,它就是瓦尔特。”简直就是诗歌。是我们接触到的最初的诗歌。那么悲壮有力的诗歌。真正有震撼力的诗歌。诗歌,就这样和英雄主义和浪漫主义,紧紧地连接在了一道。
    还有那些柔情的诗歌。裴多菲,爱明内斯库,密茨凯维奇。要知道,在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读到他们的诗句,绝对会有触电般的感觉。而所有这一切,似乎就浓缩成了几粒种子,在内心深处生根,发芽,成长为东欧情结之树。
    然而,时过境迁,我们需要重新打量“东欧”以及“东欧文学”这一概念。严格来说,“东欧”是个政治概念,也是个历史概念。过去,它主要指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罗马尼亚、保加利亚、南斯拉夫、阿尔巴尼亚七个国家。因此,在当时,“东欧文学”也就是指上述七个国家的文学。这七个国家,加上原先的东德,都曾经是以苏联为首的华沙条约组织的成员。
    一九八九年底,东欧发生剧变。此后,苏联解体,华沙条约组织解散,捷克和斯洛伐克分离,南斯拉夫各共和国相继独立,所有这些都在不断改变着“东欧”这一概念。而实际情况是,波兰、捷克、匈牙利、罗马尼亚等国家甚至都不再愿意被称为东欧国家,它们更愿意被称为中欧或中南欧国家。同样,不少上述国家的作家也竭力抵制和否定这一概念。在他们看来,东欧是个高度政治化、笼统化的概念,对文学定位和评判,不太有利。这是一种微妙的姿态。在这种姿态中,民族自尊心也发挥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但在中国,“东欧”和“东欧文学”这一概念早已深入人心,有广泛的群众和读者基础,有一定的号召力和亲和力。因此,继续使用“东欧”和“东欧文学”这一概念,我觉得无可厚非,有利于研究、译介和推广这些特定国家的文学作品。事实上,欧美一些大学、研究中心也还在继续使用这一概念。只不过,今日,当我们提到这一概念,涉及的就不仅仅是七个国家,而应该包含更多的.国家:立陶宛、摩尔多瓦等独联体国家,还有波黑、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塞尔维亚、黑山等从南斯拉夫联盟独立出来的国家。我们之所以还能把它们作为一个整体来谈论,是因为它们有着太多的共同点:都是欧洲弱小国家,历史上都曾不断遭受侵略、瓜分、吞并和异族统治,都曾把民族复兴当作最高目标,都是到了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才相继获得独立,或得到统一,第二次世界大战后都走过一段相同或相似的社会主义道路,一九八九年后又相继推翻了共产党政权,走上了资本主义发展道路。之后,又几乎都把加入北约、进入欧盟当作国家政策的重中之重。这二十年来,发展得都不太顺当,作家和文学都陷入不同程度的困境。用饱经风雨、饱经磨难来形容这些国家,十分恰当。
    换一个角度,侵略,瓜分,异族统治,动荡,迁徙,这一切同时也意味着方方面面的影响和交融。甚至可以说,影响和交融,是东欧文化和文学的两个关键词。看一看布拉格吧。生长在布拉格的捷克著名小说家伊凡·克里玛,在谈到自己的城市时,有一种掩饰不住的骄傲:“这是一个神秘的和令人兴奋的城市,有着数十年甚至几个世纪生活在一起的三种文化优异的和富有刺激性的混合,从而创造了一种激发人们创造的空气,即捷克、德国和犹太文化。”①
    克里玛又借用被他称作“说德语的布拉格人”乌兹迪尔的笔为我们描绘了一个形象的、感性的、有声有色的布拉格。这是一个具有超民族性的神秘的世界。在这里,你很容易成为一个世界主义者。这里有幽静的小巷、热闹的夜总会、露天舞台、剧院和形形色色的小餐馆、小店铺、小咖啡屋和小酒店。还有无数学生社团和文艺沙龙。自然也有五花八门的妓院和赌场。布拉格是敞开的,是包容的,是休闲的,是艺术的,是世俗的,有时还是颓废的。
    一个美国作家,一个英国作家,或一个法国作家,在写出一部作品时,就已自然而然地拥有了世界各地广大的读者,因而,不管自觉与否,他,或她,很容易获得一种语言和心理上的优越感和骄傲感。这种感觉东欧作家难以体会。有抱负的东欧作家往往会生出一种紧迫感和危机感。他们要用尽全力将弱势转化为优势。昆德拉就反复强调,身处小国,你“要么做一个可怜的、眼光狭窄的人”,要么成为一个广闻博识的“世界性的人”。别无选择,有时,恰恰是最好的选择。因此,东欧作家大多会自觉地“同其他诗人,其他世界,和其他传统相遇”(萨拉蒙语)。昆德拉、米沃什、齐奥朗、贡布罗维奇、赫贝特、卡达莱、萨拉蒙等等东欧作家都最终成为“世界性的人”。
    关注东欧文学,我们会发现,不少作家,基本上,都在出走后,都在定居那些发达国家后,才获得一定的国际声誉。贡布罗维奇、昆德拉、齐奥朗、埃里亚德、扎加耶夫斯基、米沃什、马内阿、史克沃莱茨基等等都属于这样的情形。各种各样的原因,让他们选择了出走。生活和写作环境、意识形态原因、文学抱负、机缘等,都有。再说,东欧国家都是小国,读者有限,天地有限。
    在走和留之间,这基本上是所有东欧作家都会面临的问题。因此,我们谈论东欧文学,实际上,也就是在谈论两部分东欧文学:海外东欧文学和本土东欧文学。它们缺一不可,已成为一种事实。
    在我国,东欧文学译介一直处于某种“非正常状态”。正是由于这种“非正常状态”,在很长一段岁月里,东欧文学被染上了太多的艺术之外的色彩。直至今日,东欧文学还依然更多地让人想到那些红色经典。阿尔巴尼亚的反法西斯电影,捷克作家伏契克的《绞刑架下的报告》,保加利亚的革命文学,都是典型的例子。红色经典当然是东欧文学的组成部分,这毫无疑义。我个人阅读某些红色经典作品时,曾深受感动。但需要指出的是,红色经典并不是东欧文学的全部。若认为红色经典就能代表东欧文学,那实在是种误解和误导,是对东欧文学的狭隘理解和片面认识。因此,用艺术目光重新打量、重新梳理东欧文学已成为一种必须。为了更加客观、全面地翻译和介绍东欧文学,突出东欧文学的艺术性,有必要颠覆一下这一概念。蓝色是流经东欧不少国家的多瑙河的颜色,也是大海和天空的颜色,有广阔和博大的意味。“蓝色东欧”正是旨在让读者看到另一种色彩的东欧文学,看到更加广阔和博大的东欧文学。
    二〇一三年十月三十一日定稿于北京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魔笛
    有些时候,当我刚从床上爬起来,刚从沉睡的迷雾里脱身时,整个房间都让我感到伤痛。整个卧室里的情景,以及从窗口看到的一切景象,都让我伤痛。孩子们去学校,人们上街买东西,每个人都知道该去什么地方,只有我,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我穿好上衣,睡眼惺忪。跌跌撞撞、单腿蹦来跳去地穿好裤子。我走到一边用电动剃刀刮胡子——这么多年来,我刮胡子的时候总是尽量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我躲在黑暗的地方或是在墙角里刮胡子,拖根电线坐在过道的椅子上,另一头接着浴室里的插座。我不喜欢看见自己,我害怕在卫生间里看见自己的脸,我甚至对自己的面孔感到伤痛。我从自己眼里看到了昨日的宿醉,我甚至不再去吃早饭。即使勉强用点东西,也只是咖啡和一支香烟。我坐在桌子旁,有时候两只手已经浑然失去了支撑的气力。我反复对自己说:赫拉巴尔,赫拉巴尔,博胡米尔-赫拉巴尔,你已经把自己战胜,你已经到达了虚空的巅峰。就像是履行老子对我的教诲,我已经到达虚空的巅峰,一切都让人伤痛。即便是走到公交车站,也会让我伤痛。公交车上的情景同样让人伤痛。我垂下鬼鬼祟祟的双眼,我害怕跟别人对视,有时候我手掌交叉,摊开手腕,我会把双手伸过去,好让别人逮捕我,再把我移送到警局。因为,我甚至对这一度过于喧嚣的孤独也产生了罪恶感,它如今已经不再喧嚣,因为我的伤痛不仅来自于这部将我带入下方地狱之境的电动滚梯,甚至是那些随着电梯冉冉上升的众人模样,都会让我伤痛。他们人人都可以去某个地方,而我却已经到达虚空的巅峰,不知何去何从。但是,我知道,最后我还是通过我那些孩子获得了拯救。树林里的那些小猫,他们在等待着我,他们是我的孩子。所以我才会出来乘坐这趟城市地铁。然而现在就连这地铁也让人伤痛。有些人往地面上走,而另外一些人,包括我,却在一路下行。我们在滚动扶梯上站好自己的位置,眼光朝下。随后我又从另一段台阶走上去,鬼鬼祟祟地在那边小吃摊上买四份煎鸡胸肉,鬼鬼祟祟地付完账。我眼看着自己的双手在颤抖。因为我买鸡肉喂猫,而非洲某个地方的孩子们正在挨饿。甚至就连这个小吃摊都让人伤痛。还有那繁忙的街道上,卡车和私家车从四面八方交错而过,往来不歇。每位司机都知道该去哪里,而我是唯一不知道的人。即使在远处树林里的某个地方,我最后的希望之子们正在等待着我。我活下去的最后理由,我的那群小猫。他们呆呆地等候着,生怕我从此再也不来。那他们该怎么办,谁会来喂养他们?谁会来抚摩他们?因为他们爱我,那些小猫咪。只是我现在备感伤痛。不仅因为我那问小小的卧室,我伤痛于自己生活其间的整个村镇,我伤痛于整个世界。因为在清晨时分,某些东西刚刚光顾过我——那些东西我并不陌生。相反,他们沿着我的灵魂扶梯,缓慢而确定地迈步上楼。在焦距里愈来愈清晰的,不仅是他们的脸庞。同样逐渐清晰的,还有那些可怕的事件。它们就像一幅肖像,或一部电影,一部纪录片,不仅记载了我曾经如何疯狂地爱恋,还有我怎样让人们失望过。内心独白由此而得以延续。不,我不再跟自己单独谈话。事实上,我刚起床时就好像是在面对一名提审法官。我说过的一切,做过的一切,一切都始终对我不利。从这时起,我不得不去想的每件事,都已经对我形成了不利。我已经无数次在红灯亮起时擅闯马路,无数次孤身走人汽车的洪流。但我并不是因为陷入思考而感觉茫然,我的守望天使也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我的守望小天使。因为这位守望天使想让我继续留存在这个世界,目的是让我抵达谷底,再继续往下走一段台阶,最后到达懊悔的终极坑洞。因为整个世界都让人伤痛,即使是我那位守望天使也让人伤痛。我经常想从五楼跳下来,从每个房间都让我备感伤痛的公寓楼窗口跳下来。可是每到最后关头,我的守望天使总会来拯救我,他把我拉回来,就像他曾经对待弗朗茨.卡夫卡博士那样。我的卡夫卡,曾经想从五楼跳下来,想从奥佩尔特大厦跳下来。这座大厦的入口位于老城广场①这一侧,但如果博士从楼上往下跳,就会坠落在巴黎街②。我想,他同样伤痛于这个世界,伤痛于自己的生命,就像马尔特·劳利茨·布里格。布里格也从五楼跳了下来,他同样对巴黎的世界感到伤痛。布里格还伤痛于整个世界,就像莱纳·玛利亚·里尔克那样。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