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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师手记(Ⅱ)

  • 定价: ¥48
  • ISBN:9787550294219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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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北京联合
  • 页数:361页
  • 作者:高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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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4-01 第1版
  • 2018-04-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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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继《天才在左,疯子在右》之后,狂想代理人高铭再度发力,历时数年,深入催眠、心理诊所,接触真实案例,获悉珍贵一手资料,探寻人心深处潜藏的秘密,直面现代人精神的困境与煎熬,写成“催眠师手记”系列,打造一部如美剧般精彩的心理推理纪实档案。
    本书为第二部,再度深入真实案例,获悉珍贵一手资料。
    如果福尔摩斯主攻心理学,而华生会催眠,他们的故事大概就是这部《催眠师手记》。

内容提要

  

    每个人都可以发现最真实的自己,做自己最好的心理治疗师!如何用潜意识梦境意象修复自己?异常行为背后的隐藏着的是什么?继《天才在左疯子在右》之后,狂想代理人高铭再度发力,续写姊妹篇系列作品《催眠师手记(Ⅱ)》。历时数年,作者高铭再次怀着强烈的好奇心深入催眠诊所、心理诊所,获悉珍贵一手资料,化身心理福尔摩斯,探寻埋藏在人内心深处的秘密,打造国内第一部心理推理纪实档案。每一个案例,每一个人物都犹如一记棒喝,让我们无法忽略那些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真相。

作者简介

    高铭,男,汉族。生干20世纪70年代的北京。目前任职于某公司项目总监。自认为死心眼根筋,对于探索未知事物总是有无尽渴望。从学龄前就已经有了至今仍然挂在嘴边的口头禅“为什么?”成年后曾一度沉迷于宗教、哲学、量子物理、非线性动力学、心理学、生物学和天体物理等学科。21世纪以来又开始对精神病患、心理障碍者以及边缘人的内心世界产生了强烈好奇。
    2004—2008年间,通过各种渠道,利用所有的闲暇时间,探访精神病院、公安部等机构,对“非常态人群”进行近距离访谈,并最终整理出了这本书的内容。

目录

零  电话
一  佣兵(上篇)
二  佣兵(中篇)
三  佣兵(下篇)
四  冷餐
五  一个人的世界
番外篇  她
六  飞行课
七  平衡
八  幻痛
九  红莲(上篇)
十  红莲(下篇)
第二个番外篇  钱
十一  芳华虚度
十二  时间线2
十三  驱魔
十四  失败案例
十五  木兰
代后记  新作预告

后记

  

    永夜
    “人类真是奇怪的动物,当我们没有外来压力的时候,我们的劣根性会扩大很多倍,并且我们丝毫没有忏悔的意思。而当面临压力的时候,我们的爱,我们的善良,我们宽容和坚韧的那面就会突然展现出来,就好像我们本来就拥有高尚的情操一样……”
    “对不起,我必须打断你!因为高尚的情操的确原本就是人类的美德,而并非是从什么地方植入的!”
    “好吧,就算你说得没错,但那些美德平时都哪儿去了?在永夜之前,我们只会因为某人的高尚情操而感动,但是绝大多数人,我是说绝大多数人!都仅仅是一种旁观者的态度而已,并没有打算自己也成为那种拥有高尚情操的人,否则我们不会读到南丁格尔的故事以及甘地的传记时泪流满面。对吗?”
    “高尚的情操是需要被环境激发出来的……”
    “真的是这样吗?你能明白我所说的吗?问题在这里吗?问题不在这里!我是说,平时它们都在哪儿?为什么我们不能时刻那样呢?就像在永夜之乱结束后最初的那段时间一样?关键的问题……”
    我安静地捧着一杯水看着电视上两个人在激烈地争论着。理论上讲,我非常认同那个中年人在不停地对人类劣根性所进行的批判和指责,但是我却无法彻底地认同,因为我就是人类——我只能从我的角度去看。
    假如在永夜之前听到有人说这种话,我定会不屑一顾并且对此嗤之以鼻,但是经历过那种种磨难后幸存下来,我的看法有些改变。
    一切都是从那天开始的。
    那天之后,天空再也没亮起来过,人类进入了黑暗的时代。没人知道什么时候太阳能再度升起。
    不出所料,面对无边的黑暗,人类的脆弱毕现无疑——各种道德观、价值观以及现有社会体制完全崩坏——没人再听命于各自的政府和统治。整个人类社会开始彻底地动荡,加上宗教团体蛊惑,几乎所有人都陷入了没有缘由的自责、自残,甚至自杀情绪……这些在人群中蔓延开来……最初的那一年,整个世界因此而失去了几十亿人。
    假如真的有世界末日的话,那段日子就是末日。但不是世界的末日,而是人类的末日。因为每个人都是疯狂的。
    那几年,人间就是地狱。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发现黑暗只是黑暗,除此之外和以前没有任何不同。黑暗中没有来自异世界的怪物,也没有任何可怕的东西。于是人们开始逐渐恢复了理智。我们这些活着的人重新建立社会秩序,并且努力恢复到黑暗来临前曾有的生活中去。
    慢慢地,各种信息传播渠道也开始恢复了。生物学家们惊喜地发现植物并没有因为这永恒的黑暗而停止生长……什么?你问光合作用和叶绿素?很遗憾这我不知道,你去问植物学家们好了,我不清楚,也并不关心那是为什么。相对而言,我只关心自己的餐桌上有没有早餐、午餐还有晚餐,并且我还在努力抚平来自心灵的创伤——我有将近一半的亲友都自杀或者死于先前那场全球性的社会动荡——我需要时间来安慰自己——每个活着的人都是。 当生活恢复正常后,我是指电话能够重新使用后,我每天都会打很多电话,同时也会接到很多电话。有时候打来的甚至仅仅是某个交换过名片的人。那些和我通话的人,包括我自己,都在哭。我们哭着诉说自己的不幸,倾听着他人的不幸。每天我们都在忏悔,并且宽慰他人……那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没有战争,没有暴力,没有罪恶,仿佛整个人类社会为此而跨越了一大步——学会宽容、忍耐、怜悯、仁爱,放弃了人类曾有的那些陋习与罪恶…… 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间仿佛并非是身处于人类社会,而是身处于别的物种之中——没有一个坏人。 但那段美好的时光仅仅维持了一年都不到。很快,我们,我是说人类,又恢复到了永夜来临之前的样子。至少看上去一切都和之前一模一样。 …… “这不可能,你和我都是医生,我们都很清楚这种全体性的突发疾病不可能存在。” 他笑了:“你一定要用医学来解释吗?没错,我们都是医生,但是我们也都清楚,医学从某种程度上讲只是应对措施罢了,它解释不了很多事情和问题。” “可是……”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我:“得了,我早就知道你不会接受这种说法,所以现在才告诉你……” “不,我想问的是:假如你说的这些成立,那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会里的人说……嗯……也许是出于某种惩罚……” “惩罚?来自神的?或者造物主?” “大概是吧……”他说得含糊其词。这时候我注意到,他衣领上别了一枚小小的徽记:一束光照耀在一颗蓝色的星球上——这个标志我认得,那是光明祈愿会的徽记。 “其实我们一直都还身处在光明之中,只是我们看不到罢了,也许有一天,突然之间,一切都恢复了,我们又能继续看到阳光照射下来,洒在路面上……” 我放下茶杯看着他:“你相信了?” 他也看着我,一字一句地反问:“我为什么不相信?现在世界已经这样了,不是吗?” 我们没有再聊下去,而是各自默默地喝完杯子里的茶,然后互相道别。 回到家后,我打开电视——因为我受不了家里没有任何声音,而脑子里还在想中午陈浩所说的。 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现在是下午三点,窗外的天空是黑色的,路灯和车灯在黑暗中勾画出一条条的光带,而黑暗中另一些星星点点的灯光表明那些房间里有人在忙碌着什么,这个世界现在就是这样的,二十四小时都是这样的。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否则我会觉得难以呼吸,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 面对着黑暗,我无法相信陈浩所告诉我的。 这时一股绝望的情绪涌了上来。我猜,我再也见不到太阳升起的那一刻了。 我无比地怀念最后一次见到太阳升起的那一天,可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起那究竟是哪一天。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零:电话
    我拉开玻璃门,光着脚站在酒店阳台上远远眺望着海边的方向,心里盘算着是在酒店餐厅吃点东西还是直接奔海滨——海滨的路边也会有一些烤海鲜之类的小食摊。不过,假如一起床就去吃那种烧烤食物恐怕肠胃会难以接受,所以我决定就在这儿发会儿呆,然后洗个澡动身到离酒店不远的那家小吃店点上一份海鲜粥或者海鲜杂烩面——昨天这家小店食物的美味给我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刚拿定主意,电话响了。
    我回到房间找出手机,屏幕居然显示来电是搭档家里的号码。
    “看号码是你家里的,你已经回去了?”我坐在床边依旧看着窗外。“不是说一个月吗?现在才不到两周……”
    搭档:“我哪儿也没去。”
    我:“嗯?你不是说要休假吗?”
    搭档:“在哪儿都能休假。”听上去他的声音很沮丧。
    我想了想,耐心的问道:“是不是又睡过了没赶上航班?”
    搭档:“不,我没订过机票,也没打算去任何地方。”
    我:“就是说你一直在家?”
    搭档:“问题不在这儿,我不想干了。”
    我:“啊?”
    搭档:“我是说我没方向感了。”
    我松了口气:“我知道,看出来了,就在你说各自休假一个月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我以为你是想散散心或者……”
    搭档:“咱俩认识、一起开这个诊所也好几年了,每天都是这些东西,这些人,我本来把这个当事业来干的,现在却成了工作了。”
    我:“有区别吗?”
    搭档:“有。事业是理想,工作是谋生。”
    我忍不住笑了:“我以为你从来都认为这是工作呢,因为你对钱的态度……”
    “我喜欢钱跟我是否在做事业不冲突。”他像是个任性的孩子般一直在打断我,“但是最近几个月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总是提不起精神,就跟缺失了点儿什么似的……你知道,我是那种靠独处才能养精蓄锐的人,但是在家待了这些天后我突然发现自己并没获得能量,反而更无力。好像我的感官都退化了,什么都是无味的,总是觉得缺少点儿什么……还记得半年前你给过我一瓶很酸很咸的话梅吗?你说不好吃,但那种极度刺激性的口感正是我所需要的,在我看来那个话梅非常棒。”
    我:“我可以再送你几瓶……我知道了,你是缺乏刺激了。”
    搭档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在想:“我不知道,反正就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是缺了点什么东西,只需一点点就够,但的确非常重要的东西。一盘菜缺一点盐就无味;一幅画缺那一抹微笑就无神;几个标点就能改变一整段文字的含义;少了几个……”
    我:“好了好了,不用再排比举例,我懂了。那么,你说的不想干了是真的吗?”
    搭档:“我不知道,但是没有更好的方式来表达。”
    我:“假如我们关闭了这个诊所,你打算干嘛去?”
    “我没想过。”他回答的很干脆。
    我:“你想去教书吗?”
    搭档:“没兴趣。”
    我:“我可以介绍课题组给你……”
    搭档:“我不干。”
    我:“要不我们再合作开个别的什么……”
    搭档:“那不一样嘛。”他现在的表现像是个没有主意却在否定一切选择的任性女人。
    我:“这样,要不你先来找我吧,这里海滩不错。我昨天刚刚找到一家味道很好的小吃店。”
    电话那头传来长长的一声叹气。
    “或者……”我能猜到他现在的样子,应该是胡子拉茬穿着邋遢歪在沙发要不就是床上,身边堆满了空零食袋子,屋里乱成一团糟,窗帘紧闭。“或者我们去英国吧?还记得那个曾经梦到被半面人追赶的客户吗?她一直在邀请我们去英国玩儿。”
    搭档:“呃……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
    我:“那我回头联系下她?”
    搭档:“让我想想……你现在在哪儿?”
    我告诉他自己所在城市的名字。
    搭档:“你为什么总能找到想去的地方?”
    “嗯……”他把我问住了:“大概……是我去过的地方少吧。”
    搭档:“不,因为你对这个世界还抱有热情。而我不是。”
    这回轮到我叹气了:“说的那么老气横秋……”
    搭档:“事实就是这样,我不知道该对什么充满热情,也不知道该去怎么取悦自己,所以,这方面我很糟糕。”
    我:“你是想说你有情感障碍吗?”
    搭档:“恐怕我是认知障碍,我对整个世界有认知障碍。这也就是当初我找你的原因。因为我是冷漠的,我需要从你身上吸取那种能够让我提起精神的东西。在认识你之前我甚至做过抗抑郁治疗。”
    我:“你从没跟我提过这件事儿。”
    “是啊,”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但重点不在这儿,重点在于那对我根本无效。”
    我:“因为你精通于此吗?”
    搭档:“跟职业无关,我天生就对一切充满了质疑,包括我们曾经接触过的全部案例。虽然它们看上去用某种方法已经解决了,但真的是这样吗?那真的是对的吗?是不是还有更好的方式?可是,我们没办法知道,因为潜意识是个进程,别说找到应对方法了,能跟上都是奇谈。”
    我:“你似乎……”
    搭档:“怎么?”
    我:“犯了……某种强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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