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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 定价: ¥46.8
  • ISBN:9787559615848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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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北京联合
  • 页数:276页
  • 作者:余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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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3-01 第1版
  • 2018-03-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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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是余光中先生散文代表作的精选集。作为“诗质散文”的代表作家,余光中的散文跳出传统散文语言的窠臼,把现代艺术表现手法引入散文创作中,使散文具有现代诗的密度和张力。在建构异彩纷呈的语言形象过程中,他的散文语言运用密集型聚合的叠音、新颖的词汇和意象、多姿多变的语言节奏、综合运用多重修辞格方面,闪烁着余光中散文独具特色、富有魅力的语言风格。

内容提要

    余光中亲选全新散文集,《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中包涵四大主题:生命的爱与孤独;生活的智慧和意趣;文化的美和体悟,在路上的思考。余光中文风不拘一格,其散文能带给读者多重美的享受:既有壮阔铿锵的大手笔,又有细腻柔绵的小写意,更有深沉真挚的情感和思考,以及深厚的人文情怀。在这本书里作者回顾一生的爱与孤独、记忆与思考,为每一个读者提供生命的启示和前行的力量。人生有许多事情,正如船后的波纹,总要过后才觉得美的。

作者简介

    余光中(1928-2017),诗人,散文家,文学家。祖籍福建永春,现任台湾中山大学文学院院长。
    一生从事诗歌、散文、评论、翻译,自称为写作的“四度空间”。文学影响力既深且远,遍及华人世界。
    著有诗集《白玉苦瓜》《藕神》《太阳点名》等;散文集《逍遥游》《左手的缪斯》《听听那冷雨》《青铜一梦》等;评论集《蓝墨水的下游》《举杯向天笑》等;翻译《理想丈夫》《不要紧的女人》《老人和大海》等;主编《中国现代文学大系》《秋之颂》等,合计七十种以上。

目录

第一章 江湖
  假如我有九条命
  我的四个假想敌
  四月,在古战场
  焚鹤人
  失帽记
  日不落家
  金陵子弟江湖客
第二章 逍遥游
  听听那冷雨
  逍遥游
  花鸟
  沙田山居
  萤火山庄
  牛蛙记
第三章 缪斯
  开卷如开芝麻门
  如何名作家
  凡·高的向日葵
  夜读叔本华
  娓娓与喋喋
  猛虎和蔷薇
  阿拉伯的劳伦斯
  缪斯的左右手——诗和散文的比较
  饶了我的耳朵吧,音乐
第四章 逆旅
  山盟
  高速的联想
  塔
  不朽,是一堆顽石
  记忆像铁轨一样长
  隔水呼渡
  古堡与黑塔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一条命,用来做朋友。中国的“旧男人”做丈夫虽然只是兼职,但是做起朋友来却是专职。妻子如果成全丈夫,让他仗义疏财,去做一个漂亮的朋友,“江湖人称小孟尝”,便能赢得贤名。这种有友无妻的作风,“新男人”当然不取。不过新男人也不能遗世独立,不交朋友。要表现得“够朋友”,就得有闲、有钱,才能近悦远来。又穷又忙的人怎敢放手去交游?我不算太穷,却穷于时间,在“够朋友”上只敢维持低姿态,大半仅是应战。跟身边的朋友打完消耗战,再无余力和远方的朋友隔海越洲维持庞大的通信网了。演成近交而不远攻的局面,虽云目光如豆,却也鞭长莫及。
    一条命,用来读书。世界上的书太多了,古人的书尚未读通三卷两帙,今人的书又汹涌而来,将人淹没。谁要是能把朋友题赠的书通通读完,在斯文圈里就称得上是圣人了。有人读书,是纵情任性地乱读,只读自己喜欢的书,也能成为名士。有人呢,是苦心孤诣地精读,只读名门正派的书,立志成为通儒。我呢,论狂放不敢做名士,论修养不够做通儒,有点不上不下。要是我不写作,就可以规规矩矩地治学;或者不教书,就可以痛痛快快地读书。假如有一条命专供读书,当然就无所谓了。
    书要教得好,也要全力以赴,不能随便。老师考学生,毕竟范围有限,题目有形。学生考老师,往往无限又无形。上课之前要备课,下课之后要阅卷,这一切都还有限。倒是在教室以外和学生闲谈问答之间,更能发挥“人师”之功,在“教”外施“化”。常言“名师出高徒”,未必尽然。老师太有名了,便忙于外务,席不暇暖,怎能即之也温?倒是有一些老师“博学而无所成名”,能经常与学生接触,产生实效。
    另一条命应该完全用来写作。台湾的作家极少是专业的。大半另有正职。我的正职是教书,幸而所教与所写颇有相通之处,不至于互相排斥。以前在台湾,我曰间教英文,夜间写中文。颇能并行不悖。后来在香港,我曰间教三十年代文学,夜间写八十年代文学,也可以各行其是。不过艺术是需要全身心投入的活动,没有一位兼职然而认真的艺术家不把艺术放在主位。鲁本斯任荷兰驻西班牙大使,每天下午在御花园里作画。一位侍臣在园中走过,说道:“哟,外交家有时也画几张画消遣呢。”鲁本斯答道:“错了,艺术家有时为了消遣,也办点外交。,,陆游诗云:“看渠胸次隘宇宙,惜哉千万不一施。空回英概入笔墨,生民清庙非唐诗。向令天开太宗业,马周遇合非公谁?后世但作诗人看,使我抚几空嗟咨。’’陆游认为杜甫之才应立功,而不应仅仅立言,看法和鲁本斯正好相反。我赞成鲁本斯的看法,认为立言已足自豪。鲁本斯所以传后,是由于他的艺术,
    不是他的外交。
    一条命,专门用来旅行。我认为没有人不喜欢到处去看看:多看他人,多阅他乡,不但可以认识世界,亦可以认识自己。有人旅行是乘豪华邮轮,谢灵运在世大概也会如此。有人背负行囊翻山越岭,有人骑自行车环游天下,这些都令我羡慕。我所优为的,却是驾车长征,去看天涯海角。我的太大比我更爱旅行,所以夫妻两人正好互做旅伴,这一点只怕徐霞客也要艳羨。不过徐霞客是大旅行家、大探险家,我们,只是浅游而已。
    最后还剩一条命,用来从从容容地过日子,看花开花谢,人往人来,并不特别要追求什么,也不被“截止日期”所追迫。我的四个假想敌
    二女幼珊在港参加侨生联考,以第一志愿分发台大外文系。听到这消息,我松了一口气,从此不必担心四个女儿通通嫁给广东男孩儿了。
    我对广东男孩儿并无偏见,在港六年,我班上也有好些可爱的广东少年,颇讨老师的欢心,但是要我把四个女儿全都让那些“靓仔”“叻仔”掳掠了去,却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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