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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幸免(2074-2095美国第二次南北战争)

  • 定价: ¥55
  • ISBN:9787559612908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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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北京联合
  • 页数:385页
  • 作者:(加)奥马尔·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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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5-01 第1版
  • 2018-05-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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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2017年美国现象级小说,大胆预言美国的第二次南北战争。
    从一鸣惊人到口碑爆棚,出版不到1年,全球36个版本,Goodreads、yamaxun好评近20000条。
    《华盛顿邮报》《卫报》《波士顿环球报》《娱乐周刊》《奥普拉杂志》年度畅销书;《出版人周刊》、《书单》星级评论推荐。
    未来启示录也好,影射过去和现实的寓言也好,或者战争心理的研究材料也罢,无论你把它当作什么题材来读,奥马尔·阿卡德著的《无人幸免(2074-2095美国第二次南北战争)》都是一本叫人深感不安的小说。

内容提要

    奥马尔·阿卡德著的《无人幸免(2074-2095美国第二次南北战争)》讲述了2074年,美国。环境污染,能源危机,海水倒灌,城市内迁,人们抬头看见战斗机的情况像曾经遇见飞鸟一样稀松平常。这一年,历史重演,南北开战。此时,萨拉特6岁,父亲死后,他们举家逃离,从南到北,被迫落脚佩兴斯难民营。在这里,十年弹指一瞬,生死别离接踵而至:12岁,母亲死于屠杀,17岁,姐姐死于轰炸,哥哥下落不明,最后是她自己,与过去再见,为战争所用。
    战争的创痛是人类weiyi的共同语言,它以相同的方式改变人,摧毁人,把人变得同样胆怯、愤怒,复仇心切,投入不可预料的未来……

媒体推荐

    渴求安全本身就是另一种暴力,一种懦弱、沉默、屈从的暴力。毕竟,所谓安全,不就是炸弹落在别人家中吗?
    ——萨拉特
    震撼!就像科马克·麦卡锡在《路》(The Road)中搭建的末日世界……一部将战争报道和反乌托邦题材巧妙结合的佳作。——普利策评论奖得主角谷美智子未来启示录也好,影射过去和现实的寓言也好,或者战争心理的研究材料也罢,无论你把它当作什么题材来读,《无人幸免》都是一本叫人深感不安的小说。
    ——纽约时报

作者简介

    奥马尔·阿卡德(Omar El Akkad),战地记者,小说家。
    1982年出生于埃及开罗,卡塔尔的多哈长大,16岁移居加拿大。大学毕业之后在《环球邮报》担任记者十年,报道过无数重大的国家新闻事件。现在,奥马尔和他的妻女一同生活在俄勒冈州的波特兰市。
    《无人幸免》是他的第一部虚构作品,大胆想象了一场美国的噩梦。因为题材大胆,写作手法新颖,这部讲述美国第二次南北战争的小说一经出版,即引发轰动,获各界媒体交口称赞,荣登各类年度选书榜单,至今全球已有36个版本。

目录

正文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1
    那时,我还快乐。
    太阳穿过重云,露出脸来,执着地照耀着密西西比河。
    岸边风平浪静,海水一片棕黄。宽阔的人海口覆盖了残毁的湿地,并且还在逐年拓宽,海水逐渐卷走了淤泥、沙子和土壤,旧河床沿岸的种植园、塑料厂和船排都变得摇摇欲坠。在这些建筑彻底没入水中之前,三角洲最后的居民会把上面能用的部件拆卸一空。海水吞没了陆地。在东南方向,曾享有无上荣光的新奥尔良被圈在海堤连成的高墙内,沦为一座井底之城。
    一场新美利坚式的洗礼。
    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坐在自家前廊的遮雨棚下,手拿一个小熊形状的塑料蜜罐。金色的液体涌出罐顶,滴落在简陋的松木地板上。
    小女孩往木板的节疤里灌了些蜂蜜,看着液体蜿蜒地变换着形状,适应着周遭的轮廓。这是她最早的记忆,仿若人生的起点。
    在那些不念旧恶的时刻,我也选择记住这样一个她——一个孩子。
    真希望我当时就认识她了,在她完好如初的年纪。
    “萨拉·切斯特纳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啊?”说话的是小女孩的妈妈。她正站在孩子身后的集装箱门口,他们切斯特纳特一家就住在里而。“我怎么跟你说的来着?你可没资格糟蹋东西。”
    “对不起,妈妈。”
    “蜂蜜是你挣钱买的吗?嗯?不,我看压根儿不是。叫上你姐姐,给我吃早餐去,要不爸爸该走了。”
    “好吧,妈妈。”女孩一边说,一边交出剩下的蜂蜜。她妈妈拍拍她印满鸢尾花的连衣裙,想拍掉她屁股上的土,她却猫着腰躲开了。
    萨拉·T.切斯特纳特是她的名字,但她管自己叫萨拉特。
    这个名字源于那年早些时候学校里的一个误会。新来的幼儿园老师错把这孩子的名字跟中间名连在一起,念成了萨拉特。小女孩觉得这个新名字听上去挺带劲儿的。“萨拉”结束在一个无力的开口音上,末尾那个渐弱的“啊”最终消失在空气中。而“萨拉特”却利落地闭合起来,活像个捕熊陷阱。
    仅仅几个月之后,学校就停了课,战争无孔不入,大多数师生只得北上。但这个名字却保留下来。
    萨拉特。
    切斯特纳特一家的房子位于河西,离岸边100英尺。说是房子,其实不过是个从附近的造船厂淘来的集装箱,凹凸不平的。房子由几个埋在地下的楔子,也就是几块镶钢板的水泥块固定。因为终日潮湿,所以集装箱四角棕色的锈迹正在悄然扩大。
    几块老式太阳能板几乎铺满了整个屋顶,只留出一个角落用来放储雨罐。太阳能板旁边有一块油布。每当风暴来临,他们就把这块油布铺展在屋顶上,四角用带钩的绳子牵住。随后他们会把雨水从太阳能板上引开导进储雨罐里,罐子满了,就导到地上或河里。这样,一家人的饮用水就有了,还能防止房子生锈或朽烂。
    冬天,风暴来临时,切斯特纳特一家偶尔会在前廊躲雨。遮雨棚尽管会垂坠、漏水,却不会像集装箱那样在暴雨的抽打下噼啪作响,听上去就像卡里普索钢鼓一样令人难以忍受。
    到了夏天,房子会热得像个窑,这家人就在户外消磨大部分时光。这个季节十分漫长,从3月一直热到12月中旬。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萨拉特跟她的异卵双胞胎姐姐达娜和哥哥西蒙一同度过了他们一生中最纯真快乐的童年时光。父母会远远地看着孩子们在桶里装满河水,一桶一桶地往土堤上灌,直到堤岸滑坡。孩子们还会从湿滑的泥岸上冲下河去,再顺着一条打结的绳子爬上来;下滑时,他们开心地尖叫,身体在泥土里留下深深的凹痕。他们可以这样玩上整整一下午、一晚上。
    在屋后的鸡舍里,切斯特纳特家养了几只孱弱的鸡。它们聒噪,爱神经兮兮地来回奔走,棕色的羽毛脏兮兮的。只要能吃饱,又不太热,它们就会下蛋。另外,它们要是不听话或快死了,就会被提前宰杀掉,脖子钉上钉子,挂在附近一个木桩上的一圈钉子中间。(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