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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迅

  • 定价: ¥49
  • ISBN:9787570201174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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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长江文艺
  • 页数:309页
  • 作者:朱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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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5-01 第1版
  • 2018-05-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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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朱迅著的《阿迅》是中央电视台著名主持人朱迅的随笔集,记录了她从出国到归来、从童星到清洁工、从花瓶到花旦、从“海待”到“接盘侠”的悲欢记忆。
    北京姑娘朱迅15岁“触电”,17岁离开北京留学日本,清苦的打工读书生涯结束后,在NHK初绽芳华,成为日本主流媒体中*一的一位中国大陆人。十几年后又回到北京。清零战绩,海选进入央视,工作至今。

内容提要

    朱迅著的《阿迅》全书以作者在每个人生阶段中被人称呼的名字为回忆的书签,“三儿、小小、阿迅、朱先生、朱大胆儿、朱十七、迅宝宝、王太太……这些名字似我一路拼来的宝剑,把把悬于头顶。”朱迅经历了亲人的生离死别,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病痛磨难,曾遍体鳞伤,伤口长出的却是翅膀。

作者简介

    北京丫头
    央视主持
    业余作者
    路上行人

目录

引子  迅
1.小小
2.阿迅
3.朱先生
4.朱迅
5.朱大胆儿
6.王的女人
7.丫头
后记  三儿

前言

    我坐在这儿写字,似听有人叫我名字,一个又一个、一声又一声。
    每叫一声,我便应:“到!”
    每声“到”后,便可写下一串文字,我不敢肯定它是自传还是随笔,它只是一个回答、几个故事。如在课堂上被老师拎起,站直清嗓,磕磕绊绊,扪心而说。
    取“迅”为名,原因有二。
    我妈毕业于金陵女子大学中文系,专攻鲁迅文学,故在三个女儿的名字中都加了个“迅”字。我爸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新闻系,在新华通讯社驻外记者的岗位上奔波了近半个世纪,一个“讯”字标识着他的事业版图。妈的情怀加爸的梦想,就成了我这辈子写在户口本上的“迅”字。
    这个时代讲心,名字就是家庭赐予我的初心。阿迅之迅,不尽然是名字,更是家族的原力,是知识分子用灵魂、情愫、风尚铸成的书香门第。
    我的“迅”常被写为“讯”,如此误写,于我,恰似命运因果。
    我生于北京、祖籍苏州、脚步随父、心性似母。一声“阿迅”,表面上浮动着南方姑娘的软糯,可骨子里却透着北京大妞的局气。这种南柔与北韧的结合,造就了我性格中折不断的“柔韧”。
    十七岁前,我以柔为主;十七岁后,便以韧为根。出国门、入寒门、进名门、破爆门、走冷门、认命门、回家门……硬生生地活在时代的风口浪尖上,直勾勾地看着幸福与残忍同生共至。
    每开一扇门,我就添个新名字:三儿、小小、阿迅、朱先生、朱大胆儿、朱十七、迅宝宝、王太太……这些名字似我一路拼来的宝剑,把把悬于头顶。
    她是开始、是过程、也是结果;
    是初心、是警戒、更是方向。
    我坐在这儿写字,听见门外的脚步声。
    阿迅,你还是来看我了……

后记

    前半生
    网传我癌症复发,那是假的。
    没什么大不了,到了我这个年龄,谁要没进过几次医院,都不好意思说自己长大了。十年间,我的确长过多个疙瘩。有好有坏,有的拿刀割,有的拿剪子剪,全麻半麻地都切了。手术室几进几出,如开门关门。进出医院多了总会想,如果今天大夫说,身上的瘤没法治,那接下来的日子怎么活?
    即使我有长寿的命,人生也已过半。一个问号常与我撞个满怀——后半生,怎么过?解题的方法笨笨的:先把前半生写下来。记忆如不凝聚在文字里,也终将成难追的往事。
    于我,写作是件极难的事。
    有时我会思绪跳跃,写篇文章,像控制着几百只要逃跑的螃蟹。
    有时我会犹豫不决,某些年代着墨稍浓,想冲淡些。淡了,再深点。
    有时我会纠结不定,不管了,我写我心里的,你读你心里的,两不相欠。
    写作让处女座的我放弃了完美,似乎永远无法挤出心底最深处,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但最真、最诚、最纯的那滴血。心尖和笔尖一起颤动,每个深夜,我都可以看见笔下贴近灵魂的那条优美的曲线随着黎明出现……
    心存敬畏,定要小心翼翼地对待文字,躬身请教各位大家。
    阎肃说:“好戏不厌千遍改,创作一个作品,就要穷尽自己,即便成不了精品,也不要留下遗憾。”
    周辅成说:“人如果不是语出丹田,谁愿老是只听你喉管发出的声音或者重复他人讲过的废话?”
    刘震云说:“任思绪自由流淌。”
    王志说:“全是好菜,一锅乱炖。”
    出版人:“万一是佛跳墙呢?”
    这些话,我一直牢记着。
    临到动笔,我发现越近的事情越模糊,越远的东西越清晰,颇有些老花眼的意思。坐在书房里,和自己聊了几个月的天儿,与爱的人、怨的人、分开的人不约而聚,又哭又闹,一聊就聊到天亮。写作是个倾听的过程,我不累,累在文中的阿迅。
    书如镇纸,压住轻飘飘的自己,把三十年的皱褶一条条展开;字如清水,洗涤蒙尘的灵魂,让心清透地发出温暖的光……我努力维持着自己文字的本色,不让她被不属于我的颜色沾染,更不想让她被所谓利益浸透,无利可图、无路可退,手指翻飞,倒逼出个“真”字。真实就是价值,真写真听真看真感受,我发现自己的前半生真幸福。
    从十四岁开始,我是活在镜头前的。无论是在国际舞台还是在最高领奖台上,伴随着巨大压力而生的民族自豪感荡漾心中,挥之不去。生活中,日日与王志逗贫逗嘴,与王法斗智斗勇,爱从心底如泉水般涌来。我常想,比自己优秀的人随处可见,何德何能拥有今日的一切?感谢上苍恩赐、祖先护佑、神仙点拨、贵人相助,还有一直奋斗的自己。 现在想来,这三十年间,每件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儿都是成长的邀请,每个绊脚的坎儿都是登高的台阶。记录这些沟沟坎坎不难,难的是要很勇敢才可以袒露自己、展示脆弱;难的是对过去的重新理解、剖析与诠释;难的是把稳人生的舵,不被自己心头的浪打翻;难的是不断追问自己: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后半生,怎么过? 后半生 对未来,心里有两种声音。一种是:不折腾了,再过几年往幕后转转,体面有保障;另一种是:反正已经过半了,为什么不撒撒欢儿?有意义、有意思的后半生应该在“可控”中还有“失控”。虽然这会让接下来的15000天很挑战、很辛苦、很纠结、很郁闷,但最起码很有趣? 我珍惜内心的声音,不想忽视它、压抑它,甚至捂死它。 所以,我选择有趣的人生。 什么才有趣?做个行走的人、说话的人、听故事的人、码字的人……都好。如果把手头的事和心中的爱融在一起,最好!再能把自己的未来与家人的前景揉在一起,完美! 不在别人认为的成功中拼命,活出让自己尊重的样子。找个有趣得能忘记时间的事,自然地活下去,活回儿时被称作“三儿”的样子。“三儿”定是不演、不作、最本真地活着。沧桑风雨,不是为了让我变得世故多疑,而是更简单、更纯粹、更诚实地面对自己。 人生总有一些遗憾,弥补不了;总有些意外,避之不开。时时直面后半生,我还是会害怕甚至是恐惧。毕竟是下山,毕竟会数次触碰生命的界限。我不怕死,但怕死亡过程中的不堪…… 如何让不堪也变得有趣?三儿的药方如下:前半生全力拼搏,后半生坦然接受;前半生塑造自己,后半生服务他人;前半生马不停蹄地得到,后半生留些时间给失去;也无风雨也无睛,尊严美丽、自在归去…… 《阿迅》的缘起 这些字,原本只存在书房“牧云轩”中,十几年前发表过一部分,之后封存。我少提同本,尽量不提,提了就被骂,甚至被杜撰、被诬陷,明里暗里吃亏不少。 去年,回大学参加校庆,与同窗时隔十八年再聚,多人提到:“现在中国留同学生约10万,在日华人70万,自杀率、犯罪率、抑郁症的发病率比我们在校时要高太多了。我们那时那么苦,现在条件这么好,孩子们怎么了?” 回国后,这个问题仍堵在心里,这些文字就自然流出来了。不愿说教,脚下飞沙三十年,我把自己出国回国的心路历程和盘托出,希望能在某个无助的夜陪伴你,鼓励你,握住你冲动的手。无论身处什么样的境地,都不要放弃自己的未来。别害怕厄运,他是你的老师。看看阿迅:曾经历了背叛,才知道忠诚的价值;曾直面了磨难,才激起奋斗的意志;曾被嘲笑损贬,才清楚尊重的意义;曾被四面围困,才倾听内心的声音;曾被病痛折磨,才领悟健康的攸关;曾感受了孤独,才珍惜真爱的陪伴;曾遭遇了绝望,才明白梦想的力量;曾经历了生死,才懂得因果的必然。 写之前,我对“阿迅”说:“盯着自己看,扎进肉里看,渗入骨中看,透过血泪看,把细胞一颗颗挑开去看,只有手术般的自我剖析,才能看清真实的模样……” 写完后,“阿迅”对我说:“放下手术刀吧,别再在自己身上划口子了。” 于是,我停笔,如同放下手中的刀。 书名就叫《阿迅》吧,她曾遍体鳞伤,伤口长出的却是翅膀。 感谢出版人金社的鞭子、编辑维维的点子、粉丝团“默默”送来的本子,还有家里那口子:王志挥毫写下书名“阿迅”、绘出文中“荷塘”,一字一画,是他的心意,也是王家女人的规矩。 要交稿了,不必把太多的人请进生命,白纸黑字,只在懂我的人中传传就好……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生活百味,当然有臭
    便池里的水,一饮而尽
    说到挣钱,我是老手。
    我14岁进电视台,利用寒暑假,几个星期拍部戏,挣的钱比父母一年的工资加起来还多。自从上高中后,就再没向父母伸过手。俗话说得好,“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挣钱当然靠自己!
    日语学校里除了韩国、马来西亚的那几个富家子弟外,几个日语稍有底子的同学都先后做起了小时工,中午买饭时,能毫不犹豫地点上一份500日元的鳗鱼饭。我一边吃着250日元的青咖喱,一边托付几个刚认识的同学,“如果您打工的地方有空缺,别忘了给小妹推荐推荐。”
    功夫不负有心人,没过几天,那位天天吃鳗鱼饭的同学就告诉我,他打工的地方正招人。太棒了!我再次换上那件蓝印花的连衣裤,兴高采烈地跟他去面试。
    在电车上晃了50分钟,到达东京的大手町,这里有在日本电视剧中多次出现的摩天大楼群。我兴奋且不安地走在楼群黄昏的日影里,费力地跟上前面日本人脚步的节奏。
    同学宽慰我:“没事,对于不会讲日语的学生来说,这份工作最轻松了。”
    “谢谢,等我拿到工资一定请你吃鳗鱼饭。”我一向很大方。
    走进一座大楼,直接进了地下室。一个穿着蓝色工服的中年男人坐在那儿。我心里偷笑,他衣服的样式和我身上的很相似,连工作服都可以免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对陪我来的同学叽哩呱啦地说了一大堆话,大意是我年纪太小,可能做不了这份工。我怕就要到手的工作泡汤,赶紧用今天课堂上刚学来的半生不熟的日语说:“大丈夫!大丈夫!(没关系!没关系!)”
    “领导说可以先试一天,但没工资。”同学很得意,终于为我争取到了这份工作。
    这是一份清扫的工作。拿起抹布时我才弄明白,争来的工作是和一位四十来岁的日本女人一起,打扫从1楼到18楼的厕所。听说是扫厕所,我脑子有点蒙,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干过。但想想自己交了语言学校的学费,钱包已经瘪瘪的,还要为上大学积攒120万日元……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拽着拖把跟在后面。
    有好几个小时工都是第一天上班,穿工服的“领导”身先士卒,要为几个新人做示范。这就是我第一次接受日本的职业教育。在男厕所里,他麻利得就像洗自己的茶杯一样把小便池擦得白白净净,连漏口边上的一点点黄色,都细心地用手抠掉。在便器比他的牙还要白了之后,他满意地停下快速移动的手,便池上能清晰地映出男人有些变形的脸。“尤西(很好)。”他转头看着我,“明白了吗?”他很自然地拿过一个纸杯,从便池里接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我一阵恶心,虽然知道日本的自来水可以喝,但在这儿的一出一进,距离太近了。(P3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