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文 学 > 外国文学 > 外国文学-各国文学

人间失格/读客精神成长文库

  • 定价: ¥39.9
  • ISBN:9787539999166
  • 开 本:32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江苏文艺
  • 页数:280页
  • 作者:(日)太宰治|译者:...
  • 立即节省:
  • 2018-04-01 第1版
  • 2018-04-01 第1次印刷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太宰治著陆求实译的《人间失格/读客精神成长文库》收录四篇太宰治的中短篇小说:《人间失格》《微明》《斜阳》《樱桃》。《人间失格》是太宰治人生最后一部完成作品,在日销量超千万,与夏目漱石的《心》长期盘踞新潮文库销量榜首。《人间失格》由作者的序言、后记,以及主角大庭叶藏的三个手札组成,描写主角作为一个摸不清人类规则的“边缘人”,以搞笑取悦他人,隐藏真实的自我。他自我放逐,酗酒、自杀、用药物麻痹自己,最终一步步走向毁灭。

内容提要

    欢迎你从太宰治著陆求实译的《人间失格/读客精神成长文库》开始,进入读客精神成长文库!浩瀚的经典文学史,就是全人类共同的精神成长史,大师们从各个角度探索、解析、塑 造并丰富着人类的精神世界。读客从个人成长的角度出发,为你重新梳理浩若烟海的文 学经典,汲取大师与巨匠淬炼的精神力量:爱、天真、孤独、自由、尊严、恐惧、好奇、欲望、理性、幽默、乐观、勇气、幻想、 善恶、信仰……追随读客精神成长文库的100个书单,了解人类精神成长的脉络,完成你自己的精神成 长。

作者简介

    太宰治(1909-1948),日本无赖派文学代表作家,三十九年生命,二十年创作,五次殉情自杀,最终情死,日本无赖派大师,毁灭美学一代宗师。日本战后新戏作派代表作家,生于清森县北津轻郡金木村的一个大地主家庭。本名津岛修治。父亲曾为贵族者员,并在本乡兼营银行。为防农民暴动,家筑高墙,太宰治住在这样的深宅大院里有种内疚和不安感,甚至出现了一种罪恶感,对他后来的小说创作有很大影响。
    太宰治的创作生涯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前期是1932至1937年,这是左翼运动被镇压的时代。著有短篇小说集《晚年》(1933~1936),共收入40篇,这些短篇都充满了青春时期的热情,多角度地反映了作家自己的主张和内心世界。此后又发表《虚构的傍徨》(1936)、《二十世纪的旗手》(1937)等作品。
    中期是1938至1945年。著有《女学生》(1939),获第四届北村透谷文学奖。此外尚有《童话集》(1945),发挥了作家奔放的想象力。后期是1946至1948年,一般认为,太宰治的后期创作最有成就,战争刚结束,他就发表了《潘朵拉的匣子》和《苦恼的年鉴》等小说,提出了追求“丧失了一切,抛弃了一切的人的安宁”的观点,以农本主义的幻想批判战后虚伪的文人骚客。在他战后的作品中,短篇《维荣的妻子》(1947),中篇《斜阳》(1947)、《人的失格》(1948),被认为是最优秀的代表作品。这些小说发表后,无不引起巨大的反响。《维荣的妻子》写一个出身贵族、生活堕落的诗人及其妻子自甘堕落以示对社会道德的反抗。《斜阳》反映了战后贵族后裔的社会地位日益衰落,荣华显耀的时代已付诸东流的主题。《人的失格》是太宰文学最杰出的作品,取材于作者自己的生活经历,写一个性情乖僻的青年知识分子,饱尝世态的炎凉,绝望之余沉缅于酒色,最后自己毁灭了自己。从一定角度揭示了现代日本社会人的异化问题。
    1948年6月13日太宰治因对人生感到绝望而投水自杀。他的一生经历了日本革命运动被镇压到日本战败这一大动荡的时代,日本评论家平野谦说:“太宰的死,可说是这种历史的伤痕所造成的。”

目录

人间失格
微明
斜阳
樱桃
附录:太宰治年谱

前言

    我曾看到过那男人的三张照片。
    一张应该是幼年、估摸十岁上下时的照片,他被众多女孩子前后左右簇拥着(猜想可能是他的姐姐妹妹还有堂姐妹们),身穿阔条纹的筒式套祷’,站在庭院的池畔,脑袋向左倾斜约三十度,笑得煞是诡丑。诡丑?倘使碰上个感觉钝迟(即对美丑之类了无兴致)的人,摆一副平淡无趣的表情,说句“这孩子真可爱”之类的客套话,也并非全属蹈虚附会的假奉承,从孩子的笑脸上,倒也不能说一点也看不出世人所谓的“可爱”。可对于稍具审美品位的人来说,只要看上照片一眼,或许就会颇感不悦地咕哝一句:“嘁,这孩子真叫人倒胃口。”用像是拂除身上的毛毛虫般的手势,随手将照片一丢了之。
    那孩子的表情,越打量越让人感觉不快,不知不觉还会生出几许寒意。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笑脸。这孩子脸上完全没有笑意。他双手紧握,攥拳而立,就是证明。没有人可以一面紧握双拳一面微笑的。是猴子,分明是张猴子的笑脸!——脸上只是堆满委琐的皱褶而已。照片上的表情就是如此古怪、丑诧,令人恶心,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呵斥他是个“皱皮丑八怪”。我从未见过表情如此诡异的小孩。
    第二张照片上,他的相貌变化之大令人惊讶不已。一副学生装束,虽然不清楚是高中时代还是大学时代的照片,不过确实俊美得让人吃惊。但同样不可思议的是,他浑身上下却没有一丝活物的生气。他身穿一袭学生制服,白色手帕半露在胸袋外,双腿交叉坐在藤椅上,脸上依旧带着微笑。此时已不再是猴子般满是皱褶的笑脸,而是称得上隽巧的微笑,不过与常人的笑容仍然有种说不清的差异:缺乏气韵的厚重感,或者说,缺乏生命的洗练、自然朴浑,总之完全没有这类充实之感,轻得就像一叶鸟的羽毛——连鸟儿都不是,就那样纤巧轻俏地微笑着,浑似白纸一张。换句话说,是彻头彻尾强装出来的笑。说矫揉造作也好,说轻薄也好,说阴阳怪气也好,都不足以形容其怪异;说是酷,仍觉不甚贴切。仔细琢磨,这个相貌俊美的学生身上,同样带着一种让人感觉像是鬼怪故事般的疹人的妖氛。我从未见过如此俊美而诡异的青年。
    另一张照片最为古怪。头上疵杂着几绺白发,无从判别年龄,坐在肮脏不堪的房间角落(从照片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屋内的墙壁至少有三处已经剥落),两手举在小火盆上烤火取暖。这回没有笑,面无表情。他好似坐在火盆前烤着火,就这么白然地死去一般,照片中充满了不祥的灾晦之气。古怪的还不单单如此。照片上脸部显得特别大,我因而可以仔仔细细谛视他的长相:额头长得很平凡,额头上的皱纹也是,眉、眼、鼻子、嘴巴、下颚莫不平凡无奇。这张脸非但没有表情,并且完全无法令人留下半点印象,因为它毫无特征。这样说吧,当看完照片合上眼,我便已经将这张脸忘得一干二净了。屋内的墙壁、小火盆都能让人回忆起,但是屋内主人公的脸却倏地霞蒸雾散,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是张无法形容的脸,甚至无法用漫画刻画出来,你无论如何不会有睁开眼睛——啊,原来是这样的,我想起来了!——那种豁然顿悟的欣喻。说得更极端些,即使睁开眼睛再端详一遍,依旧唤不起记忆,只会徒生不快,令人心绪烦乱,只想赶快别过脸去。
    即使是所谓的“死相”,也比它更富有表情而令人印象深刻。总之,这照片绝对会让看到的人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浑身不舒服,仿佛看到一具人的躯体上安着颗驽马的头颅一样。我只能说,我从未见过长相如此诡异的男人。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还有,我不懂得什么叫饿。这倒并不是炫耀我生长于一个衣食无忧的富庶家庭——我还不至于无聊愚蠢至此,我真的不知道“饥肠辘辘”是种什么样的感受。这话听起来奇怪,可我就算肚子里空空如也,也不知不觉,没有任何异样感觉。小学、初中的时候,每次放学回到家,周围人总会七嘴八舌地围上来说:“喂,肚子饿了吧?我们小时候也一样的呀,放学回家时肚子饿得特别厉害哪!来点甜纳豆’怎么样?还有蛋糕和面包哦。”而我也充分发挥出天生的喜欢讨好人的精神,嘴里说着“肚子饿了”,顺手将十几颗甜纳豆送进嘴里,实际上压根儿没有体会到肚子饿的滋味。
    我吃起东西来食量不小,但几乎从来都不是因为肚子饿而吃。我吃人们印象中的珍馐,吃常人眼里的豪华大餐,还有到外面用餐时,端上来什么我吃什么,一直吃到撑不下去为止。儿时的我,最痛苦的时刻,其实是家里的用餐时刻。
    在我乡下的老家,每到用餐时间,全家十几口人全数到齐,面对面相向坐成两排,围着桌上丰盛的饭菜,身为家中老幺的我,自然只能坐末座。吃饭间里光线暗淡,吃午饭时,十几个人全都默默不语,专心一意地扒着饭,那光景我回想起来总是顿生寒意。我家属于乡下那种古板守旧家庭,菜色几乎一成不变,别指望会出现什么珍馐或是豪华大餐,所以我愈加对这一刻感觉恐惧。我坐在昏暗屋子的末座,因寒冷而浑身打战,一点一点将饭送至嘴边,塞人口中,心中却在暗暗思忖——人为什么非得每日三餐不可呢?有时我甚至想:用餐时每个人都一脸严肃,宛如某种仪式,全家人每天三次准时聚在昏暗的屋子里,秩序井然地摆好饭菜,即使毫无食欲也必须低头默默地嚼着饭菜,这或许是在向隐伏在家中的亡灵们祈祷吧?
    “人不吃饭会死的!”这话听在我耳里,不过是一句令人生厌的恫吓。可是,偏偏这种迷信(至今我依旧执拗地觉得它是一种迷信)又总让我感到惶恐不安。“人不吃饭就会死,所以人必须工作、必须吃饭”,对我而言,没有比这个更加晦涩难懂、更加令人感觉到威迫的说教了。  换句话说,对于人类的营生,我可以算是完全懵懂不解。我的幸福观与世人的幸福观存在着天壤之别,这令我深感不安,为此我几乎夜夜辗转难眠、暗自呻吟,甚至差一点发疯。我到底算不算幸福?从小人们就常说我幸福,但我总觉得自己好像身处地狱,反倒是那些说我幸福的人所过的安乐生活远非我所能企及。
    我甚至觉得自己背负着十个祸胎,哪怕将其中一个换与旁人背负,恐怕都已经足以取其性命了。
    因为我全然不懂。旁人痛苦的性质和程度,我完全琢磨不出。那些实实在在的痛苦,只要有饭吃就能解决的痛苦也许才是最剧烈的痛苦,称得上凄惨绝伦的阿鼻地狱‘,足以将我那十个祸胎一扫而光,化为乌有。我对此一无所知。可是,他们却没有自杀、没有发疯,依旧阔谈政治,从不绝望,为了生计倔强地战斗,似乎活得毫不痛苦。他们成了不折不扣的利己主义者,并且虔信这一切理所当然,从未对自己产生过一丝怀疑。倘使真的这样,那倒也自在。可是,不会是每个人都如此,并且以此为完美的吧?不知道……他们是否夜里睡得香甜、早晨醒来心悦神愉?
    P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