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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士唐望的教诲(踏上心灵秘境之旅)

  • 定价: ¥48
  • ISBN:9787559615749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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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北京联合
  • 页数:267页
  • 作者:(美)卡洛斯·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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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4-01 第1版
  • 2018-04-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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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卡洛斯·卡斯塔尼达著的《巫士唐望的教诲(踏上心灵秘境之旅)》是一本杰作,一次无可比拟的突破现在卡斯塔尼达以《解离的真实》继续呈现他身为巫术门徒的过程,结果是同样的令人赞叹。在这本书中,卡斯塔尼达的报导更为客观,对于唐望的描述更为鲜明,他的经验也更为惊人。

内容提要

  

    《巫士唐望的教诲(踏上心灵秘境之旅)》是卡洛斯·卡斯塔尼达追求巫术知识的起点,读者既可看见他第一手、不受时间扭曲的神秘经验书写,也窥见他一贯坚持的理性.而这却是追寻精神自由的最大阻碍。此书的可贵之处,就在于它是一个参考点,一次会被否定却有必要的尝试:也因为对此书的执迷,才使卡斯塔尼达后来的观念提升,且更具力量。

媒体推荐

    卡斯塔尼达以一种叙述体的方式展开他的故事,他的文笔魄力不是其他人类学作品可以媲美的,栩栩如生而细腻优美。作者让读者感受到神秘之风的压力、黎明树叶的抖动、乌鸦的高飞,借由这些高明的场面阐明“万物皆有灵”的生命意义。
    ——《时代周刊》
    我们并不需要把唐望视为什么伟大的人,他只是站在我们曾经失落的世界说话;他是我们世界的提醒者,提醒我们曾经有过一个世界,让我们重新去接壤
    ——余德慧(台湾东华大学族群关系与文化研究所教授)
    看遍世间宗法,除了禅宗,我再也找不到如此活泼直接的生命哲学。在世故的现实中,唐望的观念奇妙而又单纯得令人难以置信;的确将生命单纯化,本身就是一件困难而伟大的成就
    ——鲁宓(得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艺术硕士,文字工作者)
    卡斯塔尼达促使我们相信,唐望是人类学作品中最非凡的人物之一,是新石器时代式的圣人。它有助于我们接受来自美洲的神秘智慧之礼。
    ——《生活周刊》
    看完他的作品之后,对世界的看法不发生变化是不可能的……要是卡斯塔尼达是对的,要是就在此刻,就在我们面前,确实存在另外一个世界,一个有时候美丽、有时候可怕的世界,那该有多好!要是我们也能看到就好啦!
    ——《芝加哥先驱报》

目录

绪论
第一部分  身为门徒
第二部分  结构分析
1 操作的秩序
2 观念上的秩序
3 总结
附录
一  印证特殊共识的过程
二  结构分析大纲

前言

  

    追寻自主的生命力量
    在进入卡斯塔尼达与唐望的奇妙世界之前,有必要先了解其中的来龙去脉。
    卡洛斯·卡斯塔尼达(Carlos Castaneda)出生于南美洲,年幼时随父母移居美国,大学时就读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人类学系。进入研究所后,他把研究焦点放在“美洲印第安文化药用植物”这个主题上。
    1960年夏天,他在为论文收集资料的过程中,在亚利桑那州与墨西哥边境沙漠的一个小镇的巴士站,经朋友介绍而认识了一位近七十岁的亚基族(Yaqui)老印第安人。这位老人的西班牙名字是胡安·马特斯。为了表示尊敬,卡斯塔尼达称他为望先生(Don Juan)。本书音译为唐望。
    卡斯塔尼达知道唐望在印第安文化中担任巫医的角色,也是药用植物学家,卡斯塔尼达本着收集学术资料的初衷,开始去拜访唐望;唐望也乐于接待他,只是唐望对于卡斯塔尼达的学术研究毫无兴趣,反而时常带他去山中漫游闲谈,或教导他打猎的技巧。
    卡斯塔尼达坚持要唐望教导他药用植物的知识,一年之后,1961年的6月,唐望经过奇异的步骤,做出了接收卡斯塔尼达为门徒的决定,这正合卡斯塔尼达的心意;其实他并没有认真看待唐望的决定,只是为了完成论文,而唐望也不在意卡斯塔尼达的敷衍态度,开始引导他直接去体验印第安巫术中的药用植物,这些植物具有改变知觉状态的效果。
    唐望半强迫性地提供给卡斯塔尼达许多神秘的经验与观念,这些教诲带给卡斯塔尼达的困扰大于收获。但是本着学术研究的态度,卡斯塔尼达以人类学收集资料的技巧,巨细无遗地记录下了唐望传授的过程。
    四年(1965年10月)之后,由于唐望教导方式的怪异与猛烈,卡斯塔尼达中断了学习,之后有两年之久不再去见唐望。在这期间,他完成了他的论文,加州大学的学校出版社将之印刷成书,于1968年出版,这便是他的第一本书《巫士唐望的教诲》(The Teachings of Don Juan: A Yaqui Way of Knowledge)。
    如今看来,卡斯塔尼达的第一本书虽然生动有趣,但可以说是完全未抓到唐望教诲的重点。这本书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以笔记的形式直接呈现他与唐望的学习经过。他花费极多笔墨描写他服食知觉转变性植物的过程以及所产生的怪异体验,详细生动到了琐碎的地步。第二部分是纯学术化的分析,他使用人类学刻板的分类归纳方式,来解释唐望知识所具有的学术意义,完全忽略了唐望使用药用植物来开启知觉层次的本意。
    奇怪的是,这样一本名不见经传的学生论文,竟在当时的文化界造成轰动,成为意想不到的畅销书。事后分析起来,《巫士唐望的教诲》的出版可谓恰逢其时。当时西方的思想趋势正开始怀疑及检讨西方理性主义、科学思想的狭隘专制,而对理性思想之外的途径如东方的玄学与宗教发生兴趣。化学家在实验室中成功地合成知觉转变性植物的核心成分。所谓的迷幻文化,方兴未艾,知识文化界的精英分子开始潜心于迷幻药物的实验,寻找正确使用迷幻药物的途径。卡斯塔尼达的著作似乎是令人期待的答案。美国文化界突然发现,就在他们自己的土地上,受他们长久摧残的印第安传统竟隐藏着如此丰富而神秘的智慧。卡斯塔尼达可算是误打误撞地唤醒了美国文化对于原住民的良知,抓住了当时迷幻文化风潮的脉动,虽然从他日后的著作中得知,在唐望的知识中,知觉转变性(迷幻)植物的使用,其实是不得已且次要的手段。
    ……
    卡斯塔尼达在本书中一贯坚持的理性态度,其实正是印证了追寻精神自由之途上的最大障碍。理性无疑是人类最重要的资产之一,但是当理性的坚持变成对文字语言的执迷时,文字的不直接性加上理性对分类归纳的坚持,就会成为难以觉察但实际存在的陷阱,也是当今世上所有依赖文字作为传播媒介的思想(包括所有政治、宗教主张)无法避免的困境。在本书中,唐望的努力似乎都是徒劳的,卡斯塔尼达从头到尾都像是瞎子摸象;更糟的是,他忽略了自身的感官知觉,而把注意力一味放在逻辑推论上。后半部这篇枝节繁复、洋洋洒洒、不知所云的结构分析虽然替他得到一个学位,但也让读者充分见识到人心过于坚持形式后一发不可收拾的结果。而且在他的主观学术分析中,还隐藏着不自觉的性别歧视、男性沙文主义观点,叫人又好气又好笑。
    庆幸的是,他之后的著作便逐渐摆脱了对理性分析的执迷,虽然这种障碍一直存在,但他克服障碍的进展也一直持续着。在这种情况下,本书的可贵之处才显现,因为它是一个参考点,一次虽然会被否定但却必要的尝试。在任何精神追寻的过程中,这种对于自身做法的否定都是自然且必要的,但也是少见难以自发产生的(在传统的宗教中,大概只有禅宗具有类似的精神)。
    虽然本书大部分的论点在之后被卡斯塔尼达自己一一否定了,但是一般而言,学者们公认他的头三本书合成一个完整的单元,相互否定又相辅相成。因为有第一本书的执迷,才使之后的概念提升,更具有力量。
    本书中对药用植物的过分强调是日后最早被卡斯塔尼达否定的论点,这也许说明了美国迷幻药物文化后来的不良发展。药用植物只带来强烈的暂时效果,正如一把利刃,若没有正确的引导,只能造成伤害。唐望的知识是建立在克己艰苦的自我奋斗之上,没有任何速成的手段。
    最后,关于本书值得一提之处是其中对于智者象征性敌人的阐述。这是在所有精神文明思想中都难得一见、理性与神秘兼顾的成熟观念,这一道在本书中乍现的智慧之光,在之后的著作中才得以发扬光大。
    鲁宓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1960年夏天,当我还是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人类学系的学生时,我时常到西南部收集有关当地印第安人使用药草的资料。我在此所描写的这些事件,始于某一天,我在一个边界小镇的巴士站等待灰狗巴士,正与一位朋友闲谈,他是我的向导兼助手。突然他靠向我,在我身边低声说,坐在窗前的那个白发老印第安人对药草相当有研究,尤其是培药特’,我便请朋友把我介绍给那位老人。
    我的朋友向他打了个招呼。他们谈了一会儿之后,我的朋友示意我加入他们,但是他立刻就离开了,丢下我单独与那老人在一起,甚至连介绍都没有。老人一点也不感到尴尬。我告诉他我的名字,他说他叫望,愿意听任我的差遣。他用的是西班牙式的客套礼节。我先伸手和他相握,然后沉默了一段时间,不是那种难受的沉默,而是一种自然、轻松的沉默。虽然他的黝黑面孔及颈部的皱纹显示了他的年纪,但我很惊讶他的身体还是十分灵敏与强壮。
    接着我对他说,我想收集有关药草的资料。虽然事实上我对培药特几乎是一窍不通,但我发现自己假装懂得很多,我甚至暗示他,跟我谈话对他会很有好处。当我一径扯下去时,他慢慢点头,凝视着我,但什么都没说。我避开了他的目光,我们两个就沉默地站在那里。最后,仿佛经过了很久,唐望转身朝窗外看看,巴士来了,他说声“再见”,离开了巴士站。
    我感到不自在,因为我跟他乱扯,也因为被他那双异常的眼睛所看穿。我的朋友回来后试着安慰我,因为我没有从唐望那里得到任何资料。他说那老头儿总是沉默、冷淡,但是这初次见面的困惑并没有那么容易消除。
    我花了一番功夫找到唐望的住处,开始去拜访他。每次去看他时,我都试着去引导他谈培药特,但是都没有成功。不过我们成了很要好的朋友,我反而将学术调查忘得一干二净,至少跟我原先的打算相去十万八千里。
    当初介绍我认识唐望的朋友后来说,那老头儿不是亚利桑那州的当地人,而是来自墨西哥索诺拉省(Sonora)的亚基族(Yaqui)印第安人。
    最初,我只是把唐望看成一个古怪的人物,对培药特懂得很多,西班牙语说得很好。但是住在他附近的人相信他拥有某种“秘密的知识”,说他是个“巫鲁荷”(brujo)。西班牙文的“巫鲁荷”意为懂医术的人、治疗师、巫士或法师,是指一个拥有力量——通常是邪恶力量的人。
    我认识唐望一年之后,他才算是信任了我。有一天他解释说,他拥有某种从一位老师那里学来的特殊知识,他把这个老师称为“恩人”,他们之间是一种门徒训练的关系。现在,唐望也把我选为他的门徒,但他警告我说,我必须立下很重的许诺,又说训练不但时间长,而且很艰苦。
    提到他的老师时,唐望使用的字眼是“地阿布罗”(diablero)。后来我才知道只有索诺拉的印第安人才使用这个字眼。它是指一个实施黑巫术的邪恶人物,有能力把自己变成动物——一只鸟、一只狗、一只狼,或其他任何生物。有一次我去索诺拉时,碰上奇特的经历,可以说明印第安人对地阿布罗的感受。那时是夜晚,我正在开车,车上有另外两个印第安朋友。我看到一只像狗的动物横越公路。其中一个朋友说那不是狗,而是一只巨大的土狼。我把车速放慢,开到路边,准备好好看一看那只动物。它停在车灯下数分钟后,就跑进树丛里了。无疑,那是一只土狼,但体形是一般狼的两倍大。我的朋友们都很激动地同意那是一只很不寻常的动物,其中一个还说也许它是一个地阿布罗。我决定用这次经验来询问当地的印第安人,看看他们是否相信地阿布罗的存在。我问了许久,把这个故事告诉他们,也提了许多问题,底下三段谈话可以说明他们的感受。(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