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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粥铺

  • 定价: ¥42
  • ISBN:9787559418586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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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江苏文艺
  • 页数:266页
  • 作者:大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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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5-01 第1版
  • 2018-05-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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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大斯著的《深夜粥铺》收录了在「ONE·一个」获得超高点赞和评论的作品,是作者在出版了一部60万字长篇小说之后,书写的全新短篇小说集。
    大斯写作风格兼具文学的感性与心理学的理性,擅长用细腻的笔触与不落俗套的新颖比喻,来描写微妙克制的情感,勾勒出电影般的画面感,小说情节动人又恸人。

内容提要

    短篇小说集《深夜粥铺》是作家、诗人、「ONE·一个」人气作者大斯著的全新力作。书中收入的8篇小说作品,其中《超级玛丽》被翻译成英文。
    本书收录备受好评的《深夜粥铺》《触不可及》《墙另一侧的女孩》《超级玛丽》《听见无声》等小说作品。大斯文字情绪细腻,温暖每个正在克制自己感情的人。

作者简介

    大斯,小说家,诗人。
    法国里昂二大文学硕士。
    旅行家,22国自助游经历。
    怀旧主义者,“身高、胸围、小脸”三无产品。
    曾出版60万字长篇小说《御坏·残花不败》。

目录

深夜粥铺
触不可及
墙另一侧的女孩
超级玛丽
陌生女人的来信
亲爱的朱利安
让它发生
听见无声
后记  爱要如何老练豁达,爱要怎样若无其事

后记

    后记  爱要如何老练豁达,爱要怎样若无其事
    不想写文绉绉的后记,最后聊聊天吧。
    “交给时间吧,”人们常说,“会过去的。”这大概是我认为最没意思的一句话了。带着事过境迁的风轻云淡,说:你看,没有也是可以的。
    就像大冬天,你想喝一杯暖乎乎的咖啡,但没带够钱,或是太冷懒得出门,于是你告诉自己:所有咖啡都是会变冷的,冬天总会过去的,到了夏天,我就不再需要这杯咖啡了。
    话没错,但有病。
    如果说,有人能从“会过去的”这句话中得到任何安慰,并从而释怀。那可真是太无稽了。这种无法成为现实的未来的事实,这种很正确但有毛病的预言,简直是对“此时此刻”的蔑视与谋杀。
    让我来告诉你,此时此刻唯一的事实:要是能在大冬天喝上一杯暖乎乎的咖啡,那感觉真是太(马赛克两个字)舒服了。而你、没、喝、到。听到没?你喝不到你活该,你甚至没有任何立场去安慰自己。或是告诫别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迟早会不需要这杯咖啡。”你没能把握住现在,于是把它交给未来,然后又因为它将来总会成为过去而释怀。说到底,你不是豁达,只是无能。这就是唯一的事实。请知悉。
    我从未与时间合作过。从未。所以它也从未帮我解决过任何问题。
    对大部分人而言,时间就像是个巨型碎纸机,可以将一切沉重的感情,磨搅成轻飘飘的粉末。然而时间对我而言,却是个利润丰厚、永不破产的银行。若我将失落的爱存进去,经年累月,就会得到家财万贯级别的哀愁。我不会舍弃任何一段过去。过去的事,都是和现在的我有关的事,不是它,是我的它;过去的人。都是我人生中的人,不是她或他,是我的他们。
    过去即使正在过去,可这种“正在过去”,不也是此刻正在发生的事吗?“正在进行的过去时”,分明也是一种“现在”,那又怎么能够说。过去真的已经过去了呢?
    那些与过去轻易作别、漂亮转身,只在乎当下和未来的人,难免显得有些功利,难以带给身边的人绵远深挚的幸福,只是自己和外人看着酷罢了。何止是对过去豁达?他们对此刻,说到底也是缺乏附着力的。每个当下或许都多少投入了点真心,却不一定拥有深情。
    恋爱一旦少了“拙”与“痴”,就难有深情,显得不那么可爱了。然而拙痴者,往往因怀有细腻深情,不够豁达洒脱,而被认为是感情中的弱者,总被责为软弱与不智。毕竟他们敢于打碎自己,敢于露出软肋,敢于失去自己,去与他人深度汇融。当然,一个拥有完整自我的人,自然显得很酷,然而一旦投入爱,就应该要有过“不酷”的人生的觉悟。毕竟在爱里最酷的,恰恰是敢于交出自己的人。 当“聪明”的爱人总能且总愿及时“抽身”止损时,拙痴者却只能且只愿一次次地“投身”其中。他们难以学会“断舍离”,每段感情总倾尽全力,最后难免总被分配到潦倒而不体面的结局,凄惨兮兮。可你要知道,一个在爱里无惧失去对方,也未曾失去自己的人,不在爱里。 失去自己并不是那么可怕的事,是拿掉一点点固守的自己,再增添一点点新的自己。是消融与重构,是新生。在爱中未曾拙痴过,则难以在爱中焕发新生,那么固执地守着自己的疆土与边界的完整性,即使被爱,又有什么值得沾沾自喜的呢?爱都是别人的事,痛苦与快乐,也都是别人的经验值。 感情中真正的弱者,并不是拙痴者,而是那些过于清爽,避开了泥泞的人。他们不具备背负过去的能力,也没有停下来凝视与承担的勇气,更无法笃信内心想要坚守的珍贵。因为过于游刃有余,擅长止损脱身,这些感情中真正的弱者,却总被当作掌控二人恋爱关系的强者。 可什么时候,没有承担之心的懦夫,居然也能被称为洒脱了呢? 过于豁达的人因为难以伤及筋骨血肉,反过来却被当作是醋的人,而那些停下来,凝视深渊,再痛也不急着摆脱的,却往往被认为是痴缠与软弱。这也算是恋爱中的冤情了。 背负过去,确实会使内心脆弱困顿,但也同时见证了内心的强大。只有承重的人才是坚强的,而不是丢弃的人。 正如分手后,有人选择痛快地将所有聊天记录清除,用丢弃与遗忘过去,来释怀与避免伤痛。有入却选择保留下来,哪怕看到时会肝胆俱碎心神皆伤,但哪怕去熬,他们也要守护爱过的记忆。他们甚至希望,到老也不要忘了这份刺痛与哀愁。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切实活过的证据。 爱情要求你上场演出,爱情要求你入戏,要求你执迷不悟、笃信且不求自保的投入。归根结底,爱不是一个名词,而是一个动词。而爱情的浪漫点,正在于“聚焦”与“穿透性”。 很多人嘲笑爱中的痴傻与天真,可我永远都会相信爱情,因为它一旦发生,所产生的巨大真实与幻梦,胜却世间的一切。我知道。我知道当失去它时会有多痛。但我更知道,如果这辈子不曾经历过这种幻觉般强烈的美,安全地活着,倒白活一场了。 当然,很多人会告诉你:千万不要爱得太深,爱太深容易受伤。你大可回敬他们:千万不要活得太久,活太久容易死。一个敢于交出自己的人,或许会经受更多的伤害,毕竟他全副身心地赤裸投入过,又哪敌得过某些爱人的全副武装?然而一个不曾交出自己的人,并不会得到深刻的爱的感受。比起那样,我选择完整地交出自己的心,这也代表,我交出了一根鞭子。这颗心若被珍重对待,便会被对方捧在心上。这颗心若不被珍惜,也就自然会遭到对方的鞭打。 那就给你吧。全部给你。爱的时候给你,不爱的时候也归你。我完整交出去的心,就不破碎地回收回来。我保证,若你将我这颗破碎的心放入钵中捣,它依旧会散发肉桂般深沉浓郁的香气。交出真心的我,或许是脆弱的,但我也足够坚强能长出另一颗完整的心,每一颗都鲜活、当季、绝不缺斤短两。我是强大的,你不是。不曾交付脆弱的人,不曾承受,也不曾强大。 我曾经写过一段话: 你掌管了我所有的气候与潮汐,于是你沾沾自喜。可 你千万不要搞错了,只有当我爱你时,你才能在凡间当回上 帝。我掌控着你掌控我的能力,我割让了你能占领我的领 地,我栽培了你种植于我情绪的四季,我锻造了你能践踏我 的铁骑。所以我的爱才是你的上帝。 拥有爱的人才是强大创造者和主宰者。让我们投入爱中,哪怕它还未发生,哪怕它早已过去。让我们无惧失去自己,让我们勇于沉沦,让我们成为时间永远跨不过去,也推不倒的人。不要怕被击碎,也不要假装洒脱着说无所谓。不要过太释怀的人生。要把珍贵的东西牢牢捉住。让它发生,让它到来,让它留下。经历它,记住它,承担它。失去自己反而更觉得在活着,这种体验叫做爱情。敢于在爱中变得脆弱,即是爱的强大。承担一些事情的人,才最酷。 我可不想在有限的人生里,将记忆活成一座座沉默博物馆,只剩自己瞻仰。在此刻说:都会过去的,在未来说:已经过去了。这可实在太没劲了。 最后送给你们这首以前写的“诗”《当爱不到我们最想爱的那个人》。祝我们不要在爱中老练豁达,不要在爱中若无其事。去经历疼痛,也去经历猛烈而深邃的幸福。 爱不到我们最想爱的那个人我们都该哭 奔跑着哭在房檐上飞檐走壁地哭 在礁石上迈开步伐跳到大海里哭 在悬崖上弹跳到另一座山巅上大哭 在过山车上面目扭曲地哭 双手流血握着敌人的剑刃痛哭 在海龟的背上伏着恸哭 啃着芒果唾液满溅地哭 升国旗的时候用红领巾捂着嘴哭 拿着烤鸡翅在湖边边打水漂边哭 唯独不能 唯独不能笑着说没关系 别扯那么大的蛋 作为一个写作者,由于偏爱细腻幽深的情感,本书的情节倒多了些暗潮汹涌的克制。在此不得不“推卸责任”:我小说中的角色们,可不一定听我的话。他们具有独立人格,我可不对他们的感情表达方式负责。 我也只能让它们发生而已。 大斯 2017年10月22日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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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卖粥,小砂锅,也卖点猪肠粉,夜一到就开铺。只是一个很小的铺面,开在一个居民区的入口处不远。我小的时候喜欢熬夜,长大后却发现夜越来越难熬,像我这样没伴的人很容易感觉孤独,所以在夜里熬点粥,熬完了粥有人来喝,彼此聊聊天,也算是生活的慰藉。
    我坚持买最新鲜的食材,力求把粥熬得诚恳正宗。瑶柱、冬菜、香菇、香菜一应俱全,黄鳝与虾蟹落得足斤足两,小沙煲架起来一排,我孤独,我的粥热热闹闹。
    小区里的主妇对外面的食物仿佛并不信任,她们经过时,脸上总带着冷漠和不屑,头颅高昂,目不斜视,黄色的灯光把她们的脸和身子照得明亮,我每晚都像旁观着一场场模特走秀。我的粥铺也就维持着不痛不痒、冷冷淡淡的样子,光顾的多是对饮食要求不高,生活简易的单身租客。
    男孩是在约莫第二个月出现的。跟小区里的那些主妇一样,他先是目不斜视地直直走了过去,随后迟疑了下,又转身退了回来。“什么粥?”问得很简洁,语气斯文。
    “今天是黄鳝粥,新鲜的。”我回。
    “哦,来一碗。”他把背包脱下来放在折叠桌面上,面朝我坐下。我探身把粥端给他,心也随着桌面上的影子,带着影绰不定的曲折,往他的方向滑翔。我认得他。
    他在广场旁边的日本拉面店打工,令人印象深刻。进店时是他招待我和友人,笑容很爽朗,神情很羞涩,下巴有些许胡茬,身形健硕修长。在一个男人的形体上我发现了男孩青涩有礼的神情。他安排我们坐下,给我们点单,耐心,温柔,他会微笑着盯着你,诚恳地对你问话,比起姿态,更像修养。我总是不自觉地盯着他,看他把别人领进来,看他歪着头看着菜单认真地听客人点单,看他微笑着朝客人确认和点头,真是可爱极了。我要是再年轻十岁,估计会大张旗鼓地露出花痴的神态,但我现在只适合感受脸颊悄悄的发烫。耳边是友人的絮叨,我的脑子里,却是一片朦胧的晕沉。
    命运多巧妙,重新见到他时,身份竟发生了置换,此时却换由我来服务他。我的心从多年的沉闷、麻木中,突然又闻到了荤的味道。哦,或许是粥里的黄鳝。我把碗放到那个男孩面前时,他抬起头,漠然地看了眼我:“谢谢。”便低头打开筷子。
    我盯着他,心里突然暗了下去,有些失落和不安。是一个正常人独自饮食的正常样子,沉默的,手起头倾的,但我却感觉不正常。他很快便吃好,沉默地递了钱,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太不对劲了,突然有点不甘心,有点焦急,有点疑惑,有点迫切,我情不自禁朝他的背影唤了一声“哎你……”他停下脚步,回过头,眼神是疑惑。我死死盯着那个男孩的脸,小心翼翼引导似的冲他笑了笑,“好吃吗?”他愣住,然后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哦……不错啊。”我没有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有些失望地看着他,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下次再来啊小伙子!”他又点了点头,转身迈开脚步,缓缓湮没在小区里的暗处。(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