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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事绘

  • 定价: ¥39
  • ISBN:9787549625529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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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文汇
  • 页数:291页
  • 作者:王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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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6-01 第1版
  • 2018-06-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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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文学即人学。生活是一个一个片段,成长则是一个一个细节。王瑢著的《食事绘》中的女主人公的感情世界,在日复一日的推杯换盏酒桌之上,徐徐深入。小说有上海、太原、北京之诸多城市细节,尽可能通过一个酒店人的立场表述,带给读者更多了解北方与南方城市之间的世故人情,风俗文化。

内容提要

  

     王瑢著的《食事绘》故事发生在一家叫做“休日”的星级酒店。女主人公张露,餐饮部副总,因情窦初开时被妈妈棒打鸳鸯,过后很多次不断地被迫相亲,心如死灰时她断然决定,与妈妈认可的男人结婚,再离婚。这种飞蛾扑火式的“抗争方式”,当然并不值得推崇提倡,但女主人公希望以此毅然决绝的态度来试图改变,母亲长此以往带给自己的沉重的爱。

媒体推荐

    我们永处于一个过渡的时代。《食事绘》表现了时光更替的细部色泽、舂夏秋冬的绵绵话语,酒杯之外,更多细节随风消散,注入了我所熟悉的汾河,遥远的杏花一直晕染于风中……
    ——金宇澄
    王瑢的长篇处女作兼具现代电影蒙太奇效果,人事遥遥,杯盏起落,如影如画。小说人物在古道热肠、萧洒豪爽的行动背后,被赋予了许多细腻和敏捷的女诗人气质,读来颇为独特,又不失亲切。
    ——曹元勇
    美丽的王瑢来自山西,上海多了一道怡人风景。她写就这部好看的小说。前卫与深情,世相与缠绵……做成文字的感情,实现感情的文字,如姑娘婀娜淡远的身影,一路芬芳,谜底暗留。
    ——南妮
    王瑢并没有为自己定义回眸的目的,即便思考和领悟随时在回望中闪现。《食事绘》的笔触与视角具备时尚性,她既有对传统的挑战意识,又充满妥协与感恩。在甚至有些倔强的故事背后,是作者通往内心的自我省视,亦是她用小说的方式,与人生干杯。
    ——薛舒

作者简介

    王瑢,笔名子溪,祖籍太原,1999年毕业于山西大学计算机系,星级酒店高级管理营销策划人,上海市作家协会会员。2007年步入网络文学,曾签约新浪网,获“怀旧杯”原创小说大赛一等奖。2010年转入纸媒文学创作,发表作品逾四百万字。已出版散文集《光影流瀑》、诗集《敲门的影子》。

目录

自序:人心芜杂,人生孤寂
正文

前言

  

    自序:人心芜杂,人生孤寂
    我的童年在太原。记忆中,母亲年轻时是安静的。不笑,寡语。骨子深处有江南女子的倔强。她习惯了谨慎,似乎永远都在忙。从早到晚,忙家务忙小孩忙工作忙老人,里里外外,像一只陀螺,转不停。幼时记忆中,母亲永远是一个人。初次看见父亲,我不满三岁,在山西榆次一个农场。父亲在此一住许多年。榆次其实距离太原市并不算远,长途车一个半小时左右的路程,如今高速公路直通,半个小时可达。但在我童年记忆中,父亲似乎从没回来过?我记事较早,两三岁起,每天跟着母亲去上班。但她像是从没登上过讲台?每天的工作非常简单,就是给各办公室打开水搞卫生,然后负责报纸杂志的收发。忙完开始写材料。日复如是。天天面对一沓稿纸,我看见母亲常常坐着发呆,有时几个钟头过去,纸上一片空白。我无处可去,想问又不敢,无所事事,于是拿个粉笔头在地板上胡写乱画。不时偷看母亲。她究竟要写什么?
    动荡紧缩的时代,万马齐喑。这习性只有在相对和平时期,会有充分的感受以及反映,并可以尽情消遣细碎繁琐的内容,已经成为一种小说创作的“习惯性特质”。那时,母亲独自带着我们兄妹四人(三个哥哥)住在学校大院。我三四岁时,学校语文教研组有一个老师搬来隔壁。这女老师细眉细眼,说不上漂亮,但清丽脱俗,她的打扮在学校老师中总觉卓然而立。女老师很喜欢穿灰色系的衣裙,浅灰深灰,衣服买来总要先自己动手加工,腰部从里面捏了一点,打几道褶子,穿上身顿时玲珑有致。许是因为都从上海嫁到山西的缘故,她跟母亲私交不错,经常带些好吃的零食给我。一包饼干,各种小动物造型,或一把大白兔奶糖,长大后我吃过许多昂贵的进口糖果,却再也找不到记忆中的香甜。这女老师后来在精神方面出了问题,突然疯了——她丈夫原是学校化学教研组组长,山西盂县人,“文革”期间有人匿名检举揭发,大字报铺天盖地,立刻被打成“现行反革命”——罪名说他有次擦屁股用的报纸上,一条语录赫然在目——被抓的当晚就上吊,据说呈坐姿,一脸平静。
    我刚满五岁便入学,倒不是因为天资聪慧,而是家里实在交不起管理费。桌高人矮够不着,自带小板凳,坐第一排前面。一节课上下来,脖颈僵硬。有天放学回家,一进门,迎面站着个陌生男人,鼻子上架一副黑框眼镜,胡子拉碴,个不高,精瘦,笑眯眯望着我招手。母亲站在边上一眼一眼安静地笑:“叫呀,叫呀!叫爸爸!”母亲竟然也会笑!
    美好的时光总那么短暂,这突如其来的欢乐并没持续多久。父亲脾气不好,甚至可以说性烈如火,一点就着。山西男人在家,多喜欢当大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被人伺候惯了。那时奶奶还活着,跟我们住一起,奶奶处处维护儿子,记忆中的父亲,是那种“油瓶子倒了也不扶一下”的人,太原话讲就是“懒得抽筋”。时间一久,母亲开始抱怨牢骚,但奶奶的脸一耷拉,她立马又沉默了。所有的愤懑,绝非一日积攒,母亲变得比父亲没回家以前,更加沉默寡言。她常拿我跟哥哥们出气。每隔一段时间,母亲跟父亲大吵一架。永远在深夜。要等奶奶已经在小房间里睡熟。并非声嘶力竭喊叫,全程肢体语言,动作多依靠道具,大床边的矮脚板凳,手边的搪瓷茶缸。我记忆最深的是一把茶壶,那种老式的铝壶,冬天往铁皮炉子上一蹾,烧一天的开水。大铝壶被踢过来踹过去,咣当当当。我躲在被子里浑身发抖。后来习以为常,见多不怪。但随年纪与日俱增的,是心中的恐惧。
    七八岁时,我第一次回上海看外婆。记忆中,母亲每趟回沪,少不了随身携带一张购物清单。吃穿用行,分门别类,上面写满亲朋好友托捎的东西。每趟都大包小包,搞得探亲仿佛去打仗。上海是母亲的故乡,于我而言,记忆中的上海,似乎永远只是散碎摇曳,偶尔过渡的镜头。黄浦江码头,停泊在岸边运送黄沙的大船,海关大楼顶上的大自鸣钟声,照片中母亲永远年轻的面孔……那些只能在梦中更迭出现的景象,突然一下子涌至眼前,这座城市,让我感觉陌生又熟悉,直至今天。
    十几年前,太原沿街叫卖香椿的季节。深思熟虑之后,我辞去酒店高管的工作,从北京回到上海。回首遥望,许多年来我的生活,一直都在“奔跑”,往返于京晋沪之间,脚步不歇,钟摆不停。不觉中已成为一种生活常态。“回上海”一直都是母亲的心愿,我自己根本无所谓。习惯了不停行走,倏地一停,心中反倒有些迷惘,空落落的。这感觉很怪,说不清楚。不断奔波辗转,“远离故乡”才是正常态。有人曾问我,你究竟要走到什么时候?走到哪里?我想了又想,没想明白,或许永远也想不明白。
    ……
    创作本小说伴随各种散碎记忆,被加密,被裹缚,那些数也数不清的细节,只能在梦中重现——我站在北京的后海岸边,故乡太原隐藏于某个角落,它们偶尔出声,独自呜咽。我想念汾河两岸早已干涸的河床,也怀念苏州河浑浊的水……“故乡”于我而言,似乎永远都找不到答案。
    文学即人学。生活是一个一个片段,成长则是一个一个细节。小说女主人公的感情世界,在日复一日的推杯换盏酒桌之上,徐徐深入。小说有上海、太原、北京之诸多城市细节,尽可能通过一个酒店人的立场表述,带给读者更多了解北方与南方城市之间的世故人情,风俗文化。
    重新审视回望,从往昔岁月捡拾记忆片段,人生得以“回头再来”。80后一代人的生活,似乎永远是承前启后,心中隐隐莫名的恐慌,这是其他年龄段的人,永无可能找得到的状态。疏影鳞片,尽管生活如此艰难,我们仍然可以努力制造出属于自己的丰富多彩。仰望北方城市的率性阳光,头顶一把油纸伞,脚下是江南雨后的石板小径,熟悉的乌衣长巷,故乡就在笔下。
    由于社会与时代的不同,早前的阅读,所谓好作家就是能够“活灵活现,里里外外”地写透一个人。我认为某种意义来看,纯粹是误导——“人可以被了解?”现实是——“人性之复杂异常,永远无法被了解。”于是有人说,“文学常带有善意的欺骗”,非常正确。一部作品处处有所保留,作者给出合理的“空白”,让读者清楚,小说里“留白”才正常,写那么清楚干吗?于我而言,写作的追求就是,透过无数细节与回忆,最大程度地告诉读者,其中一小部分……
    2018年3月18日于上海家中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有一只小猫咪走到张露面前,它一屁股坐下,前腿立定,仰头看张露。这只猫咪眼珠深邃,喵喵声轻柔娇嗲,一刻不歇。猫咪胸腹毛色雪白,背上墨墨两道黑色条纹,卖相端正,洁净不野。张露低头盯了看它。猫咪毫不畏缩,反而再一步向前坐定,歪头继续看着她。猫咪眼神若有所盼。“它是不是也想吃饭?”张露脑海中浮现起幼时喂小奶猫情景。
    二十多年前的那个冬日,门外小院里突然有喵喵叫声,微弱轻细,断断续续了好一阵,奶奶循声而去,在一间堆放杂物碎料的小木屋角落里,发现三只小奶猫。小猫们全身黑灰两色,站都还站不稳,跌跌撞撞。猫妈妈呢?去了哪里?踪影遍寻不见。奶奶于是天天给小猫熬小米汤喂食。张露则立定木架跟前,专心地看。“来,”奶奶说,“你来试试看。”张露那时太小,心里紧张,把猫咪小心地捧在手掌心里,盛了一勺米汤,慢慢往小猫嘴巴里送,喂完发现,猫咪全身湿哒哒抖个不停。到底喝进去了没有?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小猫一只一只减少。终于全死了。张露大哭一场,难过许久。此后再不养猫。
    眼前这只猫咪,让张露想念奶奶,永远笑眯眯一张脸。童年时代最温暖的记忆。她不禁鼻子一酸。猫咪仍然仰头,深情款款,不断轻唤。张露将一个饭团小心地摆到它面前。猫咪低头只是嗅了一嗅,并不尝试,照旧盯了她看,接着倏地一下扭身蹿去,仿佛一缕烟尘,眨眼间踪迹全无。张露不禁一呆,忽然间觉得,自己倒像是那个,被世界遗弃了的人……
    吃好早餐,张露慢悠悠荡到中山公园地铁站,打算搭乘三号线去上班。做酒店的好处,是上午十点半到岗打卡,十点半至十一点是员工餐时间,不吃饭可以再晚半个钟头,恰好就错开上班早高峰。今天情况特殊,低头看表,才八点半。站台上人潮熙攘,人人焦急侧目,队伍绵延不绝。已经开过去两列车了,张露都没有上。不是不想,是压根儿就挤不上去。等到第三列车开过来,张露随着人潮,被裹挟进去。一个女人的包被车厢门夹住,她又拍又喊,急得面红耳赤:“包,包,我的包!”紧挨张露站着一个眼镜男,他掏出手机咔嚓咔嚓,一通抓拍,接着手指轻轻一点,发至朋友圈,脸上意味深长地笑。谁的高跟鞋踩到了谁的脚,哎呀一声,被踩到的人表情痛苦,口里咝咝哈哈倒吸着气,眉毛一拧说:“不能看着点?”张露感觉到衣兜里的手机震动不停,但她没接。根本没法接。有个青年男子,黝黑精瘦,一身西装明显过于宽大,套在身上晃荡晃荡,脖子上系着猩红色易拉得领带,瘦小身体在沙丁鱼罐头似的车厢中穿梭,熟练地把一张张红绿纸头往每个乘客胸前胡乱一塞,迅速离开。车子到站一停,小广告四处散落。眼镜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去了。张露的面前堆积无数张脸。有人一脸麻木,有人睡眼惺忪,有人哈欠不断,更多人则埋头紧握手机,滴滴嘟嘟揿个不休。三号线地铁里的冷空调开得太足,张露恰好站在一处出风口,有点头疼,边上有人打了个喷嚏,她皱着眉头叹一口气,缩缩脖子。列车开过三站,到镇坪路,张露想下车,左冲右突死活就是挤不出去,她口里不住地说:“请让让,请让让。”能让到哪里去呢?张露的额头微微冒汗,不知是谁在身后使劲顶了一记,她觉得自己的屁股被人狠狠抓了一把,根本来不及扭头看,等到回过神来,已经在车厢门外了。立在扶梯口处,弯下腰好一阵子深呼吸,好家伙,再不出来,昏厥过去也说不定。歇了一会儿,张露低头整理整理衣裙,想着到休日酒店还剩下一站多的路程,决定步行。猛然想起刚才手机震动,赶紧掏出来查看,是白玉明发来的短信:“是否顺利?”张露回复:“与往事干杯。”再就是妈妈也发来一条信息询问,张露只回复了两个字:“离了。”
    走在半路上,张露接到一位老客户来电订餐,说是儿子腊月里打算办事。这些年婚宴预定,需要提前小半年,今年似乎要提前大半年,有小道传言,明年羊年不吉利,是寡妇年,最不适宜婚嫁。
    走上一段路一转弯,张露供职的休日酒店,就在前面不远。挂牌四星级,开业已有十几年之久,五年前重新装修过一次,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市区中心地段,寸土寸金,尤其在上海,螺蛳壳里做道场。同一品牌酒店的连锁店,若是在二三线城市,同样标价的房间,面积则要大出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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