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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色(精)

  • 定价: ¥48
  • ISBN:9787533952815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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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浙江文艺
  • 页数:230页
  • 作者: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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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9-01 第1版
  • 2018-09-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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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以电影为载体,通过观影的感受来记录一代人心灵成长的路程,是对生活的提炼,也是回首无尽岁月的沉思,以及富镜头感的语言艺术,打造一部文字版的《天堂电影院》。
    作者匠心独具设计了一个如时间流逝般循序渐进的结构,又让前章和后章两个部分遥相呼应。于是,这部集子就成了一个有关电影,有关追忆,有关人生的故事,成了一次经历一个人和他生命中的电影的旅程,就像葛亮说的,“是一本记忆之书”。
    从过去到现在,从童年到壮年,从《城南旧事》到《追捕》《望乡》,这些电影是国人的集体回忆,是一个时代的共同印记,也是一个小说家的电影中国。
    葛亮是一个对流行文化很关注的小说家,虽然他之前的《朱雀》十分文雅,不染俗尘,但《绘色》却放下架子,于世人一道,一起回顾我们这代人青涩的成长岁月,看着他历数成长的片段,从露天电影院的原始到电影放映室的新奇,再到个人家庭影院的生活质量的飞越,也好比我国改革开放以来的往事回眸,很熟悉,很温暖……

内容提要

  

    小说频频获奖的葛亮,在《绘色(精)》这本书里,以有关电影的散文与读者见面,讲述与电影有关的好故事。
    夜色中的露天影院,《少林寺》热映万人空巷,“时尚硬汉”高仓健,《庐山恋》与“中国第一吻”;“好莱坞”扑面而来,《魂断蓝桥》到《廊桥遗梦》,永远的嘉宝,两个老影迷的隔世情缘;《三十九级台阶》,废弃工厂区·地下影片观摩会,“物质生活”音像店的秘密之旅。
    用一种清新的、很有生气的笔触来叙述或者评论,葛亮对光影中的童年、少年与青年生活的追忆与思索,读后令人感怀;他敏感有致的观察和出色的文字功力,在书中表达的淋漓尽致。
    在光影变化中流转的人生,这故事是我们共同的记忆,属于我,也属于你。

媒体推荐

    光影流动之处,勾勒出清晰的心灵成长轨迹。
    ——陈冠中

作者简介

    葛亮,原籍南京,现居香港。文学博士,毕业于香港大学中文系,现为副教授。著有小说《北鸢》《朱雀》《七声》《戏年》《谜鸦》《浣熊》,文化随笔《绘色》《小山河》等。作品被译为英、法、意、俄、日、韩等语言。
    《朱雀》入选《亚洲周刊》“华文十大小说”,2016年以《北鸢》再得此荣誉。作品入选“当代小说家书系”“二十一世纪中国文学大系”等,历年获得海内外三十余重要奖项。近期包括2016年度“中国好书”、“华文好书”评委会特别大奖、2016年当代五佳长篇小说、2016年度中版十大中文好书等,作者获颁《南方人物周刊》“2016中国魅力人物”《GQ智族》2017年度人物盛典“年度作家”,2017“海峡两岸年度作家”。

目录

自序  出神记
前章:自在
  楔子
  第一节  童年
    木兰·电影院
  第二节  少年
    外公·好莱坞
  第三节  青年
    裘静·影音店
后章
  第一节  譬若少年
    青春
    假期
    佛童
    大门
    四月
  第二节  恋栈四时
    小鲜
    重逢
    探戈
    屋子
  第三节  英雄五种
    盲侠
    新娘
    小渔
    清洁
    窃国
  第四节  浮生六记
    蝴蝶
    狗镇
    风筝
    孔雀
    体温
    沧海
    兄弟
  第五节  此戏经年
    戏梦
    老去
    镜像
    世界
    不散
对谈  绘声绘色——香港国际书展首发式李安·葛亮对谈

前言

  

    出神记
    葛亮
    文字与电影,皆我所爱,而又素以为两者间自有壁垒。
    电影确是好的,好在表现力上,声光触动,流泻笔端,时觉难尽其意。另一则,其实心底对文学有些偏袒。七大艺术中,电影为后之来者,却又是实在的先声夺人。因缘际会,短短百年,走过了文学漫漫成长演变之路。
    早期的文字守望者们,多少有些不忿,对电影是君子远庖厨的心态。但印象里,却有两个很大的异数。一个是毛姆(Somerset Maugham),一个是乔伊斯(James Joyce)。前者事业如日中天,恰逢好莱坞的盛世。一九二五到一九四五年,毛姆有九十八部作品被改编成电影上映。仅是短篇小说《雨》(Rain)就连续三次被搬上银幕。毛姆的奢华无度是公认的,他对电影的热诚便也被解读成了为稻粱谋。那么再来看看乔伊斯。老乔是个影痴,这一点成为他人生中最天真而有趣的部分。其对电影的迷恋方式亦臻于化境,曾经成功说服特里斯特的一家电影公司在都柏林开设院线,并自告奋勇担任筹备人。这家叫作伏尔塔的影院日后惨淡收场。在旁人看来,即便是艺术,也显得有些偏执,乔伊斯却矢志不渝。《尤利西斯》(Ulysses)诚恳地实现了电影技巧与小说的约盟,而乔氏也因此以文学人的身份获得了影界的尊重。爱森斯坦(Sergei Eisenstein)晚年著名的语录:“必须向乔伊斯学习。”惺惺相惜间,几成佳话。
    其实也为了让自己确信,电影与文学到底一衣带水。回到这本书,命名为《绘色》。色取之于光影,绘之以文字,也算好的意象。意象不期得之以精准。精准与艺术往往是天敌。“徘徊庭树下,自挂东南枝”是好句,而“北方有佳人,自挂东南枝”便因逻辑精确而悚然可怖起来。意象更好似一个轮廓,留有余地与空间,是等待去充盈的。这或可说是电影与文字的会通处。
    前后两章,“自在”与“观”,合为一辙。虽脱胎于《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却并不敢以彻悟之境自度。电影是入世的艺术,“观”便并非出尘的经历与心得,只是为一些好看的电影留的纪念。说起来,这本书也写了很多年。起先是为了一个叫作《捕声捉影》的专栏。和一位素未谋面的乐评人合作,每人一周,一声一影。久了便也有了一些高山流水的意思。大约合作最默契的一次,是有一期我写了卡洛斯·绍拉(Carlos Saura)的电影,即见有专文介绍了里斯本的法朵音乐(Saudade),被编辑视为珠联之作。现在想来,竟是如有神助。
    “自在”的完成则是近年的机缘。旧年北京友人来港,共与北岛老师聚叙。由诗论及电影。北岛老师言谈,向有长者的澹和与平稳,然而忆起青年时与友人看电影的趣事,语气却倏然昂扬起来,眼中于是有了光,令听者也为之心动。或许这便是光影真实的质地,可以是一个人的收藏,亦可是一代人的心迹。彼此叠合,竟不差分毫。其间又有一脉相承的传递。偶然的机会,翻看《中国学生周报》,纸页已有些泛黄。然而罗卡、石琪诸君的影评,至今仍令人为其见地而击节。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文字,现在读来,竟毫无阻隔之感。陈冠中先生称其对香港青年一代文化人有开蒙之功,并非过誉。对于一个出生在二十世纪七十与八十年代之交的人,电影于其时代、于其成长,都有着非凡的意义。这种意义,或许带有了自我体认的性质。如此,当我回首前尘,写下在微薄的年纪与电影间的故事,竟也有了些许曾经沧海的心境。
    凡此上下,这篇文字,好像在为自己的书作破题的工作。大约希祈与读者分享的内容,实为序言而不可尽述。
    此书付梓,亦有许多感念之处。首先感谢我的外公,您的练达与对电影的热爱,成为了我落笔的起点;感谢我的父母,一直以来,是你们的善良与纯粹引导着我看待世界的方式;感谢出版社的各位同人,在你们的悉心关注下,一个青年人的文学与电影想象得以交汇。恰如其分,融为一体。
    这本书是献给你们的。
    (庚寅年五月于香港)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木兰·电影院
    木兰阿姨是父亲的学生。
    父亲在那个边远文化馆的短暂工作,是一个意外。人一生中有许多的意外。这些意外,有时是一种造就,有时候却也就将人磨蚀了。然而,时间是微妙的。当人们将这种意外过成了日常的时候,造就与磨蚀就都变得平淡与稀薄,不足挂齿了。
    在中国的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于很多人的意外都已变得风停水静。我父亲是其中的—个。他在过早地经历了人生的一系列意想不到后,终于无法子继父业,选择了他并不爱但是令人安定的理科专业。然而,大学毕业后的又一次意外,他竟然找到了一种可接近理想的东西。他又可以与纸和画笔打交道,是那样顺理成章,甚至堂而皇之。对于一个九岁就可以临摹《西斯廷圣母》的人来说,这一切都来得有点晚,又有点牵强,但是足以令人珍惜。所以,他如此投入地将他经手的宣传画、伟人头像以精雕细琢的方式生产出来,以一种近乎艺术家的审慎与严苛。父亲保存着当时的很多素描,是些草稿。草稿丰富的程度,解释了他工作成绩的低产,也拼接出了我对于文化馆这个地方的回忆与想象。在很多年后,我看了一部叫作《孔雀》的电影。那里的文化馆是个令人意志消沉、压迫与阴暗的所在,与我记忆中的大相径庭。我的文化馆是颜色明朗而温暖的。
    父亲在三十七岁的时候,第一次代表馆里参加了画展,引起了小小的轰动。那张叫作《听》的油画已不存在,但是留下了一张彩色的照片。油画的背景是一片葱绿的瓜田。有一个满面皱褶的老农叼着旱烟袋,含笑看着一个穿白连衣裙的年轻女子。身边摩托车后架上夹着写生画板,暗示了她的身份。女孩的手里捧着一个饱满的西瓜,贴着自己的耳朵,做着敲击的动作。神情专注,近乎陶醉。现在看来,这张画有着浓重的“主旋律”意味,却为我年轻的父亲赢得了声名。木兰阿姨来到我家里的时候,手里正举着这张照片。她目光炯炯地看着我父亲,说,我要跟你学画。木兰阿姨拜师的举动,在现在看来有点唐突。父亲有些无措地看着我目光警醒的母亲。这时候,陌生的年轻女孩将三张电影票塞到我母亲的手中,说,好看得很。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收买,但由此而引发的好感,却是实在的。那部叫作《城南旧事》的片子,对我是最初的关于电影的启蒙。
    当我跟着父母走进这间外表略显破落的影院,电影刚刚开始不久。在色泽温暖的银幕上,我看见了一个小女孩大而纯净的眼睛,并且深深地记住。同样纯净却丰厚的是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北平。昏黄萧瑟的秋。骆驼、玩伴、学堂,构成了最简洁而丰厚的旧城。这双眼睛里的忧愁下去的时候,是为了一个年轻人。耳边响起柔软哀婉的童声旋律,这童音逐渐远去,为洪大的弦乐所替代。银幕下的孩童却被这异于现实的影像与声音打动,几乎热泪盈眶。多年后,再次听这首叫作《送别》的歌曲,恍然明白孩提时对于其中内容的无知,更不知道词作者是大名鼎鼎的李叔同。大约打动我的,只是这歌声的内里,叫作人之常情。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这便是给我留下美好印象的第一部电影,虽然这印象其实已有些模糊。
    散场的时候,我们走到影院门口,看到叫木兰的年轻女子急切地走过来。她这时候穿着石蓝色的工作服,自套袖已有些发污,上面溅着星星点点的墨彩。头发用橡皮筋扎成了两把刷子,倒是十分干练。声音却发着怯,问:“好看吗?”妈妈说:“很好看,谢谢你。”爸爸的眼神有些游离,落到了她身后的电影海报上。爸爸问:“是你画的?”一问之下,木兰阿姨好像很不安,手指头绞在了一起,轻轻应:“是的。”爸爸又看了一会儿,说:“蛮好,比例上要多下点功夫。”
    木兰阿姨抬起头,眼睛一亮。然而,依我一个几岁的孩童看来,这画和“蛮好”也还是有些距离。画上色彩是浓烈而乡气的,构图的即兴也令画面芜杂,人物的神情似乎也变了形。那瞳仁中的纯真不见了,变成了一双成年人的世故的眼,透射着近乎诡异的懒散。
    爸爸微笑着说:“周末来我们家吧,我借一些书给你看。”
    当我们已走出很远的时候,我回过头,看见木兰阿姨还站在海报下面,眼里闪着星星点点的光。
    地区电影院的美工容木兰,就这样成了我父亲的学生。
    P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