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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受伤的文明(印度三部曲)(精)

  • 定价: ¥48
  • ISBN:9787544293648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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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南海
  • 页数:200页
  • 作者:(英)V.S.奈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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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11-01 第2版
  • 2020-09-22 第9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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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印度吞噬了自己的文明,在垃圾中生产垃圾,在废墟中制造废墟,人民居然能心安理得地生活。
    V.S.奈保尔将深具洞察力的叙述和不受世俗侵蚀的探索融为一体,迫使我们去发现被压抑历史的真实存在。
    英国现代游记。《印度--受伤的文明(印度三部曲)(精)》是诺贝尔文学奖得主V.S.奈保尔代表作“印度三部曲”第二部,也是奈保尔对对印度的观察和书写最焦灼的书。

内容提要

  

    V.S.奈保尔著的《印度--受伤的文明(印度三部曲)(精)》讲述了奈保尔第二次来到印度,此时正值甘地夫人宣布进入“紧急状态”的高潮。与初次来印(《幽暗国度》)感受到的震惊、愤怒和羞愧不同,这一次他深入“乱象”背后,试图去触摸文明失落的灵与肉:印度的危机不仅在于政治和经济,更在于作为一个“早已被挫败的国度”,印度不过是从一个黑暗时代进入另一个黑暗时代。

媒体推荐

    本书颇为激烈,但也证明像奈保尔这样的作家可以更敏捷、更有成效地指出问题所在,远胜世界银行经济学家们以及各种专家。
    ——《泰晤士报》
    一段走到“乱象”背后的印度之行,一部充满智慧、直击要害的杰作。
    ——《华盛顿邮报》

作者简介

    V.S.奈保尔(V.S.Naipaul),英国著名作家。
    1932年生于特立尼达岛上一个印度移民家庭,1950年进入牛津大学攻读英国文学,毕业后迁居伦敦。
    50年代开始写作,著有《米格尔街》《斯通与骑士伙伴》《毕司沃斯先生的房子》《自由国度》《大河湾》《非洲的假面剧》《印度:受伤的文明》《幽暗国度》等。2001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2018年8月11日,奈保尔于伦敦家中逝世。

目录


前言
第一部  受伤的文明
  第一章  旧有平衡
  第二章  土崩瓦解的世界
第二部  土地上的新主张
  第三章  摩天大楼与分租宿舍
  第四章  谷仓
第三部  只有执迷,缺乏思想
  第五章  洞察之缺陷
  第六章  综合与模仿
  第七章  失乐园
  第八章  复兴抑或继续

前言

  

    孟买机场的灯光照出下过雨的痕迹,午夜过后一两个小时,飞机缓缓滑行人港,排出的气流猛吹着水泥路面上季风留下的水洼。这会儿是八月中,雨季还有两周才能正式结束(尽管这个雨季可能会延长)。狭小潮湿的候机楼里,坐着早些时候海湾航空公司航班上的旅客。所谓“海湾”指聚集了很多石油国家的波斯湾。在这些旅客中,印度商人们身着西服,等待着海关人员格外仔细的盘查;有几个日本人;一些阿拉伯人身着传统沙漠服装,这类服装如今在机场或者异国城市里出现,就像是突然风行起来的新拜金教的一群祭司所穿的白色长袍;还有两个缠着头巾、皮肤黝黑的锡克族工匠,他们完成了在石油国家的工作后回到印度,带着扁平的箱子,穿着同样扁平的黄色软革新皮鞋。
    这些日子以来,世界上的熙来攘往有了新的面貌。再次走了运的阿拉伯人扩散到了沙漠以外的地方。印度则再一次处于这个新阿拉伯世界的外围,如同公元八世纪一样,那时新兴的伊斯兰教四方广布,阿拉伯人(据说在一个十七岁男孩的领导下)侵占了印度信德王国。历史学家们说,这只是一段插曲。但信德如今已不属于印度,自从阿拉伯入侵以来,印度就缩小了。没有任何文明对外在世界那么缺乏抵御能力;没有一个国家会那么轻易地被侵袭和劫掠,而从灾难中学到的又那么少。阿拉伯人征服信德五百年后,穆斯林在德里建立统治,那是外国人的统治,人民分裂了。而外族的统治——前五百年是穆斯林,后一百五十年是英国人——直到一九四七年才在德里结束。
    印度的历史很容易被压缩。这次游历印度,我在一个北方城市碰到一个年轻人,一个年轻的公务员。他说他的阿拉伯祖先早在八百年前、十二世纪伊斯兰大扩张时期就来到了印度。我问他住在什么地方,他说:“我们家在德里住了五百年了。”这话在欧洲会被当成吹牛,在印度可不是。这是个正派人家,一向正派,他们的姓氏“古来氏”。显示着这家人几个世纪以来履行的宗教职务。家中一员进入行政部门工作,这打破了继承了八百年的静止的传统。年轻人把他的家庭与那些穆斯林石匠和采石工的家庭作了对比,那些是莫卧儿。宫殿与清真寺建造者们的后代,在德里,他们仍然围坐在沙·贾汗。的贾玛寺,像祖先们一样,他们是穷困潦倒、衣衫褴褛的工匠。每个人面前都放上了祖传手艺的工具,期待受到雇佣,准备为什么人去修建一座德里新城。
    二十世纪后期的印度看起来依然故我,仍然固守着自己的文明,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独立的含义远不只是英国人的离开。独立的印度,是个早已被挫败的国度,纯粹的印度历史在很久以前就结束了。随着“紧急状态”的出现,人们已经有必要抗拒新的印度衰亡的恐惧了。
    印度于我是个难以表述的国度。它不是我的家,也不可能成为我的家,而我对它却不能拒斥或漠视,我的游历不能仅仅是看风景。我离它那么近却又那么远。我的祖先一百年前从恒河平原迁出,在世界另一边的特立尼达,他们和其他人建立了印度人社群,我在那里长大。那个社群与甘地一八九三年在南非所见相比,结构更为单一,与印度本土也更加隔绝。
    印度,这个我一九六二年第一次探访的国度,对我而言是一块十分陌生的土地。一百年的时间足以洗净我许多印度式的宗教态度。不具备这样的态度,对印度的悲苦就几乎无法承受——过去如此,现在也如此。我花了很长时间来适应印度给我的这种陌生感,来确定是什么把我从这个国家分离,同时,也明白了我这样一个来自微小而遥远的新世界社群的人的“印度式”的态度,与那些仍然认为印度是个整体的人的态度会有多么大的差异。
    对印度的探究,即使仅仅是对“紧急状态”的探究,很快就不局限于政治层面了。它不得不成为对印度姿态的探究,不得不成为对文明本身的探究(正如它现在所是)。尽管我在印度是个陌生人,但这项探究的起点却正是我自己——这比书中所表达出的还多。因为,就像我们中的一些人一直带着婴儿时期的瞬间印象一样,我身上也一直存留着古老印度的梦幻记忆,它来自延续至我童年时代的家庭仪式与惯例,它为我勾勒出了一个已经全然消失的世界。
    比如,我知道牲祭之美对雅利安人是非常重要的。牲祭将烹饪转化为一种仪式:最初烹饪的东西(通常是一个未发酵的特制的小圆面饼)总是被献给火神,只有用露天的灶火才可以。放弃这个习俗(如果我现在试图谈及那种对孩子来说只是暂时的错误),就是弃绝了土地与古老大地之间的联系,那最本源的东西。早饭前的晨礼,点灯前的晚礼,这些一个接一个的礼仪与宗教相连,而宗教又像是一种对历史的感悟。所以说,我们现在对大地和宇宙的敬畏,需要在以后以另外的方式被重新发现。
    童年时的习俗是神秘的。当时我并不知道,祖母房中神龛里光滑的卵石——它与其他家当一起被我祖父一路从印度带来——其实是生殖崇拜的象征。卵石代表了更为露骨的圆形石柱。而剖开南瓜定要以男人之手操刀又是为什么呢?我一度认为这一祭祀仪式暗含着性的因素,因为南瓜自上而下可以对分的外形。而就在最近,这本书的写作即将完成的时候,我才了解到更令人吃惊的真实情况。在孟加拉及与其毗邻的地方,南瓜是一种代替活牲祭祀的蔬菜,因此男人之手是必需的。在印度,我知道我是个陌生人,但我渐渐明白,我对印度的记忆,那些存在于我特立尼达童年里的印度的记忆,是地上的一扇通向深不可测的历史的门户。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一章  旧有平衡
    1
    有时的旧印度,那个许多印度人喜欢谈论的古老而永恒的印度,似乎就这样延续着。上次大战时,一些正在接受化学战训练的英国士兵在这个国家偏远的南部一座印度教千年古刹附近驻扎。寺庙里饲养着一条鳄鱼,士兵们出于可理解的原因射杀了它。他们还以某种形式(也许仅仅是他们的出现本身)亵渎了寺庙。士兵们很快就走了,英国人也纷纷离开了印度。现在距离那次亵渎事件已有三十多年,在另一次紧急状态时期,寺庙得到了翻修,一座新的神像被安置其中。
    在被赋予生命和注入法力之前,这样的雕像不过是雕刻师院子里的摆设,它们的价值取决于大小、材质以及工匠的手艺。印度教偶像来自古老的世界,他们体现着深奥,有时是庄严的概念,而且必须以特定的规范被塑造。印度教的偶像形象在今天不可能得到发展,尽管受到印度电影和电影海报的影响,最近的一些形象没有古代原始形象那么概念化,有种世俗的、玩偶式的美。他们了无生气、姿态各异地伫立在雕刻师的展室中。偶尔会有一尊受命而塑的半身像,比如地方警察局的督察之类,他空洞洞的大理石眼睛上可能还会安着一副真的镜框——这些花岗岩和大理石首先让人感到置身墓地,或是让人想起某个备受爱戴的亡者。不过这样的展室是他们成神之前的过渡居所,每座雕像都等待着被买走、被供奉,这样他们就有了生命和神性,每个雕像都白璧微瑕,为的是当神性生命降临时不至于太令人恐惧。
    所以在曾遭亵渎的庙宇里,神像必须被赋予生命,要举行特别的法事,所用的方法是世界上最古老的一种。它把我们带回宗教和人类奇迹刚刚开始的时候。这就是“道”的方法:太初有道。一个十几个词的符咒。被吟诵并誊抄五千万次——这就是在这个宪法被冻结、新闻遭审查的“紧急状态”中,五千名志愿者所做的事。这件事完成后,新偶像下面要放上一块镌刻过的金牌,以证明神性之生成以及志愿者之虔诚。千年古刹将重生,印度,印度教的印度,是永恒的。征服和亵渎不过是历史中的几个瞬间。
    再往南大约二百英里,巨大岩石的高原之上,是一度兴盛的印度维查耶纳伽尔王国都城遗址。维查耶纳伽尔建于十四世纪,一五六五年被一支穆斯林国家的联军占领,并被彻底摧毁。这座城市是当时世界上最伟大的城市之一,城墙周长二十四英里,外国游客记录了其结构和精彩程度。毁城行动持续了五个月,也有说法为一年。
    今天,外城已经全部成为农田,偶尔可见一些砖石建筑的残迹。通加巴德拉河附近则有更为壮观的遗迹:一些宫殿和马厩、一个王家浴池、一座庙宇,里面有一组仍能奏乐的石柱、一道破损的渠以及几根歪斜的花岗岩柱子,那一定曾是跨河的桥墩。河那边更多:在一条长长的宽敞的道路的一端,湿婆神巨大的牛头塑像仍然半面临街。路的另一端是个奇迹——一座神庙出于某种原因在四百年前的毁坏中幸存,仍然完好并香火不绝。
    朝圣者们为此而来到这里献上供品,用古老巫术进行祭祀。维查耶纳伽尔的一些遗址已被文物部门宣布为国家纪念遗址,但对于人数远胜于旅游者的朝圣者来说,维查耶纳伽尔既不是它可怕的历史,也不是它一片荒凉的现在。可知的历史已经沦落为传奇故事:一位强大的统治者,一个天降黄金建立的王国,那王国如此富庶,珍珠和红宝石在市场上像谷子一样地贩卖。
    维查耶纳伽尔对朝圣者而言就是那座幸存的古庙,周围的破败就像是古老魔力的证明,正如对过去辉煌的幻想与对现时破败的接受相调和。曾经繁华的街道(它不是国家纪念遗址,仍被允许使用)现在是条陋巷。它未经铺设,表面上满是墨绿色的淤泥和粪便,趿拉着鞋的朝圣者毫不介意地踏过去,走向食品摊和纪念品店,那里收音机开着,喧闹声震耳欲聋。废墟上还有占地而居的饥饿的人们和他们饥饿的牲口,残破的石墙以泥和碎石修补,不久前还在门廊上的雕像已被移除。生活一天天进行,往日在延续。经过征服与毁灭,过去的事物重现了。
    如果说,维查耶纳伽尔现在徒有一个名称,记得这样一个王国的人那么少(在二百英里之外的班加罗尔,就有很多大学生连听都没听说过它),那不仅是因为它被如此彻底地夷为了废墟,也因为它贡献很小,它自身就是过去的再现。王国由一个当地的印度教大公在一三三六年建立,他被穆斯林打败后被押至德里,改宗伊斯兰教,然后又作为穆斯林政权的代表回到南方。在远离德里的南方,改宗的大公重建独立国家,并且不合常规地打破印度教种姓规定,重新宣称他皈依印度教,是当地印度教神祗在尘世的代言人。南方的大印度教王国就以这样的方式成立了。
    P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