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撮造山巷上空的月亮

  • 定价: ¥38
  • ISBN:9787539664248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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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安徽文艺
  • 页数:271页
  • 作者:刘政屏
  • 立即节省:
  • 2018-10-01 第1版
  • 2018-10-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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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撮造山巷上空的月亮》系一部散文随笔集,为作者刘政屏多年来创作的精品选编而成。书稿内容丰富,有作者本人的品书、读书沙龙以及与周边人等的日常事宜。书稿中收录的文章一方面体现了作者对书的衷情,另一方面体现了作者周边的读书氛围,是一部较好的以“书”为主体的散文随笔集。

内容提要

  

    刘政屏著的《撮造山巷上空的月亮》分为读书、品书、伴书、沙龙、街巷、日常、随想七个部分。这些文章体现了作者对阅读的思考,对书的热爱,是一部较好的以“书”为主体的散文随笔集。

作者简介

    刘政屏,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出版有长篇纪实作品《就这样,我们赢了!》,散文随笔集《月明风清》《让记忆有个落脚的地方》《倾听合肥》《享受合肥方言》《就这么简单》《五虎出列》(与人合集)。策划、编纂《阅读合肥》《以书的名义聚会》(4种)等。

目录

前面的话
读书
  我们的莎士比亚
  慈悲不是出于勉强——《威尼斯商人》读后
  充满着喧哗和骚动——《麦克白》读后
  从《白鹿原》版本说起
  漫谈:杨绛先生作品版本
  男人的挣扎与救赎——许春樵《男人立正》读后
  人生这个圈
  主要看气质——《西方将主宰多久》读后
品书
  写出来的美好时光——“合肥姐妹丛书”侧记
  自是另一番景致
  在心中的大草原
  丰富多彩的乡情——杨修文《远去的箫音》读后
  眺望远方的村庄
  幸福原来很简单
伴书
  雪夜,全城寻找一本书
  与书相伴的日子
  我的泛方言写作
  交通车上的微博
  真不是滋味
  去了增知书店
  我们的旧书店
沙龙
  理想主义者的浪漫情怀——天柱山上办沙龙
  2015年读书沙龙微博记录
  2016年读书沙龙微博记录
街巷
  撮造山巷上空的月亮
  小马场巷的前世今生
  有关七桂塘的记忆
  一条路,曲曲弯弯
  青弋江路的格调
  走过黄屯老街
  寂寥的柘皋老街——桥西街
  横街的诱惑
  老街,是一种情结
日常
  丙申年春节记趣
  母亲住院纪事
  写在这个不寻常的父亲节
  完伯伯
  清亮亮的嗓子嗨起来
  西瓜送给我们的战士
  初春下乡
  其实我不懂酒
  巢湖距离我们有多远
  洪泽湖的记忆
  桃花镇纪行
随想
  蝴蝶与人
  对自己负责
  励志,谁都需要
  没什么,生活就是这样
  一周“优步”思绪
  夏日乱弹
  生活,有时就像一盘腊味糍粑
  2016年微博思绪

前言

  

    生活永远不会像自己预想的那样,因为你无法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这样的话应该许多人都说过,说多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了,日复一日,总是如此。
    从2015年开始,我的生活进入了一种新状态,但这个新状态既没有自己预先想象的那么轻松自在,也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失落空虚,空出来那部分很快便被填满,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真是让人有些始料不及。不过这似乎也正常,说不上是失还是得。
    比如读的书似乎多了一些,但文章却没有多出多少;比如自己的书一本没有出,却主编了一套“合肥文字”系列丛书。还有,对于合肥这座城市的关注点从方言转向了街巷和家族,对于书店卖场的营销活动从一个卖场到更多的地方,着力于品牌的建立、影响与效益的扩大。
    这本书里收录的文章就是在这样一种状态下写下的,包括了2015—2016年的大部分文字,合肥方言部分的稿件将会收入《合肥时尚方言》里,这里不再收录。
    我在2016年还坚持写了一年的微博,每天2条共280字,一年下来居然也有11万字。其中有一半的内容是“微博思绪”,尽管大多是一些碎片化的东西,但毕竟是一种思考和记录,所以也收进书里。为了让大家有个大概了解,抄几则2016年年底的“微博思绪”附在后面:
    我时常提醒自己,一定要有耐心,一定要锻炼自己的承受力,所有的丑陋和不堪,如果你无力去改变,那么你可以冷眼旁观,看他们会有怎样的手段,又会有怎样的下场。的确,既然没有办法选择,又没有办法逃避,那么就做个看客吧,闹剧也好,荒诞剧也罢,权当是一场噩梦,醒来之时,一切都会改变,一片朗朗乾坤。
    12月25日
    守住自己的心,不为外界因素左右,至关重要。不同的经历,不同的高度,决定了一个人的判断水平和结果,这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没有必要因此郁闷、生气。当然,一定是有正义和良知的,但也一定有很多人会偏离甚至与之背道而驰,因此,坚持自己的选择,朝着自己的方向,尽力做着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12月26日
    明白,其实是一个很高的境界。有的人终其一生,也没有活明白,有的人在某些方面明白了,在另一些方面始终糊涂着。我等凡人,做不到事事明白,但愿在基本的事理上不致偏差太大,尤其是对自己要有个清醒的判断和定位,也就是所谓自知之明。明白,实际上是对自己的理解和爱,也会让别人感觉舒服。
    12月27日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从《白鹿原》版本说起
    这几天几乎每天都要做一件相同的事情:寻找《白鹿原》的初版本。记忆中我是肯定有人民文学出版社1993年出版的《白鹿原》的,因为它的封面给我很深的印象。而且我应该是在看完这本书之后决定买下的,这是我保持很多年的习惯:小说,特别是长篇小说,一定是自己读过并且喜欢的才会买回家来,即便是中外名著,也基本如此。
    家里,新房子里,父母家里,都找了又找,没有。想着或许是这些年搬来搬去的,没有放到我认为该放的地方,或者让哪位亲戚朋友借去忘记还了,或者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今天是送别陈忠实先生的日子,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又在两边找了一遍,还是没有。些许失落之余,我想,以后我不会再找了,如果在,迟早我能够见到它;如果没了,手头的和陆续收入的几个版本也足以让我的心渐渐地平静下来。
    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收《白鹿原》的版本,尽管4月29日之前我并不知道它竟然有那么多的版本,也不知道它的版本并不仅仅只是封面、装帧、版式和印刷时间的不同,尽管我明白这样的版本收起来会有意思得多,但我还是感觉到它的难度。
    有一位陕西的女作家回忆说,有一次她请陈忠实先生为她收藏的一本《白鹿原》签名,陈先生发现那是一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3年第1版第1次印刷的,便说:“我自己都没有这个版本了,你把这本书送给我吧,我另外签一本给你。”可见,这个版本的《白鹿原》是多么的珍贵,没有这一本,即便拥有其他再多的版本,也是有缺憾的。
    我是在4月29日上午10点左右得知陈忠实先生逝世的消息的,当时的感觉是心里很空,身子有些麻嗖嗖的。出于对陈先生的敬佩和职业的敏感,我立刻请同事将各门店和大库里陈先生作品的数据整理出来,同时在业务内网就陈先生作品的门市展示和补货提出意见。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白鹿原》的版本有好几种,查了一下业务资料,更多,超过了10种。中午的时候,看到一条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微信,才知道,单单是人民文学社,就有至少12个版本。由此我推断,《白鹿原》的版本绝对是超过了20种,如果加上韩文、日文、越南文、法文版和中国港台繁体版、内蒙古的蒙文版,那就更多。
    这就让我有些好奇了,一部作品,不过是23年的时间,竟然会有如此之多的版本,这在当代作家的作品里,是罕见的。因为出版社的不同,因为被编入各种名头的丛书里,而出现不同的版本,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只不过《白鹿原》要稍多一些罢了。但是我注意到诸如“原版…‘1993年版”和“权威未删节版”“‘白嘉轩’重出江湖,1993版原版再现”这样的字样,于是不免又多琢磨了一番。
    陈忠实先生历时6年写出《白鹿原》后,人民文学出版社1993年6月出版,第一次印刷数量是14850册。10月份第7次印刷的时候,就已经是564850本,可见当年此书的热度。5万、10万地加印,带来的不仅是可观的经济收入,更是一种迅速扩大的影响力和普遍充分的肯定。这对于他4年之后获得第4届茅盾文学奖无疑起到了显著的推进作用,而插曲(或者说“故事”)也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1997年的某一天,负责评选第4届茅盾文学奖的召集人打电话给陈忠实先生,转达评委会的意见,请他对《白鹿原》做一些修改。谈话细节我们肯定是不知道的,据说陈先生当即表示,他本来就准备对《白鹿原》做适当修订,本来就已意识到这些需要修改的地方。于是,他又一次躲到西安市郊一个安静的地方,平心静气地对书稿进行修订:一些与情节和人物性格刻画没多大关系的、较直露的性行为被删去了,政治上可能引起误读的几个地方或者删除,或者加上了倾向性较鲜明的文字。据说此次修改仅仅涉及1000多字,11月份修改的,12月份便出了修订本。与此同时,陈先生获得了茅盾文学奖。
    自此之后,“原版本”和“修订本”成了一种符号,反映出一个时期的特定环境和一些人的微妙心态,细细揣摩,蛮有些味道。
    这几天,我还注意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陈忠实先生毕生只写过《白鹿原》这一部长篇小说,即便是所有的作品合在一起,也不过10卷,但就这么一部长篇不但大受欢迎,而且还获得了国家文学界的最高奖项,这在当今的文坛,不能不说是一个特例,给我们留下了很多的启发和思考,同时也从一个侧面为我们解释了为什么《白鹿原》会有那么多版本。因为陈忠实只有这么一部长篇小说,而这部长篇小说又写得那么好,所以各种名头的丛书都会选,也只能选《白鹿原》。
    今天中午在长丰新华书店买了一本时代文艺版《白鹿原》,估计是因为属于“新课标”系列,所以是节选本。随后在回合肥的车上又与巢湖书店的同事联系,用微信支付的方式买了两种《白鹿原》的版本,其中一本就是前面提到的人民文学出版社2012年10月第一次印刷的“‘白嘉轩’重出江湖,1993版原版再现”,从微信图片上看,它的封面与19年前初版几乎完全一样,我的心由此变得轻快了一些。版本收集或者是我们对作品喜爱的一种表现,或者是处于一种投资上的考虑,相对于阅读,它们注重看得见的实物,而真正能够让我们受益的,还是翻开书本,沉下心来,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进去,然后,在某一个时刻,它们会以另外一种形式出现在你的言语和作品里,成为你丢失不了的财富。
    P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