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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麦罗斯(精)/沃尔科特系列

  • 定价: ¥78.8
  • ISBN:9787219106440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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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广西人民
  • 页数:5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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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德里克·沃尔科特著杨铁军译的《奥麦罗斯(精)/沃尔科特系列》是沃尔科特凭借获取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奖作品,1990年《纽约时报》年度最佳图书,被称为“我们时代最伟大的诗歌之一。”该诗长8000余行,是一部极为罕见、体现最强大心智和耐力的、当今时代的史诗。著名诗人、翻译家杨铁军历经五年时间精心打磨,多人反复审核修订的重磅诗歌翻译作品。《奥麦罗斯》被国内诗歌翻译界称为“最难翻译的作品”,国内已经渴望多年,此次翻译出版极大地满足了国内的需求。

内容提要

  

    德里克·沃尔科特著杨铁军译的《奥麦罗斯(精)/沃尔科特系列》是一部现代人的史诗巨构,对沃尔科特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被称为“我们这个时代最伟大的诗歌之一”。全诗共七卷八千余行,以圣卢西亚黑人渔民赫克托和阿喀琉争夺美丽的女仆海伦为主要线索,通过一群生活在圣卢西亚的当代人物以及众多来自现实、梦中、历史、经典的人物,讲述了一个现代版的奥德修斯漫游记。诗人以加勒比海为轴,纵贯美洲、非洲和欧洲,以当代为坐标,上下五百年,在空间和历史中自由穿梭,把殖民历史、个人记忆、希腊神话、现实政治、加勒比海地区的生活经验交织为一体,用多元声音和多重线索的后现代手法,在魔幻色彩、厚重历史和后殖民语境之间形成了广阔的诗意空间,是一个蒙太奇一般眩目的文本。《奥麦罗斯》涉及真实的历史,也是内在流亡者的痛苦所塑造的心灵史诗,它更让我们认识到,所有这一切都关乎我们自身。

目录

第一书
第二书
第三书
第四书
第五书
第六书
第七书
梗 概
译后记

后记

  

    《奥麦罗斯》的作者德里克·沃尔科特(I)erek Walcott,1930—2017),出生于加勒比岛国圣卢西亚的卡斯特里,是闻名世界的诗人、剧作家。沃尔科特是加勒比海地区第一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者,被他的好朋友,同样是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的诗人布罗茨基称作迄今为止英语世界最好的诗人。沃尔科特的父亲有英国和荷兰血统,母亲有黑人血统。沃尔科特在《飞行号纵帆船》一诗中说:
    我体内是荷兰人、黑人和英国人的血,
    我或者什么都不算,或者是整个民族。
    加勒比海地区的族群组成很复杂,既有印第安人的血统,也有白人殖民者和黑奴的血统。沃尔科特的身世既有个人的特殊性,也有这一地区的普遍性。如何认识这样一种复杂性,既是沃尔科特本人内心纠结的问题,也是晚近从殖民主义脱离出来的加勒比海地区人们共同的问题。沃尔科特代表“整个民族”的自信并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经过艰难挣扎后达到的认识。沃尔科特在大学时期写的《来自非洲的呼喊》一诗里说:
    我这个被两种血液毒害的人,
    从血管里便已分裂,我该如何选择?
    曾诅咒过英治时期
    醉酒军官的那个我,在非洲
    和我热爱的英语之间何去何从?
    背叛两者?还是全都回报?
    我怎能面对那屠杀,平静超然?
    我怎能背向非洲而活着?
    沃尔科特从良心上站在被殖民者的一方,但却无法否认自己身上的白人血统,以及对英语语言的热爱,因此沃尔科特的身上充满了分裂和矛盾。如何调和这种兼具殖民者和被殖民者两种血统的矛盾,成了沃尔科特最为迫切的问题。他一生的事业和使命都在于弥合两者在他个人身份认同上造成的裂缝。这种身份的特殊性在他的笔下,被塑造成了一种现代社会的普适性,,可以说不仅抓住了加勒比海的命运和脉搏,也抓住了当代全球化、后殖民社会的脉搏。
    沃尔科特成长于一个卫理公会的信徒家庭,从小讲英语,而圣卢西亚的主流社会则信奉天主教,讲法语影响之下的克里奥尔语,沃尔科特14岁时在报刊发表的第一首诗,还曾因为宗教原因遭到批评。不可否认的是,这种矛盾给了他痛苦也给了他财富。接受这种分裂,并且弥合伤痛,在此基础上寻找一种新的身份认同、民族认同,这不仅仅是个人层面的心路历程,也是圣卢西亚乃至于整个加勒比海地区血统混杂的族群的公利所在。沃尔科特通过他的诗,在超越了个人有限性的层面上,实现了这一理想。2017年沃尔科特去世,他多姿多彩的写作~~T88,圣卢西亚为他举行了隆重的国葬,备极哀荣,这也证明了沃尔科特的成就不仅局限于他个人的挣扎和奋斗,而是推而广之,撬动了一个地区和民族的共同想象。 沃尔科特的父亲沃维克(1897—1931)是个业余画家和诗人,34岁死于耳朵发炎,当时沃尔科特和双胞胎兄弟罗德里克只有一岁。沃尔科特在本书的第十二章提到此事,并且注意到父亲和莎士比亚的忌辰在同一天,病因相同,且两人都出身于英国的沃里克郡,所以不无揶揄地模仿父亲的口吻安慰自己: 我相信这些相似之处,给了你某些安慰。 死亡模仿艺术,呃? 如果说早逝的父亲给了沃尔科特一种精神上的向度,那么母亲则给他提供了物质上的保证。沃尔科特很小的时候就明确了自己的志向,继承父亲的绘画和写作事业。沃尔科特的母亲是学校老师,经常在家里给沃尔科特姐弟三人朗读包括莎士比亚在内的西方经典文学作品,浇灌沃尔科特心灵里父亲种下的文学种子。沃尔科特14岁的时候发表了平生第一首诗。尽管家境并不好,但是母亲还是筹了大约200元钱,按当时的标准算是一笔巨款,帮助沃尔科特在20岁左右出版了两本诗集,《诗25首》(1948)和《青年墓志铭:诗章12篇》(1949),每本大约定价1元钱,沃尔科特在大街上,在熟人和朋友之间兜售,可以预料的是,他没有收回成本。 每一次修订的工作量之大,几乎比得上初稿的翻译了。因为这是一首长达七书六十四章的长诗,不算空行差不多8000多行,翻译这样的长诗,不可能没有一个一以贯之的原则,但是这个原则却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在反复摸索中,在山重水复疑无路中,逐渐成形的。一旦成形,则意味着全书都得根据这个原则进行统一。修改一个句子就意味着整部书的节奏的改变,不像翻译选集,对其中一首诗的改动不会影响诗选集中其他诗的节奏;而更像是一条长蛇,捋一下全身都得颤动,所有诗行的节奏都得调整。 每一个作者都有自己的风格,翻译的原则也必须随之调整。一味执着于直译或意译的原则性问题,而不落实到每词每句的选择,往往沦为空话。如果在翻译原则上执于一端,非得用死去的古语强拗,那么就是昧于原则,从根本上就错了,或者说完全不适用于其翻译对象,具体的实践可想而知。说了这么多,具体效果如何,一切还得交给读者评判、检验。 本书翻译得到了很多无私的帮助。胡一红最早帮我审读了初稿,广西人民出版社的卢秋韵帮我按原文校对了一遍,指出了很多错误,并帮助我编译、撰写了附录的情节梗概,非常感谢!《奥麦罗斯》的翻译是一个庞大的工程,因为时间紧,译者水平有限,错误之处在所难免,敬请读者不吝批评指正! 译者 2018年6月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酒劲一来,便豪气顿生,变成刽子手。
    我举起斧子祈祷,让双手鼓满了干劲,
    去害第一棵杉木。露水注入双眼,但
    我又灌了一口白朗姆酒。我们这才继续。”
    如果再多给点硬币,他便会在榄仁树下,
    伴随海螺袅袅升起的呜咽,把一条裤腿
    挽起,给他们晒他被生锈的铁锚扎破的
    伤疤。伤疤皱巴巴的,跟海刺猬的头冠
    差不多少。他没解释伤口是怎么痊愈的。
    “要听的话”——他笑说——“一块钱哪够”。
    自从高大的月桂倒下,他便把自个儿的
    秘密,交给一道喋喋不休的瀑布,随之
    飞流直下女巫山①;让地鸠求偶的鸣叫
    传送给沉默的蓝山,七嘴八舌的山间
    溪流,进溅着,携带这音符汇入大海,
    却注入平静的池塘,透明的鲦鱼倏然
    而游,一只白鹭在芦荡中高视阔步,发出
    生锈的嘎嘎声,一条腿抬起,在泥浆里
    一啄一啄。寂静被一只蜻蜓锯成两半,
    清澈的沙床上,鳗鱼蜿蜒签写它们
    各自的名字,这时日出照亮河流的记忆,
    巨蕨一浪一浪,朝着大海的呼啸点头。
    尽管烟雾忘掉了它从中升腾的大地,
    荨麻掩盖了月桂砍倒后残留的树坑,
    一只鬣蜥却听到斧头的声音,每一轮
    晶状体,都因它被遗忘的名字而模糊,
    那时,这座拱背岛,还叫“伊奥那劳”,
    即“发现鬣蜥的地方”。鬣蜥却不慌不忙,
    只一年便撑起背藤,颈下垂肉扇形展开,
    肘部弯曲好像叉着腰,随着岛屿,移动
    它慎重的尾巴。它的眼睛似裂开的荚壳,
    历经百年一瞬的停顿,最后成熟,直到
    一个蜥类不理解,堪与树匹敌的新族类
    直立,在阿鲁瓦克人①的腾腾烟雾中站起。
    倒下的是它们的支柱,露出蓝天一角:
    原来的多神殿,现在却住了个唯一神。
    最早的神是一棵高米尔树①。沉闷的
    发电机开始闷吼,鲨鱼张开两侧牙床,
    木屑纷飞,如鲭鱼跃出水面,落到
    颤抖的杂草中。他们抬起还在震荡的
    灼热锯片,检查它刚才锯出的口子。
    然后,刮去坏死的苔藓,把缠绕住
    伤口、勾连大地不放的藤蔓,清除
    干净,然后点了点头。发动机颤抖着
    恢复工作,木屑飞溅的速度,因鲨齿
    咬合更均匀,大大加快。他们捂着眼,
    生怕被粉碎的巢打到。香蕉园上空,
    岛屿耸起了它的双角②。日出的光线
    顺着它的峡谷流淌,鲜血溅在杉木身上,
    林子里,溢满了一片献祭的阳光。
    一棵高米尔树嘎嘎裂开。支柱没了,
    只剩一树叶子如大块油毡。渔民们
    听到嘎嘎声往后跳开。桅杆缓缓
    倾斜,倒入蕨类的沟里;脚下袭来
    大地的震动,阵阵波动随之退散。
    阿喀琉仰望月桂树倒下空出的洞。
    一朵堪比排浪的云朵,泡沫翻卷,
    默默愈合了洞口。他看到那只雨燕,
    远离家园的小可怜,穿过云浪,
    迷路于蓝岭起伏的波谷。一条蒺蔓
    缠住他的脚。他挣脱羁绊。周边,
    别家的舟楫在锯子下成形。他用弯刀
    划了一道雨燕十字,拇指触碰嘴唇,
    这时,高地上充斥斧头的砍劈声音。
    他举刀从那死去的神身上砍削枝干,
    一节节劈断,同时却也没耽误祈祷:
    “树啊!你成不了独木舟,一无所是!”
    P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