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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成群(精)

  • 定价: ¥48
  • ISBN:9787213090745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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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浙江人民
  • 页数:227页
  • 作者:苏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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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12-01 第1版
  • 2018-12-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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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苏童著的《妻妾成群(精)》这篇小说讲述一个女性遭受的婚姻悲剧的故事。与“五·四”时期大多“新青年”相反,颂莲这个“新女性”却走进一个旧家庭,她几乎是自觉成为旧式婚姻的牺牲品,她的干练坚决成为她走向绝望之路的原动力。显然,苏童赋予这个女性过多的女人味,她谙熟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和勾心斗角,甚至以“床上的机敏”博取陈佐千的欢心。然而,她清纯的气质和直率的品性终究挽救不了一个小妄的命运。

内容提要

  

    苏童著的《妻妾成群(精)》借旧中国特有的封建家庭模式作小说的框架,一个男人娶了四个女人做太太。但作者关心的不是一个男人如何在四个女人中周旋,如何控制她们,而是关心四个女人怎会把她们一齐拴在一个男人的脖子上,并且像一棵濒临枯萎的藤蔓在稀薄的空气中相互绞杀而争得那一点点空气。

作者简介

    苏童,1963年生于苏州,中国当代著名作家。1980年考入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为江苏省作家协会副主席。1983年开始发表小说,代表作包括《红粉》《妻妾成群》《河岸》《碧奴》《黄雀记》等。他的作品获得多项殊荣,曾获得第五届鲁迅文学奖、第三届英仕曼亚洲文学奖、第五届庄重文文学奖、第八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杰出作家奖等。中篇小说《妻妾成群》入选20世纪中文小说100强,并且被张艺谋改编成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获提名第64届奥斯卡最佳外语片,蜚声海内外。

目录

妻妾成群
红粉
园艺

前言

  

    我的写作忽疏忽密,持续有些年头了。谈创作,有时有气无力,有时声如洪钟,也谈了好些年头了。但给自己的书写自序,上一次似乎还要追溯到二十年前。我不知道我后来为什么这样抗拒写自序,就像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那样热衷,我也不清楚自序的用途,究竟是为了对读者多说一些话,还是为了对自己多说一些话。
    一般来说,我不习惯在自己的作品结尾标注完成时间,但我在头脑一片空茫之际,罕见地自我考古,找出二十多年前出版的小说集《少年血》,我意外地发现那本书的自序后面标记了一个清晰的时间:1992.12.28。自序提及我当时刚刚写完了一篇名叫《游泳池》的短篇,而篇末时间提醒我那是一个冬天的夜晚,快要庆祝1993年的元旦了。我想不起关于《游泳池》的写作细节了,能想起来的竟然是那些年我栖身的阁楼,低矮的天花板,狭窄的楼梯,有三处地方必须注意撞头,我习惯了在阁楼里低头缩肩的姿势。那些寒冷的冬夜,北风摇撼着老朽的木窗以及白铁匠邻居们存放在户外的铁皮,铁皮会发出风铃般的脆响。有时候风会从窗缝钻进来,在我的书桌上盘旋,很好奇地掀起稿纸的一角,我抹平稿纸,继续写。我想起我当时使用的一盏铁皮罩台灯,铁皮罩是铅灰色的,长方形的,但灯光很温暖,投射的面积很大,那时候没有任何取暖设备,但我写作的时候,手大部分时间泡在那温暖的光影里,并不冷。说这些我有些惭愧,感慨多,并非一件体面之事,但我想把如此这般的感慨体面地修饰一下:写作这件事,其实可以说得简单些,当时光流逝,写作就是我和岁月的故事,或者就是我和灯光的故事。
    前不久听一位做投资的朋友概括他们考察项目的经验,说种种考察最终不外乎考察两点:一是你去哪里,二是你怎么去。会心一笑之间,忽然觉得这经验挪移到写作,一样的简洁可靠,创作其实也是一样的。你要去哪里?我们习惯说,让作品到远方去,甚至比远方更远;让作品到高处去,甚至比天空更高。这都很好,没有毛病。我们唯一的难题是怎么去,这样的旅程没有任何交通工具,甚至没有确定的路线图,只有依靠一字一句行走、探索,这样漫长的旅程看不到尽头,因此,我和很多人一样,选择将写作持续一生。
    里尔克曾经给年轻的诗人们写信告诫:“以深深的谦虚与耐性去期待一个新的豁然开朗的时刻,这才是艺术的生活,无论是理解或创造,都一样。”这封信至今并不过时,我想我们很多人都收到了这封信,我们很多人愿意手持这封信写作、生活,无论那个豁然开朗的时刻是否会来到,深深的谦虚与耐性都是写作者必须保持的品格,当然,那也是去远方必需的路条。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四太太颂莲被抬进陈家花园的时候是十九岁,她是傍晚时分由四个乡下轿夫抬进花园西侧后门的。仆人们正在井边洗旧毛线,看见那顶轿子悄悄地从月亮门里挤进来,下来一个白衣黑裙的女学生。仆人们以为是在北平读书的大小姐回家了,迎上去一看不是,是一个满脸尘土、疲惫不堪的女学生。那一年颂莲留着齐耳的短发,用一条天蓝色的缎带箍住,她的脸是圆圆的,不施脂粉,但显得有点苍白。颂莲钻出轿子,站在草地上茫然环顾,黑裙下面横着一只藤条箱子。在秋目的阳光下,颂莲的身影单薄纤细,散发出纸人一样呆板的气息。她抬起胳膊擦着脸上的汗,仆人们注意到她擦汗不是用手帕而是用衣袖,这一点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颂莲走到水井边,她对洗毛线的雁儿说,让我洗把脸吧,我三天没洗脸了。雁儿给她吊上一桶水,看着她把脸埋进水里,颂莲的弓着的身体像腰鼓一样被什么击打着,簌簌地抖动。雁儿说,你要肥皂吗?颂莲没说话。雁儿又说,水太凉是吗?颂莲还是没说话。雁儿朝井边的其他女佣使了个眼色,捂住嘴笑。女佣们猜测来客是陈家的哪个穷亲戚。她们对陈家的所有来客几乎都能判断出各自的身份。大概就是这时候,颂莲猛地回过头,她的脸在洗濯之后泛出一种更加醒目的寒意,眉毛很细很黑,渐渐地拧起来。颂莲瞟了雁儿一眼,她说,你傻笑什么,还不去把水泼掉?雁儿仍然笑着,你是谁呀,这么厉害?颂莲搡了雁儿一把,拎起藤条箱子离开井边。走了几步,她回过头说,我是谁?你们迟早要知道的。
    第二天陈府的人都知道陈佐干老爷娶了四太太颂莲。颂莲住在后花园的南厢房里,紧挨着三太太梅珊的住处。陈佐干把原先下房里的雁儿给四太太做了使唤丫鬟。
    第二天雁儿去见颂莲的时候心里胆怯,低着头喊了声‘‘四太太”,但颂莲已经忘了雁儿对她的冲撞,或者颂莲根本就没记住雁儿是谁。颂莲这天换了套粉绸旗袍,脚上趿双绣花拖鞋,她脸上的气色一夜间就恢复过来,看上去和气许多,她把雁儿拉到身边,端详一番,对旁边的陈佐干说,她长得还不算讨厌。然后她对雁儿说,你蹲下,我看看你的头发。雁儿蹲下来感觉到颂莲的手在挑她的头发,仔细地察看什么,然后她听见颂莲说,你没有虱子吧,我最怕虱子。雁儿咬住嘴唇没说话,她觉得颂莲的手像冰凉的刀锋般切割她的头发,有一点疼痛。颂莲说,你头上什么味?真难闻,快拿块香皂洗头去。雁儿站起来,她垂着手站在那儿不动。陈佐干瞪了她一眼,没听见四太太说话?雁儿说,昨天才洗过头。陈佐干拉高嗓门喊,别废话,让你去洗就得去洗,小心揍你。
    雁儿端了一盆水在海棠树下洗头,洗得委屈,心里的气恨像一块铅一样坠在那里。午后阳光照射着两棵海棠树,一根晾衣绳拴在两棵树上,四太太颂莲的白衣黑裙在微风中摇曳。雁儿朝四处环顾一圈,后花园阒寂无人,她走到晾衣绳那儿,朝颂莲的白衫上吐了一口唾沫,朝黑裙上又吐了一口。
    陈佐干这年将近五十。陈佐干五十岁时纳颂莲为妾,事情是在半秘密状态下进行的。直到颂莲进门的前一天,原配太太毓如还浑然不知。陈佐干带着颂莲去见毓如,毓如在佛堂里捻着佛珠诵经。陈佐干说,这是大太太。颂莲刚要上去行礼,毓如手里的佛珠突然断了线,滚了一地。毓如推开红木靠椅下地捡佛珠,口中念念有词,罪过,罪过。颂莲相帮去捡,被毓如轻轻地推开,她说,罪过,罪过,始终没抬眼看颂莲一眼。颂莲看着毓如肥胖的身体伏在潮湿的地板上捡佛珠,捂着嘴无声地笑了一笑,她看看陈佐干,陈佐干说,好吧,我们走了。颂莲跨出佛堂门槛,就挽住陈佐干的手臂说,她有一百岁了吧,这么老?陈佐干没说话。颂莲又说,她信佛?怎么在家里念经?陈佐干说,什么信佛,闲着没事干,滥竽充数罢了。P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