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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驯鹿的九叉犄角

  • 定价: ¥42
  • ISBN:9787559627100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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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北京联合
  • 页数:296页
  • 作者:张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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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1-01 第1版
  • 2019-0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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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张云著的《白驯鹿的九叉犄角》一部兼具推理与温情的优秀原创作品。初读是推理小说,随着情节深入,推理成分其实是冰山一角,内里深藏暗涌。让读者在一部作品里体验推理的烧脑刺激和故事的温暖动人,颇具东野圭吾的神韵;文字简练老辣,节奏感极强;故事背景设置在中国东北的大兴安一带,语言幽默,时常令人捧腹;记者身份为写作积累了丰富素材,文中许多细节均源自真实历史和社会现实,编剧身份则让故事极具张力和魅力。
    内外封采用了红、黑、白、粉四种颜色,红色象征故事中的男儿血性,黑色象征人物的命运与黑色幽默,白与粉的底色则象征着圣洁、温暖与希望,宁静又不失温度。

内容提要

  

    张云著的《白驯鹿的九叉犄角》讲述了寒冷神秘的大兴安,居住着一个古老的狩猎民族。随着现代文明的发展,和对自然资源的保护,这个民族下了山,交了枪,离开驯鹿和森林,变得与寻常城镇居民无异。可是部落里的大萨满一家,却仍然住着撮罗子,吃着列巴,过着沿袭了不知多少年的生活。
    盗猎行为越发猖獗,大萨满的三个儿子相继死于猎枪下。一个偶然的机会,他与一个亡命天涯的男人相遇,展开了一段惊险而又温暖的旅程。
    仓皇奔逃的亡命徒,能否看到额尔古纳河岸的晨曦?
    决心赎罪的使鹿人,能否再见白驯鹿角的圣洁之光?

作者简介

    张云,80后,安徽灵璧人。作家、记者、编剧。
    自号“搜神馆主”,喜诡异野史、民间怪谈,嗜妖如命亦胆小怕鬼。
    出版作品有:
    2016年《赤焰苍云》《伽蓝秘录》
    2017年民国妖怪志系列之《傒囊·三目之婴》
    狩夜人系列之《双头怪佛杀人事件》
    “动物三部曲”是一个新的开始,作者旨在通过深刻洞察力和温情笔触探索人与人、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
    微博:http://weibo.com/andrei

目录

正文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棺中手
    “人最稀罕的是什么,知道不?”老警察裹了裹身上的大衣,抹了一把鼻涕问。
    天太冷了,桦树林冻得嘎嘎作响,风卷着雪打过来,看不见天,也看不见地,只余茫茫黑暗。
    “生命?”小警察哆哆嗦嗦,一脚插进坑里,差点儿跌倒。
    “生命个屁!这破地方,最不稀罕的就是命。树倒了砸死,喝酒他娘的喝死,干架被人干死,心情不好去林子里溜达,背后来一头熊冷不丁把你拍死,出去撒泡尿,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把你冻死!”老警察从怀里摸出一个银质小酒壶喝了一口,“最稀罕的是钱,知道不?”
    “老郝,这么说话可不像你。”小警察笑起来。
    “小军,钱是好东西呀,有了钱,我头也不回就离开这鬼地方!挑个暖和的地儿盖两层小楼,再找个娘们天天生崽子玩!”
    “待了几十年了,也没见你想走出去呀?”
    “想呀!怎么不想?我做梦都想抱挺机关枪把这帮浑蛋都突突了,全突突了,一了百了。那时候我就能走了!妈的!”
    “人民警察为人民,可不能这么说。”
    “别跟我扯犊子,你才来几天?待个一年半载你就知道了,生瓜蛋子!”
    大兴安秋冬的森林如同幽深的海底,静寂得让人发慌,经年生长的高大树木矗立着,落光叶子的枝杈交织着,晃动着,像海底漂浮的海藻。
    如果不是身上那套制服,郝仁和三道河的老百姓也没什么区别。他年近五十,身形高壮,形容邋遢,皮肤黝黑,满脸胡楂子,说话嗓门巨大,声音极有穿透力。
    跟在他身后的岳小军则是个细皮嫩肉的漂亮小伙,睫毛长而卷曲,双目闪烁明亮,嘴角总是稍稍上扬。
    “已经两天了,今晚再找不到,就回去。”郝仁坐在一棵倒下的桦树旁,点燃一根烟,眯起眼睛道。
    “不太好吧,毕竟人命关天。”岳小军有些喘。
    “这种事情在咱们这儿太正常了。”郝仁笑了一声,脸有些皲裂。
    “居民莫名失踪,正常?”
    “又不止他林二一个。这两三年,前前后后已经没了三个人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么大的林子,谁他娘知道是怎么回事?”郝仁看着面前的深林,“这鬼地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那我看你每次出去几天就着急忙慌地回来了。”
    “犯贱呗。”郝仁冷哼一声,笑道,“人就是贱,我在这里待了近三十年,烦透了,可每次离开,就想得要命,不知道想这里的什么,森林?河流?林地上的天空?还是这里的乌烟瘴气?”
    岳小军嘿嘿笑。
    “不知道哪天,突然也就老了。”郝仁扔掉烟头,“然后你就会发现这地方成了你心头的一根刺,不拔,疼,拔掉了,更疼!”    雪渐渐停了,月亮露出了脸。明亮的月光从高空倾泻而下,星斗满天,透过斑驳的层林,浸染出明与暗。
    “见识了吧,这天气变化比老娘们儿翻脸都快。”郝仁冻得受不了,站起来跺了跺脚,示意赶紧赶路。
    两人踩着吱嘎作响的落叶往前走着。突然有清脆的铃声传来,悦耳动听,令两人同时停住脚步。
    前方几百米的高地上,一对美丽的犄角露出荆棘丛,它们的弧线优美,在很高的地方分出枝杈,仿若美丽的珊瑚树。
    “使鹿人的驯鹿怎么跑到这地方来了?”老郝愣了愣。
    说话间,那头驯鹿穿过荆棘,在视野里越来越清晰—那是一头健壮的公鹿,它迈着轻盈的步子,纤腿高挑而优雅,大眼睛闪动着,映出星斗、丛林和幽幽树影。
    “真美呀。”岳小军低声道。
    “傻东西。”老郝叫了一声,公鹿跳跃着飞奔而去。
    “这里也有使鹿人?”岳小军看了看周围问,“不是都住在山下定居点吗?”
    “那只是大部分。”老郝抓起一把雪塞到嘴里,“分配到咱们三道河之前,你知道使鹿人吗?”
    “知道一点儿。”
    “哦?说说看。”
    岳小军想了想,背书一样道:“咱们国家唯一一个驯鹿民族,世世代代居住在山林里,靠饲养驯鹿和打猎为生,与世隔绝,淳朴勇敢。”
    “就这些?”
    “就这些。”
    老郝咯咯笑起来:“真你娘的装大尾巴狼,还以为你们大学生一个个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呢。你说的这些,连个毛也算不上。”
    “那还要请教了。”
    “请教谈不上,有些事我也是听说的,但有些事,却我是亲眼见到的。”老郝打了个哈欠接着说,“很久很久以前,使鹿人的祖先生活在拉穆湖一带,就是现在的贝加尔湖。部族沿着勒拿河分布,自由自在,快活得很。他们放牧、狩猎、捕鱼、饲养驯鹿,按时向朝廷进贡,一直都是这样。再后来,大概三百多年前吧,老毛子过来了。”
    老郝一边走一边抽出腰里的砍刀开出一条路:“就是俄国人。那帮瘪犊子占了使鹿人世世代代的土地,抢走他们的貂皮和驯鹿,杀死男人,奸污女人,使鹿人被迫迁徙,穿过森林,越过额尔古纳河,到达了河右岸,开始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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