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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故人戏(上下)

  • 定价: ¥79.8
  • ISBN:9787559431080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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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江苏文艺
  • 页数:585页
  • 作者:墨宝非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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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2-01 第1版
  • 2019-02-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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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墨宝非宝,著名编剧,高人气畅销书作家。已出版作品《蜜汁炖鱿鱼》《一生一世美人骨》《很想很想你》《至此终年》,她凭借着独特的温暖甜宠风格,深受读者信任喜爱。
    《十二年故人戏(上下)》是墨宝非宝全新作品,文风厚重细腻,以男女主角的人生经历串起了整个民国史,有个人情感,有家国抱负,被众多读者口口相传。

内容提要

  

    经年一曲故人戏,你我皆是戏中人。
    墨宝非宝著的《十二年故人戏(上下))》讲述了初遇的傅三爷,是为捧人包下半个场子,喜欢翘着个二郎腿,偏过头去和身边人低语的公子哥。在那灯影里的侧脸,透着一种消沉的风流。后来她才看清楚,在那半明半昧的光影里,他坐的是,白骨成堆,守的是,浩浩山河。

作者简介

    墨宝非宝,生于北京,长居沪上。喜静厌动,喜睡厌醒,有些小懒。喜欢读书,为了战胜自己不断起伏的情绪,尤其喜欢佛经。只执着自己喜欢的事,学任何有趣的事,让自己可以和自己玩。只写自己感兴趣的故事,顺便悄悄在故事里,埋下一些普世价值观:爱国一点儿,正面一点儿,让读到的人可以觉得生活中“幸”永远大于“不幸”。
    已出版作品:《至此终年》《轻易放火》《轻易靠近》《永安调》《一生一世,黑白影画》《一生一世,美人骨》《一生一世》《很想很想你》《一厘米的阳光》《蜜汁炖鱿鱼》《密室困游鱼》《我的曼达林》。

目录

楔子
第一章  前朝一场梦
第二章  今朝酒半樽
第三章  沉酣戏中人
第四章  明月共潮生
第五章  不露相思意
第六章  此去几时还
第七章  来时莫徘徊
第八章  奈何燕归来
第九章  傅家三公子
第十章  逝水东流去
第十一章  今岁故人来 
第十二章  相思未相负 
第十三章  龙游浅水滩
第十四章  南国雁还巢 
第十五章  浮生四重恩 
番外  满江红   
第十六章  勿忘三途苦 
第十七章  浩浩旧山河 
第十八章  青山依旧在 
尾声        
后记         

后记

  

    让我想想,这篇后记要怎么开场。
    不止是后记,好像每一次故事开场都是最难把握的,全部影像都在脑子里,似乎从何处开始都不妥,又似乎从何处开始都可以。
    清末民初那个时期一直给我最大的印象不是满是遗老遗少的四九城,或是军阀混战,或者殖民地的种种,而是——仁人志士的不得志。
    活在这个年代的我,已经无法想象在百年前,会有留洋海外的学子因为看不到前路,因为觉得自己身体赢弱多病多灾,因为自觉无力再报国,而悲愤交加,投海自尽。多简单的文字,又是多悲壮无力的结局。也就是这种悲壮感,这一种情绪久压心头,促成了这本书。
    一开始读者会问,为什么要叫故人戏,会认为是傅侗文和宛央的分分合合,他们彼此互为故人。直到故事接近尾声,当傅侗文在巴黎和会前倾倒了三杯酒,才真正把我想说的话借他的话带了出来——“敬所有志士,那些为强我中华,收复国土而努力……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的故人们。”
    写下它,从最初第一帧影像在脑海里成形,就不是几个人,而是那一群人。
    再来就是十二年。
    为什么会有十二年这种前提?一是在文里有解释,十二因缘,所以故事绵延十二年,从傅侗文见到宛央的照片那日起。还有另一层解锁就是故事真正开始于1912年,清朝覆灭之后的新时代开端,这是一个起点,不止是故事的起点,也是民族的转折点。
    这一段名字的解释,过于沉重了。
    书里已经把沉重感压得足够深,在这里还是缓口气吧,说一些有趣的事。
    全文写了八个多月,正好有一段时间在宛央留学的纽约。而那段时间里,我会在博物馆里最安静的古董家具区待一天。当时好友找不到我,问我在做什么,我说:在给小说的主人公挑家具。
    在那里的我,始终在脑海里构建着在1912年的情景,在想宛央住的美国住宅里的每一样家具的样子,书里的每一个画面,包括傅侗文第一次去美国见宛央,坐在客厅里的那把椅子是什么式样;还有傅家老宅的书房里、广州公寓里的西洋摆设,尤其是书房里提到过几次的落地钟究竟是什么样的?我需要和它们面对面,需要见到它们。
    在那里的家具,一个桌子一把椅子能会有几十种,上百种的样式,摆放得不讲究,拥挤的过道两排都是玻璃橱,像是家具仓库。当时只有我一个跑来跑去,楼上楼下,除了工作人员就是自己。有时在家具区也会害怕,因为一排排椅子在玻璃柜里是安静的,望着我的……好吧,我是个看椅子也能脑补无数故事的想象力过剩的人。
    尤其想到它们是最普通的家具,是最有烟火气息的东西,陪伴过不同的人,它们的主人早就离开了,它们却还存放在这里,在看着我,像在说:你看,来了一个百年后的人。
    还真是感觉像在看一场场百年前的家庭影像。 还有傅侗文送给宛央的珍珠,层叠环绕,存放在玻璃柜里,每一颗都不是很大,设计朴素。在玻璃柜外找到它时,第一个念头竟然是:玻璃罩内的这一副项链是怎么从傅家后人手里流传而出,收藏到这里的? 所以在潜意识里,我早就把这个故事当成了真的。他们真实活过、存在过,他们吃过、用过,到过的地方,走过的路也都还在。 因为真实,才能感受强烈。 在这篇故事里,“我”这个讲述视角完全是被淡化的,浓墨重彩描绘的都是他们。但“我”的感受却必须强烈,不强烈就无法带入,无法表达出当时的民族处境。 也就是因为感受太过强烈,到了巴黎和会前,也就是十二年的最后一年,我几乎无法承受故事高潮的痛苦。在脑海里,这个故事已经提前、超前地进行到了巴黎和会,甚至到了傅侗文的三杯酒敬酒。只差落笔,只差用文字描述出一章章的兴奋、举国沸腾,直到最后的失望、绝望。 当时的我太走入故事,无法抽身,拼命想和自己妥协,就此为止吧,到家族纠葛结束,这个故事就结束了,不要再写这些痛处了。甚至还几次和身边人说,可能要写出心脏病了,受不了了,没办法继续了,都是真实的感受。 可又明白,必须继续,再痛苦也要写下去,否则这篇文就失去了最重要的一部分。 幸好,没和自己妥协。 全文有许多片段,至今都记忆犹新。 比如,傅侗文准备要去巴黎,在北上的列车上,抱着宛央在列车尾喊出宛央的名字,是全篇他最外放的一次。写这段时是在万米高空的飞机上,喝了几杯酒,昏昏乎乎写完的,在那个特定时间,还有酒精刺激下,好像真的能和他的心共通了,能感受到他压抑多年不得志的心情了,好像可以写了。这也是我最喜欢的片段之一,在那一刻,真实感让人战栗,也让人无法再忘记。 若是认真分解,每一个特定片段都有它当时的心境,还有时间、地点。 所以在写这篇后记前,自己也回顾了一部分,就在想,恐怕再写一回就没有这种味道,没有这种意境了。每一处皆是如此,全都来自于当时的灵感。 说这么多,也差不多了。 回到故事的结局,傅侗文远居澳门,最后回顾四九城。 这是存在于脑海里的,全篇最后一帧画面。是弱冠之年的傅侗文,站在书房门口的屋檐下,看屋檐上被北风吹落的雪。 背对着光源,雪应该是金色的,片片飘落。 这是他远离北京后,对于那座城的记忆。那年……大家都还在,还活着。 这也是我远离北京后,对那座城的记忆。北京城的雪,恐怕是一辈子无法忘记的少年回忆。在夜里,在光源中飘下来的金色,是最美的回忆。 我和他一样,由南望北,终身怀念。 2018-12-12 墨宝非宝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那日在码头接待她的人,是庚款奖学金派遣的留美学生,据说在这里一年就取得了硕士学位,学校要留他教书,被他拒绝了。
    “我来这里,是要学好本事回国的。”那个男人如此对她说。
    在安置她住下来的第二个月,他回国了。
    唯一一个算是熟悉的人的离开,让沈奚十分不安。她像被人流放在了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她在那人安排的房子里担惊受怕地睡了三日,想了无数种下场,比如在这里被当作异类除掉,或是卖去隔着一条街的房子里做妓女……
    这里的每一样物件,都让她感到陌生,感到不安。
    她把家里能吃的东西都找到,用以果腹,可到了第四日,再也不能找到任何多余的吃的。老柜橱里被她翻了个遍,最后只有一个金属扁长形盒子里放着的东西吸引了她。
    褐色的,块状,让她想起了大烟膏。
    凑在鼻端嗅嗅,又好像是食物。
    她蹲在老柜子前,借着窗口照进来的日光,仔细看它。
    有人在叩门。
    沈奚心一颤,下意识将这个东西攥在手心,警惕地看向三步外的大门。
    再次,叩门声。
    “沈奚。”门外唤出了她的名字。
    是谁?
    她去开了门,伴随着室外的喧闹,两个提着老皮箱子的人同时出现在她面前,一男一女。两人二十来岁的年纪,都是洋人的装扮。男人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笑着脱帽:“沈小姐。”
    女人反倒更大方活络些,直接笑着,握住沈奚的肩:“傅侗文的弟妹?”
    她握着一块不知是否“有毒”的食物,怔怔出神地望着面前的两个人,过了会儿,从唇角溢出笑来。
    这就是她和她未来两个邻居的初次见面。
    当晚,这对男女住进了这间房子,女的叫窦婉风,和沈奚住在隔壁,男的是顾义仁,在楼下。在将沈奚的肚子填饱后,婉风将桌子狠狠擦了一遍,让它露出了应有的洁净光泽,又铺了一块桌布上去,最后才将一盏灯放在桌上:“真是托了你的福气,我们两个原本是要帮小朋友教书去赚学费,现在全都不用了。”
    沈奚听懂了这句,是在说,傅侗文为他们出了日后的学费。
    “说说看,你想要去学什么?”顾义仁坐下来,笑着打量沈奚。
    沈奚抿了嘴唇,寻思半晌说:“学医。”
    两人诧异对视,顾义仁竟问出了让她意外的问题:“是因为傅侗汌?”
    沈奚略错愕,记起这是自己的“丈夫”,因为不晓得该如何作答,就没吭声。
    倒是婉风用脚踢顾义仁,截断了这场问话。
    “我们来给你安排。”婉风告诉她。
    不知是他们的本事大,还是傅侗文的人帮助了他们。很快,沈奚确定了读书的学校,离正式入学还有三个月,婉风俨然成了她的私人教师,事无巨细,着手衣食住行,让她适应这里的生活。到夏天入学时,她已经习惯了穿短袖子的衬衫和西式裙子。
    傅侗文的信始终压在她的枕头下,在入学前一夜,她鼓起勇气问婉风,自己能否写信给傅侗文。说完这旬,沈奚察觉到不妥,又说:“好让他转寄--给我的家人。”
    婉风自然认为理所应当:“这倒没问题,只是往来信笺要耗费很长时间,你要有耐心。”
    沈奚颔首:“我知道,他一月一日寄给我的信,二月下旬才到。”
    “这么快?”婉风倒是惊讶,“没有寄上一年,算是好的。”
    婉风给了她钢笔和墨水。
    沈奚将信纸铺在桌上,握着钢笔的手悬在纸上良久,适应着这个笔的手感,也在心底拼凑要给他说的话,斟酌半个时辰,落笔记下的却是琐碎的事。她想这里是美国,他先前是在英国,那么多写一些经历他也不会觉得烦闷,毕竟从未来过,总会有新鲜感。于是越写越有了力气,甚至连人生中见到的第一块巧克力的形状都给他画在了信的结尾。顺便标注:苦中带涩,涩中有甜。
    一封信写到天将亮,郑重折叠好塞入信封。
    可过了一日她后悔了。她是因家道中落,几岁就从广东被送到了乡下老宅,才会对这些感到新鲜。可傅侗文何许人也,怎会不认识这个。
    P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