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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接香港(亲历中英谈判最后1208天)

  • 定价: ¥69.8
  • ISBN:9787520510684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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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中国文史
  • 页数:335页
  • 作者:陈佐洱
  • 立即节省:
  • 2019-07-01 第1版
  • 2019-07-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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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交接香港(亲历中英谈判最后1208天)》是一部优秀的、可读性和史料性都很强的报告文学。书中,国务院港澳办原常务副主任、中英联合联络小组中方代表陈佐洱首度揭秘那些载入历史的谈判细节,还原当年震撼世界的外交风云现场。

内容提要

  

    本书通过国务院港澳事务办公室原常务副主任陈佐洱的讲述,回顾了在香港回归前夕,他参与中英谈判的历历往事:从1994年3月11日陈佐洱奉命从北京赴香港,出任中英联合联络小组中方代表,到1997年6月30日,在这1208个激动人心的日子里,他先后担任了中方14个专家小组组长,主谈了包括防务与治安交接、财政预算案编制、政府资产和档案移交、终审法院筹建、特区永久性居民身份认定和护照签发等一系列议题,最终全部与英方达成共识。陈佐洱的谈判风格被媒体形容为“强硬但讲道理”,英国大臣则称他为“最难对付但又达成协议最多的对手”。
    本书回顾了香港回归前那一段不平凡的历史,披露了诸多鲜为人知的谈判细节,并且收录了200多幅珍贵的历史图片与简报材料,可读性与史料性都极强。

媒体推荐

    读完了您的大作,感慨万千。你以生动的笔墨和第一手的资料刻画了那个我们共同战斗过的惊心动魄的年代。它是一部优秀的、可读性和史料性都很强的报告文学。
    ——原国务院港澳办主任、香港特别行政区筹备委员会副主任兼秘书长  鲁平
    我一口气读完了这本书,深为已经成为历史的香港回归过渡期的风云激荡而心潮激荡,并为曾经的同事们的高手过招而拍手点赞。
    ——国务院港澳事务办公室主任  张晓明
    陈佐洱主任是“九七回归”的亲历者。《交接香港》以一个个真实而鲜活的故事,从一些侧面生动再现了“一国两制”伟大构想成为现实的历史时刻,让我仿佛又回到了有幸在港参与回归大业的激情岁月。相信读者可以从中更加真切地感受到洗刷民族百年耻辱的渴望与自豪,更加深刻地体悟中国共产党“既要把实行社会主义制度的内地建设好,也要把实行资本主义制度的香港建设好”的信心、胸怀和智慧。
    ——中央人民政府驻香港特别行政区联络办公室主任  王志民

作者简介

    陈佐洱,国务院港澳事务办公室原常务副主任,十一届全国政协常委、港澳台侨委员会副主任,全国港澳研究会创会会长,博士,教授。
    1983年加入中国作协,曾当选福建省文联委员、省作协理事,中国散文学会理事,出版有散文特写集《青春剪影》《大竹岚啊大竹岚》《芳草遍地》《新苗芳草绿荫与大竹岚》,译作有《小木头人历险记》等。
    1994年、1995年先后出任中英联合联络小组中方代表、全国人大香港特别行政区筹备委员会委员,著有长篇纪实文学《交接香港:亲历中英谈判最后1208天》,英文版The Last 1208 Days and Nights被列为中国送国际书展重点书目。

目录

第一章  接力最后一棒
  从北京出发
  曾经的秘密会晤
  究竟还有没有平稳过渡和顺利交接
  初来乍到的印象
  负面预测变动力
  特别的临时外交机构
  香港回归前唯一有国徽的地方
  对手突然约我共进午餐
第二章  军事用地使用安排谈判
  中断已久的谈判
  见证历史的坚尼地道28号
  “三脚凳”上交锋
  硬碰硬的僵局
  勇者居上
  暂停的艺术
  寸土必争
  换个方式谈
  凭吊鲜为人知的血案
  军事用地不一定多多益善
  一个字一个字地谈
  谈判楼里的第一次庆祝
  我的大白猫坐了四个月“移民监”
第三章  通报中国驻军法与先遣人员进驻谈判
  给英方代表上历史课
  港英公务员的中国心
  枪会山后再论枪
  通报中国驻军法
  英方一拖再拖,中方一等再等
  不带枪也要先遣
  邓公长逝
  绝地反击仗
  解放军在深圳河北岸等了48年
  开进的那天恰是英女王生日
  遭遇媒体“显微镜”
  第一顿饭是借来的馒头
第四章  先头部队提前进驻谈判
  只有一个字的命令:“快”
  香港绝不能一分钟不设防
  最僵的僵局
  谈判关键词:“干脆”
  臆想装甲车“恐怖”
  但求光荣撤退
  储藏室里达成默契
  先头部队为什么是509人
  防务交接仪式其实是临时起意
  翻译员的笑容
  全省抽调依维柯
  方言成了特殊密码
  英军告别曲《友谊地久天长》
第五章  财政预算案编制谈判
  一个财政年度分两半
  一度对“钱”重视不够
  隔空对招
  首聘港人担任中方顾问
  赶着鸭子上架
  一同向基本法取经
  曾荫权擦擦眼镜
  麦高乐搅局
  “神童”邝其志坐镇
  广东话毕业考
  突然的慷慨
  “车毁人亡论”由来
  风波涌起
  “大独裁者论”火上浇油
  内子担忧
  不管风吹浪打
  经得住时间的验证
  布谷鸟与鹰隼
  英国人的底牌其实很简单
  拆弹英方“双拒绝”
  飞霞半缕,毕竟收尽风和雨
  董先生也说上海话
  香岛小筑印象
  屡求首日封签名
第六章  新机场建设谈判
  受挫的“玫瑰园计划”
  谈判生涯就从机场开始
  不欢而散
  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博人同情的软功夫
  再来谈,还是谈不拢
  外交也摆龙门阵
  可敬的徐展堂先生
  高手过招
  第一份直接参与的成果
  为特区留足1000亿家底
  协议签了不一定能兑现
  我上呈越级信
  曾荫权乘小飞机首降新机场
  甜丝丝的成就感
  港英最后的政绩工程
  与彭定康的唯一一次握手
  师友情长
  偷得半日闲
  机场瘫痪,救救香港
  好邻居二话没说,腾出机场
  确保40分钟出入境
第七章  设立终审法院谈判
  从伦敦枢密院到香港终审法院
  英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
  英国人把司法体系看成命根子
  彭定康想趁“铁票”在手建终审庭
  北京菜市场上关于诚信的笑话
  莫把1995错当1842
  基本法草案是这样通过的
  邓小平关于香港问题的最后一次公开讲话
  后发制人,主攻八项主张
  与新对手在饭馆里密商
  汉字和英文单词的推敲较量
  五年谈判换来19行文字
  谈出了“以我为主”的感觉
  英国外交部大厅有位女神叫China
  大巴上的辩论
  在英国度过的生日
第八章  居留权和特区护照谈判
  梁铭彦离职风波
  弄不明白的座次
  关于居留权的四个关键问题
  彭定康楚楚作态送“画饼”
  找到了“香港身份”平衡点
  世界上最靓的护照
  中资企业公平接受光荣任务
  冷气太劲伤身
  最早接受特区护照的不是英国
  换发港澳通行证是中国内政
第九章  香港排污计划谈判
  维港的鱼已不能吃
  敲打加帮助
  不能把马桶倒到别人家门口
  院士的娟秀手稿
  圣诞礼物
第十章  移动电话专营权与西北铁路建设谈判
  英国人突然大发牌照
  我的情意结
  愿谈是假,蛮干是真
  惊动了中英高层
  “接通”跨九七的移动电话
  给传媒的特别礼物
  港英修的铁路要在1998年动工?!
  不得不再次亮剑
第十一章  最后的谈判
  回归纪念邮品是中英合作重要成果
  主权更换,特色保留
  英国人终于交出账本
第十二章  谈判之外的社交活动
  半路出家的外交官
  献唱一首歌,12万港元
  太空中的中国星
  乐善好施方润华
  “情理法备”吕志和
  首富首善李嘉诚
第十三章  在历史的转捩点上
  回归前的那几天
  彭定康其人
  英国“老中国通”们的失望
  迎来了155年奋斗期盼的时刻
后记
  一浪更比一浪高

后记

  

    一浪更比一浪高
    过去的一年中,经历了多少个这样的白天黑夜,只要让自己静心埋进层层叠叠泛黄了的故纸堆里,或者端坐在酷似蓝天白云的电脑屏幕word文档前,我的思绪就会像只振翅的相思鸟儿,飞向上世纪90年代难以忘怀的峥嵘岁月,那时的“蓝天白云”间轰鸣着香港回归祖国的脚步声,那最后一程的坚定步伐里有我一份微薄、但是竭尽忠诚的绵力……
    香港回归,是中华民族史无前例的一大壮举。我有幸参与了其中,在一个横断面里一条主线的前端,充当过执行人之一。“天之厚我可谓至矣”,这段经历“苟不记之笔墨,未免有辜彼苍之厚”。终于,我怀着一颗近乎圣洁的心,面对电脑键盘和显示屏上的word文档,努力用真实来回忆、叙述这段关于香港过渡期的中英谈判历史——它的春夏秋冬,风云变幻,斑斓色彩和喜怒哀乐。
    这,是一段翻过去但不应忘记的历史。不忘记,也毕竟成为过去。历史引导的是向后看,但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向前看,向前进。香港问题解决之后,中英关系不断向前发展,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好的时期。2007年4月,我作为中国驻英大使的客人访问英国,受到朝野热情欢迎,当年的英方首席代表戴维斯为我主持在英中商会的演讲;前港督卫奕信特意从牛津赶来伦敦,领我参观英国国会大厦,了解上议院运作。
    18日,傅莹大使陪同我会见英国贸易投资及外交事务国务大臣伊恩。麦卡特尼,这位工会领袖出身的大臣说:“我听说,你曾是我们英国最头疼、但又是达成协议最多的谈判对手。”说完向脑后挥了挥手。
    “那段历史是我们两国共同写下的。”我转过话题,笑笑说,“我刚从北京来,那里的春天正风和日丽,花红柳绿;现在看到伦敦的春天也是如此,十分高兴!”
    书写完了,从丰富的、不无沉重的回忆里重新回到新世纪10年代的现实。我如释重负,舒畅地吸了口新鲜空气。回首往事,我确实已经把一生中最充沛的年华献给了养育我的祖国和人民。这本书,是我对香港政权交接那段历史的交代,也是对自己度过的那段岁月、对我的子孙们做的一个交代。然而,岁月赋予的使命和感知局限总是相辅相成的,书中难免会有偏颇。好在这不是“正史”,只是我个人的所经所历所思所感。所以,先在此要向读者们道一声sorry。
    衷心感谢鼓励我、鞭策我拿起笔来的诸位领导和亲友。衷心感谢在写作过程中给予我各方面支持帮助的同事和朋友,尤其是张露文、穆树新、李俊辉和中新社、香港文汇报社、大公报社摄影部的朋友们。
    2011年5月28日,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和全国政协港澳台侨委员会的同事们赴港,应邀出席辛亥革命100周年纪念活动。中午,我们抵达香港赤鱲角国际机场后,驱车前往中环“新夫陆”上的四季酒店。所谓“新大陆”,是我对香港回归后中环北段继续向维多利亚港填海延伸地域的昵称,历经14年沧海桑田的这块新土地上,已经耸立起当今世界一流的建筑群——香港国际金融中心、四季酒店以及地铁、机铁和巴士、轮渡的集散中心等。 车到酒店,有人打开车门。一位五十上下、精瘦干练的制服男士笑吟吟地一面招呼我们下车,一面道好。忽然,他礼貌地直视着问我:“您是陈先生吗?10多年前我在九龙的丽晶酒店服务,也为您开过车门,那次是您一家人来酒店吃饭……” 这一情节虽已模糊,但我受到感动,握手寒暄了几句才进入酒店。这以后的三天,出入酒店,只要他在门外轮值,我们总要相视一笑,也并不交谈,不宜打扰他面对众多车辆、宾客的忙碌工作。 31日,离店的前一日上午,我和我的同事们走出酒店大门,正在候车,看见他疾步朝我走来。 …… 据说,香港中环原来临海的地方是现在德辅道中的有轨电车路。一代代勤劳、智慧、奋发有为的香港人移山填海,陆续拓展出了后来的告士打道、天星码头、大会堂和交易广场……它们都曾各领一度风骚,都有过碧波拍岸、接连海天的无敌靓景,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于今又都相继让位给了前面横空出世的中环“新大陆”上的新地标群。香港这座国际经济中心城市不断重塑着自己的现代化风貌,也不断重塑着自己勤劳、顽强、智慧的居民形象,一代人做一代人应该做的事,每一代人的使命和局限都各有不同,事情永远做不完——社会就是这样发展的,历史就是这样写成的。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香港回归祖国过渡期的中英谈判是“长江”中的一个浪头。1997年7月1日历史揭开新篇章,“一国两制”科学构想终于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的重要组成。投入祖国怀抱的香港,从此以一浪更高过一浪的气派奔腾向前,奔向波澜壮阔的大洋大海。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从北京出发
    1994年3月11日的北京,早春伊始,万象清明。正午时分,一架搭载我一家三口的港龙客机从首都机场出发,飞向正为世界瞩目的香港。
    飞机先向西,飞到太行山的上空,再折向南,穿入望不见边际的茫茫云海中。其实,在汹涌翻滚的云团上方,都披挂着灿烂的阳光,熠熠生辉。
    这次远行,将开启我投身港澳工作的新一页:奉命出任中英联合联络小组中方常驻代表。中英联合联络小组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政府关于香港问题的联合声明》(以下简称《中英联合声明》)附件二规定设立的临时性外交机构,专门磋商处理为实现香港平稳过渡和政权顺利交接的具体事宜。我将在中方代表处工作至1997年7月1日,直到把香港完整地收回来。
    这次任命我作为香港回归过渡期的中方谈判代表,奔赴一段重要历史的前哨,可能是我曾作为中英关于香港新机场建设中国政府工作小组组长、中英关于香港金融秘密渠道中方组长,为两国政府达成《关于香港新机场建设及有关问题的谅解备忘录》、安排中国银行香港分行发行港币等专项事务,成功与英方打过交道。香港传媒曾评论我的谈判风格“强硬但讲道理”,后来听说英代处的外交官员也认同这样的评论。其实,我从里到外、自始至终都是力求与英方合作,从而实现香港平稳过渡和政权顺利交接的力行者,因为这是国家最高利益所在,香港福祉所在。为捍卫和争取国家、香港的利益,有道和理支撑,我岂能软弱支吾?面对新的使命,我必当一如既往,紧握接力棒,跑好迎接历时150多年香港回归祖国的最后一程。
    与我同赴旅程的是妻子和一只隋深义重、朝夕相处的北京大白猫。他们将陪伴我经历命运的转折,都对新的生活充满期待。
    曾经的秘密会晤
    飞机继续在云波光影里穿行,两个多小时后来到珠江三角洲的上空。我俯瞰机翼下翠绿的田野和缓缓起伏的丘陵,想从众多江河湖汊中寻找那条细细的深圳河,却难以辨识,在这片唇齿相依的土地上根本分不清香港新界和广东深圳的界限。香港地区本来就是和内地连在一起的,只是在闭关锁国、积贫积弱的年代被拥有坚炮利舰的殖民主义者强占去了。
    飞机转而进入香港境内,我又试图寻找新界的粉岭,那里曾留下一段令人惋惜的回忆。1991年秋的一个周末早晨,我跟随时任国务院港澳办主任鲁平赴港,与港督卫奕信进行重要的秘密会晤。这次会晤是根据不久前中英两国政府首脑签署的《关于香港新机场建设及有关问题的谅解备忘录》的规定进行的,备忘录规定,两国外长、中国国务院港澳办主任和港英总督将分别定期会晤,一度降到冰点的合作气氛因此而开始复苏。
    一辆普通的小轿车载着鲁主任和我悄然驶出深圳市的文锦渡口岸,停在深圳河桥的中央;几乎同时,桥的那头也开出一辆小车,也在桥中央停下,我们二人迅速换乘英方来车,掉头驶入香港,直奔口岸附近的一个小山坡,坡顶的哨所前有一架直升飞机已转动机顶部的大螺旋桨,它是专程来接鲁主任的。我们升空不久,便降落在粉岭的港督别墅。那是一座二层欧式建筑,有点儿古色古香,林深花开的小径环绕其间。卫奕信和鲁平在花径上散步,交换对香港进入后过渡期如何实现平稳过渡的各自想法,从即将成立的机场委员会人选到一系列重要问题,双方都达成了共识。然后,我们一行人回到舒适的客厅,举杯共进友好的英国式午餐……
    要是香港的回归路按照《中英联合声明》的真谛以及那天达成的共识一直往前走,这最后六年的历史又会是怎样写的呢?我坐游在香港的上空遐想,仿佛又看见了英方的“中国通”卫奕信爵士,听见了他温文尔雅的笑声……遗憾的是古今中外的历史虽然都在朝着既定不变的方向前进着,但道路似乎又都不是笔直的。
    烟云过眼,今非昔比,眼下舷窗外的香港河山云多风疾,我终究没有找到地面上粉岭的位置。这已无关紧要,因为无论找得到找不到,港督别墅已经换了主人,学者型的职业外交官卫奕信已被对中国、香港几乎一无所知却又雄心勃勃的彭定康取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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