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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的宋词最深的红尘

  • 定价: ¥56
  • ISBN:9787568269292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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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北京理工大学
  • 页数:28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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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读宋词,品人生。晏殊、欧阳修、柳永、张先、晏几道、苏轼、秦观、黄庭坚、贺铸、周邦彦、李清照、辛弃疾、姜夔、吴文英共十四位宋朝大词人的著名词曲及生平轶事尽数收录其中,以人讲词,更加凸显词中的深情。读之仿佛窥见生命的孤独与繁华、喜悦与哀怨。

内容提要

  

    作者用诗意的语言,将晏殊、欧阳修、柳永、张先、晏几道、苏轼、秦观、黄庭坚、贺铸、周邦彦、李清照、辛弃疾、姜夔、吴文英共十四位在宋朝具有深远影响的大词人的生平趣闻和佳作一一道来。历史背景、人物经历以及作者生动的文笔、清丽的言词和深厚的文化底蕴完美结合,将人物形象和词曲风格跃然呈现于纸上。宋朝的词风大多与其词作者的命运相关,了解其一生的经历,便能更好地了解宋词风格之丰富、演变与发展的轨迹,又能了解其一生的经历对其词作的影响。
    一部小小的宋词,写尽人间百态。读之仿佛窥见生命的孤独与繁华、喜悦与哀伤。在宋人的人生里,让我们学会抱一份深情,活一份通透。

媒体推荐

    这本书里的语言真是很美的,用诗化的语言讲文学,才能讲得好!好的文学作品,真是很灵动的,是一种生命的跃动,可是讲文学的书却往往语言极板滞,结构极僵硬。这本书的语言是春岚春雨式的、有着充盈的诗意的语言,把词曲讲活了。我喜欢这种把心融入、把情融入的说话。
    ——杨敏如(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古典文学教授、古典文学研究专家)
    周邦彦可不好注,杨(敏如)先生一再举荐,我想那准错不了。杨先生一再对我说,王强(作者)对周词有研究,我想一定能注得很好。
    ——叶嘉莹(中国古典文化的传灯人)
    婉约是能够充分体现调之“要妙宜修”特质的一种风格,王强(作者)先生解说婉约词很细密也很到位,娓娓道来,平实而有学问。
    ——刘石(清华大学人文学院副院长、博导、教授)
    我看他人说词,如见一壮大农人,对古人词,如对一坡成熟的庄稼,挥镰一一割过去,庄稼倒在野地,农人踏月归家。这当然也有一种好看。我看王强(作者)说词,是顾随、杨敏如、叶嘉莹诸先生的路子——自己即是词人,是身在其中,可与古人接,又与自心通,性情由之,不得不说,不得不说成这般。正是一片花丛之间,又开出新鲜花朵来。我自是喜欢这花开满目的样子。
    ——老树(新浪微博“老树画画”,中央财经大学文化与传媒学院教授)

目录

珠圆玉润晏元献
富贵圆融 楼台侧畔杨花过,帘幕中间燕子飞
关合人生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愁肠挽结 金风细细,叶叶梧桐坠
心自开通 昨夜西风凋碧树
疏隽深婉欧阳修
豪荡亦情深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清景醉里看 笙歌散后游人去,始觉春空
心路不轻松 庭院深深深几许
从容增逸兴 花似伊,柳似伊。花柳青春人别离
露花倒影说柳词
“屯田溪径” 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春女善怀 恨薄情一去,音书无个
秋士易感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乐章》一半是征尘 未名未禄,绮陌红楼,往往经岁迁延
有句无篇的张子野
瘦硬“郎中体” 隔墙送过秋千影
溶溶有温情 不如桃杏、犹解嫁东风
艳歌冶语开声面 云破月来花弄影
《花间》“遗老”晏小山
小山有家风 绮筵公子,绣幌佳人
思短情长 琵琶弦上说相思
“花间”意趣 梦魂纵有也成虚,那堪和梦无
梦魂无拘检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曲子缚不住的苏东坡
新天下耳目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不可救药的乐天派 寓身化世一尘沙。笑看潮来潮去、了生涯
“宫体”缚不住的艳情词 多情王谢女,相逐过江来
“压倒古今”的婉约词 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
千古文人的追问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诗文不改,澄清天下之志 平生文字为吾累,此去声名不厌低
“雾失楼台,月迷津渡”的秦学士
少游辞情相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长调中的心神摇荡 伤情处,高楼望断,灯火已黄昏
小令中的柔婉与凄厉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风流犹拍古人肩”的山谷道人
妙脱蹊径,迥出慧心 送君归去玉帝前,若问旧时黄庭坚,谪在人间今八年
断送一生唯宦海 平生个里愿杯深,去国十年老尽少年心
“幽洁”“悲壮”的贺方回
方回乐府,妙绝一世 病来把酒不知厌,梦后倚楼无限情
滚滚侠气 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
锦心绣口 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结北开南”的周美成
北宋自当以美成为最醇 斜阳冉冉春无极
倦客思家的主题 风灯零乱,少年羁旅
时空转换之特色 “暖回雁翼”“深舣蒹葭”
因厌倦而思索,因思索而厌倦 憔悴江南倦客,不堪听、急管繁弦
“疏隽少检”的艳情词 人如风后入江云,情似雨余粘地絮
沉郁顿挫,词中老杜 正单衣试酒,怅客里、光阴虚掷
“任纵天然”的李清照
绝假纯真李清照 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平常言语不平常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家国之悲,苦风扑面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雄深雅健”的辛稼轩
不遇的一生 却将万字平戎策,换得东家种树书
以生命写其词,以生活实践其词 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英雄寂寞无人管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
婉约词中的筋骨力 休去倚危阑,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
宋词的高峰 男儿到死心如铁,看试手,补天裂
“野云孤飞”姜白石
有安排之妙思的“专业作家” 如野云孤飞,去留无迹
黍离之悲 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
难以忘怀的爱 肥水东流无尽期,当初不合种相思
“香冷”的格调 嫣然摇动,冷香飞上诗句
“幽云怪雨”吴梦窗
有宋最后一位大词人 雁起青天,数行书似旧藏处
瘗玉埋香的凄美爱恋 漫相思、弹入哀筝柱

前言

  

    宋承周祚,公元960年,赵匡胤以陈桥兵变,开启了大宋江山三百年的基业。赵匡胤生在后唐天成二年(927年),《宋史》说他生时:“赤光绕室,异香经宿不散,体有金色,三日不变。”这是史家说开国皇帝的旧套,不过说他做皇帝早有预兆。不知那“体有金色,三日不变”,是否预示他赵家能做得天下三百年?
    赵氏开基,与历代不同,虽然是“兵变”,可基本上是兵不血刃就夺了天下。得来容易守起来就难,赵氏有其先天的不足。若王夫之《宋论》中说:“权不重,故不敢以兵威劫远人;望不隆,故不敢以诛夷待勋旧;学不夙,故不敢以智慧轻儒素;恩不洽,故不敢以苛法督吏民。”有此“先天不足”,而赵氏能受非常之命,终以一统天下,垂及百年,而世称盛治者何?用王夫之的话说是“唯其惧也!”“惧以生慎,慎以生俭,俭以生慈,慈以生和,和以生文。”(《宋论》)赵氏江山能绵延三百年,应从其“文治”的功夫看,盖与宋太祖生时异香不散、金体不变没有多大关系。
    宋代一则笔记里说“太祖少亲戎事,性好艺文”(《宋朝事实类苑》引《傅简公佳话》),从史乘所载来看,太祖好读书,重儒士,这是公认的。如他曾说过:“今之武臣,亦当使其读经书,欲其知为治之道也。”(《涑水纪闻》)“作宰相当须用儒者。”(《王文正公笔录》)又,宋初太祖要改年号,要求宰臣找“古来未尝有者”用之,宰臣建议用“乾德”为号。乾德三年平蜀,在一面镜子上,太祖看到有“乾德四年铸”的字样,他怪而问宰相,皆不能对。乃召学士陶谷、窦仪问之,窦仪说,蜀主曾有此号。太祖因而说“作宰相须是读书人!”从此大重儒臣矣。(《宋朝事实类苑》卷一)又,陆游《避暑漫抄》载:
    艺祖(即赵匡胤)受命之三年,密镌一碑,立于太庙寝殿之夹室,谓之誓碑。用销金黄幔蔽之,门钥封闭甚严。因敕有司,自后时享及新天子即位,谒庙礼毕,奏请恭读誓词。……
    群臣及近侍皆不知所誓何事。自后列圣相承,皆踵故事,岁时伏谒,恭读如仪,不敢泄漏。虽腹心大臣……亦不知也。
    靖康之变,兵人入庙,悉取礼乐祭祀诸法物而去,门皆洞开,人得纵观。
    碑止高七八尺,阔四尺余,誓词三行:一云,柴氏子孙有罪不得加刑;……一云,不得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人;一云,子孙有渝此誓者天必殛之。(见《说
    郛三种》卷四,第1 784页)
    第一条,不杀柴家人,也见得太祖之仁,也见得太祖之愧。夺了人家天下,而能优厚其子孙,也算他宽缓不苛。第三条只是强调前两条之必须遵守。第二条遂关文治之旨矣!优厚文人士大夫的政策,使得有宋一代的文人得以成为真正的文人。
    除了平定南方和统一中原以外,宋初帝王几无武功可言。政治上是保守的,军事上是无力的。时人已无初、盛唐时建功立业之心志与胆魄,时代精神完全由外张而转为内敛。宋初几代皇帝,皆在文化建设上颇下功夫,如倡读书、重文士,以使宋初文人之学问远比唐文人丰富,经史子集无所不读,儒释道无所不包,文人即学者,学者亦文人。
    从文艺创作的心态言,亦与整个文化大背景同,是以向内收敛为要旨。赵氏立国,有五代一批文人人宋,如徐铉、杨徽之、李肪等,皆三四十岁人,五代柔弱之风既已定型,又兼明哲保身,不思张扬,故其作诗也,或取悦君王,粉饰太平而应制;或吟玩性情,自我愉悦而酬唱,盖无多少艺术价值可言。宋初应制唱和之诗极盛,这一方面有如上所说是文人明哲保身、取悦君王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君王颇好此道,每加提倡。
    应制献诗,自多取悦之心;臣僚酬唱,率吟闲适之情。宋初有三馆,即史馆、昭文院、集贤馆,三馆为储才之地,故文人一登馆职,遂为名流。且馆阁学士与翰林学士知制诰均为皇帝近臣,位重而责轻,禄厚而身闲。宋初文人的生活是居重位而养闲情,唐人那种“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的政治责任感,在这里不为所重。这里是“自喜身无事,闲吟适性情”(《二李唱和集》)。
    宋朝立国前后出生的一批诗人和学者,顺着宋初唱和诗的路子,结成了一部《西昆酬唱集》,虽无五代衰飒之气,但也不过是以华丽的词句作消遣的玩意儿而已。内敛的柔弱无改,新鲜的气象安在?尽管欧阳修《六一诗话》说“自《西昆集》出,时人争效之,诗体一变。”可细读来,也不过是由宋初的仿效白乐天变为仿效李义山而已。争奇逞妍,铺锦列绣,在李义山的“衣服”上再加浓墨重彩,却把李义山的“灵魂”丢了。
    那种内敛的“温柔”,在宋初的诗里头,真是让人看着没劲,建安以来的风骨气象都没了。倒是“要眇宜修”的词,在那种内敛的创作心态下,给予抒写幽约细美的内心情感,提供了一种极方便又极恰合的艺术表现形式。小小的歌词,在有宋一代,开始出人头地了。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晏殊(991─1055),字同叔,谥号元献,江西人,与其子晏几道,被称为“大晏”和“小晏”。他的词集名为《珠玉词》,也真是表现了他的词的那种珠圆玉润的特质。晏殊是个神童,十四岁就赐同进士出身了。官职做到了宰相。他也作诗,有很多的富贵句子,但他的成就还是在小词上面。他作词是属于雅丽那一路的,不染俗尘,就是当筵歌唱的兴来之作,也不那么随便。晏殊做人谨慎老实,有君子风、富贵气。黄山谷曾说过,士大夫可以百为,唯不可以俗,俗便不能医。晏殊是个远俗的人,是个天然具有富贵气的人。《宋朝事实类苑》中说:“晏元献公虽起于田里,而文章富贵,出于天然。”其吟咏富贵,不涉金玉锦绣之类词,而唯说其气象,如其诗云:“楼台侧畔杨花过,帘幕中间燕子飞。”“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他曾对别人说:“穷儿家有此景致也无?”(参见《青箱杂记》)
    我们还知道,晏殊与词人柳永有一段很有名的对话,即《画墁录》所载者:“柳三变既以词忤仁宗,吏部不敢改官,三变不能堪,诣政府,晏(殊)公曰‘贤俊作曲子么?’三变曰:‘只如相公亦作曲子。’公曰:‘殊虽作曲子,不曾道针线慵拈伴伊坐。’柳遂退。”
    关合人生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晏殊作词,不愿意作柳永那种“针线慵拈伴伊坐”(柳永《定风波》中句)式的不太雅致的句子。他的词,从表现手法看,是圆融的;从内容看,多写文人士大夫情怀,有一种贵族式的“有闲阶级”之意趣。
    我们先来看他两首《浣溪沙》:
    浣溪沙?一曲新词酒一杯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这首词写一种孤独感,写孤独之情而不自苦,这是晏殊的特色。孤独本是人生之常事,亦未必是坏事。常人怕孤独,是不深谙“孤独”之意义者也。晏殊写孤独,是独谙人生之中,孤独常随,泰然处之即可,不必哀叹伤感。一切都是命运使然,何必劳神悲戚?
    人之人性,物之物性,各归其主,皆天道之安排,你悲戚也没有用。但你也不能说他没有伤感,只是伤感不那么着力,不像前面的李后主,也不似后面的秦少游,他们是愁如江水愁如海。他们是直着用力,晏殊不是不用力,他的力在一个圆圈儿里,他的力是融在美丽的造句和闲淡的叙述里的。
    你看他说“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就这么闲闲数笔,看不出他有什么心思,可总觉得他有话要说。“夕阳西下几时回?”这一问,就有一些“去日苦多”之慨了。可也不是一路直下,过片“无可奈何花落去”,好像往下走了一步,“似曾相识燕归来”,又转回来了。不执着于一去不返,而观照于循环往复,这才是宇宙的永恒。“小园香径独徘徊”,是在铺满落花的园中小路上思考,是孤独中的冥想与沉思,想的不是“独”,是面对落花满径而对宇宙人生的悟入,是悟入之后的超脱。所以在大晏那里,即使是对无常的感伤,也有许多一己之理性的开解蕴藉其中。
    浣溪沙?一向年光有限身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销魂。酒筵歌席莫辞频。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这首写得更豁达一些,不可作及时行乐解。人生自有悲欢离合,但过分伤于离别则损身。《内经》有言,人欲大乃挫本根,故不得长寿。大晏此词,甚得道旨,退一步天地自宽,这是主动的退,与被动的退不同。年光易尽而此生有限,故人即使等闲分离也不堪禁受。而大晏不这么看,时光在时,人在时,自于酒筵歌席上尽情享受,这是最实在的,一分钟的享受也不要错过,所谓“酒筵歌席莫辞频”者也。
    有一则故事可说,晏殊做京兆尹时,新得一侍儿,他很喜欢这个女孩儿。当时大词人张先(字子野)为他的通判,张每来作客,他都让这个新得的侍儿唱张子野的词。后来他的夫人王氏看不下去,把侍儿卖掉了。有一天,张子野又来和晏殊吃酒,子野作词令营妓歌之,末句云:“望极蓝桥,但暮云千里。几重山,几重水?”不知是张子野有意刺激他这位上司呢,还是说者无心,反正元献公是被刺激了,于是他怃然而曰:“人生行乐耳,何自苦如此?”亟命人从宅库中取钱把那位侍儿又重新买回来了。此时夫人也莫可奈何他了。(事见《宋人轶事汇编》卷七引《道山清话》)“人生行乐耳,何自苦如此”,就是说人不要自己为难自己,要能吃苦,也要会享福。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善于把握生活。此词过片境界颇大,浩莽山河,飘摇风雨,“念远”“伤春”亦属徒劳。
    俞陛云先生《唐五代两宋词释》云:“与其落月停云,他日徒劳相忆,不若怜取眼前,乐其晨夕,勿追悔蹉跎。”此深得大晏之旨也!同此,叶嘉莹《大晏词的欣赏》一文曰:“‘满目’一句,除‘念远’之情外,它更使读者想到人生对一切不可获得的事物的向往之无益;‘落花’一句,除‘伤春’之情外,则更令人想到人生对一切不可挽回的事物的伤感的徒劳;至于‘不如怜取眼前人’一句,它所使人想到的也不仅是‘眼前’的一个‘人’而已,而是所该珍惜把握的现在的一切。”(《迦陵论词丛稿》 上海古籍,1980,第124页)此真能得大晏词旨之言也!
    P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