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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会说脏话(你不知道的关于爆粗口的神奇趣味科学)

  • 定价: ¥48
  • ISBN:9787521705935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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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中信
  • 页数:210页
  • 作者:(英)埃玛·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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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7-01 第1版
  • 2019-07-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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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那些对类似性、脏话这种禁忌话题及一些稀奇古怪话题感兴趣的人,不可以错过这本书。那些因为偶尔说了一句脏话而自责一整天,生怕别人对自己印象不好的人,也不可以错过这本书。打开它,进入脏话的神奇科学世界。

内容提要

  

    从小我们就被教导,说脏话不好、不文明。在地球上有人类居住的绝大部分地区,说脏话都是一种禁忌行为。可是有些时候,我们依然会忍不住说脏话,那句“忍不住爆粗口”就是明证。为什么我们明知说脏话是禁忌行为,却依然忍不住做这件事?说脏话是人类的本能么?人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脏话?一般我们会在什么时候说脏话?说脏话,对我们有什么益处?以上这些问题都可以在《我们为什么会说脏话(你不知道的关于爆粗口的神奇趣味科学)》这本书中找到答案。作者埃玛·伯恩作为一名科研领域的特立独行女侠客,以极高的热情、非正统的研究方式对说脏话这个不正经的话题展开了有趣的研究。她结合人类学、社会学、语言学、心理学等学科的知识,研究了脏话进化的历史,以及说脏话对于我们身体及精神方面的影响,让人耳目一新。

媒体推荐

    一本有趣且能给人很多启发的书……读者可以通过这本书对人类世界最脏的语言刮目相看。
    ——《经济学人》
    一个禁忌的话题,一种有毒的全面的审视。
    ——《纽约邮报》
    一本迷人的关于非严肃话题的严肃解读……伯恩针对人类语言技能*灵活的部分给出了令人耳目一新的解读。
    ——《科克斯书评》
    脏话是一种迷人的现象,虽然经常被认为是不敬的。伯恩的风格不正经得令人身心愉悦。
    ——《图书馆杂志》
    伯恩像一位匠人般对脏话研究投入了极高的热情。这本书可读性极强,堪称盛宴。
    ——Booklist杂志
    Shit, 这本书太好看了!
    ——Refinery29网站
    在这本书中,埃玛·伯恩用非正统的方式对脏话展开了研究,她告诉我们,说脏话是如何帮助我们减轻疼痛、降低焦虑和助力交际的。那些对稀奇古怪或者禁忌话题感兴趣的人,也会喜欢阅读这本书。
    ——Real Simple杂志

作者简介

    埃玛·伯恩,为BBC、《科学》、《英国医学杂志》、《金融时报》、《福布斯》供稿,现居住在伦敦。《我们为什么会说脏话?》是她的第一本书。

目录

写在前面 “骂娘”——你他妈是个什么玩意儿?
1******  爱说脏话的大脑: 神经科学与脏话
  神经科学上有好些个重大突破都并非借助于什么高明的手段,而是靠在人头上钻一个洞瞧瞧,或跑一家疯人院看看,当然也少不了满嘴喷脏话。在归纳大脑的功能和结构方面,神经科学对于我们理解脏话大有裨益。其实这两者算是互惠互利——了解脏话行为的发生与起源,反过来也可供我们用来推测大脑的结构。
*2*****  “肏,疼呀!”: 疼痛与脏话
  站在原处听着对方滔滔不绝地爆粗口毕竟并非易事——脏话之激烈的确使得它们难以入耳。但是在切实理解了脏话和病痛、看过了卡尔失去一侧睾丸的经历之后,我们应该认识到脏话对于应对这类破事有多重要了吧!如果我们因为朋友说话难听就敬而远之, 那么得扪心自问:我们待人是真诚的吗?
**3****  抽动秽语综合征,又: 为什么不该把本章放进书中
  抽动秽语综合征不是一个人“出口成脏”的笑谈。它是一种悲惨而又神秘的疾病,是切切实实给人带来不幸的一个存在。在曼彻斯特大学,有位希瑟?史密斯博士采访了数名年轻的抽动秽语综合征患者。 采访记录中就有一名十几岁的孩子说道:“我感觉自己不再像人了, 只是一台胡摔东西、乱喊乱叫的机器。”一个孩子用这种方式看待自己,真是一件可怕而孤独的事情。
***4***  作风问题: 工作场所的脏话
  从取笑、侮辱人的话出口,听着的人手捧心口一声惊呼,到判定刚刚所说话的本质, 在这当中存在着不匹配、不同步,一如我们对于脏话的反应——情感反应在先,理性分析在后。在现实中情况还要复杂,因为不少拿人开涮的话里都带着脏词,这就要求开玩笑者有赌徒般的自信:话讲得越过分越难听,玩笑开得才能越大,当然可能造成的后果也更严重。
****5**  “瞧你这只臭猴子!”: (其他)灵长类也说脏话
  我的猜想是:脏话出现年代在远古,并且是促使语言形成的因素之一。假若我们一开始没有学会说脏话的技能,恐怕人类便不会像今天这般繁盛过于其他灵长类。如果人类社会不存在脏话,那么我们之间一旦发生冲突估计就得同我们的动物近亲一样,全靠撕咬、威胁还有扔屎解决了。
*****6*  淑女不宜: 性别与脏话
  女子生性纯洁不爱骂脏话,可以说只不过是男性持有的成见或幻想,并不符合现实。实际上只要年龄、阶层和情态基本匹配,男女之间的脏话行为是没有太大差别的。正如苏珊?休斯博士所指出的一样,如果是“古董鉴赏大会”,那么到场男性专家开口肯定不乏“惊艳”“靓丽”“怡情”这般文雅的词语;而奥斯萨尔社区中心的妇女之间叽叽喳喳起来,说不定修路工人也要害臊。
******7 Schieβe,Merde,Cachau : 其他语言的脏话
  从研究来看,少年人学外语,勤于学脏话;青年人学外语,乐于用脏话;中年人学外语,有心无心,一样学得来脏话,同时还能将其适当地加以运用。
总 结
致 谢
参考资料
注 释

前言

  

    我在约莫9岁的年纪,因为叫了我弟弟一声“傻屄”(twat) 而挨了耳光。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这词原本的含义,只不过当它是“挖苦、嘲笑”(twit)的一个学名。我在那个耳光过后明白了两点: 第一,不同的字眼在感情程度上是有差异的;第二,某些感情程度强烈的字眼,要谨慎使用。
    当然您看,我终究没能改掉说脏话的毛病,反倒对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如今步入职业女性道路的我,已经能够熟练地运用脏话跟男同事们打成一片。要知道,作为一名研究人员,对着仪器大喊“该死的狗屎”(fucking piece of shit)往往可以算作某种入团仪式。
    总算有一天,我发现学界竟不乏致力于研究脏话的前辈,“脏话有效用”论也并非我独创,我真他妈的松了一口气!真正令我认识到脏话的内涵不止于谈笑或污蔑他人的,是参与主持一项神经科学实验——实验里有67 名勇敢的志愿者,一桶冰水,一句脏话, 还有一块秒表。就是在那之后,我全力转向了对骂脏话现象的探询:人为什么骂,怎么骂,以及骂脏话揭示了人的哪些本质。
    但是首先我们要弄清楚,什么是脏话,是什么把脏话跟其他词语区别开来——脏话之“脏”,触动的是视听,还是骂者的心弦? 是不是所有语言都有脏话?为什么小孩子骂起人来屡教不改?如今我们对这些问题的认知能有所进益,从维多利亚时代的外科医师, 到现代的神经科学家,都有贡献。只不过碍于脏话的负面形象(这本书在出版阶段也曾在书名上面临过痛苦的抉择),这些知识迟迟不得进入主流社会,只能在学术阅览室里积灰。
    再拿先前的例子来说,在工作中骂脏话来拉近与同事的距离, 我绝对不是个例。相反,从研究来看,脏话确实具有加强同事之间联系纽带的功效。不论是在工厂车间,还是在戏剧排练场,科学家们都通过对照观察得出了类似的结论:同事之间互用脏字、粗口的团队往往比不用或少用脏字、粗口的团队工作更高效、关系更紧密、业绩更显著——再进一步说,骂脏话在减轻工作压力甚至身体痛感上的效用,胜于任何所谓“团队建设”的活动。全凭酣畅淋漓的一句——“我日!”脏话研究也帮助神经科学领域取得了长足的发展。脏话用于情感测评、量化,在近现代科学研究中经久不衰,已有超过150 年的历史。由此我们获得了大量关于人脑结构的事实,包括大脑分为左、右半球,以及特定脑内结构如杏仁体在情绪发生、控制之中的作用。
    脏话也向我们透露了不少更高层级的思维过程。比如说,人在用非母语说脏话的时候面临较小的心理压力——这一点指引我们去探寻人在早期教育阶段如何逐步了解情绪和禁忌。又比如,说脏话会使人心率加快并给予大脑暴力的暗示,与此同时却降低了实际使用暴力的概率——真是应了“君子动口不动手”的俗语。
    在集体的语言储备之中,脏话还是异常灵活易变的一环。社会禁忌不断变迁,脏话的面貌也得以代代变异。曾经的指天咒骂能够演化为喜悦之情的流露——足球球迷满口不堪的字眼,众所周知是不限于发泄愤懑与诅咒的。
    这就引出了最后一点,是我个人的发现。在一次和伦敦大学同事的研究中,我们调查了数千名足球球迷在比赛期间的脏话行为。对于脏话出现的频率,尤其是像“日”(fuck)、“ 屎、狗屁”(shit)这样的字词泛滥成灾的情况,我们早有准备。但是两者之间(“日”“屎”)呈现出某种比例关系且能与胜负形势高度吻合,倒是令人始料未及。是这样的:几乎毫无例外,“屎”等粗口对应的是球队失球或其他赛场上不利的状况,而“日”则不区分形势利与不利。另外,脏话连篇的球迷尽管看似鲁莽,其脏话的攻击性却远不及我们想象中的程度——在网络媒体上观测到的球迷骂脏话,几乎全部指向自己支持的球队或球员,而非赛事对方。
    这项研究一经发表,着实让我品尝到了当过街老鼠的滋味。最先上门的是英国某著名报社的记者。这家报社我不点名,但对于它雷厉风行的道德急先锋姿态,以及一面披露大幅女星长焦裸照,一面煞有其事地批评其“出位”,可谓老少皆知。两个质问劈头盖脸扔过来:一、浪费了多少钱在这项研究上面;二、可不可以从事一些有用的研究(比如癌症治疗)。我的回答是:第一,统共6.99 英镑——研究小组自费的一瓶超市红酒,是我们在制定研究假设的时候喝的;第二,我与另外一位此次项目的负责人都是计算机科学家,在医治肿瘤方面没有丝毫的专长,不得已只能把癌症患者托付给相应的专业人士。之后那家报社便再没回音,舆论风波不久也平息了。虽说如此,脏话研究仍为公共舆论所不齿,确实通过这次事件得到了验证。
    尽管您可能对脏话也抱有“稀松平常”“不值一提”的成见, 但要知道在科学界,脏话研究却是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神经科学家、心理学家、社会学家以及历史学家都对其抱有长久的兴趣,实在是有极好的缘由的:脏话现象看似不值一提,却恰恰能告诉我们人脑、思维以及社会是怎样运转的。
    在这本书中,我不把脏话作为单独的现象来剖析。我认为脏话非常“屌”的一点,就在于它的触类旁通、无孔不入,所以写着写着,必然会岔得远一点,甚至在有些章节中不提任何脏字。但是从日语拐弯抹角的语式,到黑猩猩的坐便训练,不管乍看之下再怎么不可思议地离题,我保证“我们是如何骂脏话的”这一点将会贯彻始终。
    有人会问:我写这本书,是不是为了宣扬不和谐、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非也。我绝对不希望看到脏话泛滥成灾。况且,脏话之所以还能有脏话的作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情感上的震慑效果。反观过去一百年间主流脏话的变迁,可以轻易发现早先的脏话或消减于社会上的过度使用,或没落于普遍价值观的变革,而新的禁忌又不断被制造出来以填补空缺。与过去以不敬神、没有信仰为根基的脏话咒骂不同,当今社会视种族、性别歧视为大忌,也就因此衍生出了相应的咒骂。到底这是象征了新自由主义“政治正确”的霸权,还是代表了抗击恶毒偏见势力的可喜进步,这点就要留给读者您自己来判断了。
    亚当晚上参加酒局,忘了带钱包。他问人借钱才请了大家一轮酒。这人就是个打鸟的货。
    巴里同样忘了带钱包,但他索性没有买单,光顾着蹭酒喝了。这人是撸鸡巴撸残废了。
    克里斯赶巧把钱包落在了家里。他不光蹭酒,还想要额外借几张票子好在回家的路上买烤串。这货便是天生的傻昃。为脏话正名
    人人都看到脏话的不登大雅之堂,却不晓得它还有那么多细致的可取之处——只要骂得恰当,粗俗的语言也能演绎出风趣、滑稽、放荡、侮辱等不同的意味;不论亲口说还是听到他人骂脏话,都关联到我们自身一系列奇妙的体脑反应;言语上的不检点,能帮助我们应对疼痛、减缓压力,更能促进同事间的关系,甚至有助于语言的学习;除人类之外,其他的猿、猴之属同样具有各自独特的骂脏话行为,而且这些“非人类”脏话的作用还挺他妈大的——据此我们可以推测:脏话属于最早的语言形式之一。
    经常听到有人说:真正的大人物和智者不说脏话,说脏话的人不是词汇贫乏,就是缺乏文化修养。我可以很确定地告诉您:脏话不光能骂出大智慧、大气场,连在日常的社交和情绪活动中也缺它不可。我们研究心理和社会科学少不了脏话,而且要是告诉您我们怎么研究的、研究出来哪些成果——哇靠,您铁定要大吃一惊!
    脏话一旦咸鱼翻身,我个人以为定是天大的福音——不仅是从言论自由的原则上这样讲,更是因为骂脏话行为原本就是为我们个人和全体人类服务的。我们以脏话太过激烈为由,理所当然地想要将其淡化。但是科学研究的结论告诉我们,我们应该更加仔细地倾听脏话,因为“败絮”之中往往暗藏玄机。总而言之,我虽不鼓励人们把脏话整天挂在嘴上,但是以后再面对这些语言中的奇葩时,务必请您他妈的放尊重点!

后记

  

    想象一下我们的祖先最早涉足语言时的情形。靠着这崭新的认知手段,新的合作工具得以为人类掌握,一个人的知识、计划和欲求,从此得以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打猎的策略可以变作三言两语(“你去把那头羚羊往这边赶,然后我们逮住它。”),想要下一代学会的技能可以口传心授(“那吊在树上嘶嘶响的,不要去碰它。”),心中有什么念头可以提出来商量(“山那边的羚羊会不会肥一点?蛇会不会少一点?”)。
    与此同时,另一件事发生了。打猎的队伍中有人讲:“打羚羊太麻烦了!不如去捕河马试试看吧?”“河马哪成?又凶又难逮。”“哎,光是干巴巴的羚羊肉——剩下的还不够7天吃的哩!”两方相持不下。
    试想居住在一处洞穴里的人从来不骂脏话。此洞的居民争执不休,最后非得分道扬镳甚至互相揪斗起来不可。前一种情况里面,继续逮羚羊的部队人手不足,结果忍饥挨饿,而斗胆去捕河马的被河马踩伤,不治而亡。假若是第二种情况,两方一阵乱斗之后,伤员躺了一地,谁都别再想出去找食了。
    另外一处洞穴里则出现了一项新发明。那里的人会说一些“不得了”的话,统统都和平常羞于见人或怕人的事物有关。有的是咒人生病(“我巴不得你的腿给河马踏断了长坏疽!”),有的讲的是撒尿拉屎(“我看就把你跟羚羊屎一起铲到洞外头去吧!”),还有的拿太阳等神明和助长蔬果的精灵发誓。说和听这些话的时候,情感上仿佛就是在参与斗殴。然而事实上冲突并没有发生,洞里的居民把难听的话说干净了,全身好端端地继续出洞打猎去。
    相对于真实的进化历程中的心理,上述内容可能不过是一则儿童寓言故事。事情到底是不是这样发生的我们也不清楚。脏话最后引起更多的纷争,部族分崩离析、族人流离失所倒也说不定。也许我们的祖先在脏话上面的造诣还远远不如今天的黑猩猩。但这并不影响我们认同“脏话自古以来是一项重要的社交工具”——毕竟这点我们能在历史中找到证据,也就是处理社群之间的紧张关系于文明的产生是必不可少的;放在今日我们同样能找到证据,因为脏话依旧在帮助我们疏解身体和情绪上的紧张,为协作和交流打通渠道。
    在本书的开头,我向您表示说写这本书并非为了鼓励说脏话。因为脏话就好比辣椒酱,当作佐料是好,却不能当饭吃。我们需要脏话,需要它们保有一定的力度和风险}生,不然也就无法称其为脏话。原有的脏话一旦失去了效力,我们就得另行寻觅词语来继承“不文明”的衣钵。
    脏话到底从何而来,我们不知道。但我们知道:靠着我们的不断发明,脏话会一直“重口味”下去。我们需要脏话——不论我们是从何处得来的这件法宝,我都得说:真他妈的幸甚至哉!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我们对于人类大脑的认识,绝大部分是通过“试错”的方法得来的——重点要放在“错”字上。神经科学上有好些个重大突破都并非借助于什么高明的手段,而是靠在人头上钻一个洞瞧瞧,或跑进一家疯人院看看,当然也少不了满嘴喷脏话。
    在归纳大脑的功能和结构方面,神经科学对于我们理解脏话大有裨益。其实这两者算是互惠互利——了解脏话行为的发生与起源,反过来也可供我们用来推测大脑的结构。神经科学在刚起步时期就有一桩著名的案例,恰恰能够说明这一点。
    案例的主人公是铁路先驱菲尼亚斯.盖奇(Phineas Gage)。1848年9月的一天傍晚,盖奇正参与佛蒙特州腹地的一项岩面爆破工程。在他的亲友看来,此人业务精纯,个性随和,尤其在19世纪40年代美国大兴铁路时颇出了一阵风头。他的上司也看重他的工作效绩,在报告书中赞许道:“干劲十足,勤勉不已。”然而正是这份勤勉和干劲即将整个地改写盖奇的人生轨迹:前一刻还是铁路专家、包工头模范,下一刻就要成为堪称荒诞的医学奇闻。
    为了凿通铁路线上的山岩,盖奇的施工队连日施工钻孔。这项作业在安全性上有点赌博的成分——钻出孑L后,首先往里填放炸药跟引线;接着用沙土把炸药埋上,以便爆破时向内聚力;最后用1米长、6千克重的铁棒将孔封死。没人清楚那天的作业出了什么岔子,只见盖奇刚刚亲手将铁棒送入子L中,炸药立马引燃,旋即铁棒飞出,直穿盖奇脑颅继而飞出25米开外。
    据目击现场的医师爱德华·H.威廉姆斯(Edward H.Williams)日后回忆,当时盖奇伤势危急,他还未下车就已见其颅中穿孔,因为“大脑搏动清晰可辨”。头上受到如此创伤,伤员即便还有意识,也该偎伏于地,不声不响地自责大意吧?然而医师与在场的几名工友后来一致认定,盖奇受伤后坐在那里、谈笑一如往常,而且还绘声绘色地向旁人叙说事故的经过。
    医师的回忆录中还写道:“盖奇先生坚称创口是由棒状物直穿造成的。”起先他并不相信盖奇的说法,认为他必是错认了迎面飞来的土石。然而过了一会儿,盖奇先生“起身呕吐,有约半茶碗体积的脑组织伴随呕吐受压落出”。虽说“半茶碗”算不上严格标准的度量,却也足以使得其时的场面浮现于眼前。如此这番惊悚过后,伤者竟然依旧神志清醒。
    盖奇本人得以生还不属此事最为奇异之处,而是消息既出,方兴未艾的脑科研究一时间齐齐聚焦于盖奇其人。要说本案例发生的年代,科学上对大脑的认识还存在着两大阵营,一方将大脑比作层层叠叠的蛋糕,另一方坚称大脑较像奶冻。我们用这两种甜品来命名意见双方:“奶冻派”认为大脑凝成一块,没有分别,这一块组织跟那一块都一个样;“蛋糕派”认为大脑内可以分出不同的部位,这一个部位跟那一个部位各司其职。要是把奶冻挖走1/3,剩下的还是奶冻;如果拿掉蛋糕上面的几层,结果就不一样了。以我们今天对大脑的认识,自然要诧异此等分歧到底意义何在。但要知道在1848年,既没有扫描活体大脑的法子,又极少有脑部受创伤的病例幸存下来以供研究,所以科学家们只得在争吵中摸着石头过河。
    我们得悉的盖奇案例的许多细节,都来自随后接手治疗的约翰·马丁·哈洛(John Martyn Harlow)医师。他通过临床观察,完成了两篇记录盖奇伤情与伤愈过程的传世之作:首篇恰如其分地名为《头部被铁棒穿通的调查》,续篇也一丝不苟地题为《头部被铁棒穿通后恢复的调查》(简称《恢复》)。
    哈洛其人喜欢钻研,不光心理承受能力超强,还不知用什么办法说服了卧床的盖奇允许他直接用手触摸颅内,以便探明颅内创伤的具体状貌。起初他想确保伤口内没有留存骨渣或其他碎屑,这才在事故过去3小时后,决意动用自己的手指。对此他记录道:“我将整根食指探人(颅顶一侧的伤口),没有碰到任何阻碍;另一根食指探人脸颊一侧的伤口,情况亦然。”
    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