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历史.地理 > 历史 > 传记

百年贝聿铭(东方与西方权力与荣耀)(精)/生活周刊文丛

  • 定价: ¥58
  • ISBN:9787807682998
  • 开 本:32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三联书店
  • 页数:292页
  • 作者:李菁//贾冬婷
  • 立即节省:
  • 2019-08-01 第1版
  • 2019-08-01 第1次印刷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贝聿铭这个名字,似乎是一个超越了时代的存在。与之相联系的那些建筑物——卢浮宫金字塔、香山饭店、苏州博物馆,都被时间证明了永恒性。某种意义上,建筑与我们面对的一些重要问题息息相关——权力、荣耀、记忆、身份……
    一个建筑师是如何通过建筑来回应这些终极问题,并将它们带到永恒的?超越建筑师身份之外,贝聿铭又是如何见证和参与这一个世纪的历史的?
    在贝聿铭所见证的这个世纪之初,东方和西方曾爆发过相互交流和碰撞的“火柴热”,这场文化的发酵延续至今——在这个过程中,要抛弃什么,要坚守什么?如何在全球化环境下建立一种既包容又自我的视野?
    对这些问题的思考,正是本书希望带读者走近贝聿铭的原因。

内容提要

  

    本书是一部基于实地采访的贝聿铭传记,改编自《三联生活周刊》贝聿铭主题封面故事。在组稿过程中,两位作者在纽约的贝氏事务所拜访了贝聿铭的两个儿子,听它们讲述了作为建筑师和父亲的贝聿铭;见到了贝聿铭的几位助手、项目参与者和传记作者,还原了他的成名史、他最重要作品的出炉过程;去上海和苏州寻访了贝聿铭和贝氏家族的生活史,并实地探访了贝聿铭晚年在中国的作品,以图还原他对中国现代建筑语言的思考和实践;还询问了包括法国前文化部长雅克·朗在内的“大卢浮宫”项目参与者,解密了贝聿铭这一转折性作品三十年来的争议与和解。
    两位作者的记者身份和职业精神让这本书最大程度地保持了中立的叙事风格。书中的贝聿铭是个“普通人”:从学生时代到成人世界,憧憬过未来,怀疑过现实;换过专业,遇到过恩师;选择毕业去向时曾几经犹豫又备受质疑,在看似平顺的职业生涯中经历过大大小小的风波和危机……借着阅读贝聿铭反观自己和周遭世界,能给我们,尤其是年轻读者,以实实在在的启迪。
    在成书过程中,作者在原刊内容基础上进行了扩充和改写,尤其是新增了对贝聿铭部分代表性建筑作品的记述,是为了解贝聿铭晚年建筑成就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增强了传记作品的丰富性和完整性。本书既是一部贝聿铭的成长传记,又是一部贝聿铭建筑设计作品的编年史传,可供建筑文化爱好者和对贝聿铭感兴趣的读者收藏阅读。

目录

序言  跨越东西方的人
1 两个世界的源头
2 登上“柯立芝总统号
3 纽约的新面孔
4 成为贝聿铭
5 游弋于不同文明之间
6 重返中国
附录
  “在今天这个时代,他仍然会是一名伟大的建筑师——专访贝聿铭之子贝建中、贝礼中
  贝聿铭主要建筑作品年表

前言

  

    跨越东西方的人
    贝聿铭这个名字,似乎是一个了时代的存在。与之相联系的那些建筑物——卢浮宫金字塔(1989)、香山饭店(1982)、苏州博物馆(2006)……都被时间证明了永恒性,甚至到2012年,还有一座折纸状的圣堂在日本美秀美术馆落成。2019年5月16日,年逾百岁的贝聿铭逝世,但建筑师之名,却因为这些建筑而永存。
    某种意义上,建筑与我们面对的一些重要的问题息息相关——权力、荣耀、记忆、身份。一个建筑师是如何通过建筑来回应这些问题,并将它们带到永恒的?而建筑师身份之外,贝聿铭又是如何见证和参与这一个世纪的历史的?
    更让人感兴趣的,是贝聿铭对东西方文化的跨越。在西方现代性的想象中,世界基本的秩序表现为两组二元对立:时间秩序上的古代与现代、空间秩序上的东方与西方。作为两种既对立又互补的精神因子,东西方的二元性也蕴含了人类精神结合的张力——西方理性的、伦理的、实证的、应用的精神正需要东方倾向于内心生活和直觉思维的精神的补充。在全球化背景下,我们渴望从民族和国家的藩篱之中挣脱出来,去寻求一种更丰富、更包容的世界性视野。因此,如何跨越东方和西方之间的这道“玻璃门”,更成为人类命运的重要母题。
    纵观东西文化交流史,完成这种跨越的人寥若晨星。这其中,贝聿铭是一个难得的样本——他从截然不同的文化土壤中汲取了精华,又游刃有余地在两个世界里穿越。前辈建筑师柯布西耶式的圆形镜框和后面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永远上扬的嘴角、考究又不至于古板的西装、风度翩翩又有分寸感的态度,都给人一种精妙的平衡感,以至于贝聿铭多年的合作伙伴亨利·考伯形容他为“文化意义上的男扮女装者”。某种意义上,贝聿铭是东方和西方、艺术和商业、阴与阳、新与旧等多重矛盾的统一体。
    身为一个华裔美国人,贝聿铭在他的建筑王国里跨文化的成就斐然。1964年,贝聿铭击败名气比他大得多的路易斯·康,被肯尼迪总统的遗孀杰奎琳选为肯尼迪图书馆的建筑师,此后两人成为至交,因为和肯尼迪同年的贝聿铭不但看上去是一位贵族,更是一位有改革精神的年轻绅士,正如其亡夫予世人的印象。1978年,几乎是美国重要的公共文化建筑——国家美术馆东馆建成,贝聿铭以充满激情的几何结构有力驳斥了现代主义运动已经衰落的论调,1983年更被加冕建筑界的高奖项——普利兹克奖。1980年,法国总统密特朗出人意料地邀请贝聿铭主持卢浮宫扩建工程,他的身份也在一定程度上帮了忙——一方面,他可以带来新世界的灵感和效率,却不会给人招摇过市的美国人的印象;另一方面,他的中国血统仿佛给他注射了预防针,使他得以抵御法国的排外主义。这个1989年建成的玻璃金字塔在争议声中成为巴黎新的“纪念碑”,也给贝聿铭笼罩上一层无往不胜的光环。更具跨越意义的是,自1979年中美建交之后,贝聿铭就作为中美关系的桥梁性人物,被屡屡邀请重返中国设计标志性建筑,包括建成于1982年的香山饭店、1989年的香港中银大厦、2001年的北京中银大厦、2006年的苏州博物馆新馆,还有2009年的中国驻美国大使馆,在一定意义上完成了文化寻根和重建;而建成于1997年的日本美秀美术馆、2008年的多哈伊斯兰艺术博物馆,则是在更大跨度上对人类文化精髓的探寻。
    ……
    在贝聿铭所见证的这个世纪之初,东方和西方曾爆发过相互交流和碰撞的“火柴热”,这场文化的发酵延续至今,我们每个人都被卷入其中,不仅要拥抱文化和制度上那些激动人心的转变和多元化,而且要面对传统的世界观和价值观的空前裂变和崩塌。在这个过程中,要抛弃什么,要坚守什么?如何在全球化环境下建立一种既包容又自我的视野?对这些问题的思考,也是我们希望带读者去深入观察贝聿铭的原因。
    为了走近贝聿铭,我们在纽约的贝氏事务所拜访了贝聿铭的两个儿子——同样是建筑师的贝建中和贝礼中,听他们讲述了作为建筑师和父亲的贝聿铭;见到了贝聿铭的几位前助手、项目参与者和传记作者,还原了他的成名史、他重要作品的出炉过程;去上海和苏州寻访了贝聿铭和贝氏家族的生活史,并实地探访了贝聿铭晚年在中国的作品,还原了他对中国现代建筑语言的思考和实践;还询问了包括法国前部长雅克·朗在内的“大卢浮宫”项目参与者,解密了贝聿铭这一转折性作品30年来的争议与和解。
    让我们以贝聿铭对自身跨越者身份的描述来进入这本传记:“如果你对人类情感的历史——那也正是建筑史的本质——进行思考,你会注意到,为硕果累累的想象力的发展,总是在两种或两种以上相互对立的思想或情感方式碰到一起时发生。这些思想或情感方式也许扎根于彼此非常对立的文化土壤中,但如果它们真的能碰到一起……那么,一种出人意料的含义丰富的关系就会出现。由于我生命中的对立面逐渐获得一种互补性,我在这些方面感觉到了发展。与此相比,这些年中我在设计建筑方面取得的进步就不再那么新颖、有用、令人振奋。这好比是播种和收割,季节和情绪的循环,光和洞察力的运动,你种下的东西什么时候可以收获,你永远不会搞得很清楚,收获也许是一次性的,也许是重复进行的。你也许会忘记你种下了某种东西——一种经历、一种观念、与某人的关系或一种哲学、一项传统。然后,突然间它就开花了,而且是由截然不同的环境促成的。这样的开花现象能穿破墙壁,甚至突破整个时代。”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当1917年4月26日,贝聿铭出生的时候,算起来,他已是吴中贝氏的第15代,也是吴中贝族人谱的64个“聿”字辈男丁中的一员。贝氏家族已经在苏州绵延500年。不过,贝聿铭这一支大多散落在海外,在苏州很难寻访到。如果说还有什么家族的有形象征,那就是山塘街上的贝氏祠堂。
    山塘街一头连接着苏州的西城门阊门,一头连接着名胜虎丘。据说这条街还是白居易在苏州任刺史时修建的,他让人在河道淤塞的虎丘山附近开河筑路,开凿山塘河,河道在阊门与大运河相接,这条河的堤岸就成了山塘街。从阊门进入山塘街,一下子就进入了苏州的繁华市井图中。不过,这种现代城市包围下的老字号聚集地毕竟只是一种遗存,在苏州人眼里,山塘街最辉煌的时期在明清,在乾隆年间创作的《姑苏繁华图》中。当时,画家徐扬选了苏州的一村、一镇、一城、一街入画,其中的“一街”就是山塘街,展现出“居货山积,行云流水,列肆招牌,灿若云锦”的景象。曹雪芹在《红楼梦》中,也把阊门和山塘一带称为“最是红尘中一二等富贵风流之地”。如今,商业只集中在靠近阊门的一段,再往西走,店铺渐少,民居增多,河道景观也逐渐显现。山塘街可以说是最有苏州特征的街道,民居前门临街,后门临河,通过一座座石桥与对岸的街道相连,所谓“人家尽枕河”。作家陆文夫曾在山塘河边居住,现在的景观和他当年的描述相差不大:“从船上搭起一张跳板,就可以从后门走进家里。许多人家的后门外都有一个水码头,那水码头也十分奇特,是用长长的条石插进石驳岸,没有栏杆,没有扶手,像悬梯似的下到水面。美丽的苏州姑娘飘飘然在悬梯中上下,洗菜,淘米,捣衣。”
    沿河走到桥头,苏州人称桥堍的地方,出现一处斑驳的石制牌坊,这就是603号“贝氏祠堂”,至今贝氏后人仍将其作为祭祀祖先和家族聚会的场所。祠堂正厅上悬“清河世家”匾额,指明贝氏的源头来自河北清河贝丘,后裔以地为氏。祠堂里的兰花,是为了纪念到苏州的贝氏第一代贝兰堂在明代中叶从浙江金华兰溪迁来的历史——兰溪的山上盛产兰花。对兰花的喜爱也被后世继承,据说,清代到民国的苏州兰花比赛上,贝家总是能拔得头筹,甚至有种兰花还以贝氏命名。
    关于“贝兰堂”这位贝氏家族的起始人,贝家家谱和当时的史料都没有关于他的确切记载。我们能知道的是,这位从金华闯荡吴中的年轻人,读过几年私塾,通些医理,来到苏州行医。作家张一苇曾经特地寻访过吴中贝氏家族的故事。她说,贝兰堂北上到苏州时,正是人口流动活跃的明朝中叶,苏州的吴门医派在当时已经小有名气,于是他在此开始了药材生意。据考证,贝兰堂在阊门外南濠街租下一两间屋子,那里因为靠近城门和码头,是移民的首选落脚地,也便于商贸集散。贝兰堂于是定居苏州,成为“新苏州人”,也由此开始了一个家族的传奇史。
    P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