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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世界有一场深入的遇见

  • 定价: ¥46
  • ISBN:9787220114069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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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四川人民
  • 页数:289页
  • 作者: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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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1 第1版
  • 2019-09-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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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这本书是作者近年来在中国、印度、克什米尔地区以及欧洲游学途中创作的散文札记。记录了他在行走途中对不同的文化生态、不同的宗教和哲学体系,对个体生命的看法和思考。
    书中他用优美流畅又自成风格的文字,灵动闪光的哲思,给出了人生旅途中,在遇到黑夜,遇到溃败,遇到种种可能的沉沦和迷茫的时候,人应该如何坚守生命的真谛,如何寻找真实自我的答案。从而让人们,在当今纷扰不堪的社会生活中,坚定而温和地拥抱这个世界。

内容提要

  

    本书是作者结合自己的行旅生活用散文的写法,阐释了自己对中国哲学、印度哲学和西方哲学的感悟与思索。本书既具有散文的优美流畅,又具有哲学的思辨,短小精炼中又见文笔的精致与思想的灵光,是一本典型的文人札记。

作者简介

    闻中,中印古典思想研习者、哲学博士,现任职于中国美术学院,兼任浙江大学优选文明研究中心研究员、浙江省老子研究会副会长。曾漫游印度,孤身行走喜马拉雅群山,跟随印度僧人修习印度哲学。主要著作有《印度生死书》《行动瑜伽》《吉檀迦利》《从大吉岭到克什米尔》《道德真经集注》等十余部。

目录

前言
庄野春林,与天华而合彩
  我的书房,我的梦
  一片飘进我的窗户的叶子
  每一幅风景,都是灵魂的一种状态
  谁将从书籍中惊醒?
  孔子会得救吗?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作为人间究竟之道的《道德经》
  真实人生,勿被虚假智慧架空
  梦与觉
  美不是存在,而是发生
  伟大的“水溶于水”
  我所握住的那一把流沙
  真生命是一场“习坎”之旅
  方东美说“功德慧”
  命运与智慧
  文明既成,人间学问即典要
  生命的冬夜,当以勇气、智慧与爱来照亮
晨钟夕梵,交二音于鹫峰
  印度的日常甜品与糖
  东学西渐人:斯瓦米·辨喜
  乔答摩王子告别妻儿的那个暗夜
  泰戈尔与奥坎波的传奇爱情
  瑜伽与自我生命的那一把乐器
  宗教与艺术,其深处是瑜伽
  智慧瑜伽的终极追求
  中国人的信仰,印度人做梦也想不到
  一位当代中国学人的千瓣莲花
  不了了之,是世间之常则
  觉醒是唯一的解脱
  存在是一本打开的书
  我们究竟在恐惧什么?
  喜乐与悲伤
  不执与无畏
  内在的朝圣
  信仰为什么是必要的?
  世界如森林,心意似迷宫
排空宝盖,接翔云而共飞
  在生命的收割当中,收获的全是自己
  我们都是穴居者
  神话少年伊卡洛斯的翅膀
  但丁:生命就是伟大的朝圣之旅
  拉格比,一个充满祈祷的小镇
  我穿过了泰晤士河的川岸
  莎士比亚就是一切
  万物的灵魂
  论叔本华与行动瑜伽
  爱默生:美国精神的后花园
  突然想起了乌纳穆诺
  昆德拉与上帝的笑声
  德沃斯基的音乐
  悉达多与轴心精神
  灵魂收获我们看不见的远方
跋文

前言

  

    一个孤立的字母是没有意义的,只有字母与字母组合才有了词汇,有了句子和华美的文章,进而生成了无穷的意义。
    人也一样,只有当我与你发生了切实的联系,只有于快乐的人群与世道当中安然行走,如同一尾鱼从大海中游过,孤立的虚空、属世的忧伤才有望被彻底消解,生命中的种种暗昧与模糊,则渐次显现出了它自身的澄明品质,获得了真实的庄严。我知道,那里面常常会有一种光明的记忆。
    生命,既像是我们世世代代的同舟与共,也像是于光明海上航行之际,有了光明岛上的相聚与欢歌。自然,这也正是我们人生意义涌现之契机。
    诗人泰戈尔说:“日复一日,你使我更加配得上你主动赐予的朴素而伟大的赠礼——这天空、这光明、这躯体、这生命与心灵——借此种种,你把我从众多危险的欲望当中拯救出来。”
    我们行在了人世上,与众人在各个时代相晤面,携带着各自一言难尽的命运与肉身,却又可以意气风发、义无反顾地前行,乃在于借此而品尝到了自己的真生命,品尝到了真实与意义的不断涌现、不断生成,品尝着光明海与光明岛的无尽芬芳。
    确实,我对光与天空是敏感的。小时候,曾有一段较长的时光,是在乡村度过,那是光的旷野,一到某些时日,天边就挂满了异彩。这些色彩不仅在天上运行,而且会在幼小而敏感的心上尽情涂抹,呈现出种种华美的景象。
    我在田野上细细地品尝过光的滋味,听闻过光的秘密耳语。但那全是一个人的世界,空旷无边,人沐浴在这样肆无忌惮的光中,吻着眼睛,吻着心扉。于是,这些光就开始爬满了童年的岁月,爬满实实在在的心灵,重重叠叠,也自然爬进了一个个梦境、一个个色彩舞动的梦的乡野。
    但是,人不但在空间里面行走,更是在时间里面行步。这一切,随着岁时的流动,毕竟都已久违,所以,我特别怀念那样澄明的光色与天空。于是,也就在后来的岁月当中,很容易就记住了曾经几次与光明猝不及防的遇见,以及因遇见而带来的意外惊喜:
    第一次是在英国的伯明翰。彼时,甫抵此城不久,我住在了城郊一座旧式国际宿舍的阁楼里面。时当午后,我是直接被光打醒的,眼目睁开,欣喜异常——光明,哦,我的光明,普照大地的光明,这吻着眼目的光明,这沁入肺腑的光明!
    彼时,我明明观察过早晨的天空,那时阴霾重重,而且不时还夹杂着一些细雨,并没发觉有什么特殊的魅惑之力。可是,绝对没有想到伯明翰的午后,居然会有这般明亮的时刻,光从窗外涌进了我的屋子——一个奇异无比的光的海洋在天上跃动,又在我的眼前弥漫舒展。我不知道它展开的速度,因为那时我尚在睡寐当中。我当然熟悉这样的光,它是从我童年的岁月里转移过来的。我不禁吟唱起这样美好的诗句:
    哦,亲爱的,光明在我生命的中心跳起舞来了:亲爱的,那光明正在弹拨我爱的琴弦。天开了,风儿狂奔,朗朗笑声响彻大地。蝴蝶在光的海洋上,展开了它的翼帆。百合,还有茉莉,它们在光的浪尖上起伏、翻滚。亲爱的,这四射的光辉,它在每一朵高天的云彩上散映成金,撒下了慷慨无量的珠宝。
    ……
    我愿意在中国人的流水哲学当中,枕水而眠,乐以忘忧。而心思如果歇在了这上面,那就是水融入了水的神奇滋味,如同河伯遇见大海,恍惚中,小我就找不见了。
    还是这个泰戈尔,他在诗集当中说:
    在光明逝去之前,让我进到沉静的山谷里去吧。在那里,一生的收获,将会成熟为黄金一般的智慧。
    他还说:“我梦见—颗星,—个光明的岛屿,我将在那里出生。在它活泼泼的闲暇深处,我的生命将成熟它的事业,像阳光下的无尽稻田。”
    多少年过去了,我们还在接受光明海与光明岛上的无数传说,无数遇见,以及这些传说与遇见所给出的丰厚馈赠,教人一念之下,心中生出了大感动。
    此书是我无意当中的一个收获,其主要文字大体皆于广州的《瑜伽》杂志刊出,因文字短小,笔调用情,全然不类我自己其他的那些学术文章。那些文章是不自在的,而我需要自在,写一些学术规格之不容,之不讨好的文章,所以,不免有这些小小的文字出来,我记得许多的朋友——尤其是瑜伽界的一些朋友,却是因为这些文字而认识了吾人内心之所思与所想。居然也应了古语“积沙成塔,集腋成裘”,慢慢也显现出了它的此种面容,我相信有人读着读着,是有会心一笑的快意欢畅的愉悦罢。
    如今编成一集,应一位兄长之提示,就叫作《与世界有一场深入的遇见》。
    如是云云,亦算是交代一过。此记。
    闻中
    戊戌年仲夏于千岛湖岸边

后记

  

    写作写到了最后,最好也懂得用《金刚经》的“扫相破执”来结尾。譬如说“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非法非非法”“实无有法,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谤佛”,等等,它与《道德经》的开篇,道可道,非常道,恰好形成了耐人寻味的对勘,故特别富有意义。佛陀到了最后,大意是说:“我说了这么多,全是不算数的,当我没说。”
    而其真实义,大体上言来,即我们的存在,一切烦恼之生起,从来不是世界的问题,而是出在对世界的执着;不是我的问题,而是出在对我的执着上面。同样,也不是法的问题,问题是对法的执着,甚至,不是空性的问题,而是出在人们对空性的执着上。
    所以,我常常想,《金刚经》一定是佛教发展到了最高的阶段,才会出现的一部圆满的智慧圣典。它不必是最初的,而应是最末后的;它是不能作为起点来运用的圣书,而只能是作为终点才会出现的大自在。这种终点,是如此的圆融之境,如此的得了最后的大自在,不但是思自在,而且是观自在;不但是观自在,而且是行自在。所以,它又一并解决了起点、过程与终点之间的所有问题,即它一并解决了起点的入局期待、过程的迷局与终点的破局而得大自在的所有问题。所以,它是永恒的,是一部永恒之书。这与时间已经无关,我这里所说的乃是境界,《金刚经》的境界,是最后的、是最高的。
    而现象诸法皆归于秩序、归于达摩,而分有了各自的次第。《金刚经》是最后的境界,所以,可以破尽一切次第而无碍。它不说恒常相,亦不说断灭相;它甚至消解了佛陀教示中最初的那种革命性精神,与婆罗门教示如《奥义书》圣典中阿特曼一义的对立性。不但是破“我法二执”,而且还一并破了“破我法二执”之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行过世间,正如乌行虚空,无有痕迹,形成了最高的般若波罗蜜。如《大般若经》中所云:“一切法不可得,乃至有一法过于涅槃者,亦不可得。”
    所以,所谓人生者,也就是一番“虚舟渡世”而已,“满船空载月明归”,空船所载满的,皆是月色的明亮,皆是星子的光辉。大体明了此义,才算是入了真般若之旅,生命获得了澄明之品质。
    但是,我们应该知道,人必须说了很多话以后,沉默与不说才有意义:人必须拥有了很多很多事物以后,对事物的放弃才有意义;人必须“为学日益”,拥有无数的知识以后,放弃知识的“为道日损”才有意义。同样,写了很多文字以后,把笔搁下,不写才有意义。这不妨作为《金刚经》对我的教示与启悟。
    写作如此,阅读如此,人生,也何尝不是如此呢!谈有谈无,论空论色,借此而有了意义,才有闻所闻尽,觉所觉空。此所谓:
    闻钟心愈静,妙谛境无穷。
    佛自菩提得,经缘诸法通。
    串珠证因果,一印觉玲珑。
    若识禅机趣,世情空非空。
    闻中 戊戌年初秋于莫干山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当人类发明了造纸术和印刷术之后,口耳相传的智慧传递方式便宣告终结,人类的智能从此有了物质的依凭和保障,于是,所有力所能及的智慧都得到尽可能的保存。从此,茫茫大海的惊涛骇浪,就像安然恬睡的婴儿一样地悄无声息,不朽的性灵之光被文字和纸张捆绑,锁进了无数的书籍之中,书籍就这样成了先行者和后来者传递光芒的秘密通道。牛顿说:“我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才能获此成就!”此话绝非虚语,书籍是一切文明世界得以筑就的伟大基础。
    这个“巨人的肩膀”正是古往今来的伟大文献,在它们的内部,封存着海洋一般的智慧、太阳一般的光芒。它们以凝固的方式静静地等待着后人的打开,一旦打开,被幸福之光照亮的不仅仅是读者,更是那个也许死去多年的作者和书籍本身;它们此时开始变得激动无比,它们前拥后挤、滔滔不绝,它们瞬间苏醒过来,并且参与到人世的建构,直至阅读者的暮色苍苍,垂垂老去之时,却不枉来人世一趟,因为它们此后的生命会在不同的身体内和思想中存活。
    除了还在老家的一万册图书以外,我在很多的岁月里行走与居住过不同的地方——杭州、上海、伯明翰、香港、加尔各答等,无不是在最短的时间备置好崭新的书册。一个人的藏书,通常就是自己精神路径的反映,我的自然也不例外,从早年虔诚的文学梦到今日眈溺于哲学和宗教的路径,从我的书中清晰可辨。我倾心热爱的书籍用神秘主义的话来说就是:卓巴之书和佛陀之书,即真正体现人类精神高度,以及与之完全背道而驰的充满疯狂而又醇美的人性历程的书籍。一句话:自高天至深海的两个端点就是我心中悦服的书籍,它们扩展着人性的领域。我愿意毕生为之而着迷,而惊奇陶醉。激情的哈菲兹和刻毒的莎士比亚,古希腊的神祗,伟大的《柔巴依》和《吉檀迦利》,贝克莱和叔本华,印度的吠檀多,甚至中东沙漠里边诞生出来蔓延到印度西北克什米尔地区的苏菲主义,都成了我暗暗追慕的精神线索。
    我认为,优秀的书籍,不仅仅是启蒙开智的文明读本,而且更应该成为我们涉身大海的体验之源;更妙的书籍,还会成为登天的云梯。
    作为自我精神修炼的所在,我曾将自己的书房命名为“愚鲁斋”,虽然后来放弃了。由于“愚鲁”体现了我所喜爱的以老庄为代表的道家精神,又不悖儒家理想主义的训育之道,夫子就曾日“回也不违如愚”“参也鲁”等语,可见,儒学成就最高的两个爱徒颜回和曾参恰恰是两个所谓“愚鲁”之人。
    虽然坐拥书城的梦想如今已紧攥手中,但在我的实际生活中,其实书籍从来没有真正取代过一些友人的帮助和点化。许多文化界的朋友曾相继造访过我的书斋,印象大致不差,我想书籍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并不乏为之自傲的嫌疑。一位曾旅居新疆的朋友在二十年前就曾留下一言:“你钟爱文学,所以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文学不会成为你的一种摆设。与其如是,则不如全部抛开。”
    也许,文学之梦早已离我路途迢遥,但我至今还经常拿这话来警示自己:书籍,与其成为摆设,莫若全部抛开!
    曾在人世某个偏僻的一角,一个深沉的夜晚,另外一位朋友为我描述过东西方两类不同史诗诞生的情境。它们与中亚草原上面的强悍无比的雅利安部落有关,他们于不同的时间侵入不同的文明世界,为此而有了《摩诃婆罗多》和《伊里亚特》等浩大的功业。这种宏观叙述在最短的时间内击毁了我因久浸书斋而养成的狭隘和逼仄的观念,使得我迅速从视觉中惊醒,从而获得了倾听的能力。
    P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