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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乱--日本集(精)

  • 定价: ¥54
  • ISBN:9787559819246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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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广西师大
  • 页数:306页
  • 作者:萧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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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8-01 第1版
  • 2019-08-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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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樱花乱--日本集》是一本日本文化随笔集,是作者萧耳多年浸淫在日本文化与文学中的思考,写了东瀛日本之花事人事。透过萧耳的文字,我们可以一窥日本人的物哀之叹。
    翻开本书,跟随萧耳的文字去游历、了解日本。

内容提要

  

    日本文化与中国文化,乃至东方文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又有自己的独特魅力,作者从多年日本文学典籍的阅读中,从去奈良、京都的日常生活与行走中,从日本民族相关节日仪式中等生发出自己的思考。本书主要内容就是对日本文化的描述、探寻,其中交织着个人对东方文化的探寻和对日本国民性的深究。全书分为《花落》《刀霜》两辑,写百合、梅花、红叶、浮舟……也写巫师、和尚、美人、寺庙……本书笔触细腻,情感缠绵,观察细微,思考独到,是关注、思索日本日常与文化的上乘之作。

媒体推荐

    跟着萧耳看花去,诚为人间一乐,此人也不知读了多少日本书,也不知看了多少东瀛花,反正她是目送落花、手挥五弦、随口唱花名,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想写到哪儿就写到哪儿,怎么写都是一树花开没道理的好……
    ——李敬泽

作者简介

    萧耳,女,作家,媒体人,高级记者,江南人氏,现居杭州。
    曾为多家文学期刊、时尚杂志和报纸写过专栏,在《收获》《钟山》《大家》《上海文学》等文学刊物上发表中、短篇小说多种。出版有《小酒馆之歌》《女艺术家镜像》《20世纪60年代西方时尚符号》《杭州往事》及长篇小说《继续向左》、电影随笔《第二性元素》等。

目录

第一辑  花落
  菊事
  红叶
  梅花
  宵待
  百合
  月色
  浮舟
  紫色
  将雪
  细雪
  樱桃与蒲公英
  牛车
  唐衣
  窥香
  阴翳之美
  花魁
  小町
  清小姐
  舞伎
  白拍子
  朝颜
  荷风
  思无邪
  风化
  登徒子
  寒塘渡鹤影
  徒然草
  浮世绘
  草子
第二辑  刀霜
  无刀取
  武士的样子
  策士
  西行法师
  英雄薄命
  比叡山僧人
  猴子
  信长之舞
  利休之茶
  无情与多情
  落魄武士
  耽美之惑
  祗王
  美人市
  柔顺
  女武士
  狐狸
  异色
  金阁寺
后记

前言

  

    踏月而归,世上人稀
    李敬泽
    《樱花乱》一部,写东瀛日本之花事人事,钱塘女史萧耳所撰。
    东瀛樱花最盛,然西湖边亦有樱花。春三月,杨公堤畔,明月照人闲走,蓦然间,水边一树樱花,无人知,正放正落。
    站在那儿看着,就觉得,该有一支笛子响遏行云,把心拔到天上去,就该有一支尺八,暗咽佗寂,把心一寸寸沉到水底。
    樱花看罢,踏月而归,世上人稀。
    萧耳是杭州人,应看过西湖樱花。对我来说,此樱彼樱皆樱也,天下樱花只是一棵,但萧耳是不一样的,萧耳爱远方,中产阶级爱月亮,萧耳浮槎于海,飞去飞来,也不知跑了多少趟,偏要看日本樱花。
    关于萧耳如何不一样,有必要在此略说几句。
    比如,萧耳此人,我与她相识十几年,一共坐过两次她开的车。头一次是什么车我忘了,第二次我记得清,因为那是一辆可上山可越野可以开着打劫或者亡命的雄壮的SUV,萧耳就开着这么个庞然大物在杭州城里转啊转,那时尚未进入4G时代,没有导航,萧耳找路基本靠自问自答自疑惑:咦,怎么还没到啊?咱们现在到哪儿了?别急啊,慢慢走,总能到哒。
    我不急,因为上一次坐她的车就曾迷过路,萧耳迷路一点也不奇怪,我只是觉得萧耳这么多年在地球上飞到东来飞到西,一直没把自己丢掉,这是一件奇怪的事。
    萧耳喜欢的事,包括糊涂和迷路,不糊涂不迷路怎么会误打误撞进出桃花源或樱花源?除此之外,萧耳喜欢花,喜欢十几年、几十年的陈年老友,喜欢乱翻书,喜欢闲聊天,喜欢精致的器物,喜欢摇滚,喜欢茶……
    总之,萧耳此人,历了几世几劫,本来大概也是什么山什么峰下一块废石,然后过了南宋,与姜白石为友,到了晚明,与张岱厮混,是个没用的人啊,是个讲究的人,她所讲究的事甚多,也可以说唯有一事,叫作美。
    对萧耳来说,美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以此为标准,她为自己建立乌托邦。这样一个人,写一部《樱花乱》,上卷名为《花落》,洋洋洒洒皆是花事草事,跟着萧耳看花去,诚为人间一乐,此人也不知读了多少日本书,也不知看了多少东瀛花,反正她是目送落花、手挥五弦、随口唱花名,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想写到哪儿就写到哪儿,怎么写都是一树花开没道理的好,怎么走都迷路,但路若不迷哪里有良辰美景奈何不了的天?
    读着《花落》,忽想起这萧耳必也曾是紫式部的闺密、清少纳言的知心。《源氏物语》《枕草子》的好,也正在不用心。紫式部与清少纳言皆在深宫之中,经历盛衰兴废,看着高楼起,看着白茫茫,但奇怪的是、有意思的是、今日的读者观众理解不了的是,回首前尘,写一部书,竟然无宫斗、无机心、无谋略、无怨恨,只记得月色潮声,只记得人间欢好寂寥。所以,她们的书皆是随便无结构,因为并无执着的目的要成功要当皇帝或皇后,所以只是此生此世信马由缰一路走,走着便是好的,走到后来不复得路,书也就写完了,也不过花落、刀落,花离了枝头,人等来了命里的刀。
    《樱花乱》的下卷是《刀霜》,写的皆是日本史上人事。写英雄写枭雄、写武士写名僧、写茶人写俳人……写花事无成败,花开了不是成,花落了也不是败,写人事难免成败,难免考究人生的路如何走。对此,萧耳实不在行,每当萧耳想谈谈,我就感觉是坐在她的车上,听着她自言自语地嘀咕——怎么回事啊……好在萧耳眼不在焉心不在焉,她看人也如看花,看的只是美不美,好也罢坏也罢、成也罢败也罢,她所见所赏的只是那风仪那姿容那刀光闪亮鲜血进溅……
    ——这当然是有问题的,我很不赞同,人毕竟不是花,或者说,在人这件事上,美不美实在和好不好、对不对脱不了关系。当然,有时候,好不好、对不对判然分明,但有时,说清好不好、对不对也是天大难事,难言矣难矣哉!英雄如曹操、英雌如武则天,都是一眼看到了底,随你们说去,谅你们说也说不明白。越说不明白就越有人说,明白人相信自己说得明白,糊涂人如萧耳则只说一件事:美不美。她可真是精神上的颜控啊,她所要的是摩罗之诗摩罗之力,她要绝对和极端,生命便该是樱花,只有浩然盛放和断然凋零,只有这两个瞬间。
    好吧,萧耳就是这样一个人。十年前,我给她的书写过序,那是《小酒馆之歌》和《女艺术家镜像》,书里都是西洋文化史上的奇人怪杰,是人性与天才与激情的种种灾难现场。那时我就知道,萧耳有一种峭拔偏至的趣味,她喜欢刀锋上的舞蹈。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一切安好,兴致勃勃,依然爱刀锋,爱刀锋上的花与人,而且文章越写越好,最好时如樱花之乱,令人深哀。
    2019年6月9日

后记

  

    终于又到了写《后记》的时候,有种踏遍千山万水而终于抵达的感觉。这是我的第九本书,又是一个文化随笔集子。在《后记》里的话,照样会说得随性一些。
    等到自己最后一遍校过这部十八万多字的书稿时,忽然觉得,有些事就是命中注定的。比如,你看过的世界,遇到的人,要被写出来的书。不早一点,也不晚一点,就在这时了。也许在你还不知道你会写这一部书时,它已经潜在某处生长了。
    记得狗年正月初三上午,我的女友王音洁就说要送日本果子来,她进我家小区停好车,顺便在哪儿偷采了一朵粉色茶花插在果子上。茶花娇艳欲滴,我觉得音洁仿佛是《源氏物语》中空蝉家门外风流倜傥的光源氏附体。我们女子之间,也附会着古风,就像平安时代的贵族男女间往来的书信,书信上要插各种别出心裁的花枝,以示情义。而对于我们,这是日常生活中信手拈来的别样审美,矫情是矫情了一点,那又怎样。
    我套上女友柳营送的村姑大花棉袄,和音洁下了楼。春节也无处可去,就在小区的树林小径间,顶着正月清早的冷风散步。音洁激动地和我聊她的京都之行。之前,音洁约我们几个杭州女友一起去京都赏红叶,而我们这些女人被各种俗事牵绊,心虽飘去了东瀛,肉身却无法成行。没料想到红叶已落尽的深冬,音洁到底是神奇地自由翱翔了一回,飞去了她心心念念的京都。仿佛这一年里,去一趟京都,是她精神世界里必须做的事。
    音洁回来跟我说,日本人脸上的老练气,跟咱们国人过于逐利的老练气不同。又说,在京都的咖啡馆和酒吧里,总能遇上小津安二郎电影里端端正正的人物。我一一地听着,也忆起自己曾经的京都之行。又想起毛尖在新书《夜短梦长》中,写到我特别喜欢的小津安二郎的电影《浮草》;还有七七在《雨中百合般的爱情》一书中,写到我也非常喜欢的电影《其后》;想起去年夏天在柳营纽约的家中小住,她的床头也有一部《源氏物语》。想起某年我和毛尖、七七三个女人一起去清迈,在拜县,我无比执着地拖她们去寻找一条“樱花山道”,最后找到的终究不是西行法师行走过的那样的樱花小道,只有可怜的几株樱花树,全无意趣,她们倒也不说我。可是,我为什么要在那样南辕北辙的清迈寻找樱花呢,回想起来也是够奇葩的。
    那日,我跟音洁还很向往地聊了聊宇治。我说《源氏物语》里我最喜欢的是后面的“宇治十帖”,我们终究该一起去一趟宇治,望一望激流奔腾的宇治川。我和音洁一路走着,很向往地说,奈良、京都这种地方,最佳旅伴是女友们,那些细微幽邪处的张致,男人如何能够领略呢。当然,雌雄同体的灵魂除外,或以审美为生命的从前的日本男子除外。
    那个上午清寒的风里,浸淫在日本意象中的散步,在我心里也回昧了很久很久。记得那天回到家中,我对家人说,改《樱花乱》第二稿的机缘到了。
    《樱花乱》对我来说就是一本生长已久的书。对我来说,这本写日本文化的书关联着我的前世今生,这里有我个人对东方文化的探寻,对日本国民性的深究,有从几百万字的日本相关作家的著作中对藕断丝连的中日文化渊源的追溯,还有自己血液里与日本隐约的、难言的联系。 因为我写《樱花乱》,还有一层私人情感。我自小便知与日本有一层稍为复杂的关系。外祖父陈光懋1912年曾被公派留学日本东京多年,后来回国效力,与我的外祖母——美丽的师范女校学生项舜英结婚。抗战爆发后,他送三个儿子去台州临海老乡周至柔的国民党空军效力,九死一生。我小时候见过外祖父着和服佩日本刀的老相片,他的神情持重威严,气质表情与秋瑾着和服的那一张著名相片相类。他自然难逃与许多民国人物一样的悲伤命运,我出生的时候他已不在人世了,我失去了一个与亲人促膝畅谈东瀛往事的机会。 于是,这一生中要写一本关于日本的书,成了我的夙愿之一。现在我写了,无论我的外祖父在天之灵知不知道,于我而言,都是对他,还有他那一代走出去的民国青年的告慰。 萧耳 2018年3月14日于杭州山水人家白沙岛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读樋口一叶的《暗夜》,读得着了迷。比如《暗夜》其九——
    “秋暮,夕目灿烂,归鸟声寂寞时分,真稀罕的,有个黑衣装束的人力车夫带了装着信函的盒子来,说是波崎家差使。赶巧,阿兰正在欣赏着藩篱边夕阳照耀下的菊花。阿素把信盒子呈上,说:‘真难得,您有信呢。’阿兰接信顺口道:‘不是所谓“白纱袖”,竟然是信呢。’”
    一一
    “白纱袖”典出《古今和歌集》,纪友则的咏菊和歌,意思是:“赏花待恋人,菊花的白色,疑似恋人的白纱袖。”这秋天,这自纱袖之比,让人一下子望见了白菊的古典美。
    大文豪夏目漱石的小说《趣味的遗传》,也写到了日俄战争中在旅顺阵亡的男子小浩的恋人,一位十分美丽的小姐,默默在死去的恋人的墓地上献上白菊。夏目漱石的白菊意象就显得哀婉。那也是活着时的小浩的最爱。最终,同样思念亡儿的母亲,找到了儿子生前的恋人,两位爱着同一个人的女子,从此经常见面,她们谈着阵亡的小浩,也谈着他最爱的自菊。“普天之下,大概只有这位母亲和这位小姐在思念小浩”。这白菊,如此惹动了清澈之泪。
    江户时代画家菱川师宣是浮世绘的创始人,画美人艺伎,画春宫,也喜画花草。师宣作《余景作庭图》中,有一别致园林,画满菊花,名为菊水之庭,并注明是以陶渊明之诗心而作。花事亦是人事,在中国,陶渊明可以菊寓隐,屈原于《离骚》中吟咏“春兰兮秋菊,长无绝兮终古”“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菊的意象便是高洁。
    我们国家也是世界上最早种植菊花的国家。中国古代贵族家常有赏菊雅事,如《红楼梦》第三十八回,贾母领众钗藕香榭赏菊饮酒。蘅芜君薛宝钗有“空篱旧圃秋无迹,瘦月清霜梦有知”之句,怡红公子的“霜前月下谁家种,槛外篱边何处秋”,闲淡中也别有菊花气韵。
    大约奈良末期至平安初期,菊花才由中国传入日本。从此平安时期的日本贵族也有赏菊雅事。直至江户时代,日本民间才开始栽培菊花。
    宫中女官紫式部,有“哀此东篱菊,当年共护持。今秋花上露,只湿一人衣。一花一木,故人相植。一思一念,令人成痴”之句,一时想不起是托《源氏物语》中哪一位人物所作。紫式部自己曾受到一贵族友人馈赠的“菊着棉”,她便以和歌优雅作答:“长袖浸淫菊朝露,永寿献赠花主人。”“菊着棉”是什么?是日本重阳节前夜的风俗,将棉布覆盖于菊花之上,翌日以浸透菊露的棉布拭身,祈望长寿之喻。而日本取菊花的长寿之意,或许也是源自我们国家。南朝梁宗懔的《荆楚岁时记》中,就有“饮菊花酒,令人长寿”。
    在《和泉式部日记》中,男女情人在深秋时节互赠和歌。恋爱中的男子有感于女子之悲,女子但闻雁声,悲叹“吾身脆危,犹似露珠之将消失”,于是男子答歌,有“谓似露兮将消失,君何沉郁怀此思,盼仿菊花兮寿久术”之句,以劝慰秋悲的女心。
    同是平安朝,收录了热爱唐文化的嵯峨天皇二十二首汉诗的《凌云集》中,其中就有《重阳节神泉苑赐宴群臣,勒空通风同》,还有《九月九日于神泉苑宴群臣,各赋一物得秋菊》。平安初期,著名的花花公子平中爱种菊,被宇多太上皇召见,要他献上好菊花,还要配和歌一起奉上。可见咏赏菊的雅事,一路从唐土咏到了东瀛,依然是兴致勃勃。
    某年去箱根时,曾探听有名的菊花庄,猜想那里的菊是否开得比别处明艳,因为菊花庄以前是天皇家的御用邸。菊花,在日本又是皇家的象征,菊花图案用于皇家的徽章,天皇家是十六瓣菊花。本尼迪克特也以“菊与刀”来命名日本。
    提到日本的“菊”之源起,不得不说一个人,此人爱菊又多才多艺,是日本中世的和歌高手,他就是后鸟羽天皇。“后鸟羽”爱菊成癖,在宫中广种菊花,还指令在太刀上雕饰菊纹,名为“菊御作太刀”。据说日本古书《井蛙抄》中,就记载了这段皇家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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