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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缘心曲

  • 定价: ¥49
  • ISBN:9787531355632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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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春风文艺
  • 页数:270页
  • 作者:杨树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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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11-01 第1版
  • 2018-1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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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杨树槐同志的诗作,以其深刻的蕴含、悠远的寄托,显示了独特的优长。诗词题材范围十分广泛,有游踪记感、即兴抒怀,有史海钩沉、托物寄志,有人生感悟、友朋赠答。
    散文围绕着槐树这个中心大做文章,足迹遍布南北东西,笔意贯穿古今中外,纵横捭阖,恣意挥洒,反映乡情、乡思、乡梦。

内容提要

  

    本书为诗文集,分为七言诗、五言诗、词、新诗、散文五大部分,图书以诗文的形式将作者娴熟的文字基础、丰富的人生阅历、深刻的生命体验和开阔的视野、高远的见识尽展于纸上,使读者领略到年代变换中中外风土人情的面貌。作者文笔质朴,夹叙夹议,具有美文风格,确是一本读来有趣有益的文学小书。

作者简介

    杨树槐,1944年5月生。祖籍河北省滦南县,出生地辽宁省盘锦市田庄台镇。青年时期从事过新闻工作,后较长时间在省市党委组织部门工作。诗文作品散见于报纸杂志,曾出版诗集《五月槐》,现为辽宁省作家协会会员。

目录

七言诗
  登恒山感《笑傲江湖》佳趣
  赠导游侯金凤
  驱车豫北平原有感
  游云台山
  嘉兴南湖
  友人自广州寄来鲜荔枝有感
  我部老干部旅游住兴城海滨
  义县奉国寺咏契丹萧太后
  游兴城古城
  即兴绥中野竹园
  境外干部培训工作十余年感言
  忆亡妻
  观朝阳市景
  彰武县阿尔乡寻沙记(二首)
  感叹四川多灾
  辽河情思
  题大连棒棰岛宾馆
  十月革命九十六周年感怀
  台南延平郡王祠缅怀郑成功
  游台湾最南端感怀
  窗前杨
  加州感记
  拉斯维加斯
  应海南友
  自行车
  偶思
  南山居夜色
  克什克腾游记三首
  读兰云翔首版诗集谢答
  纪念中国关工委成立二十五周年
  衣食住行(四首)
  南京掠影
  雨夜游扬州运河
  隋炀帝陵感怀
  寄旅涵田汇金度假酒店
  何园思绪
  镇江金山寺
  路过常州
  无锡游
  题范蠡太湖垂钓塑像
  秋雨寒山寺(三首)
  苏州拙政园(三首)
  致鄢钢城
  候鸟
  岁末吟
  题赠辽宁“候鸟”
  夜观陵河大桥
  题陵水志愿者
  海滨逸情
  题海边鹅卵石
  赠韩晓东主任及其同事
  读《容斋随笔》(十二首)
  满洲里
  室韦口岸
  根河景区
  阿尔山杜鹃湖
  本溪关门山秋韵
  丙申中秋
  咏菊
  三国人物(二首)
  丙申小雪感怀
  大雁塔前
  骊山吟
  乾陵吊武则天
  途经永济感念王右丞
  《一带一路》纪录片观后(二首)
  感叹民国四公子之张伯驹
  平台招雀
  南山雪
  大连夏家河海岸观冰
  元宵节感怀
  沈阳浑河观雪(二首)
  沈阳中山公园即景(二首)
  三春曲(三首)
  立夏得雨
  秦晋谒祖
  洪洞县感怀
  粽子
  水泥
  沈阳中山公园即景
  大连歇暑
  秋感之一
  秋感之二
  牵牛花
  五年颂
  春雪
  重庆至宜昌游轮上
  荆州三国古战场感怀(三首)
  报春花
  题黄洋、刘天雨重访UIC
五言诗
  车过雁门关隧道感怀
  平遥游
  瞻岳飞庙感怀
  游洛阳关林感吟
  女书法家张樱馨
  福州林则徐旧居
  闻康捷出访中东三国
  营口辽河大桥
  初至祖籍河北滦南县曹岭村
  题朝阳古生物化石博物馆
  朝阳双塔
  阜新天水谷温泉浴后
  题大连南山居
  伤困于家
  赠儿时同学刘文进(二首)
  秋日闲居
  幼儿园
  无锡晨雾
  海南岛抒怀
  丙申中秋之夜
  读《容斋随笔》之牛米
  大连梧桐
  三国人物
  南山秋
  丙申腊八记(二首)
  元宵节南山小区漫步
  为四弟乔迁新居感言
  观雪
  沈阳中山公园即景

  忆秦娥·悬空寺感吟
  渔家傲·闽赣行
  鹊踏枝(蝶恋花)·七夕感怀
  满江红·旅顺口感怀
  水调歌头·缅怀田家英
  长相思·纪念红军长征胜利八十周年
  蝶恋花·落花新曲
  念奴娇·有感“一带一路”
  忆江南·咏丁香(三首)
  长相思·母亲节感怀
  沁园春·初访延安
  踏莎行·谒山西洪洞县大槐树
  忆秦娥·沈阳秋晨
  江城子·悼苏轼
  长相思·悼金庸
新诗
  长白桥下
  高塔17l
  槐花
散文
  由福建土楼想到的
  台湾纪行
  善者自在人心
  大路深情
  渔村童年
  难忘的“小楼现象”
  点滴回忆寄深情
  辽河随想
  槐缘心曲

前言

  

    一
    旧时代有“读书种子”的说法,如果把“读书”二字换成“文学”,那么用“文学种子”来状写树槐同志,倒是十分恰切的。
    不过,机缘却并未有意地青睐他。文学需要读书,而他在其他青年学子负笈高等学府的时节,却驰骋在“演兵场”上;复员后到了机床厂,终究没有多少诗性;而后有机会进入市新闻报道组,看似靠近文学大门了,可不久又被调到了市委组织部门。而这一调动竟然使他在省市组织部门工作了几十年,并担任了部里的领导职务。在一般人看来,这应该是很好的机缘哪,可是对于一个喜欢文学、喜欢写诗的人来说,总不能说是如愿以偿,结果,只好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力所能及地支持和帮助省市文联和作协的工作。
    这就引出一个新的话题:文学何以竟有如此的魅力?
    1990年6月8日,我在辽宁大学中文系讲学时,有人曾经提问:“您的地位已经不低了,待遇也足够了,年过半百的人,还犯得上花这么大力气拼搏文学、钻研学术吗?”一句到了嘴边的话“夏虫不可以语冰”,我没有说出,因为这有点不太尊重。我只好含糊其词地答复:“在任何时代,追求‘判天地之美,析万物之理’的人,总是占全社会人口的极少数,我甘愿加入这个极少数人的‘精神贵族’行列,对这一选择我将至死不悔。我有我的快乐,甚至是幸福。”有人说得更神圣了,未免有些脱离实际——这是大境界、大格局、大潇洒。反正这是内心世界的东西,“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它不是给别人看的,仅仅是一种主观的自我感觉。
    接下来,人家又问了:“那么,苦不苦呢?”我说,相当苦,非常苦,苦情是很深的。法国著名小说家福楼拜,听说他的学生莫泊桑决定当作家,便慨然对他说,你选择了这个职业,以后就不能像一般人那样舒服地生活了,就再也不能享受一般人可能享受到的那些娱乐了。说来也是邪门儿,中外古今的文学之士,都明明知道文学之路千难万阻,“道远且长”,可是,他们仍然“趋之若鹜”。丹麦哲学家克尔凯戈尔在日记里写道:“当一个作家或者不当,不是我自己选择的;它是和我这个个体中的一切伴随而来的,是发自其中的最深沉的鞭策。就是说,写作是与自己的整个生命存在紧紧联系的,写作是自己命定的生命境界。就是说,对于一个好作家来说,对于一个以精神探索为命定的生命境界的人来说,当一个作家或者不当,不是自己所能选择的。”
    ……
    作为“艺术之塔”的巅峰,诗词有着更为严格的要求;符合格律,只是起码的标准。此外,还须有学识,有见地,有才情,有古文字基础。上海大学教授、诗人吴欢章先生有言:“如今写作旧体诗词,难不在合格入律,而难在运用旧有的形式完美地表现当代的社会生活和今人的思想感情。”此言极是。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连格律都未能掌握,又何谈写作旧体诗词!
    古代学子从小就苦苦背诵,脑子里积存千八百首诗词是家常便饭,提起笔来,很自然地就合格入律;所谓“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现代人没有这个积淀,怎么办?就得下死功夫去背格律,一方面琢字炼句,研究平仄声;一方面还得考量意蕴、修辞、层次,弄得捉襟见肘,穷于应付。说到家,还得靠个人长期磨炼,光靠声律之类本本的东西解决不了实际问题,更不要说有些所谓教师的讲授作法,尤其靠不住,因为他们本身就不会写诗词,结果弄了一阵子,最终还是若明若暗,甚至一塌糊涂。多年以前,臧老就慨乎其言地呼吁“多写散文少写诗”,也许正是考虑到了这方方面面的情况吧。
    沿着这个思路,再把话题转到树槐同志的散文随笔上。去年,我在第12期文学杂志《芒种》上,读过他的一篇散文《槐缘心曲》,这次结集也收进来了,又认真读了一遍,十分喜欢。文章从自己的名字写起,始终围绕着槐树这个中心大做文章,足迹遍布南北东西,笔意贯穿古今中外,纵横捭阖,恣意挥洒,最终归结到“寻根问祖,又一次深刻感受到中华民族之源远流长;瞻仰大槐树,更透视出中华儿女的优良品质。他们像古老国槐一样,宽宏仁厚而又坚韧不拔,志在四方而又不忘根本”这一宗旨上,千里来龙,到此结穴,章法鲜明,遒劲有力。其他还有几篇,反映乡情、乡思、乡梦的,也都各具特色。
    我想,以树槐同志娴熟的文字基础、丰富的人生阅历、深刻的生命体验和开阔的视野、高远的见识,今后如能在这方面多下一些功夫,其成果必将是大有可观的。
    是为序。
    王充闾
    2018年7月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由福建土楼想到的
    几乎所有去过福建土楼的人,无不被那一片世界建筑史上的奇葩所震惊。人们赞叹它的建筑者们的奇思妙想,更佩服它经历数百年风雨而屹立不颓。
    据说这里的先人每建一座土楼都要耗时十五到二十年。当时所用的建筑材料,并非有什么奇特之处,不过是黄土(生土)、稻草和沙石的混合物。但是正是这几样极其普通的建筑材料,经过建筑者们坚韧不拔的劳动付出,竟然变得牢不可摧。原来,当初这些土楼的建筑者,是将这几样建筑材料的混合物,放人建筑土楼围墙的夹板中间,然后由一些壮汉将其反复夯实,而且每夯实一层,都要停放三个月,使其进一步沉实,然后再添加并夯实第二层,一直到整个围墙全部建好。这样一种施工过程,其耗时费力是可想而知的。也正应为如此,几百年后的我们,才有机会去欣赏这些奇特土楼的迷人风采。
    由此我联想到我们近些年来的建筑业中存在的现象,有的真是有些不堪回首。不要说“这里楼倒了”“那里桥塌了”的现象不时发生,就是没倒没塌的近期建筑,也经常被无端地扒掉。仅以东北某大城市为例,改革开放以来的建筑物,就有不少被拆毁、扒掉。这些建筑的寿命,短则十几年,多则二三十年。更有甚者,有的居民楼从建成到拆毁还不足十年。笔者的一个亲属刚迁到一座新楼不久,又说要搬家。原来这座只有九年房龄的居民楼也被划人拆迁之列。难道这些建筑真的不可留?真的那么影响“城市的形象”吗?假如真是这样,那么当初的设计者、建设者和决策者,应对此负什么责任呢?
    我国是一个地广人多而物质资源又相对贫乏的国家,我们给自己的定位始终是一个发展中国家、第三世界国家。我们经受不起随意浪费,更不用说是惊人的浪费。我在欧洲看到许多不很起眼的街道和房屋,小巷两旁就是一排排两层或三层的小楼房。可是它们的寿命很多都在两百年以上,包括我们所信奉的马克思主义的创始人的住宅。这些几百年的平民住宅,还在住人,还在使用,甚至还在供我们参观浏览。这里可以算一笔非常简单的账。假定欧洲这些普通民房的使用寿命是两百年,而我国近几十年相当数量的建筑物寿命为四十年(就前面的例子而言,四十年已经是多算了),那么在两百年的周期内,我们的建筑将拆迁五个轮回。
    十几年前,我听说洛杉矶市的城建局有四百余人,当时我很惊讶。我国的某些政府机构已经够臃肿了,可是一个市的城建局好像也没有这么多人。后来一打听,原来他们局90%以上都是工程技术人员。该市的每一处较大规模的建筑,从设计到材料,到施工,各个方面,各个环节,都有城建局的人员到场、认定和签字。将来任何地方出了毛病,板子都会准确地打在责任人身上,都会有人承担法律责任。所以说,人多人少不在形式,而在于要人人有事,事事有责。如果我们的每一处建筑出了质量问题,或者不该拆除的建筑被强行拆除了,都会有明确的责任者被追究,那么我国那些短命的建筑,会不会越来越少呢?
    2011年9月
    P175-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