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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长夜可被慰藉

  • 定价: ¥39.8
  • ISBN:9787548446989
  • 开 本:32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哈尔滨
  • 页数:218页
  • 作者:央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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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7-01 第1版
  • 2019-07-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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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愿长夜可被慰藉》这部小说集,写的都是别人的故事,却均隐约浮现作者的身影,在油田上,在小镇上,在一望无际的沟壑上,在别人的回忆里。逐渐模糊,逐渐清晰。人生多苦,充满了谎言与波折,真相多丑陋,令闻者伤心。纷繁的人生缩影,或消失,或轮回再现,我们每个人又何尝不在其中。读完这部小书,仿佛饮完一杯清茶,余意隽永,满满都是念想。

内容提要

  

    7个故事,7段人生缩影。在充满华丽谎言的人生中,揭开的真相令人不忍直视。那些爱,那些恨,那些被遗忘的,那些被永记的,仿佛都在轮回,都在被一言一语反复描绘。在西北的小镇与小城中,有父母、爱人、朋友的缩影,那些人被点亮,荒凉的环境与温暖的人性发生激烈碰撞,碎成荒野里狂野的风或是炽热的阳光。
    城市之外,人们处于现代化的尾巴上,因此格外接近自然,自然的粗粝划伤皮肤,内心的情绪腾升出狂躁、颓废、阴郁,然后在穿越过时间与人世后,终将化成与自然的平视,那是贴近自然的宁静。来于自然而归于自然,喜怒哀乐恰如春夏秋冬。

作者简介

    央北,原名张强,青年写作者,已出版作品《那一世我遇见了你:仓央嘉措的今生今世》《当爱已成往事:徐志摩诗传》《春风沉醉的夜晚:电影情爱大记录》《你的悲伤,我懂》等。曾荣获青海省第六届青年文学奖。

目录

黑夜之光
云光
荒原狼
和光同尘
最后的时间
装甲车
在山不远
后记

后记

  

    我写完这些故事的时候,已经到了十月份,高原的冬天已经来了。其实我最初想写的是带着一些鸡汤味道的故事,这样的书拿到市场上也畅销一些。可是从第一篇《黑夜之光》落笔之后,我就发现以我的阅历与心力根本熬不出一碗合格的鸡汤。我只能把这些带着我身边现实影子的故事写出来,这些现实在过去的时候曾经刺痛我,如今我把那些刺痛我的刺一根根拔出来,把积攒的血水或是眼泪收集起来,用来书写。
    过去写了很多言不由衷的文章或者无关己事的故事,那时觉得笔力匮乏,不愿意再写。如今写下这些与己相关的故事,才觉真正关乎自己的事情写来才困难,往事不可追,回忆太艰辛。
    当然,故事中还有很多虚构的地方,因为生活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具有戏剧性,在时间长河中,生活的戏剧性被无限地拉长,陷入看起来以为的平淡。我们的分别不是当即分别,我们的爱恋不是当即爱恋,我们用了十年或更长的时间来准备消化这些戏剧性。所以在书里的虚构成为一把剪刀,减掉了那些时间与等待,让故事好看些。
    行将迈入三十岁的大关,常常惶恐于未来,也常常细细品味生活的苦楚,后来发现人生之苦无处不在,无时不在,未来的苦,现在的苦,过去的苦。直到拿起笔的时候,直到回首细想时,才发现过去的苦在某时某刻会酿成甜。
    人生中难得的甜味可能只存在于回忆中,但愿这些甜味可以感动你。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火车驶过西安车站的时候,列车员过来换票,下铺的人操着一口浓重的青海口音在跟列车员纠缠着什么。我被吵醒,拉开窗帘,窗外点点昏黄的灯光孤零零地站在浓稠的夜幕中。到家还早,我想。于是倒头又睡去。
    在梦中,高山、戈壁、青岩、黄沙像是电影画面一般忽隐忽现,而后一切又像是掉入水中的画被捞起,混杂成一团令人反胃的色彩。
    我明白这是离家越来越近了。
    母亲的电话是在我毕业时打来的,她用尽所有华丽的语言形容这片戈壁滩带给我的好处。而这些好处的来源就是从这片地不长草、天无飞鸟的戈壁中采集石油,用这些石油换成一张张养家的钞票。
    当然真正促使我回来的原因,是父亲强硬的态度。
    千里荒原如同天堑一般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让这里成了一个荒芜的世外桃源。而这里一代代的石油人总是慢慢陷入一种固步自封的境地,而我的父亲就是其中一员。
    到家的时候,母亲早已张罗好一桌饭菜,父亲还在野外,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母亲焦虑于我是否能顺利就业,我纠结于从前信心满满地对前女友许下要娶她的诺言。筷子触到碗底的时候,我缓过神来,前女友早己带着她的大好前程回到北京,而我却回到家,回到了这片戈壁滩。
    就业的事宜迅速提为全家的大事,母亲四处打听消息,而我去办理就业证等。父亲每天都会打电话来询问事情的进展情况。
    最终所有的事情在一场不痛不痒的考试中落下帷幕,在石油这种重体力行业,男人们是抢手货,不管是什么大学毕业都得成为扎实而强壮的工人。
    单位分配单下来那天,我得知自己成了一名井下工人。
    父亲特意从野外回来,一家人办了一桌庆功宴,父亲喝得有些醉。他对我说:“你回来就是好些,比外面好些。”我又敬了他老人家一杯。我只是有些累,那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麻木感。
    当然,若干年后我回头去看这场庆功宴,只觉得像是场闹剧。
    周五的日落,我总是觉得比往常要慢一些,像是预告一个时代结束一般的慢。到西镇的很长时间里,我还常常有种不真实感,即便每天满身油污,累得要死。我还是觉得我活在梦里,这种梦幻感带着我熬过了最难熬过的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夜里上班的时候,我站在十五米的高台上,荒原的风像刀子一样贯穿身体,手有时冻得拿不起一颗螺丝,直到下了夜班泡上一碗热乎乎的泡面,喝下一口滚烫的汤时才感觉心脏被再次激活,才意识到自己在这片荒漠上活着。
    老李是我们这个井队上年纪最大的师傅,因此得到特权可以在我们进行井口作业的时候担任记录员的工作。他在一次下管作业后喊着我的名字,张白穆。他连续喊了好几声我才知道他在叫我,而我听到他叫我时,才意识到自己抓套管的手一直是僵硬的,我只能用另外一只手继续去抓套管,手上的油污让套管更加滑腻,老李一个箭步冲过来顺势一脚把我踹倒,而我手里那根套管直挺挺地砸到地面上,老李指着我的鼻子大声骂道:“你小子不要命了,干活不用心,让套管砸下来,你半个脑袋都没了!”
    我在西镇的日子,被老李这一脚踹醒了。那天正好是周五,下班的时候老李约着我要去喝酒,我扭过头透过老李的臂膀看见了荒原上的日落。
    那是潮水一般的日落,千里荒原被金色的光芒覆盖,高耸的井塔如一根根银针扎在这片荒原的血肉里。
    那场酒宴说来寒酸,啤酒是靠晚班车从西镇拉到井队上的,就着几袋带着沙子的花生。可老李,还有井队的黑子、成哥、杰蛋,都让我第一次彻彻底底了解到这片活生生的戈壁,以及在这片戈壁上如同心脏一般的小镇——西镇。
    他们说,西镇的夜生活很丰富。
    他们说,西镇都是一群寂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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