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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夫卡与少女们

  • 定价: ¥68
  • ISBN:9787559634764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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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北京联合
  • 页数:375页
  • 作者:(法)达尼埃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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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11-01 第1版
  • 2019-1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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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恋爱、写作、阅读:青春期的三位一体——给所有热爱卡夫卡、在青春中追寻爱情和文学的读者。
    解构天才小说家的秘密生活——文学、少女与死亡。通过这部传记,我们得以窥见卡夫卡的另一张面孔,在他广为人知的文学创作之外,在生命的暗影中,我们听到一颗孤独的、得不到慰藉的心在跳动。
    诗性的语言,悬疑小说式叙述,爱与恐惧的永恒命题:我们注定被那些毁灭性力量所俘获。
    本书荣获法国重量级文学奖美第奇非虚构首奖,英国国民作家朱利安·巴恩斯、美国著名作家琼·狄迪恩、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阿列克谢耶维奇均获过此奖。

内容提要

  

    卡夫卡,文学史中最著名的名字之一, “卡夫卡就是文学本身,正如莫扎特就是音乐”。诗人勒内·夏尔说,他是“我们的金字塔”。而一座金字塔就是一座陵墓:“在它黑暗的墓穴里,埋藏着一个谜,一个吞吃人的谜。”
    本书正是关于卡夫卡的谜题。对于卡夫卡的文学创作而言,少女不仅是灵感,是素材,更是力量。对于卡夫卡的命运来说,少女则是一种危险的征兆,其中展现了疯狂和死亡,而他把它们都发展到了极致:跟着姑娘走,就是去受刑。她是一种劝说,劝他接受心里经常惧怕的命运。
    而对姑娘来说,遇到和爱上作家卡夫卡,就无异于把自己交给了魔鬼。她们属于写作的仪式:卡夫卡蘸着她们的血泪来开笔。因此,尽管少女们不愿意,尽管她们在爱情上不忠,却能够促使一些书籍诞生,给另一些少女在美好夏日充当精神食粮。
    在本书中,我们把作家的面孔还给他,只留下他的孤独和秘密:这些秘密使我们关注卡夫卡,并且把少女们像尺蛾一样留住。要走近他,做梦是最可靠的路径。现在,就让我们去逐一唤醒卡夫卡的少女们吧。

作者简介

    达尼埃尔·德马尔凯(Daniel Desmarquest,1946—),法国著名作家,出版有小说《埃特莱塔峭壁》《永别的一幕》《天堂》《阿加·贝拉》等,其传记作品《卡夫卡与少女们》获2002年法国美第奇散文奖。

目录

代译序  卡夫卡:一只毁灭少女的文学“螳螂”
弗兰茨与卡夫卡
第一章  就像林中迷路的孩子
第二章  给K.的奏鸣曲
第三章  字母Z
第四章  白裙与怜悯
第五章  木偶剧场
第六章  魏玛条约
第七章  赌一局
第八章  唯有这是爱情
第九章  披毛皮披肩的少女
第十章  血、泪与少许蜜糖
第十一章  我的妹妹,我的女友
第十二章  被点燃的年轻姑娘
第十三章  在天使的注视下
第十四章  波莫瑞的女园艺师
第十五章  在幸福门口

前言

  

    卡夫卡:一只毁灭少女的文学“螳螂”
    管筱明——文
    2002年,法国当代作家达尼埃尔·德马尔凯的《卡夫卡与少女们》甫经问世,就受到读者和批评界的热烈欢迎,好评如潮,以至于当年法国著名文学大奖美第奇奖把“ESSAI”奖授予了这部作品。按照通常的译法,ESSAI应该译作散文、随笔或者评论。然而,这部作品却是个四不像,既非传统意义上的传记,亦非论著,说它是散文或随笔也有点牵强,似乎都靠得上,又都靠不上。依愚见,不如新设一个名词,叫作“专题传记”来得恰当。
    近百年来,以卡夫卡为题材或者传主的作品,世界上出版的恐怕不下数百部。优秀的肯定不少。而达尼埃尔·德马尔凯这部作品之所以能脱颖而出,受到欢迎,除了优美动人的文笔,翔实可信的材料,也许还要归功于作者选择了一条与众不同的叙述路径,也就是从“少女们”这条线索,来探究卡夫卡的内心世界与文学创作。全新的角度,全新的路径,自然表现的也就是一个全新的卡夫卡,一个从未为人所知的卡夫卡。尤其要指出的是,作者并不为尊者讳,在表现卡夫卡对文学近乎病态的热情的同时,给我们展现的是一个与我们印象中不同的卡夫卡,一个病态的卡夫卡,一个像魔鬼一样折磨人、折磨少女们的卡夫卡。作者曾写过四部长篇小说,小说家的修养非常深厚,因此,他可以说是以小说家的才华、眼光、体会和分析,带领我们深入到卡夫卡的私生活世界,一个既让人反感却又吸引人的世界,一个生理和心理皆残缺不全之人,在生活中苦苦挣扎,不断与焦虑、疾病、幻想作斗争,同时又想尽法子伤害恋人,以此求得安慰与力量的畸形世界。
    据作者叙述,卡夫卡是个十分喜欢少女的人。从书中的描写来看,卡夫卡短暂的一生中与异性的交往,似乎也主要体现在他与少女们的关系上面。他十分喜欢法国作家福楼拜的长篇小说《情感教育》,把它当作枕边书,其主要原因之一,就是他和书中的主人公弗雷德里克·莫罗有个共同的雅好:喜欢单纯懵懂、完好无损的少女。他每天都要上街散步,其实就是为了去看漂亮的少女,去闻她们的芳香,去享受与那些衣着时尚、打扮艳丽的少女擦肩而过的快乐。从街上回来以后,他的心就踏实了,焦虑就暂时消失了,就可以安稳地睡上一觉,或者熬一通宵,写出作品。可以说,他患有某种“少女饥渴症”。
    《卡夫卡与少女们》就抓住这个重点和特点,以卡夫卡短暂而不幸的一生为经,以他人生旅途上遇到的众多少女为纬,结构出一部不同凡响的作品。作者把描写的重点放在那些与卡夫卡长期保持通信联系,在情感交流上更密切、更曲折的少女身上,如菲莉斯、格蕾特、尤莉叶、闵策、朵拉等。除了外面的少女,卡夫卡的三个妹妹,尤其是奥特拉,也给他带来了芬芳的少女气息,以及难得的亲情。作者在这方面没有吝惜笔墨。与卡夫卡来往较多的女子,只有一个是结了婚的,这就是才华横溢的文学翻译、专栏作家密伦娜。不过卡夫卡却是把她当作少女对待的。他曾在一封信里对密伦娜说:“在我眼里,你不是妇人,还是个少女。我还没见过有哪个少女比你更像少女。”
    这些女子正当妙龄,青春似火,情感热烈,对未来充满希望,对人生充满幻想,每一个都像一朵盛开的鲜花,或像一首裱纤的小诗。有她们在身边点缀,卡夫卡的日子应该过得姹紫嫣红,幸福美满。可是,卡夫卡在这方面,却有自己的怪癖。他喜欢见到少女,并不是渴望与她们肌肤相亲,享受现实的欢乐,而是满足于给想象提供养料,品味梦中的甜蜜。他与少女们交往,往往只是一面之缘,很少要求再次相见,只是靠通信来往,以文字来表达情愫。他是怕少女们在面谈中发现他的窘迫,感到他的不安。一般卡夫卡与少女通信,总是要求对方寄照片,而且要童年的照片。他拿着这些照片私下里不时地欣赏,从中感受慰藉,获取力量。因此,他与少女之间的交往,主要的方式就是索取和交换照片、书信往来。
    卡夫卡患有肺结核,这样的人,尤其是这样的艺术家,一般都才华横溢,性格内向,阴郁孤僻,情绪冲动,如波兰钢琴家肖邦、俄罗斯作曲家柴可夫斯基、我国作家蒋光慈等都是如此。卡夫卡这种心理状态,表现在男女关系上,则像是患有“爱情恐惧症”(能否这样称呼?),害怕接近异性,不敢面对面地与异性打交道。从书中的描写来看,他与女性的初次接触似乎还算容易,但是继续深入交往却十分艰难。因此他一般不主动去看人家,也不同意人家来看自己。即使有些时候推不掉,他同意在布拉格、维也纳、柏林,或者在疾病迫使他住进的疗养院里接待来看他的少女,但往往也是场面尴尬,气氛紧张,最后不欢而散。对于特别喜欢的姑娘,他有时虽同意去外地见面,甚至发生更亲密的关系,但结果总是灾难性的。由于不好客,待人冷漠,他自然也得不到别人的热情对待,就连与他相恋长久,已经宣布订婚的女友对他也十分冷淡,随他来去,既不迎接也不送行。
    他的“爱情恐惧症”还体现在他对性关系亦抱有反感,一生都在婚姻的门口徘徊又逃跑。他到威尼斯旅游时说过一句“名言”:“我要是想让自己恶心,只消想象与一个女人在一起,并且用手揽着她的腰肢。”他有好几次曾经试图结婚,比如与柏林姑娘菲莉斯就先后两次订婚,但他随之又发出感叹:“这下我成了什么人!我会把她折磨死的。我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安生!”于是两次都在迈入婚姻的最后关头逃跑,把人家扔在屈辱与难堪之中,让她备受折磨。他与布拉格的鞋帽女工尤莉叶也曾试图结婚。结婚预告发出去了,举行婚礼的日期定好了,房子看好了,家具也买下了,可到最后一刻,卡夫卡却是一走了之。
    其实,卡夫卡这种类型的病人有不少。通过折磨别人来折磨自己,或者用别人的痛苦来缓解自己的痛苦,并不是只有天才人物才有的怪毛病。世界上许多不幸的病人以阴郁的乐趣来滋养自己的不幸。他们通过粗暴或不良的行为把自己的苦难扩大成众人的苦难。卡夫卡既然也有这种毛病,折磨那些少女,把自己的不幸扩大为她们的不幸,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因此从书中的叙述来看,不论是菲莉斯还是尤莉叶,是格蕾特还是别的无名女子,都为卡夫卡作出了巨大牺牲,为自己的错觉付出了惨重代价。
    然而卡夫卡并不是恶人,也不是性虐待狂,他只是一个有着强烈的主观意志和独特精神追求的病人。而且他自己也是疾病的牺牲品,一辈子都在孤独和不幸中度过。他折磨少女,虽然让她们也跟着自己一起不幸,却并没有为自己获取快感,或者缓解自己的痛苦。但是他毕竟还是从少女们身上得到了一种东西,这就是,支持他文学创作的力量,滋养他的作品的素材。他这么做,从主观上说,是疾病使然,从客观上说,则是为了一个高尚的追求。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是把自己的不幸,还有别人的不幸,都当作创作时必不可少的材料。他把自己为人之幸福的希望整个儿奉献给了一个残酷的神,一个名叫文学的神。
    其实,卡夫卡并不是不通人情,不谙世事。每遇到一个新的少女,他总要在为人之幸福与写作之渴望间作一番权衡。可是每次较量,都是写作获胜。因此,从卡夫卡与少女们交往和恋爱的一连串失败中,诞生出一批非同凡响的长篇与短篇小说:与菲莉斯断情后,诞生了《审判》;与密伦娜断情,则催生了《城堡》。而本书提到的少女,我们都可在《美国》和卡夫卡的其他作品里看到她们或清晰或模糊的身影。
    本书作者达尼埃尔·德马尔凯认为,卡夫卡之所以执意地追求少女,并且像“落水遇险的人那样不顾一切地抱住碰到的漂浮物,那是因为他知道少女具有一种堪称决定性的力量”。卡夫卡梦寐以求的是那种纯洁的、喜欢沉思的少女。其实他需要的并不是那份纯洁,而是她的魅力和引力。他要求少女助他抵达写作的福地,给他以创作的力量。他要借助被少女唤醒的欲望,来打开写作的大门。因此,对于卡夫卡的文学创作,少女不仅是灵感,是素材,而且是力量。
    据说,螳螂这种昆虫,会把配偶吃掉,以给新生的后代提供营养。从这个意义上说,卡夫卡难道不像一只文学界的“螳螂”,通过毁灭与他交往、相恋的少女来为自己的作品提供灵感和素材?
    只有最后一个少女,命运才好一点。这个少女名叫朵拉。并非因为长得天姿国色,或者有什么异禀,她才逃脱卡夫卡的折磨,而是因为这时卡夫卡已经身患重疾,身体极为虚弱,需要的是照料与安慰,而不再需要灵感和素材,因此也就无需亦无法折磨少女了。他最后死在朵拉的怀抱里,死在迟来的浪漫精神之顶点。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弗兰茨与卡夫卡
    文学、少女与死亡:弗兰茨·卡夫卡就在这个三角中游戏人生,消耗人生。他只愿意自己创作,即使搁了笔,也还在写作:一部日记,给一些少女的书信。在这个文学的边缘地带,
    我们听见一颗孤独的、得不到慰藉的心在跳动,在喘息。在这里我们寻找什么呢?卡夫卡熬夜写就的东西与文学的秘密混在一起,而他自己也与文学成为同一。卡夫卡就是文学本身,正如莫扎特就是音乐本身。法国作家勒内·夏尔说,他是“我们的金字塔”。而一座金字塔,就是一座陵墓:在它黑暗的墓穴里,埋藏着一个谜,一个吞吃人的谜。当我们走近卡夫卡,就预感到几乎可以用指头触摸他。对于文学,他提出没法满足的要求,正如对少女们,他提出不可能答应的要求,虽然这些要求是私下提出的,相互间却联系在一起。
    如果少女仅仅是绝望者的慰藉,她早就得到赞美了。她就是沙漠中的绿洲。她身体的幻影在与写作的力量对抗,可惜这只是微不足道的保护体。作家之所以执意地追求她,像个落水遇险的人那样不顾一切地抱住所碰到的漂浮物,那是因为他知道少女具有一种堪称决定性的力量。他从她眼睛里、嘴唇上和皮肤上得到的东西,不仅是一种幸福的允诺。作家与少女的结合不仅较为大胆,甚至迹近乱伦:两者都很相像,简直你就是我,我即是你。也许这就是他们互相着迷的原因。少女因为希望得到爱慕,在作家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盟友,而作家则在递给她的镜子里,认为自己认出了一个同谋。卡夫卡说,我们“既对她生出觊觎之心,又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
    海明威、福克纳或者川端康成(仅举这几个人就行了)都在这种“奇特之乡”冒险。他们和纳博科夫一样,都企图捉住那只蝴蝶,把它别在标本纸上。漫无止境的追求。如果不是一份好感,像蜉蝣一样执着的好感解释了这种不懈追求的原因,如果一纸书页或者一部作品没有通过一个少女之口说出这种追求的代价——河那边,大树下,正是海明威隐约窥见的天堂——这种崇拜就难免有几分可笑。另一个,别处的一个,同样的追求,同样的魔法。与其说作家追求的是一只蝴蝶,不如说是一只黄蜂。作家永不满足地要求得到它的螫刺。这样一来,少女就在文学火热的心中架好床铺,在人家迫不及待地观察她的时候,她却假装睡着了。从她身上长出浇灌作品和作者的血管。
    19世纪法国作家热拉尔·德·奈瓦尔身边也是姑娘如云。他曾指望在她们那里看到同样的奇迹:让我们重读他的《西尔薇娅》,围绕一幅“图像”跳起那圈令人难忘的圆舞。为了保留这份魔力,他怕走近“真实的女人”。我们知道这种“柏拉图式的悖论”会引发什么灾难:天使是魔鬼的造物。法国诗人安德烈·布勒东头一个看出了奈瓦尔与卡夫卡的相似之处。卡夫卡年轻时坐在布拉格的一座山丘上,承认生活是“一个梦,一种漂浮不定的状态”。在日记和书信里,他记下了自己的梦境。他“清醒的睡者的幻觉”给他的内心生活蒙上了某种“梦幻色彩”。他受奈瓦尔的影响,也迷上了戏剧和女演员。和奈瓦尔一样,他相信一切都是征兆,尤其是少女。这是一些危险的征兆,因为它们展现了疯狂和死亡。这种交往,卡夫卡把它发展到了极致。
    “面对大多数少女,”卡夫卡对密伦娜承认说,“我始终感到慌乱。”她们近在眼前的身体让他困惑不安。从她们的目光里看到焦渴的期待,他不免大吃一惊。少女们是偶然出现的,但这种出现既是机会也是威胁。这是朝未知世界打开的一面窗户:一种可能性得以生成。卡夫卡对少女的信任,对女性使者天然的信任与他对性的恐惧不相上下。不要触碰少女,把决定命运的时刻推迟,但是要把她抓在手里,而且要不惜一切手段。卡夫卡梦寐以求的少女若有所思,微低着头,露出一截颈项。其实卡夫卡是准备以另一种方式来占有她的。问题并不在于她是否“纯洁”,而是在于她的魅力、引力。他要求少女助他抵达写作的福地,给他写作的力量。借助少女被唤醒的欲望,他来打开自我写作的大门,而用自己的放弃,来作竞技场上的腾挪跳跃。怀着这份始终是欲望的欲望,他可以埋头在孤独之中,专心写作。少女因为置身在远处,反倒比他更现实:书信与相片成了魔鬼的工具。法国哲学家吉尔·德勒兹在他对吸血鬼卡夫卡的看法里,是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一点:“书信也许成了原动力,通过它们所吸过来的血,驱动了整架机器。”可怕的机器,在那样大的压力下运转。卡夫卡对爱情的要求只有一个:接受少女的辐射,服从她的情欲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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