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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谜(精)

  • 定价: ¥68
  • ISBN:9787544267922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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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南海
  • 页数:216页
  • 作者:(日)寺山修司|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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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10-01 第2版
  • 2019-10-01 第2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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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这是一位无法用某一头衔界定的鬼才他说:“我的职业就是寺山修司。”
    书中包括了他的自传、作家论、电影导演论等内容。寺山修司用细腻的笔触,将自己的人生描绘成了一个奇诡魔幻的绚烂世界,在幻想与现实的交错之中,探讨了自我、个人与社会的本质。

内容提要

  

    这本书是日本电影界最后的实验派大师,“东方费里尼”寺山修司的自传随笔集。
    寺山修司,这位始终与主流保持疏离的前卫艺术家,用奇诡而细腻的文字,向我们娓娓道来他对成长、家庭、爱情、诗歌与戏剧的理解,展现了自己在电影之外的另一个世界。这些看似与电影无关,却成就了他的创作与人生。

作者简介

    寺山修司,1935年出生于日本青森县。1960年前后,开始涉足影视编剧和电影导演工作,代表作有《死者田园祭》《抛掉书本上街去》《上海异人娼馆》,是日本新浪潮的核心人物之一。1967年,创办实验剧团“天井栈敷”,掀起了日本小剧场的高潮。1983年5月,因肝硬化逝世。

目录

Ⅰ  自传
  汽笛
  羊水
  呕吐
  圣女
  空袭
  玉音放送
  我爱美国佬
  西部剧
  捉迷藏
  美空云雀
  我的村庄
  十七音
  老鼠的心,是灰色的
  寂寞的美国人
  家庭游戏
  有时,就像个没有母亲的孩子
  穿长靴的男人
  《死者田园祭》手稿
Ⅱ  巡演演员的记录
  巡演演员的记录
  汗毛浓厚的女形
  马戏表演
  空气女的时间志
  童谣
  修改手相
  招魂
  给影子作画
  伪造的明信片
  关于书桌的故事
  女人还是老虎
  2分30秒的赌博
  逃亡一代Keystone
  寻找马洛的模样
  啊,蝙蝠伞
  会游泳的马
  旅行结束的时候
Ⅲ  我之谜
  西班牙启示录——洛尔迦
  父亲不在——博尔赫斯
  镜子——达利
  圣鼠之熵——托马斯·品钦
  洛克一直在敲门——维斯康蒂
  圆环状的死胡同——费德里科·费里尼
  我之谜——雷蒙·鲁塞尔
  脏器交换说——埃德加·爱伦·坡
  《猎奇歌》的结构——梦野久作
  现在,有这样一个男人——《伊势物语》
  寻找复仇的父亲——螺本邦雄
  少年侦探团的同学聚会——江户川乱步
寺山修司年谱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汽笛
    1935年12月10日,我出生在青森县北海岸的一个小站,但户籍上登记的出生日期却是1936年1月10日。为什么会有30天的误差?我询问了母亲,得到的回答是:“你出生在飞驰的火车上,所以出生地不明。”
    我的父亲是一位刑警,经常被派到各地工作。我出生的那段时间,父亲正好辗转于各地之间。但我在火车上出生这件事肯定不是真的。北方的十二月非常寒冷,在那个连空调都没有的年代,马上就要临盆的母亲是不可能乘坐蒸汽火车的。不过,我却执着于自己出生在火车上这件事,觉得这是一段传奇经历。因此,我总对人们说:“不管怎么说,我的故乡是奔驰的火车。”
    订阅了《日本周报》的父亲嗜酒如命,回到家后几乎从不开口说话。在我的印象里,他似乎没有主动和我说过话。父亲对工作异常热心,听说曾对着一个成了政治犯的大学教授的脸吐唾沫。
    我非常喜欢触摸父亲挂在家中墙上的手枪,总觉得那把手枪比任何书都要沉重。父亲有时候会把手枪拆开清洗,之后再重新组装起来。组装好后,不管前方是什么,父亲都会举起手枪瞄准,有时候是我的胸口,有时候是覆盖白雪的荒野。
    在那个令我终身难忘的夜里,父亲清洗好手枪后,像开玩笑一样举起手枪瞄准供奉的神坛。母亲吓得脸色苍白,去夺父亲手中的枪,嘴里喊着:“孩子他爸,你要干什么?”神坛上供奉的是天皇的照片。
    羊水
    我没有信心说我依然记得自己刚出生时的事情,但有时候明明是第一次走过的路,却总有种“曾经来过这里”的感觉。那条长长的小路,路旁墙壁上映射着影子,路边盛开的不知是虎杖还是毛樱桃……
    “这里,我曾经来过。”这是不是我前世的记忆?如果这是自己前世曾经走过的路,顺着这条路走下去,会不会走到今生?我怀着一种夹杂了恐惧和期待的心情,就像曾经存在的自己,和现在存在的自己,都有一颗漂泊的心,在寻求相遇的场所。
    我母亲有三个名字——Hatsu、Hide和秀子,她是私生女。
    当时,坂本家的长男龟太郎致力于电影事业,对语言学也造诣颇深,经常做一些美国电影字幕的翻译工作。龟太郎身材瘦高,长得很像路易斯·乔维特,是个很招女人喜欢的美男子。他和女佣偷情时,被父亲发现,女佣被逐出坂本家。那个女佣当时已经怀有身孕,一年后,她将生下来的女婴用报纸包裹好,丢弃在坂本家的麦田里。在麦田里哭泣了一天的女婴,身旁只有一封写着“还给您”的信。这个女婴就是我的母亲,取名Hatsu。
    龟太郎的父亲问他:“这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
    龟太郎辩解道:“那个女人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男人。这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谁也不知道。”
    由于龟太郎否认Hatsu是自己的孩子,她被送到了一个渔民家作养女。
    母亲曾这样讲述自己的幼年时代:
    “养父是个渔民,一周至少有五天不在家里。养母总是会带不同的男人回家,或是将我扔在摇篮里,一走就是两三天。
    “我看到榻榻米上的玩具,但任凭我在摇篮里如何努力去取,也取不到。这段幼年时代的记忆,让我至今都无法忘记。”
    Hatsu就这样在渔民家、旅馆、没有孩子的官吏家……各种不同的家庭里作养女。她逐渐长大,成为一名女学生。这样一个没有朋友、孤独的女学生,用火筷子烧伤了班里最有人气的女同学。大家都说Hatsu有喜欢偷东西的毛病,但她“并不是想要别人的东西,而是因为憎恨那些可以轻易得到想要的东西的人”。离开了女子学校的Hatsu,将自己的名字改为秀子,这既可以说是她想要逃离惨不忍睹的少女时代,也可以说是为了报复自己的出生。
    八郎和秀子——我的父亲和母亲组成的这个小小的“家庭”,不仅十分贫穷,还像萤火虫发出的蓝光一样灰暗。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没有温暖,只剩冷淡,似乎燃烧到了尽头。
    如果换个说法,那就是“憎恶”。
    P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