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文 学 > 外国文学 > 外国文学-各国文学

  • 定价: ¥35
  • ISBN:9787538761344
  • 开 本:16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时代文艺
  • 页数:237页
  • 作者:(日)夏目漱石|译...
  • 立即节省:
  • 2020-01-01 第1版
  • 2020-01-01 第1次印刷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日本“国民大作家”夏目漱石晚期三部曲之终篇。
    故事徐缓地讲述了我与“先生”的相识,我与父母亲的相伴,以及“先生”予我的告白遗书,笔触沉静安详又撼人心魄。生无可恋,死而有憾……
    “本应该早些死的,却不知为何苟话至今。”

内容提要

  

    故事讲述了“我”偶然与一位气质高贵、学养深厚的“先生”结识,在交往中,我被“先生”孤高的性格和不愿提及的神秘往事深深吸引。直到最后,“我”收到了“先生”的一封长信。他在其中讲述了自己在大学时代结识并爱上了房东家的小姐,但却因自己的戒心,迟迟不能表白心意。后来,“先生”最好的朋友K也爱上了小姐。直率的K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了“先生”,“先生”表面上批评K“不求上进”,背地里却心急如焚,忙不迭地向房东太太提出要和小姐结婚。知道了真相的K在绝望中自杀……“先生”虽最终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多年来却始终遭受着良心的谴责……小说以徐缓沉静而撼人心魄的笔致,刻画了世间幽微的人心,体现了利己之心与道义之心的冲突,展现了日本近代知识分子矛盾、怅惘、无助的精神世界。

目录

上  先生和我
中  父母亲和我
下  先生和遗书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1
    我一向叫他“先生”,所以此文中也这般称呼,而不公开他的姓名,这样对我来说更自然些,并非顾忌人言。每当回想起他的音容笑貌,我便情不自禁地想叫一声“先生”,拿起笔来时,心情亦然,我实在不愿使用那种生分的姓氏缩写。
    我认识先生是在镰仓,当时我还是个少不更事的学生。趁着暑假去了海滨浴场的一位朋友给我寄来明信片,邀我一定去玩,于是,我决定筹钱前往。我用了两三天的工夫筹钱,谁知在镰仓待了不到三天,邀我去的朋友突然接到乡下来的电报,让他马上回去。尽管电报上说是他母亲病了,可是我那位朋友并不相信,因为老家的父母早巳给朋友包办了一门亲事。可是,按现代人的习惯来说,他还不到谈婚论嫁的年龄,而且最关键的是,女方本人他没看上眼。所以,暑假本应回家的,他却故意跑到东京附近游玩来了。他把电报拿给我看,问我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他母亲真的病了,他当然应该回去。最终他还是回去了,如此这般,特意赶到这里的我就落了单。
    距离开学还有些时日,我可以继续留在镰仓,也可以选择回去,我便决定暂且待在落脚的那家旅馆。朋友是中国④一个有钱人家的儿子,虽说不缺钱花,但毕竟还是个在校学生,在花销方面和我相差不大。所以独自留下的我,也省去了重新去找廉价旅馆的麻烦。
    旅馆位于镰仓的一个偏僻之处,倘若打算去享受台球或冰激凌这类时尚的玩意儿,须穿过一条很长的田间小路,坐车去还得花费二十钱。不过,这一带坐落着不少私人别墅,且离海边很近,对于喜欢海水浴的人来说,可算是占据了有利位置。
    我每天都去海边游泳。从熏得发黑的旧茅屋之间穿过去,一下到海滩,就能看见沙滩上蠕动着来避暑的男男女女。这场景不能不让我惊诧,原来这地方住着这么多城里人。有时候,海面上竞也会像澡堂里似的,浮着一片黑压压的脑袋。我虽然孤零零一个人,但也融人了这喧闹嬉戏之中,或随意躺卧在沙滩上,或在水里蹦来跳去,任凭海浪拍打着膝头,倒也快活自在。
    我就是在这杂沓之中看到先生的。那时海边有两家茶屋,自从我偶然去了其中一家,后来就习惯去那家了。与长谷那一带拥有大别墅的人不同,没有专用更衣棚的避暑客们,就只有使用这种公共的更衣场所了。他们除了在这茶屋里喝茶、休息之外,还在这里洗游泳衣、冲净身上的海水、寄存帽子和雨伞等等。我虽然没有泳衣,但也担心自己的随身物品被偷窃,所以每次下海前都把衣物寄放在那家茶屋里。
    2
    我在那家茶屋见到先生的时候,他刚脱去衣服准备下海。我当时正从水中走上来,风吹着湿淋淋的身子。我们之间隔着攒动的人头,若是没有碰到什么特殊情况,我可能会错过先生的。但是,尽管海边那么多人,我又是那么漫不经心,却还是立刻发现了先生,只因为他是和一个外国人结伴来的。
    一进小茶屋,那个肤色异常白皙的西洋人,便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他把身上穿着的日式浴衣脱下来,往长凳上一扔,抱着手臂,面朝大海站在那里。他身上除了我们平时穿的泳裤外,什么衣服也没穿。这首先便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两天前,我还去了由井之滨,在沙滩上长时间地观瞧外国人泡海水浴的情景。我坐在一个小沙丘上,旁边就是某旅馆的后门,在那段时间里,我看到许多男人洗过海水浴后,从海里走上岸来,并没有一个人露出身躯、胳膊和大腿,女人们更是将肉体遮掩起来。人们头上几乎都包着橡胶头巾,海面上浮动着一片深红色、藏蓝色或蓝色。对于刚刚目睹了这一景象的我来说,这位只穿着一条游泳裤,堂而皇之地站在大家面前的洋人着实稀罕。
    过了一会儿,那个洋人扭头对自己身旁正弯腰捡东西的日本人说了一两句话,那个日本人捡起掉在沙滩上的毛巾,包在头上,两人就向海边走去。那个日本人就是先生。
    出于好奇,我一直望着并肩走向海的两个人的背影。只见他们径直走进海水里,穿过远处礁石滩周围戏水的人群,走到较为开阔的地方后,两个人就游了起来。他们向远处游去,两个脑袋逐渐变小了。不久,又游了回来,一直游到岸边。回到茶屋后,也不用井水冲洗,马上擦干身子,穿好衣服,匆匆离去了。
    他们走了之后,我仍然坐在长凳上,一边抽烟,一边杲呆地想着先生的事。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见过。
    那时候,与其说我是无忧无虑,不如说是百无聊赖。因此,第二天,在估摸着有可能遇到先生的时间,我又特意去了那家茶屋。这次没有见到那个洋人,只有先生一个人戴着草帽来了。他摘下眼镜,放在台子上,用毛巾包好头,就立刻下海去了。当他像前一天那样,穿过喧闹的人群,一个人游向远处时,我突然想要追上去。于是,我一直跑到海水溅到脸那么深的地方后,朝着先生挥动胳膊游了过去。可是和前一天不同,先生从意想不到的方向游了一条弧线回到岸边。结果,我的打算落了空。我上了岸,甩着滴水的手走进茶屋时,先生已经穿戴整齐,与我擦肩而过,走了出去。
    P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