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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菜爸爸

  • 定价: ¥48
  • ISBN:9787559822192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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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广西师大
  • 页数:279页
  • 作者:王千马
  • 立即节省:
  • 2019-10-01 第1版
  • 2019-10-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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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本书通过紫菜养殖专家黄广潢的成长经历,窥见新中国崛起和中华民族复兴的艰辛历程,感受中国从内陆文明逐步走向海洋文明的开放与包容。同时,殷切回望和深刻纪念过去投身第一线的知识分子,他们对专业的坚持与热爱、安贫乐道、积极奉献的宝贵精神。

内容提要

  

    这是一个平凡人黄广潢的传记。二十五年来,他安贫乐道,坚守海角一隅,深人水产养殖科研生产工作的第一线。面朝大海,背向蓝天。敬业奉献,以身付国。但这,不仅仅是一名普通科研工作者的私家历史。从一个人的遥远身影,更看见一群人,一个时代。他代表了在那时代巨轮下千万知识分子特有的精神特质与风貌。他,是紫菜的爸爸。

作者简介

    王千马,出版人,知名青年新生态作家。现为蓝狮子[中国]企业研究院创意总监。如今致力于中国商帮及城市文化研究。
    主编有青年书《无法独活·致喂大的年轻人》《不焦虑的青春》;出版有《重新发现上海1843—1949》,以及文学作品《媒体这个圈》《她比时尚寂寞》《无所适从的荷尔蒙》。
    2015年推出“全面记录中国民间金融跌宕成长的第一本书”《盘活:中国民间金融百年风云》。

目录


引子
第一章  走出莆田
第二章  厦大岁月
第三章  缘定舟山
第四章  热爱生活
第五章  术业专攻
第六章  幕后功臣
第七章  海洋浪潮再起

前言

  

    2019年是爸爸诞辰八十周年,转眼间,他已经离开我三十一年。那时的我,还是南开大学金融系一名青涩学子,时光荏苒,如今已成为了一名投资人,还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我的一双儿女自然也会问起他们素未谋面的外公,缠着我讲家族的故事,但从我的只言片语中,他们也只能零星地知道:外公很爱我,他是一名海洋生物学家,爱种花,爱养鱼。此外,只有我的落寞与遗憾。
    随着时间的沉淀,我终于可以平静地面对爸爸英年早逝的冷酷现实,思念却从未停止。爸爸有生之年,既没有体会到儿孙满堂的天伦之乐,也没有看到当年那个叛逆不羁的我如今承担起社会和家庭的责任,我很想为他做点什么。于是201 8年,我发心写一本关于爸爸的小传,作为对他诞辰八十周年的纪念,也作为写给孩子们看的书。
    龙应台曾经在《天长地久》中写道:“下一代将来会怎么对我们,要看我们此刻正在如何对待上一代。”我想让自己的孩子了解他们的外公,了解家庭的传承,更希望通过对爸爸生平的梳理,反映那一代知识分子的命运、奋斗与风骨,一个家庭的历史就是一部微缩的社会史,一个人的故事就是一个时代的切片。
    我的爸爸黄广潢生于福建莆田的一个农民家庭,虽然太爷爷是秀才,但家道中落,从小因家境贫寒,读书特别刻苦,成绩优异。考上福建省莆田第一中学初中,并被莆田一中保送高中后,1959年考上厦门大学海洋生物系。厦门大学是爱国华侨陈嘉庚先生所创建,陈嘉庚先生对爸爸影响很大,我从小听得最多的就是感恩大慈善家陈嘉庚的故事。1963年参加工作,进入浙江省海洋水产研究所(海研所),从事水产养殖科研工作,随后一直为此奋斗,做出了杰出贡献,直到离开。
    一年前的2018年5月18日,我找到同在浙江省海洋水产研究所大院长大的小毛哥哥(大名顾蓓乔),他现在浙江海洋大学工作,父母都是我爸爸的同事。我俩商量,先找资料,再写提纲,然后分头找爸爸以前的同事,或书面或口述,回忆当年,以期还原那个时代爸爸工作的面貌,就这样开启了这本小传之路。
    我们找到爸爸的原始档案,这些历史的遗痕,给我的心带来巨大的冲击。这是我第一次,不是从生活的角度,而是从工作的角度去了解我的爸爸,可以说,展开在我面前的,是全新的人生历程,包括他所处的艰苦奋斗的时代,面临的工作压力,他对专业的坚守,当年取得的成就,在本次探究之前,我所知极少。只清晰地记得,爸爸曾十分高兴地告诉我他入党了,在此之前,从没听到他谈及课题获得1978年的全国科学大会奖一事。也许,课题组的叔叔阿姨们都认为不值一提,倒觉得是得到了能够继续为祖国努力贡献的应许之意。那个年代,我爸爸以及一起奋斗在科研第一线的知识分子,一边要面对政治高压,一边还要承受极端艰苦的工作环境。为研究紫菜、海带、对虾、鲻鱼、罗非鱼、鲍鱼等物种的人工养殖,长年累月待在偏僻、原始的小岛上,日晒雨淋,若不是一副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单从外表看去,已经完全不像读书人了。
    当年所谓的“科研产业化”,不是像今天我们熟知的那样,在设备精密、技术先进的实验室内完成的,却是偏守一隅,在小岛的养殖场里,和渔民同吃同住同劳动,手把手教授当地群众,供给育苗,观察生长。育苗成功后,要采苗,还要发明网箱养殖技术、收割技术,所以翻阅档案,可以看见“负责在镇海巨汽衣机厂试制紫菜割菜机,试制一台,割菜500市斤/小时,提高工效7-10倍。试验证明产量产值均达到生产要求,为紫菜生产的高产优质提供生产措施”这样的描述。
    那时,他们一心都系在紫菜之上,紫菜的丰歉牵动着各人的欢喜与忧愁。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大批人员撤离的情况下,爸爸他们仍守在科研第一线,未肯离开科研岗位,实是源于对专业的热爱和坚持的秉性。
    为了及时总结、提炼研究成果,加快产业化步伐,父亲还参与编写了《浙江紫菜养殖》等专著,撰写并发表相关研究成果论文,为各养殖场编制《养殖手册》等具指导性、推广性的文件,同时每年直接承担并指导育苗、采苗、养殖、质量过程管控、机械收割等工作。
    爸爸所在的“紫菜人工养殖的研究”课题组经过十多年(1966—1979)的奋斗,终于成功地在浙江省实现了育苗室规模、养殖面积、产量迅速达到全国第二的好成绩。1978年,课题获得全国科学大会奖。看着课题组的名单,上面有许多我从小便熟悉的名字。这群来自五湖四海,很多出身自大城市、生活工作在小海岛,同住一个大院的科技工作者,代表了那一代共和国培养的、默默无闻地为祖国的科研事业和科研产业化无私奉献的知识分子。他们将科研成果衔接运用在实际的生产作业中,为了将科研成果能够顺利地转化为生产力,坚持不懈地克服万难。
    除了紫菜养殖研究,爸爸还在1983至1984.年间参加了尼罗罗非鱼、鲻鱼海水混养技术的研究课题组。
    感谢福建丁世忠同学的热心协助,为我找到了厦门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张明智书记。在院方热情的陪同下,老师专门介绍了厦门大学及老生物系的情况,帮我们寻访到了爸爸当年住过的宿合,还提供了一张爸爸的课程成绩登记表。丁世忠同学更介绍“三棵树”公司的创始人洪杰兄与我们认识,后者替我们联系找到大姑妈一家以及莆田一中。莆田一中校长邹荔生慷慨提供了爸爸初三的操行评定表、高一学生学籍卡片等珍贵资料。
    看着旧照片上亲切的面容,故纸上熟悉的字迹,一时潸然泪下。
    也要感谢来自中山大学中文系的才女好友晓昱,一路帮我介绍作家,引荐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倾囊相授所有写书、出书的重要事项。多亏她的朋友金敏华在书稿筹划初期的构思,才有现在的书名《紫菜爸爸》。我的九。后年轻同事郭悦,找到了作家王千马老师,还推荐了年轻的插画师施维娜,完成全书的水彩插画。还有公司同事林秋曼,细致地帮助我完成大量图文整理工作,同事王伟佳也十分用心,为设计、制作传记周边等事而忙碌。王千马老师精心谋篇布局,在近半年里与我们一起通过大量的走访、调研、查找背景资料,切身体会爸爸那代人的家国情怀,写下了这本小传。希望读者翻开这本书时,读到的不仅仅是一名普通科研工作者的私人历史,而是从一个人看到一群人,看到一整个时代,乃至那个时代下的知识分子特有的精神特质和风貌。
    还要感谢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的编辑刘春荣老师,同龄人的身份迅速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感同身受,使得谈书稿的过程非常顺利。刘春荣老师给书的初稿提出了有益建议,也大大提高了本书后期的成书效率。
    最后有缘延请老树先生为本书创作封面,并题写书名,用绘画题字的方式浸润了既传统又诙谐的色彩。
    要感谢的人之多,在此无法一一致意。
    爸爸盛年离去,令我至今深以为憾,恨天不假年,惜情深不寿,不能亲眼看到女儿的成长,亲身感受时代的进步,更少了含饴弄孙的人生至乐。
    从思考到发心,时至今日,成书在即。通过对像爸爸这样上一代普普通通的知识分子,其工作生活经历的寻访、叩问、探究,所带来的感受、感动,已经成为我人生真正的财富之一。
    我知道,人生不能假设。但假设爸爸能更爱惜身体,应不至于过早地离开我们,那么,我会不会因此而优哉游哉回到舟山,风轻云淡地与父母相守过日?现实中的近乡情怯、触景伤怀,宁在异地经历种种人生的起伏和转折、必然和偶然的倔强,也就都不存在了。
    有一年,爸爸精心种养的昙花要开了,我们把它从二楼露台搬到一楼堂屋中央的桌子上,一家人围着,有如在欣赏稀世珍宝,等待着它从含苞欲放,到尽情绽放,最后,复收起它的灿烂,归于平静。一个人的一生,在浩瀚的宇宙和漫长的历史中是渺小而短暂的,虽然昙花一现,我们却永远记住了那一刻的美丽。生命的意义也许从来就不在于它的长度,重要的,是它的浓度和密度。
    纪念,是对父亲的缅怀,是一种温度的传递,也是对未来的期望。
    黄荔
    2019年6月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再艰苦的路,也要唱出歌来
    直到今天,何贻珩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接触黄广潢时,对这个福建小老乡的印象,脑海里简直就脱不了这几个字:这个人真奇怪。
    那还是在l 965年,他们被安排去宁波某地育苗场从事海带养殖。此前,他们已经在舟山的浙江海洋水产研究所养殖室做过一段时间同事,但因为黄广潢刚从厦门大学毕业分配来海研所没多久,而且头一年就被拉到下面蹲点参加社教,两人基本上没有打照面的机会。最终,还是工作让他们有了人生的初始交集。
    从宁波到舟山,在十几年前,都是一段比较艰苦的路程。那个时候,现已建成的全长约五十公里,从宁波镇海经舟山群岛中的金塘岛、册子岛、富翅岛、里钓岛再到舟山本岛的跨海大桥,才刚刚有引人注目的开始。更何况黄广潢生活的那个年代。
    尽管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舟山都属于旧宁波府,今日的定海区曾是它的县治所在地。但因为一水之隔,舟山常年孤悬海外,成为一颗远离大陆、常被统治者所忽略的遗珠。不过,因其地理位置之特殊——既正对长江、钱塘江、甬江的人海口,又居于中国海洋南北航线之间——所以它一度是中国海运的重要跳板。向西可以经三江水道进入富饶的长三角地区,向北可以直逼首都,向南又可以远抵马来群岛,所以,18世纪末马嘎尔尼来华时曾提出“将舟山的一个岛屿让与英国”。在鸦片战争期间,舟山群岛更是深受英国人的青睐,他们为此不惜精力两打定海,史称“定海战役”。
    也就在这场战役中,固守定海的葛云飞、王锡朋、郑国鸿三位总兵身先士卒,临危不惧,被刀砍枪剌之后,尸体仍直立不仆,打出了中国人的精气神。可以说,发生在舟山的战役,既暗示中国未来隐晦不明的命运走向,但也总让人相信:中国不死。
    日后,沿着前辈的足迹,何贻珩和黄广潢都相继来到舟山,进而开启了自己人生事业的新篇章。不管选择是被动还是主动,他们从此与舟山结下一辈子的情缘。
    去往宁波某地的育苗场,所行的路径在当时只有一条——从海研所驻地,也就是舟山西南角的沈家门坐船出发,向北绕行到定海,再换大船,然后再向西,方才到达宁波。黄广潢和何贻珩在清晨天色未曾大亮的四五点,从沈家门出发。待到踏上宁波码头的时候,日头高照,看样子差不多已是正午了。
    路上很是折腾,谁都想轻车简行,但在那天,黄广潢偏挑了一大堆行李,有衣服、被子,还有厚重的书。
    只是,到达对岸宁波码头,并不意味着就到达目的地,两者之间仍相距甚远,还需要乘坐客车。坐车倒有两条路可以选择:要么是先坐车到横山码头,再步行二十五里地到育苗场,路基本上是平路,而且大多沿着海边;其二则是先坐车到宁波咸祥镇,然后翻越一座山,上山十五里,下山也十五里。若在平时,肯定选第一条,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选择第二条,但偏偏那天汽车站只剩下最后一趟车,是去咸祥的。这趟不走,当天就走不了了。这也意味着,两人只能是第二个选项。
    黄广潢去买车票,何贻珩则匆匆忙忙地买了两个馒头。只是买到馒头,却没有找到水。黄广潢这时就催,说车子要开了。于是两人便上车。结果一路上两个人只能干啃馒头,好几个小时连水都没喝上一口。
    在客车上摇摇晃晃两个多小时,到了咸祥。下车看着头顶上明晃晃的太阳,更觉得炎热。尽管沿海,但七八月的宁波,天气照样热得不得了,而且还不时有台风侵袭。佘下的路,没了汽车的帮助,只能靠“11路”,可也得走。
    何贻珩几乎空着手,不过是拿着一个包,她转过脸,看了看黄广潢肩上挑着的那副担子,只是替他累得慌,问:“你真的这么挑下去啊?”“挑!”黄广潢毫不含糊地回道。
    走出镇子没两里路,开始上山。越走,何贻珩心中越是畏惧。这么远的路,可怎么办,怕是会走死人的。走到后来,实在熬不住,她向黄广潢诉苦:“小黄,我渴死了。”没想到黄广潢却告诉她:“前面山顶有山泉水,可以喝。”这话让何贻珩很是惊异,他是怎么知道的,大概他早前就走过这条路?这个疑问一直埋在她的心里,后来也没找机会再问起。
    不过,前头有水的诱惑,当下也没能让何贻珩的脚步变快。在暑渴相煎中,她歇歇走走,前后用了三个多小时才爬到山顶。果然,眼前一汪清凉沁心的山泉,不管三七二十一,她急忙取出随身带的牙缸,连连舀水,饮个痛快。待到整个人渐渐恢复了精神劲儿,感觉好起来些,她恍然想起,这么副光看着就已觉得沉重的担子,小黄又是怎么挑上来的?
    下山的时候,何贻珩的步伐显然轻快了许多,走到了前头,无意间才发觉,黄广潢走得倒缓慢了。上山容易下山难,何况肩上还有担子。走着走着,何贻珩问道:“小黄你还挑得动吗?”黄广潢的口吻依旧坚定:“挑得动!挑得动!”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何贻珩才真正开始细细打量这个人。这个年纪上,小她差不多四五岁,1940年出生在福建莆田延寿大队,一个裁缝的儿子,大概自小没有得到很好的营养补充,所以长得并不高大,身材也瘦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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