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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星站

  • 定价: ¥58
  • ISBN:9787508698755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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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中信
  • 页数:290页
  • 作者:(以)拉维·提德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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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01-01 第1版
  • 2020-0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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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轨迹奖、坎贝尔奖、世界奇幻小说奖、英国科幻小说协会奖、《卫报》最佳科幻小说奖、日本星云赏得主首次引进国内!
    以色列科幻鬼才,曾击败史蒂芬·金和乔治·R.R.马丁斩获世界奇幻小说奖最佳小说奖。
    这不是简单的科幻小说,而一个多民族共存世界的投影,是对现在和未来的真实的寓言。
    拉维·提德哈用《中央星站》重塑了一个狂野、梦幻及充满乡愁的未来特拉维夫,也重塑了我们对于科幻小说的理解与期待。

内容提要

  

    基因孩子、节点人类、增强元人类、数据吸血鬼、机械改造人、弃物之王、造神艺术家……
    特拉维夫、中央星站、耶路撒冷、汤圆城、月球港、波吕港……
    地球、火星、美茹河星、谷神星、土卫六、初始太空、混沌宇宙……
    在不太遥远的未来,一场世界范围内的大离散过后,二十五万人滞留中央星站。
    城市破败,科技失控,生命廉价,数据泛滥,地球沦为宇宙中的垃圾场。
    在遭受战争、离散、数据和科技入侵、“人”的定义饱受质疑。
    生活在这里的各色“人类”继续着他们的进化……

媒体推荐

    创作科幻作品是拉维终生的理想。《中央星站》充满了新一代科幻人的担忧和渴望。这不是简单的科幻小说,而是一个多民族共存世界的投影,是对现在和未来的真实的寓言。
    ——吴岩(科幻作家,《心灵探险》作者)
    拉维·提德哈用《中央星站》重塑了一个狂野、梦幻及充满乡愁的未来特拉维夫,也重塑了我们对于科幻小说的理解与期待。
    ——陈楸帆(科幻作家,《荒潮》作者)
    一部令人眼花缭乱的小说,有复杂的政治与更复杂的灵魂。太迷人了。
    ——刘字昆(科幻作家,《蒲公英王朝》作者)
    大宇航时代的星际中转站构成一座理想舞台,往来穿梭的过客既是动态背景,同时也是主要角色。《中央星站》集纳了当代科幻的诸多因素:星际开发与文明构建、基因生命培育、异族交往、依赖神经改造实现记忆植入、人工智能的情感表现与文化表达、虚拟现实与真实世界的交融互动……作家以赛伯朋克的叙述方式,颇具仪式感地对生命、对意识、对自我进行不断追寻与拷问,被有意打乱的复杂线索隐藏在不同视角下一组组状若碎片的镜头当中,最终又在作品中部逐渐汇聚并将故事推向高潮……
    ——星河(科幻作家,《时空死结》作者)
    角色与角色相印证,故事与故事相关联,通过相互勾连的社区透视,我们宛如在特拉维夫的中央星站中穿梭,得窥一个光辉、混乱的未来。是文学与想象力的完美结合。
    ——郝景芳(科幻作家,《北京折叠》作者)
    一幅斑驳而迷人的多元文化地形图,一座包罗万象的后人类蔓生都市,一部赛博朋克版的《四世同堂》。
    ——夏笳(科幻作家,《关妖精的瓶子》作者)
    一部真正的赛博朋克小说,兼具菲利普·迪克式的狂野想象和鲁迪·拉克式的冷酷思考,令我想起1990年版的《全面回忆》:由无数新奇意象交织成的奇妙世界。非常美妙的阅读体验。
    ——张冉(科幻作家,《大饥之年》作者)
    冷雨、雅法橙、机油和茴香的气味混杂,人类、血族、机械人和他者聚居,虚拟与现实、地球与太空、过去与未来在特拉维夫汇集,万千荒芜的记忆共同织构出属于中央星站的诗意。
    ——王侃瑜(科幻作家,《云雾2-2》作者)
    这位以色列作家所创造出来的未来世界像钻石般闪亮,科技蓬勃丰盛,灵魂复杂有趣。非常有特色。
    ——姚向辉(科幻作品译者)
    作者笔下的特拉维夫,灿烂如初,又丰富如彼,一篇篇短故事连接成一个可信的或然未来。《中央星站》有种奇怪的魅力,我喜欢它的赛博朋克基调,还有那种魔法和科技已无法区分的世界观,更主要的是它对现实和未来的混合描写,让人看到一个多元化的时间线可以往何方延申。
    ——陈灼(科幻作品译者)
    《中央星站》展现了一个英美视角之外的未来,在应许之地,在炙热的阳光与干燥的空气中,植根于另一种历史的未来。
    ——汪梅子(科幻作品译者)

目录

Ⅰ  CHINESE EDITION PROLOGUE  中译本序
Ⅱ  PROLOGUE  序
01  THE INDIGNITY OF RAIN  雨的羞辱
02  UNDER THE EAVES  在屋檐下
03  THE SMELL OF ORANGE GROVES  橙树林的味道
04  THE LORD OF DISCARDED THINGS  弃物之王
05  STRIGOI  血族
06  FILAMENTS  细丝
07  ROBOTNIK  机械人
08  THE BOOKSELLER  书商
09  THE GOD ARTIST  造神艺术家
10  THE ORACLE  圣人
11  THE CORE  核心
12  VLADIMIR CHONG CHOOSES TO DIE  弗拉迪米尔·钟决定去死
13  BIRTHS  诞生
Ⅰ  CAST OF CHARACTERS  人物表
Ⅱ  TRANSLATION POSTSCRIPT  译后记
Ⅲ  APPENDIX  附录

前言

  

    在充满未来主义色彩的2000年,我经历了一次陆上长途旅行,来到了中国。那时没有手机或智能手机,互联网也诞生不久。发展中的“2000年”标志着未来,代表着一个遥远得难以想象的地方,在那里,每个人都住在火星上的气泡城中,拥有家用机器人,乘坐会飞的汽车到处穿梭。
    然而,实际上,我在几乎已经废弃的苏维埃时代的旅馆中喝着俄罗斯酸辣汤;我搭乘摇摇晃晃的老火车跨越西伯利亚,每天早晨都被公共广播叫醒;我在戈壁滩与欢迎我的游牧人共饮伏特加;终于,我从蒙古边境搭乘卧铺客车,在一个温热的夏日早晨抵达了北京。
    我生长在以色列的一个基布兹,那是一种社会主义、乌托邦式的公社。我一直觉得很难向西方世界的人解释它。真的,对任何一个人都难以解释。在五月一日劳动节这天,我们穿着红衬衫游行。这大概就是未来的梦想诞生的地方。我的祖父相信世界可以被改造得更美好。他在九十岁的时候进入了大学——而且学习成绩比我还好。我觉得,我继承了他的一些理想和欲望,这个男人在九十岁高龄放弃了自己的家,在陌生的土地上建立新的社群。也许,在这部小说中的人物鲍里斯·阿哈龙·钟身上,有一些他的影子——也有一些我的影子。鲍里斯离开了家乡,后来不情愿地回归故土。但这对我的祖父来说是不可能的。他认识的世界,已经同他的家庭一起,在二战中被永远毁灭了。他深知过去中隐藏着什么样的黑暗。也许他不得不相信未来——相信某一个未来。
    不过,我跑题了。我从诞生不久的网络上找到了关于中国科幻的唯一信息,带着它来到了北京。那是吴岩教授的电子邮箱。
    我给他打了电话。我永远不会忘记他对我的热情招待。那个时候我还不是作家,只是一个长头发、稚气未脱、笨拙局促的年轻人。如今我的头发早就没了……而且出版了几本书。
    在后来的几个星期里,我见到了一些科幻作家。我和吴岩、星河以及很多其他人一起吃饭。我们坐慢车去成都,我参加了《科幻世界》的作家大会。一位名叫刘慈欣的年轻作家因他写的一个短篇故事获了奖……看着那些老照片,我惊讶于我们彼时的年轻。
    两个月后,我带着遗憾离开了中国。最终,我回到了伦敦,后来成为了一个作家。2008年,在南太平洋的孤岛上生活了一年之后(这是另一个时期的故事了),我搬去了老挝,一度旅行到中国边境,游览在那里发展起来的经济开发区。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中国的另一番景象。
    中国无处不在——在老挝,在南太平洋……在我早期创作的那些科幻故事里,也许就能看出中国对我的影响。它为一个未来的宇宙构造了血肉,最终催生了《中央星站》。我也没有忘记我的老朋友们,在老挝生活的时候,我萌生了编著国际推想小说选集的想法。我把吴岩拉进了我的计划(《世界科幻小说巅峰丛书》就是献给他的),也在英国发行了21世纪最先出版的两本中国科幻小说译本,那是韩松和杨平创作的故事,我负责翻译和编辑。这些年来,我在中国也出版了一些作品,也把更多的中文小说编成选集发行(如今已经成了系列),包括陈楸帆的一部早期作品以及夏笳、马伯庸和其他作家的小说。我想,这是我表达感谢的微小的方式。
    离开老挝之后,我回到以色列待了一段时间。
    如今,我意识到,时间会改变事物。二十岁时看来充满变数的事物经过了重重转变,在眨眼间成了全新的东西。我了解我的国家,但同时也不认识它了。我相信,北京也不再是我曾游历的那座城市了。
    那是在以色列,在特拉维夫,我对老中央车站区域着了迷。车站本身是一个庞大的存在,是一片配备了核辐射避难所的巨大建筑,它周围的街区充斥着穷人和难民。非洲难民穿越西奈沙漠逃到了这里,无家可归,也别无去处。有很多来自亚洲,来自泰国、菲律宾和中国的经济移民,他们是跟小说里的钟卫威非常相似的劳工。
    我想写一写这些人的故事。我想写那种已不复存在的未来——有着火星上的穹顶城市,有着机器人和宇宙飞船的闪光的、美丽的、不可思议的未来,在那里,一切都有可能。我思索着,假如我把这闪光的未来放到故事背景中,然后淡化大部分,会怎样?我想要写人,而不是事物。我也想写家庭——不是美国科幻中西方式的孤独英雄,而是由关系、责任、叔叔、阿姨、表亲组成的复杂纷乱而广阔的亲缘网络,我也是这样的家庭的一分子。这是一个被婚礼和葬礼、仪式和聚会定义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定义你的不是你自己,而是与你有关的人。它是一个没有太空战役,但充满戏剧性的世界。
    我只是不知道它会把我带向何处。
    我在以色列开始创作,之后回到了伦敦,在接下来的几年里继续书写《中央星站》的故事。最终,它完成了,虽然我时常回归更广阔的世界。现在我迷上了土星的卫星土卫六,以及在那里生活的幻想……
    我又扯远了。
    老实说,我没想过会有人出版这部小说。它可能太冷门,太沉闷,太杂乱——同样,也太陌生了——不会有人读。因此,所发生的这一切都使我喜悦,还有些茫然。就在我写这篇序的时候,我得知这本书又获了一个奖……
    这本书一直有新读者,这让我很高兴,我也希望你——无论你是谁,生活在哪个充满不可思议的奇迹的未来主义年代——能在这本书里发现一些价值。因为如果你找到了,我就算是完成了我的职责,能够再心满意足一会儿。
    拉维·提德哈
    2018年,于伦敦

后记

  

    今年夏天,我去了以色列,去了印象里始终蒙着神秘面纱的特拉维夫。我看到了中东的荒漠和大海,看到了特拉维夫白色的包豪斯建筑群,看到了雅法老城种在蛋形石篮子里的悬空树,看到了充斥着各色人群的跳蚤市场。我在这个看起来并不科幻的国度里搜集着拼图碎片,试图把它们与这本书里的细节一一吻合。当然,我见不到那座承载着无数探险和归家梦想的庞大航天港——中央星站只存在于书中的未来,屹立于我们这个时代的只是一座平凡的汽车站。
    说实话,出生于以色列这个宗教色彩浓厚的国家的作者,能创作出如此科幻的作品,让我惊异。但当我穿行在弥漫着香料和食物气味的集市中,我明白,这同样是一个世俗的地方。正是以色列的独特气息,让这本《中央星站》兼具了神性和人性。
    在那个不知道确切年份的未来,世界已不是我们熟悉的模样,有些东西却微妙地继承了下来。巴以冲突成了往事,但有人坚持运作类似人民公社的基布兹;犹太人依然有着割礼的传统,而担任拉比的却是机器人。甚至连“人类”这个概念,在未来都已经模糊了——技术奇点之后的人们早已把生存空间扩张到了整个太阳系,留在地球上的人是地球人,在火星上繁衍生存的人是火星人;多数人类也不再是纯粹的肉身,有的人和AI融合在一起,有的人被改造成了机械人,大部分人身上都带有“节点”,能够通过覆盖太阳系的无形而浩瀚的网络相互交流;那些没有节点的人,则被视作残疾人,他们收藏和阅读古老纸质书的情怀,仿佛在映射已经出现在我们这个世纪的变革和矛盾。
    拉维·提德哈围绕中央星站写的这些科幻故事,并不那么“科幻”。虽然这本书里有着超凡的人工智能、奇妙的外星生命和超乎常人理解的魔法,但你不会看到令人热血贲张的星际大战或者人类的自我拯救计划,也没有明确清晰的线索牵引你一直往前走。我从2017年的秋天开始翻译这本书,初读之时,书中复杂的设定就给我带来了强烈的冲击,就好像我成了一个刚装上节点并接入宏大网络的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陌生且难以理解。但是在中央星站待久了,就会习惯,有些概念也可以不用摸透。我看到不同民族不同星球的人来来往往,看到鲍里斯·钟、米丽娅姆、阿奇姆尼、莫特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生活。那是普通人的生活,普通人的冲突和普通人的爱。
    这本小说没有主角,没有英雄,没有恶人,但每个普通人都可能有着自己的罪孽和善良。在这本没有主线的科幻小说里,那些人物就像太阳系的行星一样,我们以为每颗星球都很近,但它们之间的距离遥远得超乎想象,同时又锁在各自的轨道里,共存于一个体系中,相互影响。孤独,压抑,迷惘,阅读《中央星站》,可能就会和中央星站的人们一样,产生这些感觉,仿佛用还是肉体的手触摸高耸入云的中央星站的冰冷墙壁。
    但是在这疏离的科幻外壳里,藏着一颗颗温暖跳动的人类心脏,以及众多渴求哲学答案的脆弱灵魂。跟很多科幻作品一样,《中央星站》提出了很多问题——人类在未来会如何发展?人类与AI、机器人的界线是什么?肉体和精神是什么关系?对生命的改造会有悖道德吗?如果神可以被轻易创造,宗教的意义在哪里?个人有没有自主选择死亡的权利?诸如此类。我们很难用三言两语解答“科幻的意义是什么”,我们也很难在短时间内解答这些与当下和未来息息相关的问题。但至少,我们在阅读、思考和创作中,获得了无限的可能性,于是,我们就可以建造无数个不同的中央星站。 在阅读、翻译这本书的过程中,我便察觉到,作者对中国有着特别的情感。后来翻译拉维·提德哈特意为这个中译本写的序言时,我了解到,他确实来过中国,与中国的科幻界还有过接触。听说今年秋天他会为了《中央星站》再次来到中国。我也期待,新的故事会在未来诞生。 陈阳 2019年9月22日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雨水突如其来,让他们措手不及。春天了,茉莉花的香味和电动公共汽车的嗡鸣混杂在一起,天空中的太阳能滑翔机如同群鸟。阿米莉亚·柯正在给黄翠珊的歌曲《你想跳舞吗》录制夸萨-夸萨混音版。瓢泼大雨悄无声息地从天而降。雨点吞噬了枪声,浇灭了街边燃烧的童车。无家可归的老人把灰色短裤褪到脚踝上,手里攥着一卷厕纸,在垃圾箱旁拉屎。他淋了雨,小声地咒骂着。他已经习惯了雨的羞辱。
    这座城市曾名特拉维夫。中央星站在城南高耸人云,沉默而老旧的公路交通网交织于此。车站的屋顶高得看不见,平流层的交通工具在它光滑的表面上起飞、降落。电梯像子弹一样在车站里上下穿梭,而在下面,灼热的地中海阳光下,航天港周围熙熙攘攘的集市充斥着各种商贩、游客和居民,以及常见的扒手和身份窃贼。
    琼斯妈妈和男孩柯兰吉从轨道下降到中央星站,从中央星站下降到街上,从配有空调的阈限空间中出来,进入了航天港附近的贫困区。他们站在这里,手拉着手,等待着。
    这场雨来得很意外。这座巨型白鲸一样的航天港,就像一座耸立在城市基岩上的活山。它在自己身上造云,形成自己的微型天气系统。就像大洋中的岛屿一样,航天港拥有局部降水和多云天气,还有迷你农场这种发展型产业,在这些大型建筑边缘如同地衣一般不断成长。
    雨水温暖,雨点密集。男孩伸出手,蜷起手指接住雨滴。
    琼斯妈妈就出生在这片土地上,在这座名字历经更迭的城市,在这片街区。她的父亲是尼日利亚人,母亲是菲律宾人。那个时候,马路上回响的还是内燃机的声音;在中央星站运行的是公共汽车而不是亚轨道交通;在这片被阿拉伯人和犹太人争夺的土地上,战乱、贫穷和流离失所到处可见。她怀着带有强烈保护欲的自豪感望着男孩。一层像肥皂泡一样的闪光薄膜出现在男孩的指间。他释放力量、操纵原子形成了这个防护球,把一滴雨装在里面。它悬在他的手上,完美而永恒。
    琼斯妈妈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她在曾经是步行街的老内夫沙安南街上开了一家小酒吧。酒吧就在航天港的另一侧,她现在得回去。
    “算了。”她有些难过地说道。男孩把深蓝色的眼睛转向她。那是一种完美的蓝色,几十年前就获得了专利,后来进人了这里的基因医院,经过分离、修改,以不到成本的价格转卖给穷人。
    人们说南特拉维夫的医院甚至比千叶和云南的都要好,不过琼斯妈妈对此很怀疑。
    也许是更便宜吧。
    “他会来吗?”男孩说。
    “我不知道。”琼斯妈妈答道,“可能会。今天他可能会来。”
    男孩把头转向她,笑了。他笑的时候很孩子气。他放开了手上怪异的泡泡,泡泡向上飘浮,穿过雨点,悬浮在其中的那一滴雨也朝着孕育它的云朵飞上去。
    琼斯妈妈叹了口气,担忧地看了男孩一眼。“柯兰吉”并不真的是一个名字。这个词来源于小行星混合语,这种语言,是以前地球上的南太平洋语言融合之后,经由被马来西亚和中国公司作为廉价劳动力派遣的矿工和技师一起带进太空之后的产物。“柯兰吉”,来自旧时英语的“古怪”一词,是说一个人脾气极度暴躁,或者疯狂,或者……
    或者有些怪异。
    他们的行为不同于其他人。
    大家在小行星混合语中说的“诡怪”,就是这些人。
    意思是“黑魔法”。
    她很担心柯兰吉。
    “他来了么?那是他么?”
    一个男人朝他们走了过来。那个高个男人耳后有一个增强元,皮肤呈现出机器导致的那种棕褐色,不稳定的脚步表明他还不习惯重力。男孩拉住她的手,问:“是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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