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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逢如初见回首是一生

  • 定价: ¥39.8
  • ISBN:9787540494650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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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湖南文艺
  • 页数:223页
  • 作者:白落梅
  • 立即节省:
  • 2019-11-01 第1版
  • 2019-1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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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隐世才女白落梅追忆童年、旧事、故人、河山!如画山水,炊烟人家,飘忽世事,浓浓乡愁,回不去的曾经,叹不尽的流年。
    ★全新升级版,作者亲自修订,再添新序;包装全面升级,彩色印刷,唯美插图。更丰富的视觉效果,更完美的阅读体验!
    ★其实,最美的风景,不在远方,只在当年。
    当初背着行囊义无反顾远离的地方,如今成了心底的向往。

内容提要

  

    儿时最唯美的景致,
    就是祖母拉着她的小手,跨过木门槛,走在清晨的乡村里。
    沿途有露水,有白雾,有晨起的余晖。
    要是一直那样多好,故人都在,一切美丽如画,一切清澈如水。
    其实,最美的风景,不在远方,只在当年。
    隐世才女白落梅追忆童年、旧事、故人、河山!如画山水,炊烟人家,飘忽世事,浓浓乡愁,回不去的曾经,叹不尽的流年。

作者简介

    白落梅,一个带着梅花气息的女子,端雅天然,安静无争。江南人物,隐世之才。
    其散文在CCTV-3《电视诗歌散文》栏目中播出四十余篇,读者盛赞其文“落梅风骨,秋水文章”。
    她开创了“唯美传记”这一全新畅销书领域,成为极具影响力的畅销书作家。
    代表作有《你若安好  便是晴天:林徽因传》《因为懂得  所以慈悲:张爱玲的倾城往事》《你是锦瑟  我为流年:三毛的万水千山》《一卷大唐的风华》《一剪宋朝的时光》《三千年前那朵静夜的莲开》等。

目录

新版序
前言
卷一 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
  茉莉
  采莲
  栀子
  桂花
  浮萍
卷二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竹源
  目送
  竹笋
  菜圃
  老宅
卷三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过年
  赶集
  酿酒
  采药
  稻香
卷四 空山人去远,回首落梅花
  戏子
  梅妻
  过客
  相逢
  黄昏
  远行
卷五 山河总静好,人事亦从容
  流年
  旧物
  茶馆
  修行
  光阴
卷六 山静似太古,日长如小年
  听雨
  流云
  山月
  秋水
  庭雪
  林泉
后记

前言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昨日采来的荷花,开了一夜,便匆匆凋落了。尘梦太过仓促,多少光阴,来不及细思,就骤然惊醒,草草结束。
    回到家乡已过一月,别离声近,却无悲感。我本社燕秋鸿,披雨穿风,漂泊是归宿,任何短暂的停留,都是福报。
    父亲亡故,母亲年迈,人的命数恰如花开花谢,不可更改。远去的景,消逝的人,耗费的流光,以及书写过的故事,淡无痕迹。经营了数百年的王朝,都可以一夜之间没落,城池倒塌,散作云烟,更何况是你我这样碌碌奔走的凡人。
    乡间的日子,到底是简单清淡,虽不像旧时那般朝耕暮耘,却也安分守拙。晨起,草木盈露,很是清新,夜晚虫语蝉声,也极温柔。斜阳下,依稀可见当年遗留的黛瓦青墙,流水人家仍有炊烟袅袅。
    闲时去了几处村落古宅,幽巷深处,似有尽头,又无尽头。冷落门庭,仍可见当年主人的富庶与风雅。破败墙垣,凌乱荒草,随处摆放的旧物,有一种遗世的空寂,触动人心。
    天井一块长满青苔的石柱上,摆着一盆兰草,不知于此处修行几世,茫然中无所依。似在等着谁远游归来,又好似只为候一窗风雨。因为结了蜘蛛网,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兰憔悴中,更见精神。想来下一世人间,我打这儿经过,它依旧在,不改初颜。
    事已成往,不可追,无可追。檐上的石刻,壁上的木雕,庭院的青砖黛瓦,草木苔藓,乃至世代先贤的魂灵,被永远封存于此。
    且让它们停留在这里,守着从前的主人,淡看来往过客,不必为谁更姿改态。它们有一种温柔安静的力量,在尘世寂寞荒芜的一隅,令我心存敬畏。
    只因我途经那段岁月,所以许多似曾相识的景象,频频入梦来。但也只是梦,醒后晴空湛湛。日暮下的竹,晚风中的荷,早已不是昨日的烟火。
    《菜根谭》云:“春日气象繁华,令人心神骀荡,不若秋日云白风清,兰芳桂馥,水天一色,上下空明,使人神骨俱清也。”
    立秋之后,喧烦的日子渐渐清凉,转而滋生一种安定。白露蒹葭,西风霜林,一切物象,因季节更替而美好。然世事恰如秋云,变幻莫测,聚散无常。若可,愿人间所有的相逢无牵绊,别离无挂碍。
    我们都是时光里的人,亦随着光阴流转而改变。以往见外婆的珠饰珍藏于妆奁里,久久不被碰触,今时我亦如是。平日不施粉黛,曾经喜爱的钗环皆已深藏,再无那般佩戴的心情。
    想来人生后来的境界,是简单自持,铅华洗尽。万般修饰,几多纷纭,为的还是一茶一饭,一人一心的生活。
    几载浮沉,梅庄简净,万物在此消减,唯留几卷书、数捆茶。其实,我书写过的那些人物,许多都未曾与我有过交集。而这本书,所述的是我幼时的故事,旧日河山,和我最是相亲。任凭物换星移,记忆始终清晰,不可忘怀。
    许多时候,我依旧停留在远去的岁月里。薄暮的微风,拂过寂静的青山,我还是那个采莲归来的小女孩。母亲在厨房煮饭,煎炒之声,暖入心扉。而父亲则背着他的药箱,去了隔壁村落,后来与某位山神邂逅,对饮愉悦,忘记归路。
    那年,外婆栽种的茉莉,仍然盛放,洁白如雪。外公的酒杯,存放在光阴阑珊的角落,只是落了一点点尘埃。它们远离了人世的哀怨苦乐,不必守候谁,安静中自有一种地老天荒。
    那时庭院疏朗,廊屋轩敞;那时亲人安在,世情温和;那时春耕秋收,风雪知心。墙院外,梅花开了新枝。小窗下,有人浓妆淡抹。檐雨淅沥,燕子于旧巢栖息。阡陌纵横,过客缓缓归矣。
    过往的人,比我幸运,一生被寄存在那个村落,再不被时光追赶。有些葬于翠竹青青的山林,有些永远行走在溪桥杨柳下。我那朴实淳厚的父亲,想必早已幻化成一株药草,生长在村人必经的路口,留一脉清香,悬壶济世。
    有些人,一旦擦肩,便是永别。真正朝暮相待时,却总不以为然,只觉人世水远山长,迤逦连绵,怎有尽头。更何况红尘细碎,处处卑屈,何以称心如意,事事周全。
    这些年,从迷茫惊乱到无所畏惧,从飘零流转到清洁洒然。其间的酸楚与凄冷,竟无从解释心迹,因为所有的宽慰,是那般的无力且陌生。想来,世间芸芸众生,各有其乐,各有其苦,亦都值得拥有更多的美好。
    当下,窗外庭深物静,已觉秋凉。而我,还是寻常巷陌里,那个端正婉静的女子,不落忧患,不染富贵。坐于修竹下,看墙上枝影倾斜,低眉书写几多心情,一世因果。

后记

  

    就这么结束了,掩卷之人,是否同我这般,有一种意犹未尽之感?其实人生原本简单,所有的故事,如同被岁月漂洗过的颜色,简净明了,便好。
    写字是件辛苦的事,尤其是耗费心力、投注情感的文字,其问的过程、经受的疲累,无处与人言说。写字亦是件幸福的事,独坐小窗,一盏清茶,伴着墨香,慢慢入境,到后来,内心洁净,竟是山河更替,亦无惊扰。
    我的心,已被光阴打理得清澈无尘,所以人世浩荡,于我亦可温和相处。不喜繁复事物,不愿与人争执,随心写字,平静修行。
    文字世界也许很窄,春去秋来,生老病死,大抵如此。文字世界也许很宽,风月晴雨,草木山石,皆有言语。
    红尘之人,做红尘之事。都以为,我只爱林泉溪云,遗世独立,岂不知,我亦离不了柴米油盐、人间烟火。却终不喜繁华世态,只守寻常日子,简约安宁。
    世间情长之事,能有几何?我对草木之情、山水之趣,远胜于尘世中山盟海誓的情爱。诺言薄浅如风,人与人的缘分纵算维系三生,亦有尽时。人与物的缘分却可百代经世,地老天荒。
    我总说,有朝一日,就这么抛掷当下,小舟江湖。那些以为不能割舍的人事,一旦丢弃,即是永远。万物有因,皆生烦恼,唯有舍得,方能自在。
    随缘为美,平淡是真。
    白落梅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茉莉
    晨露晓风,叩醒帘内的幽梦。窗台上,昨夜含苞的茉莉,盈盈轻绽着其素雅飘逸的风姿。翠绿的叶,洁白的朵,幽淡的香,清灵的骨,如此高洁之草木,竟无须打理,搁在窗台,或置于室内,到了属于它的时令,便如期绽放,芬芳宜人。
    含露的茉莉,我见犹怜。摘上一青花瓷碗,足以滋养一日的闲情。有人说,爱花之人当是惜花之人,何故摧折它的青春年华,不让它终老枝头。以往亦不忍采之,后来知晓茉莉花开短暂,它愿意留住最美的年华,给世间珍爱之人。
    故每日晨起,便推窗采摘茉莉,若是耽搁一天,昨日的花朵则枯萎泛黄,红颜老去。采下的茉莉,或簪于发髻,增添姿容;或取山泉泡之,香韵清绝;或浸于酒中,和岁月一起深藏。亦可以晾晒于月光下,待干时封于坛内,留待日后烹煮香茗。
    我对茉莉的喜爱缘于儿时的记忆。外婆的庭院种了一些花木,春桃秋菊,夏荷冬梅,当然,还有她最爱的茉莉。茉莉花期很长,从暮春开到深秋,这些时日,茉莉花就那样悠然绽放,不曾间断。外婆种植的茉莉,枝繁叶茂,花瓣如雪。每至晨昏,茉莉的淡淡幽香,飘过黛瓦青墙,弥漫至村间。
    犹记得,外婆晨起打扫完庭院,则提篮采摘茉莉,泡上一盏茉莉香茗,坐于庭前石几上。穿针引线,穿起的茉莉手链,给自家小姑娘佩戴,若有多余,则送与邻人。那些个夏天,外婆每日头上都簪着一朵茉莉,尽管如此,依旧遮掩不住她不断新生的白发。
    乡间老妪,本没有戴花的习惯,但茉莉与粉桃不同,不艳丽,不张扬。别一朵茉莉,不分年岁,只为了装点心情,还有那耐人寻味的淡香。后来想起刘姥姥游大观园时,曾说过她年轻时也风流,爱戴些花儿,抹些粉儿的。而外婆亦有此番情肠,想来每个女子都珍爱自己的容颜,愿与繁花相守一生。
    幼年总听外婆说起,她本是富家小姐,家里也算得上是村里的大户。祖上修建的大宅院福泽后辈,有亭台楼阁、回廊水榭、叠石成山。而庭园里,花木成荫,折花插瓶,佩戴簪花,则成了她少女时代最美的回忆。我的曾外祖父,亦每日修剪盆树,赏鸟观鱼,甚是风雅。
    那些闲逸的光阴被时代的浪潮冲散,一去不复返。外婆嫁到了邻村的农家,几片青瓦,几亩薄田,她从千金小姐,成了平凡妇人。她的嫁妆,除了一双红绣鞋,还有几株曾外祖父栽种的茉莉。那掀开红盖头的男子,将与她开始未知的人生故事。
    外公是个书生,与农田相伴,一生没有改变其乡野村夫的命运,却总在夜阑人静之时点烛读书,而年轻的外婆则为他红袖添香。有时,她泡上一盏茉莉清茶,静坐于他身边,裁衣缝衫,共守朝霞。
    外公一生爱酒,喜茶,亦好交朋友。每年都要取自家的粮食酿上几大坛好酒,兴起时,则邀约几个邻翁,于庭院喝酒闲聊。乡村月色明净,茉莉花开,暗香袭人。灵巧的外婆下厨做几道农家小菜,虽不见荤腥,却是下酒的佳肴。最为别致的一道菜,是茉莉花炒鸡蛋。白日新摘的茉莉花,用井水洗净,打上几个鸡蛋,一起烹炒,清香可口,回味无穷。
    外婆自制的茉莉花酒、茉莉花茶,一时间远近闻名。镇上曾有商铺老板慕名前来,询问秘方,被外婆回绝。其实自酿花酒、花茶只是一种心境,并无秘方,亦无须资本。自家栽种的粮食、茶叶、花木,巧妙地相容,便生了风雅。
    乐善好施的外婆,对平日走街串巷的卖货郎或天南地北的江湖艺人,总会殷勤留客。虽是粗茶淡饭,却给了风餐露宿的他们无限温情暖意。想来,外婆当年的乐施,皆是种下的善因。如今她九十高寿,前尘往事已然忘却,成了流水浮烟。那双红绣鞋也不知下落,唯留几树茉莉,年年开合。不说别离。P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