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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日十年(1932-1942年美国驻日大使约瑟夫·C.格鲁的日记及公私文件摘录)(精)

  • 定价: ¥99
  • ISBN:9787520154383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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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社科文献
  • 页数:644页
  • 作者:(美)约瑟夫·C.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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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02-01 第1版
  • 2020-02-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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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使日十年(1932-1942年美国驻日大使约瑟夫·C.格鲁的日记及公私文件摘录)(精)》第一次披露了十年间美日双方各领域惊人斗争的内情,诠释了二战中美日战争悲剧无法避免的根本原因。曾驻日本长达十年的格鲁大使详细讲述了美国究竟为何、如何与日本进行这场战争。他所描绘故事的依据均来自第一手的资料:他本人每天的日记、他私下及官方的各类文件、他发往国务院的公文。基于这些海量的资料,他得以巨细靡遗地为我们叙述自1932年“满洲事变”至1942年珍珠港事件爆发之间日本走向全面战争的整个过程。

内容提要

  

    1932年的日本已然疯狂:扶植伪满洲国傀儡政权,政治刺杀事件不断,且准备退出国际联盟,撕毁《华盛顿条约》,妄图主宰亚洲和西太平洋。此时,美国需要派遣优秀的外交官力挽狂澜,既坚守美国在远东的权益,又努力避免战争。在这样的风口浪尖,格鲁大使走马上任。格鲁出使日本的十年,正是亚太地区国际形势瞬息万变的十年,他的个人日记及公私文件提供了十分贴近实际外交的观察视角,披露了美日在各领域惊人斗争的内情,也展现了日本走向太平洋战争的全过程。

媒体推荐

    正如本尼迪克特乃是因美国当局要求写就《菊花与刀》一样,格鲁日记的出版也是意在为美国军政当局处理战后局势提供参考。格鲁的观察着眼当时日本政治、社会的种种细节,以及每一个打过交道的日本人。
    ——沙青青,本书译者、日本问题专家

目录

关于作者
序言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第三章  从未遂政变到公开战争
第四章  中国事变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日本主要官员及各国派驻日本的主要外交使节人名一览

前言

  

    有必要先说明本书的写作手法与写作目的。
    首先是写作手法。我确信,若要准确地记载历史,必须依靠当时的直率评述。有鉴于此,我在为美国外交界服务的三十九年里,都保持了一个习惯,即每天都会把当时的情报、观感和想法记录下来。如此形成的记录,也决定了其性质及优劣。我辈的决断与行为所依赖的信念及假设,唯有在诚实坦率的日记中才能寻得踪迹,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无法奢求绝对正确,但是每个人都可以随时把他的真实见解记录下来。这些见解当然会有变化,有时是因为情况变了,有时则是因为我们不断获得新资料,遂使我们修正了过往的看法。
    我在日本十年间所写的日记,当然带有这类记录所共有的缺点。尽管我的部分判断因情况改变而随之修正,但当时的实际情况仍被逐日认真记录下来。此外,我还认为这类严格按照当时实情记录下来的东西,自有其价值。这与记录中的主观判断明智与否并没有什么关系。因此,某些我日后因注意到新事实而会修改的见解还是留在了这本书里。不少观点和语言后来也被证明是错的,但同样照旧直录不讳收入书中,亦如那些经过时间证明是正确的部分一样。我保存日记时,绝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公开发表。在珍珠港事件之前的艰难岁月中,尤其是任职于东京,我们不可能像身处华盛顿那样总览全局,我们对世界的看法也不可能与在华盛顿所产生的观点完全一致。任何观点都来自一个人的知识,更多的知识又会扩展和加深一个人的认知,使其理解力变得更敏锐。
    我遭遇过很多挫折,特别是有过那么一段时间:我与心存和平、有意推进建设性工作的日本政府的合作刚取得一点成就,就因为该政府倒台后被反动内阁取而代之,希望全部落空,如同遇到台风一样,成果瞬息之间就被一扫而光。尽管如此,我还是为和平奋斗到底。毕竟一个大使刚到外国上任,马上就攘臂大呼“战争是不可避免的”,那就等于是卷起铺盖回家了。我们的外交是我们国防的第一道防线。只要尚存可能,就必须守住这第一道防线;想要守住,就得去做工作。就日本的情况而言,伴随着欧战爆发,德国初期的胜利就像烈酒一样,灌进了日本军国主义头头们的脑袋,局势马上就露出了凶兆。当时我就向美国政府提出警示,日本可能会采取行动,并且可能会是那种危险的、戏剧性的、突如其来的行动。不过,我当时从未彻底放弃希望,也没有彻底放弃为和平做工作。因为若不如此,我在外交界的名声势必受损,而本人正是外交界的一员。
    在此还要提请注意的一点是,本书收录的只是日记原稿的一小部分。过去十年的日记原稿是用打字机打的,足有十三大本之多。此外,我的书信、讲稿、会谈记录、相关剪报还有若干册。日记原稿中有不少内容并没有什么值得永久保存的历史价值,重复之处也不少。有许多内容则不适宜现在发表。况且日记毕竟是私人的、不供发表的记录,所以我还得为许多在世的同僚及其他人的身份保密。若透露了他们的姓名,有可能会让他们为难或是给他们带来不测的后果。不过,以上这些并不损害主旨。为避免搅乱正文,我没有使用星号和脚注,只是把日记原稿的一些条目和同时段的其他材料摘编在了一起,使之能成为流畅的编年体叙述。要把所有与书中故事有关的官方文件纳入日记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过,这些文件中有相当一部分已经公开了。美国政府印刷局于1943年出版了一部上下两卷的文件集——《美国对外关系文件:日本部分(1931~1941)》(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Japan,1931-1941),因此大家也都能读到。
    接着想谈一下这部记录的写作目的。此书的写作目的是希望向美国人民及联合国的其他各国人民,提供一个比当下大部分见解更准确的、关于日本问题的看法,只有对日本及其国民有正确认知,才能明智地去处理一些难题。我们在军事上夺取全面胜利后,这些难题总得解决。此前,我写《东京报告》(Report from Tokyo)一书时,主要是想要让美国人民意识到日本的军事机器不容小觑,并希望纠正一些错误的想法。这些错误的想法一度泛滥全国,它们低估了日本这个敌人的生命力、战斗力与耐久力。经过长达十年的近距离观察,我了解这个敌人。因此我担心,我们可能要走上一段漫长而艰苦的路后,才能最终获得胜利。想当然的臆想与自满情绪都是危险的。要获得胜利,要迫使敌人无条件投降,必须不断增强、加快我们举国一致的备战工作,容不得片刻懈怠。
    这些年来,我们已经见识了大量有关日本军阀和军事机器极端阴险、狡诈、残忍的行为,以及自私自利的背信弃义之行径。我的故事为之提供了新的证据,足证日本军队的心理和气质仍处在中世纪。军事家都说要“了解你的敌人”。我的前一本书收录了我在全国各地发表的演说和广播,试图讲述日本军队骇人的战力、疯狂的决心以及极端的残酷与野蛮。
    此外,本书若不能使读者认识到另一个事实,那么其目的也就未能达成。即使在当下的日本,仍有不少人并不想要战争。他们认识到攻击美国、英国及联合国的其他国家是愚蠢的。由于战时激愤的情绪与偏见,不少人或许会否认在日本国民中还有好人。提出这些主张的人,绝大部分对日本人没有亲身的、直接的认知。他们也不知道,有些日本人曾坚决反对与美国进行战争。这些日本人也曾试图逆转潮流,希望抵抗军方的自大狂妄与扩张野心。尽管最终徒劳无功,但他们英勇地奉献了一切,甘冒被监禁甚至被刺杀的严重危险(事实上也确实有数位被刺杀)。
    在战争中,日本人必须而且必定会忠实拥护他们的领袖,必须参加战斗的人也必定会战斗到底。但是,在处理战后的困难问题时,我们必须了解和权衡一切因素。我希望这些私人日记能为将来提供一幅更广阔、更有助益的图景,让人们将这些日本人作为一个民族整体来理解。
    当然,首先还是要全部摧毁日本进行战争的力量。为了使我们的下一代不必再打这样的仗,就必须彻底地、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决不能让日本和德国再来威胁世界和平。必须永远根除侵略成性的军国主义。
    在完成这本书的时候,我必须向三位同事的帮助表示感激。第一位是尤金·H.杜曼(Eugene H.Dooman),在珍珠港事件前最关键的那几年中,他在东京的美国驻日大使馆任参赞,他是我的挚友,拥有久居日本的经验、成熟的意见和对政治情势敏锐的判断力。许多书中形成的观点,都有赖于他的帮助。另外两位是我的秘书:玛丽昂·阿诺德小姐[Miss Marion Arnold,现在是达纳·W.约翰斯顿夫人(Mrs Dana W.Johnston)]和纳尔逊·牛顿(Nelson Newton)。为协助我准备撰写本书所依据的日记,他们花了许多时间和精力,并对此事关怀备至。
    约瑟夫·C.格鲁
    华盛顿
    1944年1月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使日之始
    1932年5月14~18日芝加哥至旧金山横贯大陆的特快列车上
    我们出发了。我们千变万化的生活中的一次新冒险—第十四个工作岗位与第四次出使,这或许是最冒险的一次。五年间,我们目睹了土耳其共和国从奥斯曼帝国覆灭后留下的废墟中破土而出,披荆斩棘,艰难前行,重获新生。现在我们又要登上另一个更大的舞台,在未来的几年或几十年里,全世界的注意力将会聚焦在这里。几乎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只有一件除外,那就是:日本会放弃它在中国满洲地区的投资、财产、侨民和重大利益。日本的势力一定要待在那里,除非打了败仗。现在令人感兴趣的问题是,它将采取什么政策和方法来应对国际上的关切,用什么伪装来掩盖那些令人不快的事实。
    事实上,许多有趣的问题已经浮出水面。日本是会满足于巩固它在中国满洲的现有利益,还是如某些人所说的那样计划建立一个囊括亚洲的庞大帝国,征服朝鲜只是第一步,而征服中国满洲是第二步呢?日本能避免与苏俄和美国的冲突吗?最大的问题是,如果日本继续一意孤行下去,会不会终将遇上世界反对势力坚定不移的抵抗?如果碰到抵抗,由此引发的冲突又将是什么形式的?是爆发国内革命,还是与外国爆发战争?这在很大程度上基于日本究竟采取什么样的政策,而我们即将有幸从日本内部来观察上述问题,这是我长久以来的期盼。
    我会尽量保持不偏不倚的观点。作为一名大使,若一开始就对驻在国抱有偏见,那就等于已经卷起铺盖回家了。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偏见迟早会被人发觉,进而使互相信任的基础难以建立,而他又只有在互信的基础上才能履行好自己的职责。另一方面,因为这样又存在受当地氛围影响过多的风险。无论如何,我深知总统、国务卿和国务院的想法,这将有助于自己保持正确的航向。首先,我非常同情日本在中国满洲地区的合法愿望,但对其为实现这些愿望而采用的非法手段毫不同情。
    趁世界各国忙于世界大战之际,日本提出了“二十一条”。自1931年9月18日以来,日本又不顾《凯洛格一白里安公约》①、《九国公约》②和《国际联盟盟约》③,在满洲和上海采取典型的“普鲁士式手段”等诸如此类的行径,这都是很难令人同情的。那些纯属中日之间的问题都有特别复杂的特征,例如条约理应如何解释、哪些条约是有效的、谁先违反有效的条约,等等,以致人们只好将这些情况视为技术上难以解决的问题。好在我们的立场是非常明确的:对中日之争,我们不祖护任何一方;我们维护的是国际和平条约与“门户开放”原则的不可侵犯性,而我们关于这个问题的意见和我们所采取的立场都已经向全世界仔细表述过了。今后若有必要,我们还会继续这样做。这里就先讲这么多,姑且作为前言。
    赴任伊始,局势就已动荡不堪。一位来自《先驱调查者报》(Herald-Examiner)的记者曾在芝加哥车站等候我们,并送来该报5月16日星期日的晚报,上面印有非常醒目的标题:“日本首相遇刺身亡”“严重的叛乱”“皇居危在旦夕”。这已是第四次重大的行刺事件。日本军部简直就像脱蟹之马,正在四处横行,显然是想要建立法西斯制度。不过,尽管报上那么说,但我并不相信天皇会有危险,日本皇室恐怕还是受到普遍尊崇的,其中一定有些事情搞错了。如果最近这次恐怖事件一杀害首相犬养毅并向几处公共建筑物扔炸弹——是一群狂热分子干的,那么我怀疑这种极端行动可能不会对军部本身产生持久的影响。我们之后会看到答案。
    沿途经过芝加哥、奥马哈和旧金山等大站时,都有摄影师和记者迎接我们并请求采访,但我自然是对日本、日本问题或有关我出使的问题只字不提。我稍微谈一些土耳其的情况,接着就客气地把他们都打发走了,至少这比一句话不说好得多。
    我们还被一家檀香山的报纸逗乐过,他们如此写道:格鲁大使是一位有教养的人,兼备美国人的机警进取与欧洲人的谨慎矜持。他是个高个子,脸上常带着迷人的微笑,讲话慢条斯理,既不是波士顿式的,也不是英国式的,而是混合二者的悦耳声音。
    简直是把我形容成了美欧的大杂烩。
    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