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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国绮谈(精)

  • 定价: ¥45
  • ISBN:9787559825292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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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广西师大
  • 页数:224页
  • 作者:(日)谷崎润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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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03-01 第1版
  • 2020-03-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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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日本近代小说家谷崎润一郎受东方传统文化影响很深,尤其向往与喜爱中国文化。他曾于1918年与1926年两次拜访中国,并与郭沫若、田汉等重要中国作家结交。回国后,他感怀于中国风土人情,深深为之所着迷,创作了一批相关的游记、小说和随笔作品。本书精选了其中最重要的几篇,另收录了三篇谷崎关于印度和西洋人的小说。阅读书中的六篇短文,读者能轻易而明显地感受到一种与别不同的“异国情调”。

内容提要

  

    作为唯美派文学的代表人物,谷崎润一郎的这部短篇集集中体现了谷崎的异国情调、东方主义、以及对远方的憧憬。《异国绮谈》主要包含了《德意志间谍》《玄奘三藏》《哈桑·罕的妖术》《秦淮夜》《西湖月》以及《天鹅绒之梦》六个短篇。在《德意志间谍》中,谷崎润一郎第一次直接表达了对西洋本身的向往,告白“强烈的西洋崇拜热”,认为作为日本人要想开拓异国情调的艺术,还是应该着眼于中国和印度。而作为六篇中尤为出色的一篇,《玄奘三藏》塑造了为了去往天之净土而离开故乡,三十年间匍匐跋涉万里的僧人、有坐在针毡上进行鼻的沐浴、胃的沐浴、肠的沐浴的奇怪之极的行者等多个不同的苦行者的形象,体现了我们对古印度所抱有的潜在幻想——即与已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消失了的、和迷信暗愚非常相近的、艳俗而强烈的,如今仍然奇迹频出的那样的传说中的世界……《西湖月》《天鹅绒之梦》《秦淮夜》三篇以江浙一带为舞台的小短篇则深深地激发了谷崎的异国情调。

作者简介

    谷崎润一郎(1886―1965),日本著名作家,唯美主义文学代表人物。他的小说世界充满荒诞与怪异,在丑中寻求美,在赞美恶中肯定善,在死亡中思考生存的意义。他的散文世界则洋溢着浓郁的日本风,耽溺于阴翳的神秘、官能的愉悦与民族的风情。代表作有《痴人之爱》《春琴抄》《细雪》《阴翳礼赞》《钥匙》《疯癫老人日记》等。

目录

德意志间谍
玄奘三藏
哈桑·罕的妖术
秦淮夜
西湖月
天鹅绒之梦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德意志间谍
    以下想谈谈我的友人G——一个奥地利人的事情。
    今年二月前后,不料他被怀疑是德意志间谍,名字在东京都内的各家报纸上广为曝光,成为被驱逐出日本的众人之一。可我以为将他一言论定成德意志间谍有不妥之处。至今我也无法想象他会是个德意志间谍。
    我大约是在上小学五六年级,也就是十一二岁的时候,开始到筑地一个叫桑玛的异国女人的私塾走读,学习英语。我记得那是我第一次和西洋人接触。之后我到日比谷的府立中学上学,初中四年级时,应该是跟一个叫埃默森的美国老妪学习过practical English。之所以说“应该”,是因为即使耳闻了两年从这位老妪红薄的唇间发出的英国国语,我的practical English也一直未见长进。老妪虽年事已高,看起来仍旧年轻漂亮,有着光润细长的手脚。根据在同一所学校教英语的日本老师的评价,这老妪的发音是美国人中最难听明白、最晦涩的那一种。会话稍微复杂一点儿,我就总也听不明白老妪在说什么。尽管如此,我却看到外语水平远不及我,既不懂语法又没有多少单词量,就连Readers无法翻译得让人满意的几个劣等生同学,竟也尝试着和老妪自由会话,甚至在课外与之保持着交往,我进而痛感自己先天缺乏说外语的才能,属于没有资格和西洋人接近的那种人。
    入高中时,我又备受一个在美国出生的英语老师莫利斯的欺凌。雪上加霜的是,他的发音比埃默森的更难听得懂。他说话极快且晦涩,这并非我一人的偏见,而是同学们的一致看法。再者,他年轻易怒,长着一副Cubism画家喜欢描绘的那种等边三角形似的、颇为冷峻清瘦的容貌。学年结束前,他在所有同学中失去了威望,于是我们伙伴之间甚至掀起了所谓的“排斥莫利斯”运动。不用说,我成了那次运动扇阴风、点鬼火的罪魁祸首之一。我和几个伙伴被选为“排斥委员”,跑到教务处去诉苦。不知是因为我们的运动奏了效还是别的什么,莫利斯那可怜的身影不多久便从高中消失了。之后传闻他在庆应’待了一阵,但现在据说回美国去了。除了他,还有一个斯图加特出生的德语老师,也是个年轻人。与莫利斯相反,他是个乖巧又机敏圆滑的青年。他洞察到我们的德语能力非常糟糕,就将发音发得既清楚又缓慢且明确。假如我们还是听不懂,他就用简单的日语进行解释。他对考试分数也宽大得让人惊讶。是说“可是”好呢,还是说“多亏”好呢,反正在他的教鞭之下,我的德语丝毫没有进步。也就是说严格的人也好,温和的人也罢,洋人老师都一一败给了我。阅读方面,我大致可以看懂普通的英文文书,可是依然不会说。除了通过小说,我终究无望接近洋人的生活,愚蠢的是我并不因此感到悲哀。
    坦白地说,在那些作为欧美名作家的著作被介绍到日本来的英语书籍中,我当时只喜欢看自己感兴趣的部分小说和戏曲。这些作品与出自我们日本人之手的相比,更具有非常深刻的内容,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但是除了这些作品,我对西洋并没有心生喜爱。我坚信只要我受到的“西洋”影响仅此而已,就不妨碍自己作为日本的艺术家立身处世。我对西洋的绘画和音乐尤其冷淡。即使是在我们文艺志士之间盛传高更的名字、鼓吹异国情调的时候,我认为作为日本人要想开拓异国情调的艺术,还是应该着眼于中国和印度。
    可是,过了两三年,我进入了不得不从这种迂阔的想法中觉醒的时期。我发现在自己胸中燃烧着的对于艺术的痛切渴望,生于当今的日本且待在被日本人围绕的环境中是无法得到满足的。在自己降生的当今这块国土上,不幸的是无法寻找到任何对象以满足自己对于“美”的憧憬。这里没有西欧成熟的文明,也没有南洋强劲的野蛮。我开始对自己的周围产生强烈的contempt感,同时意识到,必须更深刻、更热情地观察这个拥有远比我们伟大的艺术的“西洋”,在那里探求自己所艳羡的“美”的对象。就这样,我骤然被强烈的西洋崇拜热所浸染,在触碰到迄今为止我都漠不关心的彼国的绘画和音乐时,竟也感受到了战栗般的兴奋。单是那类通过原色版和珂罗版的复制而映入眼帘的印象派绘画,比起内容空虚、缺少刺激、全凭手指尖的一点精巧成就的日本画的表现方式,就具有何等坚实严谨的精神和磅礴的气势啊!此外,偶尔经日本人之手演奏的,或是通过留声机才可窥见一斑的彼国音乐,比起催人神倦的亡国三弦之音,异样扭捏消沉、保守肤浅的端呗净琉璃之类,又是在何等坦荡、豪壮地讴歌人生的悲哀与欢喜之情啊!在日本声乐家以工于技巧的造作假声歌咏时,他们又是在何等大胆激情地似鸟如兽般真腔实歌啊!简直喉咙炸裂、胸膛屈挠!与此小国涓涓细流般的纤细的乐器声相反,彼之乐器是何等地如澎湃怒涛之豪宕、似汪洋大海之瑰丽!一旦产生了这些感觉,对欧洲这块孕育了无数让人惊叹的艺术的大陆,以及在那里栖息的优越人种其日常生活的各种情形,我心中顿时涌上了一种遏止不住的欲望,想把这些全部了解透。提起西洋,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而让人羡慕起来,我不由得变得像人类敬仰神明一样看待西洋了。我为生在毕竟孕育不出杰出艺术的日本感到悲哀。
    P1-5